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幸被淘汰了,起碼可以安慰自己說那不過是一部電影而已。
看電影就是一個放鬆心情,消遣時間的最好專案。
喬沫沫雖然單純,但是智商還是有的,沒看見冷晨一雙色眯眯的眼鏡總是盯著柳雅看嘛。
那邀請看電影的,明顯就是在邀請柳雅嘛,還找這麼個唬人的藉口。
柳雅一聽這個電影,頓時就來了好奇心,很想問,那最終那個男的,選哪一個哦。但是她就是看冷晨不順眼,直接拽著喬沫沫道:“沫沫姐,我們一起去看吧。”
喬沫沫想到了白耀希,卻也沒有什麼心情,何況這個時候,應該成人之美嘛。
她笑了一下,道:“雅兒,你跟冷晨去看吧,放心吧,冷晨是我的手下,他要是幹欺負你,回頭我就讓他下油鍋。還有,我將他交給你,你可以讓他為你辦任何事情的。冷晨,你聽到沒有?”
冷晨立馬敬了一個軍領,很有氣質很風範。
他怒吼一聲:“是。”
看到他這副模樣,喬沫沫也就是笑笑,同時心裡更是肯定,冷晨一定是喜歡上雅兒了。
柳雅不依不饒道:“沫沫姐,那你要去哪裡哦?”
喬沫沫柔和笑道:“我呀,當然要去見一個朋友咯,你們去吧。”
柳雅哦的一聲,有些不情願。
柳雅跟冷晨走著。
冷晨不時地找個話題,說話總是很幽默,可柳雅卻偏偏不笑,要是實在忍不住笑了,她又不想被冷晨看見,於是,又很有氣勢的嚇唬道:“沫沫姐可是把你交給我了,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現在我渴了,你給我買水去。”
冷晨二話不說,眨眼就消失了。
柳雅還在回味著那一個笑話,嘻嘻地笑著。
一來二去,冷晨被柳雅使喚,那真是百試百靈呀,累得冷晨氣喘吁吁的。
柳雅也好意思折磨他了,讓他隨便弄一輛車在,一起去電影院。
按照柳雅的想法,冷晨在那一晚的比賽中雖然輸了,可最終應該還有一點的收入才是,可也應該不多的吧。
沒想到,也就眨眼的功夫,冷成直接搞了一臺奧迪過來。
也著實讓柳雅震撼了一把。
柳雅震撼的不是這輛車,而是這個喬沫沫的手下,既然那有那麼大的能耐,那還做手下?
柳雅的想法,也就是把冷晨的身份當做是一個保鏢而已。
一個保鏢能夠眨眼間弄出一輛奧迪出來,當然十分惹眼了。
車上。
柳雅有些好奇,可是卻不想搭理眼前冷晨,不知道為什麼,柳雅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息。
那股氣息,都被冷晨收斂起來,但是她依舊能夠感受得到,那一股氣息,如同白耀希偶爾散發出來讓人不敢逼視的氣息。
柳雅沉思者,裝作絲毫不在意,靜靜地看著車窗外,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心道:“你老實說,你是什麼身份,是不是哪一個幫派分子混進沫沫姐身邊的,是不是要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冷晨啞然失笑,道:“哪裡有那麼誇張呀,要我說我,可是地下勢力的第一人,我沫沫的未婚夫,我要做的,就是稱霸京津市的地下勢力,那你信嗎?”
柳雅撇了撇嘴,道:“切。那你有什麼手段,你不過是
沫沫姐的保鏢而已,怎麼能夠隨便弄一輛奧迪呢?”
冷晨笑著道:“難道保鏢就不能開奧迪哦?”
柳雅冷哼道:“我不是哪一個意思,我是問,你一個保鏢哪裡有那麼多的收入哦?還開奧迪。”
冷晨裝瘋賣傻,道:“難道保鏢就不能開奧迪哦,就只有哪一些富人才能開哦?”
柳雅冷哼一聲,真的不想理會胡攪蠻纏的冷晨了。
冷晨透過反射鏡,可以看到此時生氣著的柳雅正撅撅嘴,呆呆地看著窗外,他的這副小女孩模樣,卻又再一次揪動了冷晨的心。
冷晨暗暗道:“這樣的妞都不要,簡直比畜生都不如呀。”
他既然打定了主意,自然也要付出行動。
冷成乾咳了兩聲,道:“咳咳,其實呢,這一輛車,是借過來的,我雖然是一個保鏢,但是在這裡的人緣分還是很不錯的,很多人都願意幫助我。當然了,我也有我的本事,他們有的時候會用到我,所以這樣一來二去,彼此之間就成為了朋友了。”
冷晨接著道:“唉,其實你不知道,做這一行也是很苦。我不是你看到的那麼圓滑的,要是有可能的話,那幹嘛還做保鏢呢。“
聽到這裡,柳雅神色有了淡淡的波動,她誘人的耳朵,明顯輕微的聳動了下,雖然看著窗外的姿勢,還是保持不變。
但是冷晨何等聰明,自然抓住了這個機遇。
他繼續道:“就不說這一行的如何的苦了。整天替僱主賣命,東跑西奔的,自然要熟悉很多的人。我做這一行,是迫不得已的。小時候家境窮,讀不起書,跟著別人去放牛,幸好,長了一副還可以的身材,被人帶去了幫派訓練,之後自然要用武力保護僱主換取收益了。都是生活所迫呀。”
冷晨並不想一下子說得太悲傷,也不像,平淡如何歲地說過去嗎,這其中要把我一個度,好看一下柳雅的反應。
依照冷晨的判斷,柳雅這一類的女孩子,肯定是吃軟不吃硬的,並且富有同情心,說不定,內心一軟,有了同情心,就撲向了冷晨呢。
自然,冷晨也是這般想著的。
柳雅原本撅著的嘴緩緩鬆弛下來,精緻性感的嘴脣,迷死人呀。
這是冷晨心中的想法。
那一句話,是很不錯的,就是喜歡一個人,那她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當然了,這是初戀時的感情,或者相思時的感覺。
冷晨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知道柳雅的心動了,於是,更加的狂轟亂炸,什麼病情呀,經濟困難呀,窮困潦倒呀,被欺負呀,乞丐呀,能說的,凡是能夠引起女孩子同情心的,他都統統說了一遍。
說的時候,他的神色,也跟著轉化呀,悲傷呀,感嘆呀,悽慘呀,讓人一看,都被這種蠱惑人心的氣氛給感染了。
冷晨耍這種小手段泡妞,那他會有負罪感嗎,或者有一天柳雅發現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她又會傷心嗎?
冷晨也想過這個問題,不過那n年前的事情了。
這個年頭,不耍點小聰明小手段,如何能泡妞呀。難道要風風火火地衝上去,跟他說,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麼?那還不被別人一巴掌甩過來,就算沒有那麼殘忍,起碼一句神經病還是免不了的。
相反,搞點這種大家都無害的下動作,到時回憶起來的時候,才是完
美的嘛。
就像曾經的一對情侶。
她老公臨終時說,其實他喜歡甜的咖啡,但是那一次是第一次見面,叫咖啡忘記了叫糖,但是又不想失了形象,所以就說喜歡喝苦咖啡,然後進行一場苦的傾訴。兩人最終就走到一起了。
當她看到這信的時候,又幸福又甜蜜。
冷晨這就是拿這一則故事安慰自己的,所以,只要是真心對人家的,這種能扯的,就隨便扯吧。
興許是冷晨講得太生動了,太感人,也感動了他自己,他忍不住回過頭來,定定地看著柳雅。
柳雅也是不曾冷漠地看著車窗外,她的眼睛看著冷晨,心中有些不忍,心中想到,這般悽慘的人,剛才對他那個樣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她正在想著要不要給他道歉時,她的眼角餘光,卻是看到了這車子,正在處於無人駕駛的狀態,而遠處,還有五步的距離,就要撞上一根柱子了。
柳雅尚且沒有道歉,她的臉色驀然大變,抬起頭來,驚呼一聲:“啊。”
然後迅速地臥倒。
砰。
車子撞在那柱子上,發出砰然一身。
幸好原本車子的速度並不快,不然,這一次,就真的無法交代了。
冷晨暗叫糟糕,想他怎麼也是一個賽車王呢,怎麼就發生這種事情呢。
太破壞意境了,要是時間再長一點,說不定,就可以吃點豆腐了。
冷晨喊道:“雅兒,你沒事吧。”
柳雅緩緩做起來,身子顫巍巍的,頭腦暈暈沉沉的,好半響後,這才回過神來,惱怒地瞪了一眼冷晨,推開車門,大步向前走去。
理都不理冷晨了。
冷晨苦笑了下,也立馬下車,追上去。
這時候的喬沫沫,茫然麻木地在街上走著,她說要見一個朋友,無非是一個想獨自一個人離開的藉口而已。
她有些傷心,腦海裡總是浮現出白耀希那一道落寞孤獨的身影,揮之不去。
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白耀希。
兩個人都是分分合合,一路走過來,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磨難。
每一次都是機緣巧合重逢,瓦解了彼此的矛盾,但是這一次,,喬沫沫也只有心中嘆息。
就在她漫無目的的行走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公路上的站牌。
一輛開往青秀山的3號車,行駛過來,在她的面前停下,在背後多人的擁擠下,原本不想坐車的他,被擁擠上來。
車上人多雜亂,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一些人,還罵罵咧咧的。
車內就是這麼一股氣氛。
門口進來的人,一個個往車的後面擁擠進去,喬沫沫也是被迫擠進去。
在後面的座位上,坐著一一位還算帥氣的靚仔,在那靚仔的背後,睡著一個人,那個人用西裝遮擋住了自己,正昏昏入睡。
那靚仔一看見喬沫沫,雙眼驀然一閃,出聲道:“小姐,看你站著也累了,你坐吧。我下個站就下車了。”
這番話,可是任何一個美女都無法拒絕的呀,他很謙讓,說得有理。
這時在另一邊的位置上,一個打扮得像是剛出來社會的應屆畢業生,也站起來,出聲道:“小姐,你還是坐這吧,我下個站就下車了,下個站是人力資源市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