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乎了安擎的意料,從頭到尾並沒有一個記者關注這裡,就連之前的那些個緋聞也都隨風散去,一切恢復了平靜。
周建國和張萬達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平靜的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一般。
“啊辰,這次的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難得安擎斂去戲虐,正色道。
“是,不對,呵!”柳辰冷哼一聲“有一個下棋的人控制著全域性,而我們因為束縛必須按著步子走。”
“誰?”安擎有著震驚,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手筆?利用他們又是為了什麼?難不成又牽扯了什麼大問題?可是這些小事頂多涉及一個周建國和張萬達而已,又有什麼用?
“文嬙”柳辰抿著雙脣,片刻後才吐出兩個字。一陣的無奈,正因為文嬙知道他的弱點,所以可以毫無顧忌的利用他,也是為了平復他心中的不滿,所以文嬙也會替他擺平事後的一切。這就是文嬙,利用人從來不會手軟,但是卻又讓人抓不到什麼閒話。
“我的天!這個祖宗!”安擎頭大了,窩在沙發裡,這個文嬙姑奶奶是他平輩裡最怕的一個人了,每次都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啦咔咔”
柳辰看著來電顯示,面無表情的接通電話。
“柳辰,蕭炎回來了,可是不知為什麼被喬六的人帶走了。”電話那頭的蘇轍扶著額頭道。看來w市很熱鬧啊,他也想去湊熱鬧了。
“喬六?”
“嗯,張萬達的心腹。”蘇轍盡職的幫助柳辰回憶這個曾經也算是叱吒黑道一時的人物。
“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柳辰聽到張萬達的名字後,有些明白文嬙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不過這樣的被利用,讓自己的女人陷入危險,讓他一萬個不舒坦。
“還有一件事,估計你也會有興趣。”蘇轍作為柳辰的小師弟,對於這個大師兄甚是信任,但是大師兄的性子委託的不討喜。
“嗯,說。”處於被動的狀態讓柳辰不舒服,那麼就只有努力的去做那個下棋的人。
“我因為一時好奇去查了周建國,發現”蘇轍故意拖長音調,等待柳辰的追問。沒有得到迴應的他最後也只得自我安慰自己的師兄面癱,而後認命的繼續道“他是個同性戀!”
“同性戀!”這個訊息的確讓柳辰大吃一驚,如果周建國是同性戀,那麼周庭呢?當然不否認有雙吃的存在,可是周庭的母親如何能夠容忍這樣的事情?如果周庭不是周建國的,又為什麼要容著他這麼久?難道只是為了掩人耳目麼?
一旁的安擎猛地做直身子,貼了過去想要聽得更明白一些。
“恩,他有無數的同性戀人,不過嘿嘿,其中有一個你們絕對想不到。”蘇轍滿足了,可以這麼吊柳辰的胃口還沒有被結束通話電話,簡直就是奇蹟。
“誰誰誰,小蘇轍快說。”柳辰不急,安擎急!這種事圈子裡雖然不少見,可是每次他都興致盎然的聽著,來打發時間也是不錯的。
蘇轍一陣的無語……安
擎這個禍害!
“周庭!”蘇轍悠悠的吐出兩個字,這個訊息他聽說的時候也是驚訝了好一會的。
“這麼隱祕的事情,這麼多年沒有被發覺,為什麼你一入手查就得到了訊息?”柳辰並沒有被訊息衝昏頭腦,心情反而更加的沉重了。
這樣喘測並非全無道理,畢竟這麼多年,周建國做的很好從來沒有人發現過,蘇轍又在京城,怎麼會短時間調查的這麼清楚?隱約間又有一種被當做棋子的錯覺。
電話那頭的蘇轍沉默了。
“我知道了,不要妄動。”柳辰冷聲道,如今的形式來看,最有可能的就是文嬙罷,可是周建國到底有什麼重要的,值得文嬙過來。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整個房間更加寂靜了。
“我看還是把晴如先送出國吧。”安擎揉了揉太陽穴,他逍遙慣了,最怕的就是牽扯這些個東西。
“不行,送出國就等於拱手送給了蕭炎,而且,晴如必須成長起來,能夠應付這一切。”柳辰搖頭,無論是母親還是文嬙都曾和他說過,晴如想留下來就必須適應這個圈子的爾虞我詐。
“阿辰,你難道想讓晴如變成以前的模樣麼!”安擎拍案而起,煩躁的看著柳辰。一年前找到晴如的時候,她什麼樣子,難道柳辰忘記了麼?
“你如果不能保護她,那還不如把她交給蕭炎。”看著沉默不語的好友,安擎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要交給蕭炎麼?絕對不行!
“啦咔咔”
“怎麼了?”柳辰接起電話,氣息有些緊張。歐陽是他派去照看林晴如的,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夫人被文小姐帶走了。”歐陽欲哭無淚的認命了。
“什麼!”柳辰拍案而起,文嬙!到底要做什麼?她最好不要起什麼傷害林晴如的心思,不然他不會放過她的!
彼岸咖啡廳依湖而建,波光粼粼中點綴著朵朵白蓮,意境甚好。
臨湖的圓桌旁,兩個氣質各異的美女對立而坐,舉止氣質皆是非凡,不免得引人注目。
“這裡的咖啡不錯,嚐嚐看。”文嬙端起咖啡細細的品著,許多年前,她是最不愛這咖啡的,總覺得苦。如今,可見人都會變。
“還不錯,許久不見,你的愛好變得倒也還行。”林晴如放下咖啡杯,對著文嬙開口道。
也許很多人都不知道,曾經她和文嬙偏偏就是對脾氣,是最好的朋友。也許很多人都不知道,當年她們為對方做了什麼事。
“還好,覺得口中苦心中便就沒有那麼苦了。”文嬙淡然一笑,能夠面對林晴如這樣的淡定,她當真是做了不少的功夫。
“有話就說吧,我怕一會有人找過來了,你就說不了了。我也想聽聽我到底失去了什麼記憶,模糊之間覺得,似乎還很重要。”林晴如懶得打什麼太極,直接開口了當的道。也許現在能夠完整告訴她的人,只有文嬙一人了。
“興許我今個就是找你敘舊聊天呢?”文
嬙來了興致,放下咖啡杯“我還以為你當真成了朵白蓮花,今兒還特意帶你來看。”
“呵,你不是送了個周庭給我?白蓮花也被染紅了,說實話,這樣的被動我很不喜歡,我失去了一段記憶,而你卻知道。處處受限可不是我的性子。”林晴如冷聲道。
“哈哈,我現在方才認定自己送對了,你本就是這個樣子。聽傳聞,看新聞,我還真不信你會變成那個樣子。”
從小,不論是文嬙還是林晴如都是乖巧懂事的,但是背後的性子如何,也就只有這一對惺惺相惜的人互相瞭解了。
“所以呢。”林晴如挑眉,每當她想要回憶的時候,就會覺得頭疼欲裂,但是想要埋葬那段回憶再也不去想起,卻又被無數的熟悉勾起。
“我不會告訴你的,我答應柳辰,再給他一年的時間。”文嬙搖了搖頭,當年知道自己的愛人喜歡自己的朋友,而朋友又是他的親妹妹,那種打擊她不想再去承受一次。
“那你多此一舉找我幹什麼。”林晴如自知兩個人之間的嫌疑,也自知兩人的差距。驕傲如文嬙,絕對不會無聊到找她出來做一些無聊的事情。
“我送了一個禮物給柳辰,怕他不接,就帶你出來逛逛,讓他下下決心。”文嬙說的毫不在乎,可是私下手已經握緊。她發現曾經冷靜的柳心如好像回來了,她不敢肯定現在的林晴如是否還可以任由她去拿捏。
“你可以親自出手的。”林晴如目光撇向湖中的白蓮,諷刺道。兩個明明是骯髒的不能再骯髒的女人,卻偏偏對著白蓮來互相的試探。
“既然有名正言順的人可以出手去做,我又何必費事。”文嬙搖頭,雖然假借他人之手變數太大,但是這也是一個極佳的試探機會,她要看看柳辰明知道是陷阱,是否還會為了林晴如跳下去。
“文嬙,這麼多年,你性子倒是沒變。”林晴如懶得再說什麼,她自己現在孽緣纏了一身,還無法自救,如何去幹涉文嬙?
“我希望你也沒變 ”文嬙笑言,偶然抬眸觸及那道想要逃開的身影,好心情的喚了一聲“莉莉,你要去哪裡?”
林晴如聞聲轉頭看了看一臉懊悔的馬莉莉“終於來了一朵白蓮,也算是應了今天的景。”
馬莉莉暗罵自己,沒事出來喝什麼咖啡!沒事好奇湊什麼熱鬧!遇見兩個魔頭,還被抓包了,想跑都跑不了了!
“幹嘛。”馬莉莉認命的挪到兩人身邊坐了下來,堅決不看她們!不看!兩個笑面虎!
“你文姐姐覺得我襯不起這湖白蓮,剛巧看到你,便喚你來應應景。”林晴如單手支頭,好笑的看著一副我很不爽的馬莉莉。
“惹禍精……”馬莉莉撇了一眼林晴如,嘟囔了一句。
林晴如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相對於文嬙,馬莉莉十分的順眼。
“林晴如,我告訴你,不准你搶安擎哥,不然!不然我,我……”嬌縱單純如馬莉莉,就算是威脅人也說不出什麼惡毒的話來,到頭來反而把自己氣的要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