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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成長日記-----第二十三章 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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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曖昧

省城的冬天總是十分寒冷,雪花總是頻繁的降臨到這座城市,而在這個冬天,舒鬱卻從未感到寒冷。有鄭興的愛時時刻刻伴隨她的左右,她感覺自己的世界是一片溫暖。只是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時刻,舒鬱總是感覺到內心會被一種莫名的東西填滿,有時感到一片荒涼,什麼時候,自己的心田變成一片漫無邊際的荒野?而在這漫無邊際的荒野裡是否還能開出希望之花?舒鬱不知道。關於未來,她的心裡充滿迷茫。畢竟,自己在房地產上班不是她對於職場規劃的最終目標,這份工作背離她的音樂愛好或者金融專業很遠啊,她最想做的是什麼呢?目前為止,她都顧不上去想。既來之則安之,還是好好做好眼前的工作要緊啊。

時光依然在日復一日中流逝著,經過幾個月時間的磨練,舒鬱已經成長為一位比較有工作經驗的優秀員工,一天,她無意間接到的一個電話讓她的心再也平靜不下來,而這個打電話的人就是池文棟——自己的董事長。以自己現在普通員工的身份,董事長給打電話幹什麼?一提起他,她的心裡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糾結,這讓她想起上次李總的事情,更何況,有一段時間裡,單位一直再傳她和池總的那些不太好聽的輿論。她不知道這種訊息能不能傳到董事長的耳朵裡,如果他也聽到這種緋聞,心裡會作何感想?她不願意想下去,她承認上次他或多或少的照顧了自己,如果不是他,即使不是自己主動辭職,白經理也會把自己開除。對於自己來說,獲得這份工作畢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衝這一點,那麼自己應該感謝他才對啊。

下班後,池文棟要舒鬱去他的辦公室,她照做了。舒鬱很清楚的記得這是自己第三次來董事長辦公室,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個剛畢業的羞澀的女大學生了,而是業務部的一名骨幹,她的一頭飄逸的烏黑的長髮被高高速成一個馬尾辮,一身精幹的很適合她的工作服使她看起來多了一份成熟與幹練。從她進來的那刻起,池文棟的目光一直都在微笑著打量著她,這個被自己慧眼識明珠“撿來”女孩在這短短的幾個月來變化不小,曾經的羞澀已經不復存在,換來的是一份成熟與自信。

“請坐啊,舒鬱,這段時間辛苦了!”池總走出座位,在沙發的一角坐下並對她笑著說道。

“還好,這段時間,我過得很充實,這還得感謝您對我的關照!”舒鬱很自然地望著池總說,她的語氣是自然而大方的。

“主要還是你自己的努力,你年輕,有活力,做事認真,公司最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啊!”說這話時,池文棟絲毫沒有故意誇大的意思,舒鬱這幾個月的轉變讓他很滿意,她的業績不僅在新來的員工中最突出,甚至超過了一部分有工作經驗的老員工。

舒鬱不再說什麼,只是微笑著坐在沙發的另一角,說道:“謝謝您給我的鼓勵!”

池文棟望了望她年輕的臉,舒鬱覺得他平時那份嚴肅蕩然無存,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朋友。舒鬱想起雨中與他初識,她私底下稱呼他“超市男”,不禁在心裡暗暗的笑了。

“舒鬱,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一起出去吃個晚飯吧!”池總說著,起身從辦公室拿了車鑰匙,又從衣架上取下了外套。

“這,池總——不好吧!”舒鬱吞吞吐吐的說著,與公司董事長單獨吃飯,自己可是第一次啊。

可是沒等舒鬱再多想,當她回過頭來望著這位年輕的董事長的時候,池文棟已經穿好了外套。笑著望著她說:“怎麼了?陪上司吃個便飯有問題嗎?”

舒鬱盯著他,心裡直打小鼓,這可怎麼辦?想著吃飯那場面都尷尬,但是她不好拒絕池總,只能隨著他的意願一起下樓去了。他讓她在樓門口等著不要動,不一會兒他開車來到她面前,舒鬱只得拉開車門上了車,像第一次雨中相識一樣,舒鬱安靜的坐在後座上。任他將她帶到一個她不知道的地方。不多時,他們來到一個從外面看來很豪華的餐廳。池文棟很紳士的讓舒鬱走在前面,舒鬱望了望餐廳,這個餐廳,自己是來過的,上次王旭升出國前的晚上就是在這裡吃的飯。

池總一進來,服務員便很親切的與他問好,並且把他們安排到一個很寧靜的雅間裡,服務員打開了燈,將燈光調到一個很溫馨的亮度。朦朧的昏暗的燈光給這間雅間增高添了不少浪漫而溫馨的情調。舒鬱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用餐,但是,這樣的有情調而充滿浪漫色彩的雅間卻是第一次進來。舒鬱望了望四周,這個雅間臨窗,窗戶的另一邊是一架鋼琴。入了座,池總依舊很紳士的詢問舒鬱吃點什麼,舒鬱不知道該點什麼,只是說隨便。池總也不含糊,點了兩份牛排,要了一瓶紅酒。很快,服務員上了他們點的牛排與紅酒。他們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天,只見不一會兒,一位穿著高雅的女士面帶微笑進來,向他們打了招呼後就坐在那個鋼琴旁邊彈起了曲子,這是一首舒鬱很熟悉的鋼琴曲。

舒鬱感覺坐在這樣的環境裡吃飯很被動,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自己該和董事長談點什麼,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她本來是有很多感謝的話一直想對他說,可他是董事長,她沒有機會對他說,唯有認真的工作,幹出成績來回報他對她的信任,實際上,她也做到了。

透過朦朧的有些曖昧的燈光,池文棟不時地望著面前這位小女孩,是的,在他的眼裡她何止是年輕?他感覺到她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望著她,她的美麗、她的清純、她那面帶淺笑如梨花般純淨的面孔以及她一雙含笑的黑色的眸子,甚至他透過緊緊裹在她身上的職業裝都能感覺到她身材的曲線是如此的完美……此時此刻,池文棟開始承認自己有點對她壞的念頭,但是,他還是很願意讓自己心頭那壞念頭在這個浪漫而溫馨的夜晚裡瘋長——

“在這般優雅的環境裡,喝著紅酒,聽著

最浪漫的鋼琴曲,舒鬱,你開心嗎?”池文棟捏著酒杯望著她說道。

舒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在這般拘謹的令人窒息的環境裡,她可是感覺不到什麼是開心,她希望儘快結束這樣的晚餐,舒鬱看了看手錶,抬起頭對池總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池總,這裡是一個很優雅、很溫馨的地方,想必您和您的妻子常來這樣的地方吃飯嗎?”

“妻子?”池文棟驚訝的表情讓舒鬱不解,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孩會這樣問,於是笑笑說道:“不,她在美國,我們已經快兩年沒見面了。”

“哦,那您的妻子想必也很優秀吧?”舒鬱不解,她從來想象不到這些有錢人的生活也理解不了他們的做法,她只是隨意找個話題想及時排除這種壓抑的氣氛罷了。

“是很優秀,優秀到我行我素!”池文棟一副淡漠的態度,聰明的舒鬱看出他不太願意提及自己的妻子。於是換了個話題,說道:“池總,我很感激您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關照。”

“我只是舉手之勞,什麼也沒做。主要是你的上進心很強。”

舒鬱笑著說:“沒有您為我提供這個平臺,我是沒有展現自己的機會的。”

氣氛終於不再尷尬,曲子換了一曲又一曲,舒鬱感覺到時間已經很晚了,只從離開公關部,舒鬱很少喝酒,今天卻發現自己已經喝了不少,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難免會酒後失態,她可不想破壞自己好員工的形象。

很顯然,池文棟也是十分聰明之人,從她剛才看錶的那一幕,他已經看出她是想離開了,於是說道:“時間很晚了,我們走吧!”

一起進入電梯,很巧,電梯裡沒有其他人,或許這個時候,已經很少有人向他們一樣還在外面逗留了吧?池文棟在心裡胡亂的想著一些與舒鬱有關的事情,他有點捉摸不透這個女孩子,他此時又想起自己那晚在酒店門口遇見她時,她從李總下榻的那個酒店跑出來,破衣爛衫驚魂未定的可憐樣子,看來,這個女孩子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子,而他對她的那些想法是不是有點過了?他是一個男人,看見漂亮女人也會滋生壞念頭,可是,他是在喜歡這個女孩子嗎?還是隻是想利用職權和她玩一下?池文棟此時無法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她這時背對著他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他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思緒變得更加凌亂,他伸手搭在她的肩上,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舒鬱的心慌亂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從他剛才在雅間裡望著她的眼神中,舒鬱已經感覺到他今晚讓她陪他吃晚飯的用意。但是,她不好拒絕這位曾經給予過自己幫助的人,他想幹什麼?是想給自己與他的緋聞一個圓滿的證明嗎?舒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他搭在她肩上的這隻手是單純像朋友一樣無意間的舉動還是在暗示她什麼?舒鬱不知道自己該怎樣拒絕他的這一舉動。如果自己很直接的推開他,那麼他的辯解必定讓她尷尬到死,舒鬱不敢動。

尷尬之餘,舒鬱很聰明的轉身面向池總望著他,然後,她往後退了幾步,他的手很自然的滑落。

電梯終於下到了一樓,走出餐廳,夜已深,雪花在飄落。舒鬱出來的時候沒有穿棉衣,寒冷與失落的心情一起在不斷地侵蝕著她的身體,池文棟開了車門,她不顧矜持以最快的速度鑽進了他的車裡。

“還是原來的住處嗎?”上車後,池文棟問。

“不是了,一起回公司吧。”舒鬱頭也不抬的答道,她想起了他剛才的那個舉動,越想越生氣,你有錢你是董事長也不能佔我的便宜呀,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舒鬱心裡想著,表情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如果他不是董事長不是曾經幫過她,就憑他剛才對她的曖昧舉動,自己絕對不會對他客氣。

“搬過來這邊好,這邊近!”

“嗯——”舒鬱木然的回答著,池文棟偏過臉來望了她一眼,看出了她很不高興,但他還是笑了笑說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的新住處離公司好近呢,再說,我還要上去拿棉外套,明天上班路上要穿的。”

“哦,那好!”

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向辦公樓走去,舒鬱安靜的走在池文棟後面,一聲不吭。池文棟早已意識到自己剛才在電梯裡的做法讓這個小女孩不高興了。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也不為那個舉動做半句解釋的話。

“很晚了,自己注意安全!”池文棟感到很沒趣,他在辦公室門口與她告別,丟下這麼一句話關上了門。

舒鬱獨自回到辦公室拿了外套,在椅子上坐了片刻。她理了理自己凌亂的思緒,自言自語的說道:“今晚還回城西那邊的出租屋嗎?”抬頭看了看錶,已經凌晨一點了。想到剛才的事,想到她一直敬重的池總原來也是免不了那個俗。她搖了搖頭,想到李總,她笑了,笑的很怪,她越來越不瞭解自己所處的環境,前段日子,她一直在為自己與鄭興突破了那個底線而自責,她後悔自己不該什麼都聽從鄭興的,那件事的發生,她沒有怪怨鄭興,她只是覺得自己畢竟是個女孩子應該死死把握那個底線,可是現在,自己也和為了節省房租的很多畢業生一樣過著同居的生活。雖然,自己深愛著鄭興,但是,這樣做似乎有點欠考慮。

夜深了,舒鬱穿好了棉衣下樓,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一個人朝公司門口走去。

池文棟的辦公室裡面的套間還亮著燈,顯然,他也還沒睡,他開了電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她真是一個很不同尋常的女人,說起愛情來,池文棟想愛情對於他來說早已經不存在了,結婚的時候,他就很不滿意那門親事,鬼使神差的被安排在了一起生活,到頭來怎樣?還不是名存實亡,這麼些年來自己早已經受夠了。他想起自己身邊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那些女人,基本沒

有一個是他真心愛過的,他的腦子裡又浮現出白經理的面容,說起和白經理的關係,他覺得自己對她很是愧疚,這麼些年來,她守著他任憑他怎樣對待她都無怨無悔,她可以忍受他帶著任何女人在她面前,甚至她為他打掉孩子,醫生說她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再生育,她哭了,但她沒有恨他,難道世界上還有第二個這樣的女人嗎?不吃醋也不為自己以後不能生育而怪罪他,而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人就是自己啊,池文棟不解。他現在所能給她的也只有她目前的地位而已。但是除此之外,他很想給她一些經濟上補償來結束這段很讓人疲倦的關係……

這時,有人在輕輕的敲他的門,是誰呢?池文棟想著,是舒鬱嗎?開門看時,白經理面帶倦容的站在他面前。看見她,池文棟似乎有點失望,怎麼剛剛才想起她,她就站在了門口?

“怎麼今天不回去?”池文棟走進辦公室問道。

“你不是也沒回嗎?晚上給你打電話,你關機了。我以為你整個晚上都不會回來。”白經理一邊說一邊跟了進來坐在沙發的一角。

“哦,有點事出去一趟,手機沒電了。”池文棟坐在辦工作桌前懶懶的說道,他不看白經理也無視她看他的神情的眼神。

“很喜歡她嗎?”許久,白經理望著池文棟責問。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從來不過問我的這些事的。”

“現在不一樣了,你對她動了真心了。”

“真心?”池文棟冷笑了一聲,說道:“恐怕我有真心也沒有機會了。”

“你也會沒有機會?在省城裡,只要你願意,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更何況那麼一個小女人,她只是公司裡的一個很普通的員工,你都搞不定?”池文棟不吱聲,依舊不看白經理,他似乎聽出她的話語裡帶著淡淡的醋意,他拿著遙控不停的變換電影片道。

“你不要把我想的很骯髒,有些事情我是不可以做的。”池文棟想起李總,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用那樣的手段得到任何一個女人。

白經理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那是你還沒有找到那樣的機會罷了,男人一旦有機會什麼事做不出來?”

“你是在吃醋嗎?”池文棟問道。

“我跟你這麼多年,我吃過醋嗎?”白經理苦澀的說道:“可是,我這次是吃錯了,你難道沒有聽到公司裡私底下是怎麼議論你的嗎?你可以對任何女人逢場作戲,我都不管,但是你對一個女人付出真情,我就會嫉妒的發狂。看得出來,這次,你對她和以前任何女人都不一樣。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了,你是不是看見我老了,開始嫌棄我了?”

池文棟望著這個女人,是的,她是跟了自己很多年了。人都說年輕是人的資本,在他池文棟看來,年輕更是女人唯一的資本。記得認識時,她也就二十出頭,那時的她還很年輕,而現在她的眼角已經有了很明顯的魚尾紋,幸虧她的身材依舊,否則,他真的不知道作為女人的她還有什麼資本在男人面前晃悠.。他又想起舒鬱,那個小女孩,那是一個多麼年輕美麗的女人呀?本來,他今晚是要借一起用餐為自己創造一個可以得到她的機會的,但他很明顯看出她的不樂意,自己又不是李總,也做不出那種齷齪的事情,……關於舒鬱的事以後再說吧。

現在,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已經有些年老珠黃的女人,自己總要安慰一下吧。於是,池文棟起身坐在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說道:“我們都這麼多年的感情了,以後,我會好好的對你好的!”他說著將她摟入懷中,輕輕地用手磨蹭她的頭髮。白經理躺在他的懷裡,自己知道他說的不全是真話,但是也算得到短暫的安慰與寧靜了。

舒鬱望了望小區四周,似乎已經沒有什麼人,她抬頭向十樓鄭興的窗戶望去,一片黑暗。他可能已經睡著了,那次,他讓她搬過來一起住,她說小蓮一個人太孤單,所以,她依舊來回跑著上班,雖然嘴上說是怕小蓮孤單,實際上自己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與鄭興不明不白的住在一起,中國女子那種守節的傳統思想舒鬱當然有。只是,很多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簡單。

舒鬱站在電梯裡,將數字摁到10,很快,她被帶上了十樓。

鄭興被一陣門鈴吵醒,他起身開啟門,望著面前的舒鬱,他感覺像是做夢一般,他抬頭看了看錶,已經一點多了。

“這麼晚,你沒回去嗎?”鄭興確認了眼前的一幕是事實後,問道。

舒鬱進屋說道:“沒有,晚上有個應酬所以沒回去,很晚了,所以在你這裡借宿一宿。”

“什麼借宿一宿,你每天就在這裡住唄。”鄭興坐在沙發上望著舒鬱問道:“你晚上吃好沒?冰箱裡有面呢,要不要吃?”

“不用了,我不餓,”舒鬱疲倦的說道:“困了,想洗個澡。”

“好,去吧,我等你!”

舒鬱鑽進了洗手間,把水聲弄得很大,洗完後,她裹著潔白的浴袍出來,只見鄭興依舊坐在沙發上呆呆的望著她傻笑。舒鬱嚇了一跳,問道:“你不去睡,坐在這裡幹什麼?”

“等你啊!”鄭興壞壞的笑著說。

舒鬱長吁了一口氣,回到臥室,她快速的換了睡衣,鑽進暖和的被子裡,真夠累的,一天的煩心事再也不願意去想,她只想好好的睡一個覺。正在她即將進入睡眠的時候,一個腦袋湊過來,舒鬱懶得睜開眼睛,她說道:“鄭興,你就在沙發上湊合一宿吧,好嗎?今天把床借我。”

鄭興吻著她的面頰說道:“湊合什麼?我的被子也被你用了,你想凍死我啊?再說了,你過來不就是想我嗎?”

“胡說什麼呢?我好累!”舒鬱懶懶地說道。

“就讓我在這裡睡,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望著眼前的睡美人,鄭興的睡意早被趕的無影無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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