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蕭家的新聞也被徹底的壓了下去,只是高層才知道其中的一些內幕,至於上面的人是怎麼想的,就無人可知了。
林晴如則是被柳辰綁在身邊當了祕書,也算是每天和他同進同出,這讓柳辰的工作效率大大的提升,同時留出來了很多時間給她。
“老大,晚上有一個酒會,是上個月就訂下的,你今天要去麼?”歐陽敲門走了進來,先是對著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林晴如點了點頭,才看向另外一邊站在牆角里面的柳辰。
不用想就是,老大又犯了什麼錯了,這幾天,他都習慣了,老大可以把一個女人寵到這分上,也真是夠了。
“阿如,你要去麼?”柳辰剛想要上前,又接到了林晴如的目光,只能乖乖得重新站回牆角。
“什麼性質的酒會。”林晴如冷哼一聲,這次之所以會罰他站牆角,是因為他昨天的毫無節制。
“就是商業性質的,關於發展的,也沒多大的事。”柳辰面對歐陽憐憫的目光,撇了一眼。等他有了媳婦就知道了,這是心甘情願的聽從。
“不去。”直接開口拒絕,那種場合難免會碰到蕭家的人,她一直在迴避和他們的相遇。
柳辰皺眉,隨即嘆氣也沒有多說什麼。倒是歐陽開口了“夫人啊,這件事是上個月就定下了,如果不去的話……”
“沒事,你去幫我推了就好。”柳辰出聲制止歐陽再繼續說下去,他也明白林晴如心中的顧忌。
“可是老大……”歐陽還想說什麼,就被柳辰給瞪了回來,也只能認命的走了出去。
林晴如放下雜誌看著一直乖乖站在牆角邊的柳辰,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坐下“會對你有影響麼?”
“沒事的,你不開心,我們就不去了。”柳辰並沒有回答是否有影響,一切她的感受為重。這次的聚會有柳浩一個人在也可以代表他了,雖然可能會有一些議論聲,不過都不重要。
林晴如瀲眸沒有說話,她可以逃避蕭家 可以這樣一輩子都不見面,可是一輩子就這麼見不得人的生活?
“阿如?”柳辰伸手撫平她眉間的皺紋“你只要開心就好,其他的都不用考慮。”
“不會給你添麻煩麼?”這個圈子裡面的人都是十分**的,到時候柳辰不去,不一定又會傳出來什麼話題。
“你不在我身邊才是最大的麻煩,放心好了,一個聚會而已,我不想去誰也逼不了我,而且你的老公可不是隨便誰都敢議論的。”這句話在旁人看來,也許是過於自大了,畢竟這裡是京都,隨便一塊招牌都可以砸著十來個當官的。但是,柳辰說出這句話,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柳家絕對是沉默的老虎。
“哦,那我們去吧。”林晴如撇脣應了一聲“需要禮服麼?我還要去買禮服有些麻煩。”
看著林晴如苦惱的樣子,柳辰心疼的拍著她的頭“你不必要強迫自己的,不想去,我們就不去了。”
“誰說不去了?不去那些女人怎麼知道你名草有主了。”
林晴如撅著嘴,把柳辰的手拉了下來,伸手手對著他。
“恩?”柳辰看著小手有些疑惑,去握又被甩開,實在拿不準這個丫頭到底是想做什麼。
“我沒錢的。”想要這個腹黑男人懂情趣?做夢吧,還沒有自己開口來的快。
這句話讓柳辰一愣,隨後大笑出聲“阿如,你說你沒錢誰信?”
這句話一出,林晴如的眉頭就立馬再次皺了起來,柳辰急忙拿出來自己的錢包“當然啦,我的也是應該上交的。”
還算你識相。林晴如這才放開眉頭,開啟看了看又原封不動的遞了過去,她也沒真打算要這個錢,只是突然想到剛才雜誌上面看到的而已。
“阿如,我錯了。”搞不明白她到底什麼意思,但是不管什麼事,先認錯是總沒錯的,這是他的座右銘。
“哪裡錯了?”別說他稀裡糊塗的道歉,就是林晴如都有點納悶。
“哪裡都錯了。”這個錯認得這叫一個徹底,就連站在外面剛剛來到的安逸都忍不住的笑了。
“安逸哥。”林晴如聞聲起身,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柳辰長圩一口氣,終於不用糾結那個話題了,看在他有時間要去找安擎取經了。
“恩,阿如,晚上那個聚會你要陪阿辰一起去麼?”安逸走上前去,拍了拍林晴如的頭,這個丫頭這麼乖的樣子真是好久不曾見到過了。即使柳辰的目光如同刀刃一般,他還是不想把手拿下來。
“恩,一起去。”倒是林晴如感覺有點彆扭,拉下了安逸的手,讓他坐下“安逸哥也要去?”
“恩,本來打算來這裡看看,如果你不去,我就和阿辰搭伴去了,哎。”安逸這聲感嘆,讓人聽著好可憐,現在都是成雙成對的了,就他還單著。
“我的取向很正常,你自己去吧。”柳辰一把拉過林晴如,圈在懷裡示意他自己已經有人陪了。
這個互動讓林晴如脣畔得嘴角翹的越來越大,一雙眼鏡在兩人之間不停的遊走,最後直接大笑出來。
他們這樣太像是一對鬧彆扭的小情侶了,一個腹黑一個儒雅,也算是難得的良配,在一起也是件好事。
柳辰黑著臉,捧著她的臉“你腦子裡面想的都是什麼東西。”
“你覺得我現在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你在想我腦子裡面想的又是什麼?”林晴如不服了,眨巴著眼睛,任由他捧著,一副憤懣不平道,整個話聽起來就和繞口令似的,不過卻異常的可愛。
柳辰語竭,說出來就成了他齷齪了。
“咳咳,這裡還有人呢,你們可以等我走了再開始麼?”安逸輕咳兩聲,加重自己的存在感,心底的一絲苦澀,在看到林晴如的調皮時也蕩然無存了,她開心就好。
“安逸哥,今晚我們兩個去吧。”拍開柳辰的手,跑向安逸,和他坐在一起,原本搞怪的表情變成了一副酷酷的樣子,御姐氣場全開。
“算了吧,我還是自己去吧。”安逸在柳辰想要殺人的目光下苦笑道,本來想要來和柳辰說一些事情的,現在看來不太方
便,罷了,也不急,以後再說吧“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安逸哥,我覺得你那個小祕書就不錯。”在安逸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晴如突然開口道,讓他愣了一下,差點摔倒。同時臉上有些許的尷尬,非常可疑。
“阿如,你要好好工作。”說完這句話,就立馬離開了,他那個小祕書比他小了八九歲,雖然前幾天喝醉的時候,兩個人有了一些越軌的舉動,不過還好保持在了理智範圍之外,也不算過分,只不過被人提及難免尷尬。
“阿如,你不覺得你對安逸太過於關心了麼?”柳辰有些吃味,尤其安逸曾經還和他坦白過心意。
“無意之間碰見的,他們挺合適的。”林晴如也不願意多說,感情強求不來,最後怎也麼樣還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你下午有工作麼?”
“有一個會議。”柳辰扶額,這丫頭是來給自己做祕書的,結果連行程都不清楚。
“那我自己去吧,順道去接安安一起逛街。”林晴如起身,也沒有問老闆可不可以走,就要離開。
“我和你一起。”說完不等她拒絕,就按了內部通話“歐陽,下午的會議取消。”
這次的會議是他們內部的會議,沒有外人,所以取消也不會耽誤什麼事情。
這邊林晴如和柳辰相攜離開,那邊的文薔卻單獨的坐在公寓的客廳裡,周圍站著幾個人,靜靜的等著。
直到一刻鐘之後,門才被開啟,一個穿著低廉,看起來異常蒼老的女人,一進來就立馬腿軟的跪在了文薔的面前,瑟瑟發抖。
“起來說話吧,我沒興趣看你裝可憐。”文薔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看那個女人的眼神還不如看一隻狗來的慈祥。
“謝謝……文……文小姐。”女人說話結結巴巴,聲音也不如常人那般的圓潤,沙啞異常,彷彿是薰成這般的。
“這麼多年了,重新回到家鄉下的感覺如何。”
“文小姐,我……”那個女人狹促的握著自己的衣襟,坐在那裡也是左右的不自在,聽到這個問話,眼神裡更是恐懼。
“想說什麼就說。”文薔冷哼,這個女人絲毫不值得她憐憫,如果不是還有用,早就讓她永遠的消失了。
“謝謝文小姐,只是我在這裡沒有親人了,我……啊!”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文薔扔過來的杯子砸在眼上,大呼一聲從沙發上跌落了下來,雖然疼痛,卻也不敢再接著嚎了。
“沒有親人了?”文薔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雙眸裡都是殺氣。
“文……文小姐。”那個女人急忙跪好,連眼睛都來不及管了,這些年,她偶爾可以見到文薔,當年也是文薔把她救下來的,她可以在夏威夷生活下去,也全部仰仗她。
“朱琳!你真的不適合當一個母親。”文薔現在連碰她都不想碰,看著她卑微的樣子,與口裡說的話,很難想象當初這個女人可以栽贓自己的女兒給柳家,拿了五百萬瀟灑離開。
時間果真是一把殺豬刀,現在的廢物,哪裡還有當年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