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筱雨姐剛到家的時候,小薇打電話來了,哭著告訴我們她弟弟已經死了,他們家裡人說一定要嚴磊償命,不然就算是告到中央,也要把他告倒。
我和筱雨姐都很無語,這件事情實在太鬱悶了,本以為還有一點轉機,結果現在都沒了,什麼都沒了,嚴磊的大好人生都沒有了,我於是感覺很傷心,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了,筱雨姐瞪著我說:“你個大男人哭什麼啊,我這裡還沒掉眼淚哩。”
我擦擦淚說:“我就是覺得嚴磊命太苦了,好不容易有了個小薇,結果卻是這樣的結果,你說這也太殘酷了吧?”
筱雨姐很煩躁的說:“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哭的我心煩。”
這事情確實夠心煩的,不心煩我也不會哭成這樣啊,嚴磊啊,這次我可幫不了你了,真的,你若是聽我們的話,那該多好哩,可是你卻要這樣做。
筱雨姐沉默了一會說:“現在我們只能幫嚴磊請一個好的律師,希望到時候能判得輕一點。但是如果我這樣做的話,就徹底的和小薇家裡斷絕關係了,我也很頭疼的事情。”
我站起來說:“那樣狗屁的人家,斷絕關係就斷絕關係,連小薇都已經反悔了,你還覺得有必要和他們家的人有任何關係嗎?只是小薇啊,悔悟得太晚了點,不然她現在和嚴磊該是多麼的幸福啊。”
筱雨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好吧,我明天來處理一下,希望能找個有名的律師。”
那一晚,我們躺在**,誰也沒說話,但我們誰也沒睡著,這樣一宿無話,第二天一早,筱雨姐就開始忙著打電話,找人,就算多花一點錢,也要找個非常厲害的律師。
這樣忙碌了兩天,嚴磊的家人也來了,是他的哥哥嫂嫂,他的哥哥看上去是個老實人,但是他的嫂子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嚴磊的家離這裡不遠的,所以他的哥哥嫂子就過來詢問下情況,據說他家裡除了哥哥嫂子之外,已經沒有被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