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婚還訂麼?
“奕辰,我們婚禮的正日子已經定了下來,是葉叔叔和我父親專門找人按我們的生辰八字算的日子。”馮文娜坐到了葉奕辰身邊,將一張紅紙拿到葉奕辰面前說道。
葉奕辰看都沒看一眼,他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看看這日子怎麼樣?明年的9月份,陰曆是8月16日,那時候正好剛入秋,天氣想必很好,而且我們正好還有一年的時間做準備,肯定會是一個完美的婚禮。”
馮文娜見葉奕辰不言語,只好自顧自的接著說道,“一會兒,由你來向大家公佈怎麼樣?我覺得由你來公佈,會更好一些。”
葉奕辰這才抬眼看了一下紅紙上的字,然後嘴角動了動。
馮文娜大喜過望,葉奕辰這是笑了?他終於同意了?
可那一瞬間,葉奕辰的笑意便成為了明晃晃的嘲諷,他用手指敲著那紅紙上的字,“馮文娜,你就這麼想嫁進葉家?”
“奕辰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馮文娜滿臉失望。
“如果你這麼喜歡守活寡,我倒是可以成全你。”葉奕辰冷冷的說,他的話無一絲溫度。
馮文娜嘆了口氣,眼神裡充滿委屈。
“奕辰,你一定要這麼對我嗎?我愛你,這有什麼錯?你今天帶那個女人過來,不就是為了羞辱我,讓我知難而退?可我知道,那女人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你的心裡還有她對不對?可她已經離開你好幾年了,這幾年裡你不停地找女人來麻痺自己的情感,可你為何就不能好好看看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我?給我一個機會?”
“雖然我們的婚姻是利益聯姻,可我對的心你是知道的啊!我是真的愛你,我從小就喜歡你,你與米菲兒已經不可能了,你放手吧!從新開始好不好?”
馮文娜幾乎是乞求般的說出這些話,可葉奕辰因她這一番話,臉色愈發凝重,似一場狂風驟雨來臨的前兆。
馮文娜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觸及到了葉奕辰最**的禁地,米菲兒。
這一下,她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馮文娜緊緊拽住葉奕辰的胳膊,渴求的望著他,“對不起,奕辰,我……我說了不該說的話,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葉奕辰直接甩開了馮文娜的手,眾目睽睽之下離了席。
“葉奕辰!你給我站住,你幹什麼去?”葉建林見兒子此時離席,連忙喝止。
馬上就要向眾人公佈婚期了,這麼重要的時刻,他當然不允許葉奕辰耍脾氣。
葉奕辰停下了腳步,怎樣,他都要給父親面子,“由馮文娜公佈即可,我突然有事在身,宴會照常進行,不要管我。”
“你有什麼事?什麼天大的事現在也不準走!”葉建林怒斥道。
葉奕辰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父親,然後平靜的說,“我去看看母親,這麼大的喜事,理應與她說一聲。”
說完,葉奕辰頭也不回的便走了,葉建林半晌未說出話,眼睜睜的看著兒子離去。
方婉瑜在葉建林旁輕輕地咳了一聲,然後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了口水,葉建林方才緩過神來,重重的嘆了口氣。
馮友德一臉不悅,“這主角走了,婚還訂麼?我們馮家現在地位雖沒有以前高了,但好歹也是個名門望族,家中只有這一個女兒,受不得這樣的委屈……”
馮友德的話還未說完,馮文娜拽了拽父親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可馮友德哪裡咽的下這口氣,“女兒,爹可從未指望從你這段婚姻裡得到什麼好處,只怕是人家沒有瞧得起我們,走,跟我回家,咱們這婚不訂了!”
“爹!我不走!要走你走!”馮文娜急了,她賴在椅子上,一步也不挪。
“娜娜,你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嗎?人家擺明了不要你,你是要爹跟你一起在這兒看盡臉色嗎?”馮友德的話振振有詞,看上去仿若受了奇恥大辱般。
“馮兄,你要往哪裡去,你快坐下。”葉建林沒有辦法,只好開口勸道。
葉建林當然知道馮友德這是在借題發揮,是想從他這裡再多要一些彩禮罷了。
馮友德要是真的那麼在乎他女兒的幸福,一開始就不會把馮文娜往葉奕辰這裡塞。
他還不是為了跟葉家攀上關係?
只是,經葉奕辰這麼一鬧,如今這情形,葉建林不得不放下身段,反過來巴結馮友德了,邀請了這麼多人前來,就這麼散場了,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其實打臉根本不算什麼,這樁婚姻牽扯的利益太多,若在訂婚宴上黃了,股市肯定會動盪,多方經濟肯定會崩盤,到時候可就無法收拾了。
而且從多方面考慮,葉建林覺得也只有馮文娜適合自己的兒子,而且他還有很多地方用得著馮友德,所以,這婚,該訂還得訂。
“馮兄,你莫要生氣,等下了宴席,我肯定會好好教訓這個不孝兒,他這是在跟我鬧脾氣,是我家教不嚴,但他並不是真的不訂婚。”葉建林試圖穩住馮友德。
馮友德冷笑一聲,“葉兄,你千萬不要這麼說,是小女沒有這個福氣,既然令郎的心思根本不在與小女成婚上,我看也沒有必要浪費這個時間了。”
葉建林忍住自己的脾氣,笑道,“馮兄哪裡話,咱們的親家做得好好的,怎麼會浪費時間,你先坐下來,等下了宴席,我還要與你談談西南片區供應商的事情呢。”
馮友德一聽西南片區供應商這幾個字,果然態度緩和下來,順勢就坐了下來。
“對對,可是葉兄啊,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看奕辰這孩子的脾氣總是叫人捉摸不定,我就怕以後我家娜娜受委屈啊!”
葉建林面不改色,依然保持微笑,“怎麼會,馮兄,有我在,誰敢欺負娜娜!我們葉家的兒媳,要是有人敢動她一根毫毛,看我怎麼收拾他!”
馮文娜聽了葉建林的一番話,抿著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