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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之正文/
“啊,不要看,很醜…….”
江南想要伸手去捂,卻被牧擎天輕輕拂開,指腹輕輕撫上那道長疤痕,低低的嗓音間透著疼惜,“疼嗎?”
“還好。”
那是一道剖腹產刀疤,生糖豆的時候留下的,四年了,恢復得很好,只有淺淺的一道疤痕,但對於追求完美的江南來說,依舊不願被他看到。
“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榻”
牧擎天低頭一邊親吻著那道疤痕,一邊喃喃出聲,暗啞的嗓音間透著無盡的疼惜;他的低喃讓江南的神情一怔,緊接著全身上下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滾燙的溫度瞬間被澆滅掉,心情在一瞬間跌至谷底。
抬起沒被束縛的右腳,一腳將牧擎天狠狠踹下床去,“滾!”
開口,便是冷到極致的溫度謠。
“你這是幹什麼?”
沒有任何防備的牧擎天哪知道江南說翻臉就翻臉,一下子被她踹到了床下,單膝跪地剛想站起,一個枕頭又朝他飛了過去,伸手接住,他站起身來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滿地看著突然變臉的女人,萬分不解。
剛剛不是還挺好?
他親她摸她甚至將她的衣服都解開,她都沒有抗拒,怎麼突然就翻了臉?
“江南直接無視他的不滿,伸手撈過衣服快速穿上,然後抬手一指,指著臥室房門冷聲說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咱別鬧了好不好?”
她遽然冷下來的態度,讓牧擎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他只當她是在任性。
“鬧?”江南嗤笑一聲,神情一片悲涼,“你覺得我是在鬧嗎?”
“你到底怎麼了?”
牧擎天一個軍人,在軍隊裡待慣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常年面對的是一群說話直來直去的兵蛋子。
只有別人猜測他的心思,他哪兒去猜測過別人的心思。
他根本不懂,為什麼剛剛兩人還好好的,突然就變成這樣?
“好,你不走是吧?”江南從**翻坐起來,“你不走我走……哎呀……”腳一沾地,疼得她渾身都緊繃起來。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不知道腳受傷了嗎?你給我好好躺著,再亂動看我怎麼收拾你!”
牧擎天一把將坐在床邊想要起來的江南重新抱回**,摁住她掙扎的肩膀,威脅著出聲。
“你混蛋,你憑什麼威脅我?”江南一邊說著一邊用拳頭捶打著他的胸膛,“我願意怎樣就怎樣?你是我什麼人?你管得著我嗎?”
“我是你丈夫,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
牧擎天心裡那個氣啊,一隻手抓住了兩個不停捶打著他胸膛的小拳頭,咬牙切齒低吼出聲。
“呵……”江南停止了掙扎,彷彿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冷笑話,“這句話,五年前當著我的面你摟著甘甜的時候怎麼不說?五年前,剛結婚你就背叛了我們的婚姻,那個時候,牧擎天你可有想過,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
“五年前,如果我不這麼做,那麼現在躺在療養院半身殘廢的不是甘甜,而是你了!”
“你說什麼?”牧擎天的話,讓江南神情大驚。
“你躺好,把腿給我擺正了!”霸道的口氣特拽的表情,那表情那語氣,就像她是他手下的兵蛋子,犯了錯誤挨訓呢。
氣歸氣,但江南沒有抗拒,真就乖乖地躺了下去,將受傷的那隻腳好好地放在一旁,“好了,你趕緊給老孃說清楚。”
牧擎天在床邊坐了下來,終於將事情的真相全部解開。
“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在離咱倆舉行婚禮還有半個月的時候我執行了一次任務,在外待了一個星期才回來?”
江南稍稍回憶了下,隨即點頭,“嗯,那時候我死活不願你去,你卻執意要去,我還和你冷戰了一個星期,直到婚禮前一天才和好。”
因為臨近婚禮,需要一對新人(”,全.文.字)去做的事情很多,比如酒席安排、請柬發放、伴娘伴郎的人數以及當天的場地佈置等等,很繁瑣複雜,牧擎天因為職位特殊性,部隊特意多給了他幾天婚嫁。
他離開去執行任務的那天,剛好是婚假第一天;江南盼他的婚假就像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來了,卻又接到任務走了。
你說,如何讓她不生氣不失落?
冷戰算是好的,沒一口氣悔婚那算是便宜他了。
“部隊的命令豈能是兒戲?”牧擎天勾脣一笑,無一絲責怪,只是帶著寵溺,“你就知道折磨我,明明知道我在外一個星期那麼想你,你卻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江南,你心是石頭做的?”
“碰你個大頭鬼,別岔開話題,繼續!”
江南的臉色微微泛袖,劃過一抹羞澀。
雖然隔了五年,但婚禮前那一個星期的種種猶如昨日才發生過一般,歷歷在目。
離婚禮前的一個星期,因為兩人的冷戰,江南迴了媽媽那兒,於是,牧擎天也跟了過去,天天蹭吃蹭喝還蹭睡,當然,是睡客房。
半夜三更試圖闖進她的閨房,卻不料她早有防範,將門鎖得緊緊的,任他在部隊裡是高高在上的將軍,也拿她房門沒轍,總不能當著全家的面,把門給砸了吧?
那幾天,趁著沒人就想吃豆腐,卻每次都被她給躲開了,於是,把牧將軍給憋得,一個星期整整瘦了一圈。
直到婚前一夜才和好,只是,已經晚了,除了猛親了幾口,他便乖乖回了牧家,等著第二天準時來接新娘子。
當地風俗,新郎在婚禮前一天是不能見新娘的。
“你知道我那次的任務是幹什麼嗎?”
牧擎天的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殺人還是放火?”
江南毫無邊際的猜測著。
“殺人!”
“啊!真殺人啊!”
江南驚梀了。
那一次的任務原來是去真槍實彈了,她還以為都是搞什麼軍事演習之類。
“毒販一直都是公安部門最頭疼的隱患所在,怎麼清都清理不乾淨,就像毒瘤一樣,你剛將這枚摘掉,下一顆就會很快地長出來;江北一帶一直盤踞著一批祕密製毒販毒的人,幾年來,公安部門一直在祕密查探他們後方根據地,一直沒有線索,直到那一次,派進去的臥底放出訊息說是找出了真正的製毒窩點,規模很大,而且對方有重武器,為了以防萬一,公安部門向中央打了報告,希望出動特種部隊,一舉將其窩點端掉,以絕後患。”
“端掉了嗎?”江南聽得入了迷。
“我當時剛上任特種部隊的頭兒,那一次,組織上考慮到我婚禮在即,準備讓副官代替我出戰,我接到訊息便立即趕回了部隊,帶著手底下的一個小分隊便出發了,那一戰開始打得很順利,因為出其不意,一干毒販全部活捉,但,那名公安臥底大意了,真正毒販的頭兒卻臨時得到風聲逃了。”
“逃了?”
江南驚梀了,“怎麼會給逃了?那後來怎麼辦?抓到沒有?”
“沒有,不過,抓到了他妻兒和父母雙親,但是,卻在押解回來的路上,他母親突犯心臟病,還沒等送進醫院就停止了呼吸……”
“啊,他父親是無罪的……”
“他的妻子和父母都參與了販毒。”
“原來這樣,那也是有罪的。”
“於是,高國安,也就是那個毒販頭目,他把怨恨都聚集在我的身上,在咱們婚禮當天我收到了他的恐嚇信,揚言要殺死我最心愛的女人!”
江南徹底懵了。
怎麼會這樣?
“他是個喪心病狂的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為了以防萬一,我當時沒有選擇。”
“可是,甘甜她……”
一直怨恨著的小三竟然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天啊!
事情的真相怎麼會這樣?
ps:週末愉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