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嬌妻成長日記-----第四十六章 不歡而散


至尊兵王 冷酷總裁,我要定你 和親俏尼妃 總裁一寵成癮 總裁老公太霸道 潛行 至尊盛寵:權少的致命嬌妻 誅魔少女 萬古一帝 極品天師 仙鋒道骨 穿越之盜妃風華 網王之重生小提琴公主 娟娟的末世之旅 我在陰間開客棧 夢幻敦煌 exo之女配翻身 我...愛你...嗎 神扇 上車不買票
第四十六章 不歡而散

舒鬱一個人奔向了街頭,她的意識是模糊的,思想是停頓的,她幾乎無視於身邊一輛輛飛馳而來的車輛帶給她的危險,她穿過了馬路,在路邊一個竹椅上坐下來,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是僵硬的,這真是討厭的恥辱的一天,她怎麼可以讓這一天降臨在自己的身上呢?直到現在,她才明白自己五年前是走了怎樣一條錯誤的路。而這一走就走了五年,錯誤的愛上了一個人,錯誤的生了一個孩子,錯誤的選擇了池文棟,錯誤,一切都是錯誤的,自己的人生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糟糕?為什麼自己的人生充滿了恥辱與悔恨呢?她想起了五年前,自己逃離了李總的糾纏,從酒店跑出來的那個夜晚,那時候也充滿了恥辱,可是有什麼比現在的恥辱感深刻呢?那個夜晚畢竟沒有讓錯誤發生,而五年後的今天,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不幸都像烙印一樣深深的在她身上留下了永久的痕跡。她現在什麼?是人人唾棄的第三者,是池文棟無數女人中的一個。她想起了雨姍,想起了那個可憐的孩子,自己是多麼的愛她又是多麼的對不起她啊。為什麼上天總是喜歡捉弄可憐人呢?……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王旭升追了出來,他四周尋找著舒鬱的身影,心裡不停的再問:“舒鬱,你在哪裡,你在哪裡呢?”就在自己要撥打手機的時候,他發現了街道對面那個長椅上,一個孤獨的可憐的身影在哪裡靜靜的坐著,他避開一輛輛汽車,走到了她的身邊,她似乎沒有發覺到他的來臨,只是靜靜的出神的思考著什麼,他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說道:“對不起,舒鬱,我沒想到自己會把事情搞成這樣,你罵我吧!是我的考慮的太不周到,我應該好好的和我媽談,是我辦事不周到,是我傷害了你。”

舒鬱不說話,她任由王旭升將她抱在懷裡,對她說話,和她解釋,求她原諒。她只是不答話也不做什麼反應,像個失去知覺的人一般。許久,她才說道:“旭生,你不應該,不應該!”

“不應該什麼?你說,你說話!”王旭升,用手捧起了她的臉龐,焦急的問道。“你不應該在回國後見我,不應該和我說那些浪漫的話,不應該給我一點點愛情的希望,不應該從麻木中把我拯救出來,你為什麼會在五年後出現在我的生活裡?”王旭升望著舒鬱滿眼的淚水,望著她被淚水洗過的臉龐,心疼的說道:“不要這麼說,不要。他們不接納你,但是我要你,對於你來說,有我難道還不夠嗎?我們彼此相愛,這就夠了,我帶你和雨姍離開,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舒鬱用手撫摸了王旭升的臉龐,說道:“旭生,你回去吧,你媽媽雖然說話難聽,但是她說的句句都是真的,你不要埋怨她,不要怪她,你依然還是她的好兒子,你不能為了我,說離開她的話。”

“舒鬱,可是,我一定不能沒有你。我一定要為我們爭取未來。”王旭升堅決的說道。舒鬱掙脫開了王旭升的懷抱,然後說道:“你回去吧,不要讓你的家人著急,記住,要好好和你媽相處!我也該回去了,再見!”

“我陪你一起去等雨姍放學好不好?然後,我們一起吃午飯!”王旭升在徵求舒鬱的意見,彷彿是他在安排了這次不愉快的見面以後,他們的什麼事都不該自己做主,包括吃飯,接送孩子都要徵求舒鬱的意見。為了避免傷害她,王旭生覺得做什麼決定,以後都要舒鬱一口答應才行。舒鬱,使勁的搖了搖頭,答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接吧。”說完,舒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王旭升望著舒鬱遠去的消瘦的背影,久久的不願離去。

舒鬱去學校接了雨姍,買了午餐,吃完後,她安頓雨姍去午休,然後衣服也沒有換,便獨自躺在沙發上發呆,她一遍遍的想起上午王旭升的媽媽對她說的話,那話就像是一把利器一樣切割著她的心。她又不願去想那些話,她感覺到自己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恥辱過,回溯五年前的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那個錯誤的決定,今天就不會如此難堪的面對自己的現實,人生總是有因有果,不是嗎?因為五年前那場錯誤的初戀,所以,她必須承擔那份錯誤所帶給她的傷害,一切在那時候便埋下了痛苦的種子,為了生存、為了孩子,她與池文棟維持著那份不正常的關係到今天。她不願意帶給任何人困惑,尤其是王旭升,但她也不願意繼續麻木的生活下去,她要重新來過,她還年輕,還未過三十

歲。她要帶著自己可憐的女兒,給她和自己一個不一樣的人生。是的,她一定要斷了與池文棟的關係,他不答應沒關係,她有辦法去解決掉這件事,本來,在王旭升來到她身邊時,她已經有了這個決定,這個決定,她要馬上去執行。於是,她坐起了身,準備去公司與池文棟談,然後辭職。就在她一起身的同時。門鈴卻響了,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來了!也好,在哪裡談話都是一樣的,也就是一個結果。她跑去開了門,望著面前的這個人,她臉上的表情卻猛然僵住了,這不是池文棟,也不是王旭升,卻是五年來沒有露面的鄭興,雙方傻傻的望了足足有一分鐘,他終於開口了,說道:“我可以進去嗎?”舒鬱沒有說什麼,她的身體無力靠在門上,一雙眼睛在傻傻的呆呆的望著他走進自己的房間,那眼神好像是在望著一個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一般。舒鬱感到發生在眼前的事情是如此的不真實,過了許久,她才如夢初醒一般,帶上門,她呆站在門口,腳步一動不動,夢雖然不是夢,但頭腦依然一片空白。鄭興環視了一下舒鬱的客廳,他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的一角,然後對著舒鬱,問道:“五年了,你過的好嗎?”

舒鬱完全清醒了過來,是的,這是真實的,不是在夢中,是他,他居然回來了。可是,他的歸來對於她來說,有什麼意義嗎?他的突然出現帶給了她震驚,茫然不知所措,卻不是驚喜。

“我很好,至少比五年前好多了。”舒鬱帶著諷刺的語氣答道。

“你沒變,只是看上去長大了,也成熟了。”鄭興坐在沙發上,抬眼仰望著舒鬱的臉,出神地注視著舒鬱的臉好半天,他發現她是不一樣了,除了身體依然消瘦外,她的穿衣風格,她的舉手投足,以及她的憂傷的眸子依然如從前,只是,她的眼神中更加多了一份沉靜,他只有從她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到五年的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是的,她已經不再是五年前那個女孩子了,應該是一個成熟的知性的優雅的風韻的女人。

“我變了,可是,時間再也回不去了,五年了,五年了。”舒鬱依然還沒有從她在旭生家的傷感中走出來,依然在感嘆她的命運,鄭興聽著,也附和道:“是的,是回不去了,這五年裡,我一直記掛著你,可是,我卻不敢回來找你,你一定會奇怪我怎麼會找到你的住處,我去了你的公司,我就什麼都知道了。”

“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呢?我們五年前就已經沒有關係了,五年前的決定,我們一輩子都不會有關係了。”鄭興起身走在舒鬱的面前,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搭在她的肩頭,舒鬱轉過身,厭煩的掙脫開了那隻手,她說道:“對不起,我有事情,要出去,請你離開我的家裡。”舒鬱向後退到了一邊,有意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然後,繞回到沙發上去找自己的手包。

“舒鬱,你不要這樣,我今天來,找你有話說,為什麼你要攆我走呢?”他再次走在舒鬱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將她拉到窗前,然後指著樓下的一輛高階進口轎車說道:“你看,舒鬱,那是我們的車,我還在省城裡買了一棟四百多平米的房子,無論是顏色,佈局,我都是按照你的喜歡裝修的,我知道你一定會喜歡,舒鬱!”他將她的身體搬過來面向著他,說道:“我們再也不會過以前那種一無所有的日子了,我們什麼都有了,車子,房子,還有存款,我有了我們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存款,我說過,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你瞧,今天,終於來臨了。你會不會埋怨今天來得太遲了?雖然,我們犧牲了五年,可一切還不晚,我們才三十歲,在未來,我們會有漫長的一段幸福,你說,是不是?”

舒鬱望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她再一次震驚了,天哪,這是她的初戀男友?是她曾經視為唯一的又將她狠心拋棄的鄭興嗎?她的眼睛模糊了,思想也不清楚了,就在剛才,她還在想到他,想到他們五年前的錯愛。而此時,他卻像是從天上突然掉到她身邊,然後對她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她早已經不再是那個為他喜怒所左右的小女孩了,他的決定,他的財富,他的一切與她毫無關係。她說道:“你瘋了,你簡直是一個瘋子!”

“不,我沒有瘋,我一直在愛著你,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你,所以,五年來,我過的每一天都是在為一個目標,那就是,我要有

事業,有財富,我很抱歉五年前,我離開了你,可你一定要理解我,我從來沒有愛過靈靈,一分一秒都沒有,所以,五年來,我們都是彼此在折磨,彼此在消耗生命。舒鬱,當我知道你還是一個人的生活的時候,我簡直快要高興的發瘋了,你在等我?是不是?”鄭興的語氣有一點點激動,他一把將她摟在懷裡,說道:“舒鬱,嫁給我吧,我們重新開始!”

舒鬱使勁的厭煩的推開了他,說道:“你是瘋子,你不僅是瘋子,還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可惡的無賴。五年了,你居然敢跑到我面前胡言亂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給滾我出去!我的家裡不會歡迎你這種人!”舒鬱生氣的衝他吼道,她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很奇怪,為什麼自己曾經會那麼痴情的愛過他?

“不,聽我說,我沒有瘋,我是鼓起勇氣來的,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舒鬱,我們有過那麼美好的曾經,所以,我才敢對你如此坦白,如果你答應給我機會,我要重新追求你,重新追求你好不好?一直到你答應我為止。”

“滾出去!滾!”舒鬱抬起一隻胳膊,用手指著門,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粒粒滾落下來,鄭興的心在顫抖,啊?她居然恨他如此之深,他難道再也沒有機會得到她了嗎?他不要這樣,他一定要得到她,他好不容易與靈靈了斷了那段可怕的不幸的婚姻,一切的意志都是奔她而來,她為什麼就不可以原諒他?他呆呆的站在客廳的中央,一雙受傷的目光望著她,真個身體有點不知所措。這時候,一個稚嫩的清脆的聲音響起:“媽媽,他是誰?他欺負你嗎?他是不是壞人?媽媽!”他們同時回頭,只見一個披散著烏黑的頭髮,穿著一身粉紅色衣裙,腳上還穿著精緻的粉色拖鞋的漂亮無比的小女孩站在臥室的門口,正撲閃著一雙明亮的烏黑的大眼睛望著他們,鄭興看的幾乎出神了,她叫舒鬱媽媽,那麼她是舒鬱的女兒,她已經有一個女兒了,是的,她長的簡直酷似舒鬱,那明亮烏黑的眼睛,那可愛的尖尖的小下巴,鄭興完全驚呆了,他感到自己的心在一剎那間受到了無法言說的傷害,原來,她已經有這麼大的一個女兒了?這是為什麼呢?他無力的靠在了窗臺上,他的表情是琢磨不透的。舒鬱連忙上前幾步,一把抱起了女兒,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帶著哭腔說道:“孩子,我可憐的女兒…..”

“舒——舒鬱,原來,你已經有這麼大的一個女兒了,恭喜你,我,我不知道,我沒想到——”鄭興結巴的說不完整一句話。

“是的,你是該恭喜我,我受了五年的屈辱,受了五年的煎熬,但是,我不是一無所有,上天可憐我,賜給我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兒,可你,卻貧窮,你除了錢,一無所有。”“哦,你說得對,我知道你不可能等我的,五年前,是我傷害了你,你一定恨我,怎麼可能等我呢?”鄭興像是對舒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不,”舒鬱放開了雨姍,她望著鄭興說道:“我沒恨你,從來沒有,自從我得知你要與小妖結婚的時候,我就不恨你了,沒有愛何談恨呢?你不值得我愛更不值得我恨,在那個大雨漂泊的黃昏,你和我的初戀在我的心中徹底死亡。所以,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了,請你離開吧,我不想再看見你!”鄭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這個小女孩幾乎擾亂了他的思想,哦,原來,她已經有了一個女兒了,看來,他太高估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鄭興一個人靜悄悄的離開了。

客廳裡,舒鬱把雨姍再次抱回臥室,說道:“孩子,你再多睡一會吧!”“媽媽,”雨姍用小手抹去舒鬱臉上的淚水,問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呀?我從來沒見過他。”

“雨姍,我的女兒,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吃了這麼多苦,媽媽不應該瞞著你,讓你從小心裡又有了疑惑,”舒鬱定了定神,她想應該告訴雨姍她的爸爸回來了嗎?她在雨姍懵懵懂的時候,一直提起過她的爸爸,就是想讓孩子從小在心裡有爸爸的印象,她不想給孩子編造爸爸死去了或者到很遠的地方了這樣的謊言。她知道,一切真相永遠是真想,真想永遠不會被假象去遮掩。可是現在說,雨姍已經有了接受事實的準備了嗎?這孩子才四歲,可是卻有著比同齡孩子**的心,她懂事,她不能瞞著她,所以,舒鬱對雨姍說道:“孩子,他回來了,你的爸爸,他回來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