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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寵:國公府嫡女-----第99節-第99章 峰迴路轉老薑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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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節:第99章 峰迴路轉老薑辣(2)

“這個元娘怎得還不來?我這都要忙不過來了。熱死我了,使點勁扇。”站在小竹林裡,指揮著彩棋使勁搖動團扇。

“娘子這般如何,好些了嗎?”彩棋聽了命令,用上大力氣扇動,鼓動的奉珠的頭髮都飛揚起來遮擋眼睛了。

“往下往下,別對著我的頭。我身上熱,不是腦袋熱。”奉珠急急道。

“哦哦,好。”彩棋趕忙對著奉珠的背使勁的扇風。

“這就對了,總算舒爽些。”奉珠自己拿帕子擦擦額頭上的汗珠,仔細瞅著園子門口有人來否。

一會兒,便見一身紅裙的永安進了門,一進門瞅了一圈看見奉珠,就直奔過來。

一甩小紅鞭子便道:“困死我了,給我找地睡覺去。”也不管奉珠如何,她自己一頭就扎進奉珠的臥室,看見床就躺下了。

“你這人,好沒臉皮。”奉珠急忙忙追進來,拉扯著永安的胳膊要把她拉起來,“我的床可不是給你睡的,你給我一邊玩去。”

“憑什麼,杜元娘能睡得,我怎就睡不得了,我就睡你這兒,你拉我我也不起來。別以為就你們倆好,哼。”永安推開奉珠,自己往床裡側一滾,當真不管外面人如何,自己到先找了這麼一個高床軟臥,美滋滋睡了。

“我和元娘好,又不和你好,你還是我死對頭呢。起來,起來,怎麼不去騷擾你的韓王爺了,到來我這裡找麻煩幹什麼。”奉珠掐腰不滿的瞪著永安的背影。

“我找他幹嘛,你都不去纏著他了,一點趣味都沒有。”永安翻過身來對著奉珠,笑吟吟道:“細細算來,那還是我親舅舅呢,我可不敢大逆不道,背德喪倫。”

奉珠柳眉都要豎起來了,“合著你就是專門和我過不去的?你這個壞娘子,看我不教訓你一頓。”

“那是,看著你高興我就不高興,你要是喜歡他,他就是我舅舅,那我也得喜歡著玩玩。生氣吧生氣吧,我就愛看你生氣。”永安看到奉珠氣得要跳腳,在**各種打滾興奮。

奉珠在牆上拔下根孔雀毛,跳上床,便去拉扯永安的外衫,只把那毛刺刺的孔雀毛往永安咯吱窩裡撓,還道:“我讓你壞,讓你壞。我還當你是個天不怕地不怕,六親不認的,沒想到你還知道人家是你舅舅啊,當初可嚇我和元娘一大跳。”

永安哈哈大笑,推搡著,嘴上就是不求饒。

“元娘更是一個胡鬧的,要不是那天我在東市遇上無賴,她還要綁了某人先扔到我**再扔到你**去呢,我就沒見過你們兩個這樣的。某人怎麼說也是個王爵,由得你們混鬧。一狀告到聖上那裡,有的你們苦頭吃。”

“這怕什麼,不過是嘴頭上說說而已,又沒真怎樣。咱們又沒青天白日的怎樣他,就算當初,你追著他時,做的也很隱祕,我就更不用提了,只在你們面前叫囂叫囂,知道的也就咱們幾個和我那個舅舅自己罷了,不過和他玩玩。什麼東市,什麼綁到我**,給我說清楚點,還有我不知道的?你們倆又幹什麼了,我也要玩。”永安聽了不但不害羞,還緊追著問。

“沒有,我們什麼都沒幹。再說了,就算幹了,也不干你什麼事,你想躺就躺吧,我不管你,瞧著等你走了,我就把**東西都扔了。”

永安把孔雀毛找出來,扔在奉珠身上,狠狠道:“你想扔就扔,你這次要是扔了,我就天天來睡你的床,我看你能扔多少去。”

“你可比無賴還無賴了!”奉珠哼一聲,“我還要招呼外面人,不和你說了,你自己玩吧。”

“我在這睡覺,你莫領了別人進來打擾我,反正我脾氣不好,惹惱了我,誰進來我抽誰。”永安眼睛一閉,被子一蓋,矇頭大睡。

奉珠不放心她,便拉拉被子問道:“我看你眼下青影重重的,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被捉姦和捉姦去了,那些醃事,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滾滾,我困死了。”永安不耐煩的打掉奉珠的手,擁著被子,滾到裡面去了。

奉珠又是生氣她這態度又是憐惜她,跺跺腳出去了,邊走邊嘟囔:“餓死你算了,我不會讓人給你送吃的來的。”

奉珠的牡丹花好,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因了這個名頭也舉辦過多次的宴會,各家娘子也基本都知道,玩賞花可以,萬不可無故損壞,可到底是有那沒有眼色的,見著花朵討喜,便想掐下一朵來戴在頭上。

別處都是歡聲笑語,熱熱鬧鬧的,只遺珠這個院子偏僻冷清,她正被禁足中,守門的婆子奉命看守,縱然前頭熱鬧,她也不敢隨意出走,只好罵咧咧說些難聽的話,讓遺珠難堪。

遺珠冷笑忍了,陪著笑臉給她送上一壺清酒,一碟瓜子,她今日就是等人來著,不先放倒了這個耳報神,她如何安心、省心。

這個簡陋的院子裡,除了已經能下地走路的江氏,門口看守的婆子,只有她一個主子。

她到底是把盧氏得罪狠了,撤了她的服侍丫頭,重刑墨香,賣了茶香,每頓飯食皆是清粥豆腐,她已有三日不見葷腥,吃不飽,穿不暖,她恨的扎盧氏小人也不見效果。

“以為這般我就沒有辦法了嗎?”站在清寂的院子裡,她陰測測的冷哼。

這時聽見敲門聲,遺珠一喜,立馬踢開已經醉死過去的婆子開啟門,看見日思夜想的閨中密友,她一把抓住段風荷的手便埋怨道:“你如何才來?”

“怎得,嫌我來晚了,那我走便是。”段風荷說罷便要抬腳走人。

“你可饒了我。進來坐。”遺珠拉著段風荷到了偏房。

“你這院子,只你的臥室還能見人,怎拉我到這裡。”段風荷嫌惡的道。

“我房裡有江氏在,我們不好說話,你就委屈這一會兒吧。”

“我先問你,你給我的藥沒問題吧,為什麼我吃了之後,那麼疼。”遺珠把這事一直鯁在心裡,不問一問她不放心。

段風荷聽了,便當即冷下臉道:“你若是不信我,往後咱們再也不來往就是。如此關係厲害的藥,我如何能隨意敷衍你。自然是把它當個重中之重來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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