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答應前去
孔明昊上前幾步:“夫人,你真的決定好了嗎,他的決定不會害你的,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
他之所以提前這麼多天走,就是為了怕自己捨不得,但是現在他拼命的躲著,你拼命找他,這又是何必?
尹天舞可不知道孔明昊心裡面想得是什麼,只是聽到姜流月答應之後微微一笑:“我相信我們兩個會合作的很愉快,我們現在出發吧。”
姜流月卻是皺了皺眉:“霍逸南的蹤跡沒有這麼容易找吧,現在可能還不行。”
“我並沒有讓你找他,我讓你找的是薄炎。”尹天舞理了理頭髮,雖然動作簡單但卻透露的一種胸有成竹的感覺。
姜流月眯了眯眼睛:“薄炎也消失了了你就那麼確定我能夠找到他?”
“當然!”尹天舞點點頭,“以你們兩個的關係,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找到他,那一定是你。”
如果說之前他覺得薄炎有些奇怪,明明討厭姜流月卻還是在他周圍出現,但就是這樣的人霍逸南卻十分相信他,她一度覺得很奇怪,直到後來她知道一些事情之後才明白。
薄炎和姜流月的母親竟然是親姐妹,而且姜流月答應了要好好照顧薄炎,雖然他們兩個從來不對付,但其實他們兩個小時候的感覺很好。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反目成仇,那是因為姜流月有一次把薄炎看做了女人,他們兩個在了也回不到從前的親密的關係,但是他們也不會傷害對方,同時也沒有辦法傷害對方,因為他們是最瞭解彼此的人。
“霍逸南真是可怕,哪怕他現在不在了,他手底下的人也是能幹的讓人羨慕。”姜流月似乎話中有話,還瞟了孔明昊一眼。
尹天舞好像根本都沒有看到,只是笑著催促:“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我想你應該很想早點回到姜家吧。”
“我的確想,但是今天應該是不可能的。”姜流月頗有些無奈。
“為什麼不行?你明明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裡為什麼帶我們去?”尹天舞情急之下一下子說了出來。
姜流月哈哈一笑:“你不也是知道嗎?那為什麼還需要我呢?”
尹天舞沉默了,雖然霍逸南的人不會幫她去找霍逸南,但是其他的事情他們並不會推辭,所以她找到了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看起來非常的普通,但是以前卻是薄炎研究的地方,只不過她進不去,那個地方只有薄炎知道怎麼進去,她倒是可以用強硬的辦法進去,但是她害怕會打擾到什麼。
但是姜流月不一樣,那地方很久以前就建了,姜流月絕對知道,而且她還有訊息姜流月曾經去過一次那裡。
這也是需要姜流月的原因,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姜流月攤開了手:“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解得開密碼?”
腳斷了手斷了,似乎還是霍逸南打的,不過是為了救她,尹天舞挑眉:“我讓人揹著你進去不就行了。”
“限重的!你以為這麼簡單的嗎?那可是我那個弟弟的寶貝基地,你讓人揹著我是想知道進去的方法嗎?”姜流月嘴角勾起笑容,笑得有點像一隻狐狸。
“你想多了。”尹天舞想也沒想就否認了,“我只是想要找我想找的人,對於其他的東西我並不在乎。”
“那今天就在這歇下來吧,我們準備之後再走,那裡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我竟然答應了你就不會騙你們,況且我也不會騙你。”
姜流月忽如其來的表白讓尹天舞微微一笑:“想和你說的和你心裡面想的是一樣的。”
“我先找個房間讓你們休息會,我拿點東西馬上就過來。”姜流月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孔明昊,尹天舞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快點做好。”
說完之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房間裡面兩個男人相看兩相厭。
“你應該沒有算到她會這麼跟我做交易吧?你們費勁心機想要瞞著她,我偏偏就要帶她去看看。”姜流月笑得猖狂,和在尹天舞面前的樣子很不一樣。
孔明昊眼睛露出譏諷:“你以為你能夠找到嗎?你以前鬥不過他,現在照樣鬥不過。”
“你真的覺得是這樣的嗎?或許吧。”姜流月晃了晃自己的手,“就算我鬥不過他要怎麼樣呢?只要天鬥得過他就行。”
“姜流月,你是現在多說一句我讓你以後都說不出話來!”孔明昊眼中殺機一閃。
姜流月哈哈大笑:“生氣了?霍逸南他還真有福氣,有你這個好兄弟,只是不知道你這個好兄弟會不會也覬覦他的東西了?”
“姜流月,尹天舞不知道你的底細所以才會那麼相信你,但是我不一樣,你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告訴你,你我不會佔到什麼便宜的。”
孔明昊說完就轉身出去了,根本就沒有把姜流月放在眼裡。姜流月卻是笑笑,你們既然來找我,那有些事情就不是你們能夠阻止的了。
此刻在一間很是明亮的房間裡面進行著一場很是重要的手術,這場手術已經進行了兩天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情況特別不好。
薄炎急得頭髮都白了,他不明白明明剛開始都挺好的,為什麼到了現在反而出現了這種狀況,到底哪裡出了岔子?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在**躺著的那個人身上忙活,男人俊逸的面孔此刻蒼白無力,連一向**的薄脣都乾裂了,但是現在沒有時間去管了,因為比這更重要的是他的生命正在流失。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我明明都是計算好了的,為什麼?”看著儀器上面越來越弱的心跳薄炎臉色也沒有了血色。
助理站在一旁也很少心急:“薄醫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個手術我們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把握,出現這樣的狀況是因為失敗了,你也別太自責了,快去休息吧,再不休息的話,病人沒事你就先倒下了。”
“誰說失敗了?手術還沒有結束,就沒有失敗,把東西拿過來,我要嘗試最後一種方法。”薄炎看著霍逸南的模樣,目光會兒變得堅定起來。
“我們最後一種方法?薄醫生?你真的決定了嗎?這種方法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使用的。”助理有些驚恐。
“難道我說的話也不管用了嗎?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他比助手更加清楚霍逸南現在身的體狀況,也更加明白現在的凶險,但是霍逸南把命交給了他,無論用什麼方法他也要讓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