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恩情想要透過拉勉亦含下水,達到他在喬沫沫心中地位的目的,但是優優兒何嘗不想拉勉亦含下水,達到繼而拉勉亦含下水的程度。
白耀希並不知道優優兒沒有聽他的話,按照他的算計,那是想要用另一個女人拉下勉亦含,繼而將這些照片爆發出來,令勉亦強名聲掃地,然後讓他一無所有,在他這種一無所有的程度下,他肯定會求助佑恩情,要是佑恩情不願意幫助他,那麼他必將往死裡一擊,玩個魚死網破。
但是白耀希敢斷定,佑恩情絕對不會幫助勉亦如含,因為勉亦含的價值利用完了,而在勉亦含名聲掃地的剎那,正好是他進入喬沫沫心裡的機會,所以他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只要勉亦含爆發出來,玩魚死網破,那麼他們的之前設下的那個局也就不告就破了。
當喬沫沫知道那一個局是針對白耀希而設下的,那麼喬沫沫自然會解開心中的嘎達,反而會離白耀希更近一些。
可是白耀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優優兒親自扮演了這個女一號,這個計劃的犧牲品。
其實白耀希十分清楚,優優兒無疑是最適合的,因為她跟佑恩情有接觸,佑恩情也是想利用她,那麼就可以將計就計。
只是白耀希一直覺得自己愧疚優優兒的,所以最終發出了那一條讓她回來的資訊。
其實不管白耀希是否發出那一條資訊,優優兒也決計不會回來,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大的擺在眼前的機會。
不同的是,有了這條資訊,她可以心甘情願地付出。
白耀希梳洗了一番,走出房間後,也就見到了柳雅。
柳雅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的那個門口,所以當白耀希走出來時,正好迎上了柳雅的目光。
柳雅仿似一個偷窺的孩子,被人抓中了,反而顯得不好意思起來。
可她畢竟深愛著白耀希,並且感激著他,所以低下的頭,又再次抬起來,問到:”耀希哥,你昨晚幹嘛喝那麼多酒,就算你想要喝,也可以跟我說呀。”
白耀希看著眼前嗔怪的丫頭,笑了笑,並沒有反駁,沒有出聲回覆。
柳雅氣嘟嘟的沉默下來,好半響後仿似又換了另一種心情一般,問道:“耀希哥,謝謝你哦。你最終還是選擇雅兒的,雅兒很開心的,只是心裡有些難受,就是覺得愧疚喬沫沫。雖然,我跟她一直不和,還總是吵架。”
白耀希依舊笑笑,沒有說話,他絕對相信,柳雅有這種心思是十分正常的事情,這也是她的心思單純有關。
柳雅看著白耀希,那淡淡的笑容,就是告訴著他,他並沒有把這一切放在心上,不由得又轉換了一個話題,問道;“耀希哥,那是在小木屋裡,你說每一個人都可以跟你說一句話,然後你決定救誰,喬沫沫說的是什麼哦?”
白耀希緩緩坐下來,拿起一杯咖啡,小口了一口,笑著道:“她說帶你走。”
白耀說話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不快,十分溫和,說這句話就仿似很正常很應該一般。
可是他的神色卻是異常的自豪和開心。
因為他覺得有這樣的女朋友覺得自豪和驕傲。
可是僅僅幾個字,聽在柳雅的耳中,卻是剎那的功夫,令得她的心中掀起了驚
濤駭浪,臉色驀然大變,因為她怎麼都不會想到的,喬沫沫既然會說出這句話。
柳雅一直都相信白耀希不會騙她,可是這個答案委實是太過駭人了,她仔細地看了一眼白耀希,確定他沒有說謊之後,這才沉默下來。
試想想兩個一見面就吵架的女孩子,在遇到危機時刻,只能選擇救出其中的一個時,讓她們自己選擇,通常情況下,都會選擇自己,因為是人都怕死。
可是喬沫沫在那樣的關頭時,竟然說帶柳雅走,這是多麼的令人不敢相信,除了白耀希能夠猜測出答案。
其實不管他們說什麼,白耀希看見那些綁匪的態度之後,都幾乎猜測出了背後掌控之人,掌控之人只有達到了目的,才不會傷害她們,就是必須得將柳雅帶走。
之所以說想聽他們最後一次說話,就是為了達到今天的這個目的。
因為柳雅一直反對喬沫沫,可是經歷這次事件之後,那種反對的心,必然會降低許多。
別人利用這個局來困住白耀希,白耀希又何嘗不想利用這個局來化解她們之間的矛盾。
按照白耀希的想法,那就是想要跟喬沫沫走在一起,那就得一個個說服他們,就不如,這一次,看著柳雅沉默下來,臉色微微複雜,那就是態度的一種轉變,或者說喬沫沫的印象在她的心裡,也不再有那麼惡劣。
另一邊。
當勉亦含早上爬起床,看著電視的早間新聞播放的時候,臉色大變的同時,心底更是裝著一個大石頭一般,沉寂下來。
他立馬穿著衣服,心急火燎地趕下去。
他啟動車子,行走間,腦海裡也有了短暫的沉寂,第一時間就想到,他被人算計了。
那麼算計他的人誰,三個人,優優兒,白耀希,佑恩情。
可是現在勉亦含並不是在追究誰算計他的時候,他加足了馬力狂奔,想要返回到喬沫沫的面前,解釋新聞播放出來的一幕幕。
他太過心急了,並且不顧的紅燈的亂闖亂撞,腦海裡,也半清醒,半模糊,一個驀然間,他的車子為了躲開的前方的車子,也就讓他撞到了一旁的路燈上去。
車子熄火了,讓他啟動不起來。
勉亦含帶著匆急之色,立馬推開車門,就這麼疾走在路上了。
可就在他走到了五百米的時候,在哪一家的咖啡店的面前,他赫然看到讓他睚眥欲裂的一幕。
只見在咖啡店的門口出,喬沫沫的手被一個男子挽著,她的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那個男子的身上。
而那個男子顯然就是佑恩情,那個為勉亦含出謀劃策的陰謀家。
喬沫沫並不知道背後一道目光看著她,她被佑恩情挽著手,臉色有些紅暈,顯得嬌羞,不由得出聲道:“你放開我吧,我能走。”
佑恩情看著此時的喬沫沫強行裝著的表現,原本板著的臉也不由得笑罵出聲:“腳都被扭得通紅了,還裝強硬呢,還是我扶著你吧。”
喬沫沫沉默了一會,並沒有反對,反而問道:“你是佑恩情,你幹嘛對我那麼好呀?”
佑恩情覺得這個時候可是大好時候,大好機會,不由得就貼近了喬沫沫幾分,款款道:“大嫂。你是我哥的老婆呀,都已經上禮堂了。作為
弟弟,我理應照顧你。”
喬沫沫聽到這句話,臉色有些變化,只是這種變化不大,但是佑恩情卻是可以從她的臉色之中看到她內心的複雜,仿似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
她仿似有想到了那一個人影,深深地愛著他,默默地為她做很多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最後卻是又為了她為喪命。
喬沫沫微微抬起頭,看著身旁的佑恩情一眼,覺得他們還是很像的,只是她說不出什麼,對於佑恩情喊著的一聲嫂子,她依舊沒有反駁或者反對。
佑恩情正是藉著喬沫沫內心的愧疚,這才喊出去,讓她沒有反駁,有了第一次,就可以第二次,第三次,以致於一輩子。
那麼喬沫沫也將是佑家的人。
佑恩情嘴角微微翹起,又緊靠了喬沫沫幾分,兩人就仿似情侶一樣,十分親密。
不過佑恩情沒有這麼想,他只想到的是他是嫂子。
而喬沫沫也沒有那麼想,她自覺得現在心情很亂很亂。
自從在小木屋上,她雖然悄聲說讓白耀希帶走柳雅,可是難道她的心底就不希望帶走的人是她嗎?
那事情過後,這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勉亦含既然又搞出了這一套烏龍,跟優優兒光明正大的糾纏,委實是喬沫沫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因為心情十分糟糕,她就聽取佑恩情的意見出來逛逛,散散心,可是還沒走到一半的路,那腳突然就被石子砸到了一樣,既然妞了腳,她也只能內心叫苦呀,也只有讓他扶著了。
可是就在他們走出去不遠,背後一個睚眥欲裂的身影驀然衝上前來,雙眼仿似噴火一般,盯著佑恩情看,恨不得要衝殺去,跟他廝殺一番,最後將他要死的衝動。
勉亦含卻是不得不先忍住這種衝動,繼而將目光移動到喬沫沫的臉上,出聲道:“沫沫,你要相信我。”
聲音帶著乞求,以及淡淡的哭腔。顯得委屈至極,可憐至極。
突然出現的一道身影,讓喬沫沫都是駭然一驚,待得看清來人是勉亦含後,她有沉默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說相信,還是該說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些都是自欺欺人。
佑恩情看到了喬沫沫的窘迫,也料想此時的喬沫沫可正在煩亂著呢,也就替她說道:“勉亦含,你半夜跟優優兒廝混就算了,既然然這種事情爆出來,你還臉出現在這裡,你還有臉在喬沫沫的身前解釋。”
佑恩情不說還好,一說,勉亦含立馬就發飆了。
“佑恩情,我足足給你了三千萬,你現在既然背叛我?我跟優優兒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設計的,你的目的是也是想要得到喬沫沫?沫沫,你要相信我,之前你跟柳雅被綁架,就是他出的主意,我們兩個一起合夥乾的。為的就是逼迫白耀希在柳雅和你之間做出選擇。”
勉亦含雙眼圓瞪,知道這一刻自己也跑不了,被佑恩情拉下水的,被他算計的,就沒有一個可以輕易逃脫的。
勉亦含不得不繼續道:“白耀希知道幕後主謀就是我們,所以將你留下來。所以在他們走後,我們就趕到了,沫沫,你不要被眼前這個狼性狗吠的東西給騙了。凡是你愛的人,或者愛你的人,也都好會被他設計陰謀來趕走的。白耀希,是,我,也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