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舒鬱昏昏沉沉的睡熟了,她的手機在不停地響著,服務生看了好幾次,見她沒有接聽,只得跑過來叫她,她沒有理。服務生看著面前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孩子,又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上面寫著“池總”,他替她接通了電話並告知了池文棟她所在的酒店的地址,接下來在舒鬱的身上將發生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到半個小時,池文棟穿著一身休閒裝戴了墨鏡趕到了這個酒吧,他望了望趴在桌子上的舒鬱,叫來服務生替她把帳結了,然後,他抓起她的手搖了搖她,她沒有應他,他喊了她的名字,她依然沒有應他。池文棟望著桌上的紅酒,三個瓶子紳士一般立在那裡早已空空如也,看來她喝了不少酒,池文棟望著舒鬱耳邊掉下來的黑髮,他用手溫柔的碰了碰她的肩膀,她依然沒有反應。他對她獨自來酒店買醉的事情很是疑惑。但是來不及細想只有帶她離開。
他抱起她,將她抱到自己那輛高階車裡的副駕駛座上,然後他跳到駕駛座開著車奔跑在夜深人靜的街道上,要帶她去哪裡呢?可以把她帶回家還是酒店?帶回家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他曾經無數次的想過:這個女孩子早晚會是自己的。池文棟回頭望了一眼靠在椅背上熟睡的舒鬱,他興慶自己今晚上給她打電話,他感謝那個服務生接聽了他的電話將她的位置告知他,原本,他只想給她打一個電話關心一下她手指上的傷而已,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意外驚喜等著他。池文棟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車子很快駛進了他的別墅區,晚風帶著花香送來陣陣愜意,夜深人靜的別墅區只能聽到蛐蛐的叫聲,這給寧靜的夜晚增加了些許不寧靜。池文棟打開了車門,他從來沒有感到自己的生活像今天這樣豐富過。他再次望了一眼車上的舒鬱,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臉稍稍向後靠著,瘦弱的身體緊緊的貼在車的椅背上。
“帶她上去!”池文棟嘴裡嘟噥一句,然後不容分說的抱起她向樓上走去。
池文棟這棟漂亮的別墅裡只有他一個人居住,平時他只僱傭鐘點工來清掃衛生,也不再另請阿姨幫忙。他是一個喜歡寧靜的男人。他在外面的那些女人們都不曾住過這裡,他也從不帶任何女人來這裡破壞他安靜的生活,這裡只屬於他一個人。他很欣賞這種清靜的單身生活。樓上的房間裡,燈光明亮,池文棟將舒鬱放在自己的大**,他把她放平,在她的腦袋下墊了一個枕頭,然後把她的那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整齊地放在一邊。於是,他坐在她的身邊用欣賞的目光凝視著她。
她為什麼一個人跑去喝那麼多酒呢?一個女孩子單獨買醉除了失戀好像沒有其他事情能夠解釋清楚,他池文棟也年輕過也衝動過,能夠理解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年輕的人身上最正常不過。他想起來那天舒鬱在公司門口擁吻過的那個漂亮男孩子,一定是他傷了她的心。一個人在得到的時候不懂得珍惜,一旦失去那是很痛悔的事情,年輕人做事情總是那麼衝動,他望著這個躺在自己**的女孩,想如果是自己一定不會讓她離開。
哎,池文棟嘆了口氣。他起身離開臥室下樓,去桌子上拿了杯子喝了一點紅酒,又把外套隨意的掛在衣櫃裡,慢慢的向樓上走去了。他再次進入臥室,將門關好。他望了望躺在**的舒鬱,她可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子,他感覺在他自己所接觸的女人當中,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如此讓他迷戀過,對於躺在他**的睡美人,他是矛盾的。他既想擁有又怕將她傷害,是她讓他感受到自己原來對女人也還存有一種憐香惜玉的感情。她的柔弱、她的美麗、她此時此刻的無助,他似乎都可以理解,他可以想象得到明天一早她發現自己**躺在自己懷裡她將作何反應…..可是,他現在唯一想的只是要了她,是的,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從來沒有斷過擁有她的念頭,他費盡心機將她調到自己的身邊也只是為了那個不太光彩的目的。可是正當他要做一番長久的對她的攻勢時,上帝居然給了他這樣一個意
想不到的機會,他再次盯著她那可愛的臉龐望去,她沉靜的紅潤的面孔,長長密密的掛著淚珠的睫毛,紅色而柔嫩的微閉著的雙脣,以及她上身那高聳在他面前的雙峰,她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池文棟無法再理智的思考下去,他等了她這麼長時間已經是他對她那份耐心的極限,他的身邊女人無數,哪一個讓她如此勞神?哪一個又讓她如此動心?除了面前的她。而她已經完全將他所有的邪念都激發得淋漓精緻。他大膽的盯著她,想:如果此時她是清醒的坐在他面前等著他給她的溫存多好啊,而自己這樣在她毫無防備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要了她似乎有點不君子,可是,自己是多麼想她,一個如此美麗的年輕女子此刻就躺在自己的**,他此時此刻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好色的男人,他不願意再用那僅存的一點點理智來思考他們之間的事情,於是,他吻她,用他那雙罪惡的雙手一件件退去她身上的衣物……
舒鬱似乎被突如其來的瘋狂所驚擾,她轉了一個身,嘴邊低聲的吐出:“鄭興你走吧,不要再碰我!”
池文棟驚了,他第一次聽到“鄭興”這個名字,但他不願意再去想他們之間的恩怨,他始終認為這個女孩是自己的,是的,她只屬於自己,任憑她嘴裡喊著那個他不願意聽到的名字……
夜已經很深了,池文棟極其疲憊的躺在舒鬱的身旁,聽著她輕輕的呼吸聲,池文棟點燃一支菸,他的嘴角露出一個冷冷的慘淡的微笑,酒這東西的威力真是讓他折服,整個浪漫的過程中,她居然一直喊著那個名字,這讓池文棟很是不開心。他怎麼感覺自己是一個乘人之危的禽獸了。池文棟還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一個堂堂的成功男人在女人面前如此失敗。他望著她熟睡的樣子,心裡居然並沒有絲毫得到她的得意,原來,她早已經不是他心裡所想的那個女孩子了,今夜居然不是她的第一次……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這個美麗溫馨的臥室裡的時候,池文棟並沒有留戀在那張大**。而是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喝著咖啡等著她。他在想著這個女孩子醒來的第一反應會是怎樣的糟糕,他一直等著她的發洩卻沒想到她如此賴床,也難怪昨夜她喝了那麼多酒。於是,池文棟準備上去看看她。
舒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陣一陣劇痛,全身無力。她閉上眼睛用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想要坐起來,當她習慣性的去床邊拿手機的時候卻抓了個空,這才開始細細打量自己身處的周圍。自己的衣服包括內衣被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而自己卻赤身**的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啊,這是哪裡?舒鬱心頭一陣緊張,她幾乎要跳起來,天哪,這是哪裡?…….舒鬱的大腦一片空白,望著這間空闊而豪華的臥室,她幾乎要發瘋了。
此時,門被推開了,池文棟穿戴整齊的進來,舒鬱定睛一看,她什麼都明白了,她明白自己昨夜可能是被這個衣冠楚楚的偽君子佔有了,舒鬱哭喊著氣急敗壞的對他吼叫著:“你怎麼可以這樣做?”舒鬱一邊哭著一邊開始抓自己的頭髮,淚水滑過面頰落在被子上。
池文棟望著哭喊著痛不欲生的舒鬱,上前一步坐到她的身邊抓住她的雙手,說道:“你幹什麼?千萬不要把我認為成你想的那種男人!”
“你讓我怎麼想?你這是要讓我去死嗎?你是董事長,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不可以!”舒鬱依然情緒激動,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第一感覺是再也無法面對自己的未來了,哪個女孩子不是把自己的清白看作生命一樣珍貴,她感覺自己再也無法在鄭興面前抬頭做人,這倒好應了他說的話了。天哪!
池文棟一把抱了舒鬱,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吻了她的頭髮,說道:“我不管那個鄭興是不是對得起你,我希望從今往後你跟著我,讓我來保護你,我不會丟棄你,我可以給你富足的生活,我不會讓你感到委屈的,在公司的時候,我們是上下級的關係,日常生活中,我們可以盡享一切情人的快樂,舒鬱,
你這麼年輕,你何必為那個讓你傷心的男人而荒廢你的青春?”
舒鬱推開池文棟,拉了被子遮了上身,驚訝的對他說道:“你怎麼會知道鄭興?你到底做了一些什麼事?”
“昨晚上,你可是在我懷裡不停地喊著這個名字哦。”池文棟帶著調侃的語氣答道。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本來是我一直尊敬的董事長,到底對我做出瞭如此噁心的事情?”舒鬱的情緒依然激動,由於酒精的作用,她感覺自己的頭像是有千斤重。
“舒鬱,你怎麼可以用噁心這兩個字來說我們?在昨晚之前,你不是已經有過類似的經歷了嗎?昨晚並不是你的**!”
舒鬱低下頭,長髮有點凌亂的遮了她的臉,事到如今,她不想在說什麼,她只是對池文棟說道:“你出去吧,我要穿衣服!”
池文棟放開舒鬱,望了望面前這個頭髮凌亂卻依然楚楚動人的女孩子,一個人默默的帶上門出去了。
此時此刻,舒鬱好想大哭一場,她不明白自己的生活為什麼會被搞得如此糟糕,她的真愛沒有了,現在的境況就是鄭興認為的那樣,她成了一個不潔的女人。她該怎麼辦?她原本打算醉一場後回去找鄭興,找到他後好好的談一次,她想弄明白自己和鄭興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他一直討厭的小妖竟然會讓他決定要拋棄自己?為什麼呢?難道他只是利慾薰心心漸黑?她慢慢的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鄭興竭斯底裡的對她吼著“滾出去”,要下雨了,她無處可去一個人跑到酒吧裡買醉的事情,可是為什麼自己會來到池總的身邊?她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了。
舒鬱穿戴好衣服,下樓後,她看見池文棟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等她,於是她停下腳步對他說道:“董事長,我已經記不起昨夜的事情,希望您也忘了吧!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池文棟聽後搖了搖頭看著舒鬱的背影說道:“你今天可以不用去公司,好好休息一下吧。”
舒鬱走出了池文棟的別墅,她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溜達。目前自己繁雜的生活境遇讓她好懷念學校那種單純的日子,於是,她決定回母校去看看。
熟悉的校園裡,人山人海。她一個人來到學校的湖邊,垂柳依舊在風中飄蕩,湖邊,大學生們幸福的依偎在一起說說笑笑。這讓她想起自己與鄭興的曾經。舒鬱在旁邊的石椅上坐了下來,她一幕幕的回想自己已經失去的大學時光,當她想到昨天晚上他們吵架的事情,她簡直不敢相信鄭興會如此對待她。關於未來,她覺得很茫然,鄭興的離去已成事實,她記得小蓮曾經與她說過,說是男人如果決意要離去,那是沒有任何辦法去勉強的。男人在愛情方面永遠不會藕斷絲連。雖然,舒鬱不完全相信這是真理,但是,女生先天的預感告訴她要永遠失去那份自己視之唯一的愛情了……突然間,她又想起了他——王旭升,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接二連三的想起他,這已經是自己失戀後第二次想起他,她總是想起他出國前的那個晚上抱住她哭泣的樣子,此時,她才體會到他的不捨與痛苦,是她對不起他。在他的面前她只不過是一個灰姑娘而已。在校園裡轉了個來回以後,她又去體育館裡看了看,裡面全是一些活躍的男生女生,自己立在其中感覺完全是一個局外人,入世的一年時間已經將她與這幫年輕的學生們拉開太大的距離,是時間與經歷改變了她嗎?當一陣微風吹來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到了中午了,舒鬱感覺到肚子好餓,口也好渴。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便打車回公司,無論如何不可以失去工作,目前除了工作,沒有什麼能讓她可以忘記煩惱忘記鄭興的事情。此時是下班時間,同事們都在休息,她一個人開了辦公室的門,舒鬱早已明白董事長把她安排在這裡的用意,可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最糟糕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由於上午不在,董事長的辦公室有點凌亂,她一如既往的認認真真的把辦公室收拾好,一個人回到辦公室裡發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