顧笑艾懷著忐忑的心情,將自己的東西,開始收拾起來,本來還指望著秦歌,可是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因為前方沒有什麼盡頭,所以,現在越要早點出發,顧笑艾從**翻下來,穿上自己的鞋子,就開始近乎瘋狂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同時不忘站在鏡子前看自己的臉,她捏了捏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的臉好像還沒有上官夢的臉小,她的面板那麼好,可是自己的好像很平常嘛。
算了,不無聊了,還是趕緊做正事吧。
顧笑艾一邊在床下翻鞋子,一邊嘆氣,為什麼有的人可以生在有錢人家,呼風喚雨,為什麼還有高富帥相陪,還有無數的時間和精力,看看自己除了平常就是平常,如果去大街上一抓肯定是一大把,還好,上官夢人品好,還誇了一點自己的。
顧笑艾撅著身體,在那裡找一雙絨毛耳朵的鞋子,可是怎麼也找不到,她發脾氣的看著白色的病房,發現好像真的沒有蹤影,去哪裡了?
她最喜歡的絨毛耳朵拖鞋怎麼會不見了呢?她跌坐在地上,目光無神的替帝都的領導操起了心,你說,不是鼓勵一部分先富起來,然後先富幫助後富的,一起實現共同富裕,可是現在都多少人富裕起來了,甚至用暴富來形容,為什麼還是有那麼多窮苦人家,為什麼還是有那麼多的平凡人家,譬如上官夢,譬如林慕然,譬如柯一唯,幸好,上官夢給了自己一張可以無限制的填寫的支票,這也許是解決自己和他們之間貧富差距的一種途徑。
顧笑艾將支票和名片放進了自己的包裡,坐在凳子上,披著衣服,不能再著涼了,還有正事等著自己呢,女人,要靠自己,再不濟,不是還有支票可以用嗎?
顧笑艾開始洗刷,秦歌這個時候進來了,“哇塞,我們的小艾今天起的可是真早啊,不知道我這熱氣騰騰包子有沒有人吃呢?”
“誰呀,一大早就要給人吃的,不怕吃撐了,撐成一個肥豬。”顧笑艾刷著牙也不忘調侃秦歌。
“我說,你一大早就涮我,有意思嗎?”秦歌將包子和豆漿扔在了桌子上。
“愛吃不吃,本姑奶奶不伺候了。”秦歌站在視窗。
“你怎麼了,不能開玩笑了?”顧笑艾伸出頭。
“你倒是舒服了,我成了玩笑的炮灰,你這些日子在醫院倒是舒服,我倒是在學校裡為你整理了不少的資料,你都不知道感謝一聲,進門就給我難堪。”秦歌撇撇嘴說。
“我哪裡給你難堪,我只是嘴上一說,你瞧,我的心可是熱乎著呢。”顧笑艾拉著秦歌的手說。
“去,去,一邊去,你那手,剛才是不是被林慕然那個總裁摸過的,我都不知道,知道我現在還是少兒,少兒不宜,不宜。”秦歌甩著手,嫌棄的說。
“去,還總裁,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顧笑艾去洗手和洗臉。
“快點,出來吃點,我們回去了,學校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們呢。”秦歌說。
“啊,就你一個來接我啊?”顧笑艾伸頭看看,果然就沒有其他人了。
“你別看了,除了我和子再來看你,你看還有誰,就我熱心到底了,子再那小子,提前答辯,現在不知道到哪裡快活去了,你都和人家分手了,還惦記人家做什麼,不是自討沒趣嗎?”秦歌將包子逃出來,“拿,洗好了,就開始吃吧。”
“哦,好吧,子再提前答辯?”顧笑艾接著之前的話題,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說。
“怎麼,看不出來,子再是不是還很優秀呢?被了A市一家公司,頂好的公司錄用,現在都去上班了,”男人,都是很堅強的,只是我覺得你放棄他,真的很可惜,他可是真的很喜歡你的,經過我的驗證,最後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放棄了。”
秦歌將顧笑艾的東西都歸類整理好了,坐在凳子上等著顧笑艾。
“是嗎?也許吧。”顧笑艾想到厲子再那天來看自己,覺得是自己傷害了他,是林慕然那個傢伙,那個笨蛋,深深的傷害了厲子再,如果他不那麼說話,不對自己做那些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情,也許厲子再能夠原諒自己,可是現在想什麼也沒有用了,顧笑艾只是覺得那個事實以這種方式讓厲子再知道是一種殘忍,很殘酷。
“小艾,你出院以後,我們就要答辯了,你害怕嗎?”秦歌冷不丁來折磨句。
“為什麼要害怕?”顧笑艾一向對自己的學業很自信。
“我的意思是,你不怕的話,你可以和作為我們答辯評委之一的柯總說下,其實,我也是很優秀的,可以推薦到他們公司去嗎?上一個公司,實習之後,就沒有下文了,可是氣死人,很多策劃案,我都認真做了,可是領導都不是很滿意,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女領導嫉妒我的才幹。”秦歌憤憤不平。
“可能吧,可是我和你說的柯總也不是很熟,甚至我都不認識啊。”顧笑艾拿著包子往嘴巴里放。
兩位醫生進來了,他們來交代病人,出院後要注意的事項。
然後秦歌拎著較重的東西,顧笑艾緊隨其後。
“你的總裁呢?”秦歌歪著頭問。
“你找打嗎?”顧笑艾拎著行李就是要拍過去的架勢。
“怎麼了,你們鬧脾氣了?”秦歌問。
“我有什麼資格,你以後少和我提總裁。”顧笑艾站在電梯裡。
“喂,你怎麼不按1啊?”秦歌問。
“哦,我忘記了,可能是包子噎到了。”顧笑艾說著,慌忙去按1。
“不是給你豆漿了?”秦歌板著臉。
“怎麼啦,不是按了嗎?你說的是柯總,是吧?哪個柯總?”顧笑艾知道柯一唯不是自己專業的公司總裁啊?
“就是你輔導的那個小屁孩啊?”秦歌說。
“怎麼可能,那個小孩子,才上初中,怎麼可能是總裁呢?”顧笑艾走出電梯,看著秦歌疑惑的說。
“哦,她的爸爸。”秦歌說。
“你現在說話,能不那麼大的跳躍嗎?照顧一下,我是剛出院的病人,可能智力受損吧。”顧笑艾捂著自己的額頭說。
“哦,好吧,我錯了,你現在總可以給我說說了吧,最起碼,輔導功課的時候,碰到小屁孩的爸爸,你給我說上兩句,我簡歷都投了,可是沒有任何迴音,不知道是不是蘿蔔招聘,怎麼說,我也是有關係的人, 你這關係可是硬了,可是你一直在忙著,所以,我沒有拖託關係,你的關係。”秦歌站在醫院的大門外,對著顧笑艾傻笑。
“姐姐,我那是哪門子關係,你找錯人了,我那充其量,就是僕人與主人的關係了,不要逗我了,雖然今天心情很複雜,可是還是不要開玩笑了。”顧笑艾招手,來了輛車子。
車租車上,兩個人說的話很少,顧笑艾看著熟悉的窗外,很快就要和這個城市說再見了,在這裡呆了這麼多年,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就像秦歌說厲子再,顧笑艾還是會有心痛的感覺,同時為他大好的前途高興,真的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師傅,在東大門,停下就行。”秦歌掏出錢,“多少錢?”
“20。”師傅說。
顧笑艾將錢遞了過去。
“怎麼住了一下醫院,已經反轉角色了,現在都是有有錢人了,以前可是很少看你這樣付錢的,一般不都是我付的嗎?”秦歌想起葛朗臺的顧笑艾,總是有三天三夜的話要說。
“好了,我們回去說,在大馬路上,你不怕別人聽見嗎?”顧笑艾在前面帶著路。
“好,你還知道你自己的以前的行為,現在倒是很好,我喜歡,你以後就要留在這座城市就好了,以後出門就不用掏錢了。”秦歌美夢做的可是夠長的。
“別做夢了,今天是因為我,所以我出錢,理所當然,沒有什麼可以誇大的地方哦。”顧笑艾將自己的行李題好,走在林蔭路上,看到高大的身影,她想到了林慕然,難道他對自己只是一時喜歡,就像上官夢說的,他只是獲得的權利太多了,所以現在上官夢是來收回自己的權利的,可是上官夢真的可以收回嗎?曾經這是一個疑問句,可是現在實在是太不堪一擊,上官夢收回了權利,還收回了林慕然本人,多麼令人痛苦啊?
自己的純潔,都被林慕然一人目睹和享用了,可是他只是一時的貪念,卻沒有真正的感情,今天竟然沒有出現在病房的任何一個角落,他只是在玩弄自己,包括之前說的,要娶自己,和自己在一起,不過是會對任何的女人都會說的一種情話而已。
顧笑艾走著,走著,覺得自己眼前霧濛濛起來,厲子再離開了自己,林慕然將自己送出了這個城市,外面是一望無垠的情景,自己會怎麼樣?
林慕然在上官夢的懷抱裡,暖暖的睡著,他伸個懶腰,想起今天是顧笑艾出院的日子,可是上官夢攔著自己的脖子,腿還放在自己的身體上,他動彈不得,他無法走開,只能一點一點的抽出自己的身體,可是很快,上官夢迴再次將自己攀附在林慕然的身體上,林,慕然只能放棄,看著一點一點過去的時間,林慕然的心像被螞蟻咬過,躁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