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智會現在自己拿不定主意,卻問齊師傅,到底給趙劍峰多少錢合適。
“錢總,這個其實也沒個定數,要我看的話,趙劍峰好像並不是圖你的錢,能表示個誠意就行。”齊師傅一時也不好說個具體的數字,畢竟那不是他出錢,錢智會外號錢串子,要是自己說多了的話,他還不會把自己當成趙劍峰一夥的了?
“他孃的,我知道多少是個誠意?”強忍著憋氣的痛苦,錢智會說道。現在吸著氧,多少舒服了一點,但也就是那麼一點而已,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畢竟原來自己是一個正常的人,突然出現了這種情況,他有些從心理上就接受不了。
他也在想,這還只是讓自己憋氣而已,要是這小子使了什麼手法,讓自己不能睡女人了的話,那豈不是更要命了?
“兩百萬,你覺得怎麼樣?”錢智會狠了狠心說道,這兩百萬可是白白送出去的,錢智會能不肉疼?
而齊師傅卻不以為然的哂笑了一下:“恐怕不行吧?”
“他還真要把我姓錢的財產都給吞了?”一聽齊師傅說不行,錢智會當場就火了,心說,這不就是打劫嗎?簡直就是綁架了!
不過,一停下來感覺到憋氣的時候,他便無可奈何的嘆了一聲。
“五百萬可以了嗎?”
“我覺得趙劍峰不是衝著您的錢來的,讓我來看,你就是給他多少,他也不至於全部留下的,他只是想讓你徹底打消了對張雨晴的念頭,然後跟他有誠意的作一場兄弟。哪有兄弟吃兄弟的?”齊師傅還是沒有把具體的數字說出來,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多少錢,才能算是表達了錢智會對趙劍峰的誠意。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現在都快憋死了,真他娘是生不如死啊!”
“錢總可以弄張支票,直接給趙劍峰,他想要多少,就讓他在上面填多少。”齊師傅也是冒著極大的風險說出這話的,他都作好了被錢智會辭退的思想準備了。因為這一步棋明擺著是要他錢智會傾家蕩產啊。
果然,聽了齊師傅的話之後,錢智會兩眼死死的瞪著他看了一
會兒,然後笑了:“那我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到時候你只能另尋別處謀生了。”
“我覺得趙劍峰不是那樣的人,當然了,咱們這樣做,的確是冒著太大的風險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除了他趙劍峰,還有誰能給治了你的哮喘嗎?”據他所知,進了醫院之後,醫生也是束手無策,只能給他吸氧。一個堂堂的大老闆,總不能走著坐著都揹著一個氧氣罐子吧?
剛才錢智會還把自己的司機出的這個點子當成是餿主意來著,可讓他這麼一分析之後,便覺得也是一種無奈之舉了。
“那好吧,你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是不是還在上海,讓他過來,我這就照你說的辦。”
錢智會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總得先保住了命要緊。因為他發現,雖然吸上了氧,可憋氣卻是越來越嚴重了,這樣下去的話,不用兩天,自己就沒命了。命都沒了的話,那還要錢幹什麼?
從錢智會的手機上拿了號碼,齊師傅便打給了趙劍峰,一問,結果趙劍峰已經在回南京的路上了。齊師傅便把錢智會的意思大體說了一下,問他跟錢智會能不能現在就去南京一趟。趙劍峰卻說,隨便。
聽了隨便兩個字之後,錢智會還一肚子的氣,因為他都打算給趙劍峰支票讓他隨便填了,他竟然還是這樣的態度,他哪能受得了。可齊師傅卻不這麼看了,他覺得,這是趙劍峰給了錢智會一個臺階下,至少他還沒有一口拒絕。這就算是給了錢智會機會了,至少錢智會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全看錢智會的態度了。
“錢總,您可別生氣,趙劍峰答應讓咱們過去了,就說明他還是可以給你治的,不過,你可得作好大大方方的準備啊,別到時候又變了卦,要是惹得他一下子把這條路給封死了,那後面的工作怕是就難做了。”
“好吧,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財務人員過來。我可以把我所持有的股份全部轉讓給趙劍峰。當然,前提是他把我的病給治好了。”
錢智會把財務人員以及自己的律師都一起叫了過來,準備跟著他去南京見趙劍峰。
“峰哥,你說錢智會
真的會來南京嗎?”車上,張雨晴懷疑的問道。
“肯定會來的,難不成他還要等死嗎?”趙劍峰得意的笑道,心說,當初你不把老子放在眼裡,那我現在就讓你嚐嚐整我趙劍峰的苦頭了。
“你不是說不會死人的嗎?”張雨晴又緊張起來。
“是不會死人,但是錢智會可不知道會不會死,至少現在那種憋氣的滋味他受不了,比死了還難受吧?他過來不就是讓我給他治病的嗎?”
“你打算給他治了?”
“看情況吧。”趙劍峰說。
“那要是治好了,可那些把柄不是還在他手上嗎?萬一……”
“用不著擔心,只要他知道了我的厲害了,你想想,就算是再借他個膽兒,他還敢嗎?是毀了我的名聲重要,還是保住他的小命重要?嘗過一次苦頭了,他就長記性了唄。”
回到南京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趙劍峰倒是規矩,他很懂事的先給楊曉彤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張雨晴已經讓他給帶回來了,錢智會說不定馬上也會跟著過來。
趙劍峰這樣先把情況彙報給楊曉彤的目的,就是想讓她知道,自己做這件事情自始至終都沒有瞞著她楊曉彤,而是完全在楊曉彤的掌控之下完成的。這樣的話,不論是中間他趙劍峰跟張雨晴做了什麼事情,楊曉彤都能在心理上接受了。
果然,聽到趙劍峰帶著張雨晴從上海回來了,楊曉彤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說要給張雨晴接風。
張雨晴跟趙劍峰兩人在路上服務區吃過午飯了,所以楊曉彤就把晚宴安排在了金陵飯店。
到了下午五點,楊曉彤一行正準備去金陵飯店的時候,趙劍峰也接到了錢智會的電話,這一行四人也到了南京。他正要準備請趙劍峰他們吃飯,並商量治病的事情。
“就讓他們過來吧。”楊曉彤正想見見這個錢智會是個什麼樣的貨色,竟然把張雨晴逼得無法在上海呆下去了。其實趙劍峰本打算先晾著這幫傢伙的,可既然楊曉彤都這樣說了,自然有她的主意,於是就說,“我們在金陵飯店,過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