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裡的一切幾乎是大熊的天下,他接手了我們的一切,可卻沒對蕭氏集團下手,這說明什麼?
只有兩種原因,一時看去過去的情面,這是我跟他的戰爭,他不想牽連其他人,畢竟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那就是將我們的勢力全部瓦解,第二,或許是想利用蕭氏集團當作一個誘餌,故意放著就是為了讓我們去找蕭家,只要我們跟蕭家接近,就會進入他們的監視範圍。
這些都是在香港跟小胖徹夜長談時,他給我介紹的情況,而現在蕭曉她媽依然無事的掌管著蕭氏集團,說明小胖的說法是有一定的道理,只是這兩種不知是哪種。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應該要提防著,今天回來已經很冒險了,不能停留太久了。
所以我把蕭曉叫到了一邊,說道:“曉曉,我們不能在這太久,該回去了。”
蕭曉可能不知我在擔心什麼吧,說我媽飯都快做好了,怎麼也得吃完飯再回去吧,你是不是擔心你的唐師姐呢?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語氣還有點酸酸的,表情有些不滿,我沒想到她會這麼想,只能把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說了。
聽完,蕭曉的表情才好看些,說那行吧,你說得也有道理,那我去跟我媽說一聲。
跟她媽打完招呼後,我們開著今天來時的車,原路返回了。
一路上,我都在注意有沒有人在跟著,可並沒有發生什麼異樣,這才讓我鬆了口,應該沒什麼問題。
等回到度假村後,肚子早餓著咕咕叫了,上樓敲了師姐的門,她見到我們回來,表情像是鬆了口氣,但稍閃即過,恢復了平靜淡然的樣子,盯著我們看。
“師姐,天黑了,我們下去吃晚飯吧!”我說道。
她搖頭,面無表情的回道:“你們吃吧,我已經吃了!”
“哦——”蕭曉應了一聲,對我說:“那東子我們去吃吧。”
我點頭,剛轉身唐夢芸忽然喊了一聲,等等,我回頭疑惑的看著她,她說,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我搖頭,說什麼都沒有,你放心吧,我們沒有被人發現。
可師姐似乎並不相信我,她自顧自的走出房間,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往外看,在哪裡能看到外面和入口處的情況。
蕭曉似乎不太喜歡她這個舉動,不滿的說:“什麼啊,分明是不相信我們。”
我笑著解釋道:“沒事的,師姐可能是平時警惕習慣了,走吧不管她了,我們去吃飯吧。”
在樓下的餐廳吃飽後,我們就上來了,折騰了一天,也有些乏累了,跟蕭曉告別後,我就直接回到了房間。
剛找出衣服打算洗澡,門口忽然響了起來,開啟後唐夢芸就站在門外,我有些詫異的,這大晚上的,師姐怎麼主動找我了,她是想幹嗎——
“師姐,你怎麼來了,快進來。”我笑道。
她一點都不客氣的走進來,可能是因為心裡還喜歡她吧,難得在酒店獨處一室,難免會有一絲興奮。
可唐夢芸此刻臉色的表情不止是冷,還很嚴肅,我不由問怎麼了?她轉頭盯著我,說你確定今天沒人跟著你,也沒發生什麼情況嗎?
我被她的嚴肅一下子整得挺沉重的,回道:“我確定,今天回來的時候,我還特意留意了後面有沒有人跟你。”
她不屑的對著我說:“就你那點能耐可以留意到什麼,你沒有受過偵察的訓練,如果被高手跟著的話,你怎麼看得出來。”
“我——”我有些不爽,可也不知如何迴應她,因為她有資本鄙視我,誰讓她比我強呢。
“剛剛我注意外面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情況,不知是對方掩飾得太好還是我多疑了,雖然沒發現什麼證據,可我總有種直覺,我們好像被盯上了。”唐夢芸的語氣也不是很確定,還說:“要不我們離開這換個地方住吧?”
我是覺得這樣有些大驚小怪了,因為我覺得今天都挺正常的,所以就說:“師姐,這大晚上的我們還怎麼換地方住啊,累了一天了我都不想折騰了,以你的能力都沒發現什麼,就說明沒有什麼,別自己嚇自己了,如果你真的不放心,咱明天再換地方住如何?”
“可是——”唐夢芸還想說些什麼,但我就說別可是了,師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這可不像你。
她狠狠瞪我一眼,說隨便你吧。
說完她便走了出去,我無奈的笑了笑,其實有時候逗一下師姐,還挺好玩的。
洗完澡後,我點了根菸,舒服的躺在**,陷入了沉
思。想起了今天那個奇怪的現象,這始終在我心裡放不下,我現在就特別想知道,我到底忘記了什麼!
我開始慢慢的回憶今天跟蕭曉所去的的地方,她說的每一件事,越想它就越有感覺,被燃盡的菸頭燙到都不知。
疼的一下,我急忙把菸頭掐了,就這樣躺在**,靜下心來接著想了起來。
“人民廣場,旱冰場,陳芸,學校,道歉——”
我在每一個地方,想著蕭曉說的話,她所描述的場景,第一個廣場的時候,我想了很久,確實沒想到什麼。
可到溜冰場的時候,試圖回憶到一般時,猛地忽然出現一個畫面。
“東東,你跟曉曉在幹嘛呢?”
這是出現的畫面,出現得是那麼忽然,讓我不知所措,可緊接著我腦子一痛,畫面消失了。
這種痛不像早些時候持續那麼久,只是像被針紮了一下,瞬間就消失了,可卻讓我振奮不已,果然是這樣的,可能是回憶到了那條神經的東西,刺激了它,所以才會產生這種痛。
痛就痛吧,如果真的能回憶起來,這些痛苦我願意承受,儘管不知是不是如猜測的那樣,可我還是願意一試。
想著,我再一次靜下心來進入了冥想狀態,接著剛才的旱冰場想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那個畫面在腦海中又出現了。
那是我跟曉曉在旱冰場裡兩人鬧在一起聊天,看上去還挺曖昧的,可一個打扮清新的女孩走過來,生氣的看著我們,還走到我面前說:“你們在幹嘛呢,玩得挺開心啊。”
蕭曉當時正抓著問我衣服打呢,嚇得急忙鬆開了,有些緊張的對她說:“林夏,我們沒幹嘛,你男朋友太賤了我幫你收拾他呢。”
畫面到這,忽然腦袋嗡的一聲,像早些時候一樣,陷入了一片混亂,讓我痛苦不堪,忍不住抱著腦袋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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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