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到了溜冰場,因為週末的關係,這裡人幾乎都爆滿了,並且都是一些年輕人,差不多跟我們一個年紀的,估計也都是還在上學呢。
以前沒來過,根本不知道這些場所是我們這些高中生最喜歡來玩的,我說我不會溜冰的時候,她們幾個女的對著我就是一頓鄙視,土包子。
很快他們就換上了溜冰鞋,嚷嚷著下去滑冰,可我壓根不會這玩意,看著那場地裡面都是人,就拒絕了,說你們下去玩吧,我在這看著你們就行。
那爆炸頭就鄙視的看著我說:“你可真沒意思,我們都下去了你一個人待著這好意思啊。”
我說我不會玩啊。這時蘇靈就站了出來,笑著對爆炸頭說:“要不這樣吧,曉曉既然你這麼想讓他下去,他不會那你就教他唄,行吧?”
爆炸頭白了蘇靈一眼,沒好氣的說:“你說的啥話啊,什麼叫我這麼想讓他下去。”
“哎呀,你就教教他嘛,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蘇靈撒嬌似的求爆炸頭。
“那你怎麼不教,他又不是我最好的朋友。”爆炸頭說。
蘇靈就說我們這不是你玩得最好嘛。最後爆炸頭就答應了教我,而蘇靈她們就提前到場地裡滑了,反正我看他們走得很自如,我以為這是很簡單的,也就鬆了口氣,不過蘇靈臨走時一句話倒是把我整得有些不自在,她說:“創造機會給你了,好好把握噢。”
“你還墨跡什麼呢,趕緊換上鞋啊。”爆炸頭對我說。
我噢了一聲,就到換鞋處換上了那咕嚕鞋,換好後我從椅子站起來,感覺並沒有什麼不妥,衝爆炸頭走去,不過沒想到,剛起步底下那咕嚕四處晃,一個不穩我直接摔倒在地,引得周邊幾個正在換鞋的人偷笑了起來。
我頓時覺得有些丟人,本想讓爆炸頭來把我拉起來的,可這傢伙更誇張,直接捂著肚皮在那指著我大笑了起來,我臉立馬憋得通紅,沒好氣的說:“笑什麼,
還不過來幫我?”
爆炸頭這才過來把我拉了起來,說你咋這麼笨呢,還沒走呢就倒了。我說這能怪我嗎,都說我是第一次玩這個。
爆炸頭說笨就笨,還找藉口。完了伸出雙手對我說:“抓住我的手。”
我愣了下,然後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涼涼的手感很好,她就開著拉著我走了,她怕我摔倒走得很慢,一直到場館裡面她才加快了些速度,不過我還是一直提心吊膽的,怕等會再摔倒這麼多人看著真丟人。
“喂,剛剛你說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忘了。”等穩下來後,爆炸頭就衝我說道。
“王東!”我回道,隨即猶豫了下也問她:“你呢?叫什麼?”
爆炸頭說我叫蕭曉,別人叫我曉曉你也可以這麼叫。我噢了一聲,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了。心裡卻明明想跟她走得近一些,因為老實說,她這麼漂亮有性格,哥還是有些動心的。
不過我沒想到蕭曉會忽然問這個,她說:“你跟蘇靈這小妖精是什麼關係呀?你倆有沒有上過床?”
一聽我就懵了,都不知說什麼了,我去年買了個表,她怎麼可以問得這麼直接,而且還是對我一個男人。
蕭曉頓時笑了起來,說你一個男人還害羞啊?我這才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我沒有害羞,只是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我跟蘇靈只是朋友加上同桌而已,你別瞎比比了。
蕭曉就哈哈笑了起來,說我逗你而已嘛,我也是聽宋義康說蘇靈跟一個男的劈腿了才甩了她的,今天她又帶了一個男的出來,我這不是好奇試探一下嘛。
我愣了下,驚訝的說你認識宋義康?蕭曉說是啊,她是蘇靈的男朋友我當然認識啊。
也是。我點了點頭,頓時就不跟她說這個話題了,想起了剛才蘇靈跟我說的那句話,把握住機會。我就想著該跟蕭曉說些什麼,不過既然她什麼都這麼直接,那我應該也直接一點算了,於是我問她:“曉曉
,你有男朋友嗎?”
蕭曉愣了下,說你問這個幹嗎,該不會是想泡我吧?感覺像被她一眼就看穿了一眼,這下子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解釋說,沒有,問問而已。
蕭曉搖頭說,沒有,不過你對我可別有什麼念頭,雖然你長得不差,可不是我蕭曉喜歡的型別。
這給我尷尬的臉都紅了,說沒有,你放心吧,我也不喜歡你這種型別。
蕭曉這才笑了起來,而我有些小失落,人家明顯看不上我啊,老子有這麼差嘛。不過後面她教我滑冰的時候,因為速度比較快,有好幾次我都想摔倒,她到及時拉著我,我直接靠在她懷裡了,幾乎都快貼到一起了,吃了她不少豆腐。
玩了一個下午,我們出來吃了頓飯後就散了,因為離住的地方也不遠,我跟蘇靈是走著回去的。她問我今天跟蕭曉處得怎麼樣,有沒有戲?
對於蘇靈我倆都熟了,也沒覺得有啥不好意思,老實的說沒有,人家看不上我,讓我千萬別有這個念頭,還說我不是她喜歡的型別,千萬別對她有什麼想法。
蘇靈就捂著笑了起來,我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有這麼好笑嗎?難不成老子真有這麼差勁啊?”
蘇靈擺手說:“不是你的問題,我都說了蕭曉是個很難追的人,這很正常。”
靠,我說那你是逗我玩了?知道她會拒絕還讓我靠近她,蘇靈說我又怎麼會逗你呢,那老話不是說了嘛,越好的東西就越難得到,我不是想給你機會看看有沒有機會嗎,現在看來沒有了,要不你再試試其她人?
我說拉倒吧,雖然蘇靈說得頭頭是道,但我還是覺得她特麼逗我玩呢。
週一再去學校的時候,又再次看到了王星,他的傷應該好得利索了,下課在走廊撞見他的時候,他只是恨恨的看著我,卻沒有再來找我的麻煩,我心裡不以為意,覺得他應該不敢再招惹我了,上回光頭他們應該把他給鎮住了,只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