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不知道到底白耀希有沒有跟他們提及,若是沒有提及還好,起碼還可以平靜一段時間,但是以優優兒對白耀希的瞭解,他肯定會跟林靜等人提到他跟喬沫沫的婚事的。
果然優優兒猜測的沒有錯,但是意外的是,並不是白耀希提起的,是林靜開始提起的,那就是白耀希跟柳雅的婚事。
白耀希聽到優優兒說著喬沫沫往這個方向來了,眉頭不由得驀然一條,心底有些許緊張和喜悅。
“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白耀希無疑心中是欣喜無比,原本站立在原地,狐疑地看著優優兒,卻是在優優兒提到喬沫沫的剎那,眨眼間,整個人就仿似變了一個樣般,滿面春風,大步跨越而出,走在了優優兒的前面。
“耀希,你要出去呀?優優姐,你也在呀,可巧了。”
一個動聽的嬌弱的聲音突然在這花園上炸響,聲音柔弱,宛若黃鶯低唱,清脆悅耳,雖然聲音有些媚,有些細,但是卻是每一個人都聽聽得清清楚。
倘若在花園之中的人是汽油,那麼剛剛走進來的喬沫沫就是一把火,她的聲音從出現的那一刻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就連一隻沒有發表意見,萬事不縈於心的白耀祖也是在聽到了這個聲音後,突然抬起頭來,看向這邊。
白耀希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喬沫沫就已經走了過來。
優優兒只有苦笑的分,按照她的猜想,那一段路程,以她們這種優雅貴族的女孩子走著,起碼也得十多分鐘的時間,可她沒想到的是喬沫沫既然縮短了好幾分鐘就到了這裡。
喬沫沫的速度之所以快,那就一個理由解釋,那就是心中記掛著白耀希,想要快點見到他。
作為熱戀之中的情侶,每一對相愛的人都是這樣的感受,總是想著要跟彼此在一起,被握著手,被摟著,或者挽著,只要在自己的身前。
優優兒提前進入這裡,想要告知白耀希,可惜的是都沒有待得他們反應過來,喬沫沫就已經走了進來。
“沫沫呀,來來來,著是巧呀。”優優兒臉上綻放出來笑容,就仿似一朵花兒那般漂亮,光豔奪人。
“沫沫,怎麼來了,都不通知一聲。”白耀希整個人又仿似再次變化了一般,滿臉都是充滿了發自肺腑的笑意,沒有一絲作假,那是見到心中所愛之人,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甜蜜。
“耀希,我是過來拜見伯母的,你也知道,昨晚爹爹說的那番話嘛,所以我就過來了,也不想讓你一個人承受嘛。”
喬沫沫看著白耀希的微笑,就仿似吃了蜂蜜的一般的甜蜜,笑容綻放開來,宛若春水解凍般,霎時醉人,要不是他們都在身前,白耀希定然會色心大發,一口就咬了上去。
“喬小姐呀,呵呵,難得上來一次呀,來來來,坐坐吧,進來看你跟白耀希都走得很近的嘛。”
林靜的聲音不喜不怒,沒有帶著絲毫的感情,平靜地說著,但是人人都可以從她的口中聽出那一股冷意。
只是礙於長輩的身份,也只能保持著職業化笑容,慣有的禮儀招待她。
“阿姨好,伯父好。雅兒妹妹好。”
喬沫沫保持著微笑,那笑容很純真,很單
純,就是看見了林靜的職業化的笑容後,心裡有幾分踏實。
心性單純的喬沫沫來說,很難體會到林靜對她的反感,就剛才的一番話裡,就是對喬沫沫一種骨子裡的厭惡。
只是林靜作為貴族的貴婦,有著起碼的大家族的禮儀修養,也就讓她即使明明很討厭一個人,卻也不得不保持著那一抹微笑,有禮貌地問候著。
“沫沫呀,不知道過來找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情呢,我們剛才正在談論耀希望和雅兒這個孩子的婚事呢,你來了,那正好呀,我們也想聽聽你的意見呢。順便也邀請你呀,他們好好討論一下,那個婚期定在哪一天?”
林靜的聲音依舊十分平淡,還帶著淡淡的親切,讓人聽著都是格外的舒服,可是說她的話語每一個字組成的句子,卻是宛若一把鋒利的冰冷的利刃一般,狠狠地刺進喬沫沫的心胸之中。
喬沫沫原本還是發自肺腑的笑容,卻是聽見了林靜這般跟她說著,她的臉色霎時就變得蒼白起來。
她原本過來,就是想提及跟白耀希的婚事,要是可以的話,也好搬過來住,算是為了盡力爭取他們的同意。
可是都還沒有待得喬沫沫發出聲,就聽到林靜這種決定式的命令。
柳雅並沒有反對,也沒有支援,不過,能看到的是,柳雅對白耀希那是一種單純的期待,就好比如喬沫沫對白耀希一種很單純的,沒有任何企圖的愛。
“媽,你說什麼呢,我已經說過了,我跟雅兒之間只能是,也僅僅只能是兄妹。我喜歡的是喬沫沫。”
聽見林靜的話,站在不遠處的白耀希,也走了過來,看著喬沫沫霎時蒼白起來的臉色,不有得掀起心底的疼惜,立馬就反駁開來。
當著喬沫沫和優優兒兩人的面反駁,多少都讓林靜的臉色有些難看。
“耀希,你真的以為你翅膀硬了是麼?你真的以為你一切都可以做主是嗎,你要是膽敢反抗,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喬望舒進入局裡去。”
林靜的臉色非常難看,臉色陰沉下來,作為一個貴婦,特有的姿態和什麼禮儀修養都通通見鬼去了,連她的兒子都出聲反對她了,並且還是當著兩個外人的面。
極愛面子的她又如何忍受得了呢。
聽著林靜這話,白耀希心頭騰地一下就起來了。
白家是家大業大,在商界官界之中都有著許多資源可以用,可是這種資源卻是用來對付身邊的人,不僅僅白耀希心中有些惱火,就連白耀祖都是看不過眼。
這顯然是過了。
“沫沫啊,剛才伯母跟耀希這個孩子吵架了呢,心情都不是很好,你可別介意呀。”
白耀祖的聲音盡力地說得很輕,那壓抑的聲音讓人聽著威嚴無比,可卻是沒有半點惡意,有的只是一種作為老一輩該有的慈祥和善意。
“伯父,我不會的呀。阿姨挺好的。耀希,你作為兒子,你幹嘛頂撞阿姨,你看你,這像什麼話嘛。”
喬沫沫這話一出,頓時又引來了無數詫異的眼神,就連白耀希的心神都是騰地一下顫動起來。
喬沫沫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又是作為一個什麼態度來教訓白耀希呀,就算是優優兒也不敢這麼跟白耀希
說話呢。
她這是作為一個女朋友,作為一個未婚妻,也是作為一個配偶,作為一個老婆的身份說出口的呀。
要不是有這個身份,你能將這句話說出口咯。
柳雅游戲驚懼地看著喬沫沫,根據她瞭解的喬沫沫,那可是一個溫順乖巧可愛的女孩,也很單純就像她一樣,甚至比她還要單純。
可是就這麼像天使般善良可愛的喬沫沫卻是突然爆出這句話來,委實讓人轉換不過來,仿似要重新認識喬沫沫一般。
優優兒眼睛深處有些欣賞和複雜,至於她心中想些什麼,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了。
白耀祖原本已經沉寂下來看報紙的神態,也因為這句話騰地一下,轉變開來,再次看向喬沫沫時,眼神都有些變化。
白家老爺子當年在世時候,可是一輩子都愧疚一件事情呀。
那件事情就是當年在白家老爺子間接參與的一場火拼之中,意外地害了喬沫沫的母親。
以致於因為這種愧疚一直都反對喬沫沫跟白耀希在一塊。
這件事情白耀祖可是知曉的。
所以喬沫沫跟白耀希走在一起,他並沒有反對,但是也並沒有支援,也就任由著他們隨意的發展,至於最終能夠走到哪一步,那也看他們的緣分了。
不過,林靜的表態,卻是讓白耀祖感覺到有些過了,那些資源只能對付外人,何況白家老爺子有愧於喬家,要是動用白家的資源對付喬家,不說白家老爺子不會同意,就算是白耀祖也堅決反對。
此時臉色最難看莫過於林靜了,她一心想要撮合柳雅跟白耀希,並且在喬沫沫身前提出來,那就是等於直接跟喬沫沫說,白耀希已經有人了,那人就是柳雅兒,我們都十分滿意和支援,你就瞎湊合了。
可是喬沫沫這看似無心的十分單純的話語,卻是極大力度的反駁林靜,並且在多人的面前,極力強調,白耀希就是她的,僅僅她一個人的。
林靜想要反駁,想要斥罵喬沫沫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知廉恥,可是不知咋的,每當她有這種想法的時候,白耀祖那犀利的眼神就直接刺穿過去,讓她只能強憋著,不能說。
可最屬心中最為得意的,莫過於白耀希了。
心愛著的喬沫沫既然也有這般犀利的一面,無疑讓白耀希剎那間欣喜得不得了。
“喬小姐,你這是什麼態度呀,白耀希可是我家的人,憑什麼要你來教訓,我們家不歡迎你,你走吧。”
喬沫沫說的那句話委實是凡響巨大,足足沉默了半響之後,林靜這才回過神來,盯著喬沫沫,惡狠狠地說著、
“媽,你怎麼能這樣呢,沫沫是過來看我的。”
聽見了林靜的逐客令,白耀希心頭就不高興了。
“耀希,怎麼回事呀,難道要幫一個外人來反對我的決定嗎?喬小姐,不送了,這是我們的家事。”
林靜面無表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雍容,這一刻的她臉色陰沉下來,渾身散發這一股冰冷的氣息,讓人感受著都是心底都是一陣寒涼。
“阿姨,你剛剛還說邀請我參加婚禮的呢,說明我們關係不錯,這次眨眼的功夫呀,我們那麼好的關係就忘記了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