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聶老的意料,不一會兒,段幟就走到了趙劍峰身邊,當著冰冰的面問道:“這位大哥,你真是冰冰的男朋友嗎?”
趙劍峰都沒想到這個段小子居然這麼直接,如果放在一般家庭裡的話,他這樣跟客人問話顯然就是有失禮貌了。
可他在趙劍峰面前就是一個小孩子,趙劍峰當然不能跟他治氣,於是笑著反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冰冰姐的男朋友,如果不是,那我就可以更自由的去追她了。”段幟居然毫不羞澀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怎麼樣才算是?”
“你們要是當眾親吻的話,我就信。不然,你就是個冒牌貨。”段幟以一種極具挑釁的眼神看著趙劍峰。
“這不好吧,就算我們是夫妻,也不能太出格了吧?有些事情只能在家裡做,要是拿到公開場合的話,就有失體統了!”趙劍峰過去的觀念更是如此。
“呵呵,你這話聽上去很有道理,不過,其實這不過是你不敢跟冰冰姐親吻的一個藉口而已,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們根本就不是戀人!我沒說錯吧?”
“那我們要是親了呢?”趙劍峰心說,反正我又不吃虧,怕你個球呀!
“親了也不一定是戀人。”段幟說道。
趙劍峰當時差點兒給氣炸了肺,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損!
“那我們親吻還有什麼意義嗎?”趙劍峰不能理解。
“有意義,親了不能證明什麼,但如果不親的話,至少證明你是個冒牌貨!我的邏輯沒什麼錯誤吧?”段幟無比得意的笑道。
趙劍峰沒什麼大學問,但仔細考慮考慮,這傢伙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那照你這麼一說,我跟冰冰只能親一個了?”趙劍峰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冰冰,他顯然是想徵得冰冰的同意了,不然的話,當眾這麼去親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剛剛認識了不到半天的女生,人家要是不樂意呢?要是當眾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呢?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別聽他胡咧咧,段幟,還不把你家最好的茶拿出來?連招待貴客的一點誠意都沒有!”冰冰嗔道。
“誰讓你不說實話欺騙我的?我們家的好茶只能招待最誠實的朋友的,你們兩個是大騙子!”段幟坐在了一張藤椅上調皮的看著冰冰。剛才他單獨給趙劍峰跟冰冰兩人泡了另一種茶,雖然段家的茶不至於多麼差,但絕對不是段旗所說的當年的大紅袍。
這種新工藝生產出來的茶,趙劍峰還真品不出來。但冰冰卻一嘗就有了結果。
“你要是再這麼調皮,以後姐連你家都不到了。”冰冰威脅段幟說道。
“看不出來,你嘴還挺尖的,嚐出來了?”段幟只好去拿了新茶重新給冰冰泡上,可就是不給趙劍峰換。
趙劍峰看著段幟笑了笑,對段旗喊道:“段兄,你家那大紅袍呢?怎麼給我的茶跟別人的不一樣呀?”
“不對呀,小三兒不是拿來了嗎?”段旗不解的道。
“行了,給你換上還不行?”段幟顯然怕他哥,趕緊給趙劍峰換了茶。
趙劍峰跟冰冰兩人都笑了。
段幟看看在冰冰身邊也沒什麼意思,便起身離開了。
“看不出來,你對付他還挺有一套的!”冰冰朝趙劍峰伸了伸大拇指。
“這小子太刁,也太任性,將來肯定會給段家惹事的。也是個小情種兒!他八成是真的看上你了!”趙劍峰現在對冰冰並沒有那種男女之意,所以,說起話來也格外無所顧忌。
“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呀!”冰冰輕嘆了一聲。
趙劍峰聽上去,冰冰的話不知道是說他跟冰冰呢還是指冰冰跟那個段家三少。
喝茶的工夫,已經有人往各張桌子上擺放小點心了。趙劍峰感受到這個段家確實不是一般的人家,這捧場真是闊綽。
約摸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工夫,一輛豪華賓利開了進來。
見到那車子時,眾客紛紛起身,車子上下來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雖然有些老相,但趙劍峰打眼一看就看得出來,那絕對是一個身懷絕技之人。
那人目光炯炯,先是向眾人掃視了一眼,好像每一個人都被他關注到了,然後才哈哈笑道:“不知道家裡來了稀客,失禮了各位。”
那老者向諸位抱了抱拳朗聲笑道。
“段老近來可好呀!”秦老首先問好。
“託幾位的福,還行吧。哈哈哈哈。”
這人就是段旗的父親段金。
趙劍峰很不起眼,甚至在眾多賓客當中,他是最普通的一個,所以,段老目光掃過之後,並沒有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一秒,“你們聊著,我去去就來。”
段金健步進了別墅裡面。
趙劍峰喝了一陣子茶,在飯店的時候就沒去廁所,這會兒便有了尿意,他向人打聽外面的廁所,有人指了指,他便朝著廁所去了。
趙劍峰進了廁所急急的小解,聽到身後有人朝他過來,並未轉身,因為他已經感覺出來,那人是躡手躡腳進來的。
就在身後那人準備對他動手的時候,趙劍峰突然轉身,直接一把抓過了那人,一把就將那人的頭摁進了尿池子裡去了。
趙劍峰剛才還沒有衝廁,那尿池子裡還殘留著一些尿,“你就喝口鮮的吧!”
“是我!”段幟大聲的叫道。
其實在回過頭來的一瞬間,趙劍峰就認出了是段幟,他是故意要這小子嚐嚐苦頭的。
“你是誰?”趙劍峰並沒鬆手,使勁摁著段幟,直到確定他的臉都貼到了尿池子上面。
“我靠!我是你大爺!快鬆手呀!”段幟被摁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了,他心裡那火就更大了。可趙劍峰並不管這些,誰讓你小子想背後偷襲我的!我管你是誰!
“你是誰大爺?”趙劍峰越發用力了,直接讓段幟的鼻子嘴都貼到了光滑的瓷面上,而且段幟那力氣怎能抵得過趙劍峰?
這時候段幟居然還能騰出一隻腳來從下面偷襲趙劍峰,可惜的是,趙劍峰根本不在乎這個,對他來說,那就跟被螞蟻踢了一腳沒什麼兩樣。所以,盡著段幟在那裡撲通了一陣子之後,那小子漸漸沒了力氣,差不多要憋壞了,趙劍峰這才鬆開手。
“趙劍峰!我操你大爺的!你想悶死我呀?”段幟終於起來,朝著趙劍峰破口大罵起來。
“段少?”趙劍峰裝出剛才沒認出來,驚訝的問道。
“你等著吧,我讓我大哥出來收拾你!”說完,段幟臉都沒顧得洗上一把就衝出了廁所找段旗告狀去了,他只知道今天是有人挑戰段旗的日子,並不知道比賽的結果如何,還
以為還像往常那樣,是他大哥段旗勝了呢。因為段旗的實力實在太強大,強大到了除了那個二弟,無人能及的地步。
趙劍峰洗了手從廁所裡出來,這時候的冰冰早已看到了甚是狼狽的段幟哭著鼻子從廁所裡出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因為剛才段幟往裡走的時候,冰冰就看到了,她料定,這小子一定是衝著趙劍峰去的。不過,她同時也猜到了後面發生的結果了!
冰冰朝著段幟哈哈大笑道:“段少,這是怎麼了?怎麼用尿洗臉呀?”他那特別的前劉海上都還滴著黃水呢。那不是尿是什麼?
段幟哪還顧得上與冰冰打趣開玩笑,直接跑到了大哥段旗那裡告趙劍峰的狀了。
段幟正在那裡訴說著的時候,趙劍峰就已經從廁所裡回來了,“段兄不好意思了,剛才我在那裡小便的時候,有人從背後偷襲我,結果我就把他摁尿池子裡了,沒想到竟然是三弟……”趙劍峰故作尷尬的解釋道。
“這……都是小三兒調皮,劍峰兄弟別怪呀!”
別人不知道段幟什麼德性,他大哥卻是瞭如指掌,所以,對趙劍峰的解釋,段旗絲毫都不懷疑。他倒是覺得因為弟弟的調皮,而對不起趙劍峰了。尤其是今天趙劍峰還是輕鬆勝了他這個擂主的第一個選手,段旗對趙劍峰格外的敬重。
“大哥,是他欺負了我!”段幟還在辯解。
“胡鬧,快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段旗厲聲喝斥道。
見段旗不向著自己卻教訓起自己來,段幟也沒了勁頭,只好去了裡面洗澡去了。
段旗走過來向趙劍峰賠禮道歉:“劍峰兄弟,別往心裡去呀,我這個弟弟打小嬌生慣養學壞了,都怪我這個當哥的沒教導好,擔待些呀!”
“段兄說哪裡話,他是你的弟弟,也是我趙劍峰的弟弟,只是不同姓而已,我怎麼會怪罪他呢。不就是一個調皮孩子嗎?”趙劍峰顯得很是大度,“只是我一時誤會,弄成這局面,不好意思。”
一會兒段金換了衣服從裡面出來重與客人打招呼。段旗趕緊過去站在父親身邊作必要的介紹,畢竟有些客人是段老沒有見過的,或是隻是一面之交,沒什麼印象。
今天段金剛從外面回來,也沒有人向他提及今天比武的結果是什麼情況,一來是段老心裡也毫不懷疑的認為肯定是他兒子贏了,只是贏得程度大小而已。而那些充當裁判的元老們自然也不會向段老特別說明今天是他兒子輸了。這樣的訊息對於段家來說,那可是一種恥辱,就算是幾位無老再糊塗,也不會傻到那個地步去向段老彙報這種訊息的。
“這位是趙劍峰,今天就是他跟我打比賽的。”段旗剛剛介紹了一句,段金就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了別處,根本沒有給他說明比賽結果的機會。趙劍峰起初還準備跟老爺子握握手的,可他手還沒有伸出來,人就已經轉向冰冰了。
“段伯好。”冰冰起身鞠躬。
“丫頭客氣了,近來你爸媽生意都不錯吧?”
“還行,但沒法跟段伯相比。”冰冰很會說話,說起話來,連眉眼裡都是笑。
“你外公身體還硬朗吧?我可好久沒有去拜見他老人家了!”
在那一刻,趙劍峰非常強烈的感受到,今天這個聚會,完全就是家族實力的一種聚會,與他這個小小的保鏢,沒有任何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