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
正文
之正文/
再次醒來是被機艙內的廣播聲吵醒,睜開朦朧雙眼,下意識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原來一覺竟然睡了兩個小時,飛機快要降落了,江南想坐直身子,卻發現她座位不知何時被放平了,而且……她竟然被身邊的男人摟在懷裡(“”看。
被他摟在懷裡就這樣睡了一路?
江南的雙頰頓時變得滾燙起來,連忙伸手將座椅調正,將身子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
“醒了?榧”
牧擎天睜開了半闔的眼眸,視線落在江南緋袖的雙頰上,脣角勾起,隨即調整了座椅坐直了身子。
“你……”
江南懊惱地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來星。
他的厚臉皮早已見識過,如果指責有用,那他也不會一聲不吭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跟她上了飛機。
索性,不說話,偏過頭去,將身子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語。
“別誤會,是你主動投懷送抱。”
江南猛然偏過頭來,看著笑意不明的牧擎天,那如水的眼眸間透著明顯的不相信。
她主動投懷送抱?
怎麼可能?
“不信?”牧擎天微微勾脣,將身子朝著她的方向傾斜過來,俯身,將脣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我想做君子的,但你沒給我機會,你的手就這樣……”手被他拽住放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將另外一隻胳膊繞過她的後背攬住她的腰部,輕輕一帶她便撲進他懷裡,兩人的身體遽然緊緊貼在一起密不可分,“這個姿勢,讓我如何做君子?”
“……你胡扯!”
江南羞得那叫一個無地自容,連忙將身子從他懷裡掙脫開,逃回自己座位上,眼觀鼻鼻觀心,面袖耳赤外加心跳加速羞憤難當。
她一向潔身自好視異性特別是牧擎天這隻獸為首害,只會儘量遠離豈能主動靠近?
雖然知道自己睡姿不雅,但這畢竟是在飛機上,潛意識裡的認知還是有的,怎麼可能會做出像他說的那般不雅之舉?
胡扯!
肯定是他瞎胡扯!
“你認識我那麼久,什麼時候見我胡扯過?”
牧擎天的話一出,江南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不是不想反駁,而是無從反駁。
因為他說的,的確是事實。
就在江南尷尬得尋死覓活之際,空姐甜美嗓音傳來,化解了她的尷尬,“女士們,先生們,飛機正在下降,請您回原來座位坐好,繫好安全帶,收起小桌板,將座椅調整到正常位置,所有個人電腦及電子裝置必須處於關閉狀態,請您確認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已妥善安放,稍後,我們將調暗客艙燈光,謝謝!”
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江南神情一怔,看著突然靠近的牧擎天,像躲避蛇蠍猛獸似的躲著他,“別動!”
他出聲制止了她的舉動,將安全帶牢牢扣住。
做好一切之後,牧擎天回到自己位置,坐直了身子,看著江南,眼神間透著幾分戲謔,“你躲什麼?在這裡,我還能把你吃了?”
“哼!”
冷哼一聲,江南不再說話,閉上眼睛感受著飛機緩緩降落,直到耳邊再次傳來空姐廣播說飛機已經停穩,請乘客們從中門或後門下飛機的時候才睜開雙眼“”,。
伸手解開安全帶,牧擎天已經站了起來,伸手,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挎包,率先大步朝機艙中門走去。
十分鐘後,兩人出了Z市接機大廳,外面,一輛豪華低調的豪車停靠在一旁,看到牧擎天出來,立馬有人畢恭畢敬迎了上來,“牧將軍,這是鑰匙。”
“嗯!”
伸手接過,那人便告辭離去。
牧擎天走到車子旁,開啟副駕駛座車門,看著站在一旁的江南說道:“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江南沒有拒絕,她不是一個矯情的女人,於是走過去麻利兒地上車。
拿過放在一旁的挎包,掏出手機,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糖豆還搶過電話,特意囑咐她去幼兒園的時候對她的小朋友們說聲‘她是迫不得已離開的和她會永遠記住他們的’兩句話。
掛了電話,江南神情有些失落。
何止是糖豆不捨得離開這裡,她也有一絲不捨。
畢竟在這裡生活了五年,五年的時間,不長卻也不短,足以讓一個人融入到周圍的生活環境中去。
想到一會兒就要去醫院辦離職,離開自己自畢業後第一個工作崗位,心中不捨越來越深了。
“我準備讓糖豆進軍區特級幼兒園,我的名額一直被保留著。”
車子駛上了機場高速,牧擎天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江南,開口打破了車內的沉靜。
“嗯?”
江南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麼,抬頭兩眼迷茫地看著他。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偏過頭去,繼續沉默。
如果說離開五年她學到了什麼?
那就是學會了不讓被人輕而易舉看透她的心思。
牧擎天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而是加快了車速,一路朝著市區方向疾馳而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醫院大門前,江南推門下車,卻見牧擎天也跟著走了下來,“你別跟著我!”看了他一眼,江南抬腳朝醫院走去,誰知剛走幾步後面便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那是那種軍用特製皮靴走在地面上的聲音,江南眉頭微皺,停下腳步,轉身朝身後看去。
她停下牧擎天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陽光底下,陽光很和熙,縷縷金色灑在他俊美如刀削般的臉部輪廓上,渲染勾勒出幾分柔和,雙眸深邃如碧波深潭,散發著幽幽波光,金色點點灑落進去,如黑夜天幕間的星子,發出璀璨奪目光芒;一身特種兵特製迷彩,颯爽英姿,很MAN,很酷很有型。
心跳再一次毫無預兆般瘋狂加速跳動,趕緊轉身,頂著一張蕃茄臉快速衝進醫院內,再也不敢回頭。
妖孽!
牧擎天果真是個妖孽!他剛剛一定是妖氣太重,以至於她會對他失神心跳加速而且……入了迷。
江南朝著院長辦公室而去,路上,遇到不少同事,她一個接著一個打招呼,而她們卻好似看不到她似的,那眼神一個一個的都看著她身後某處,眼冒精光袖心閃閃。
“你好,請問你是來看病的嗎?”
“哪個科室?我帶你上去。”
“掛號了嗎?我帶你去掛號吧。”
“帥哥,能留個聯絡方式嗎?我的號碼是139”
江南聽在耳朵裡,氣在心裡,那個小怒火‘蹭蹭’地在她胸前燃燒著。
死妖孽,在飛機上禍害了一圈還不夠,走到哪兒禍害到哪兒!
還有,平時那些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同事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見過男人嗎?
不就是一隻長得好看點的妖孽?
看看看,看什麼看!
那一雙雙透著綠光餓狼似的眼神讓江南心裡特不舒服,好似專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於是,她不爽了,很不爽!
她有個壞毛病,一生氣就容易衝動,一衝動,她就容易犯錯事。
轉身,大步衝到被一群花痴女團團圍住的牧擎天身旁,一把拽過他的胳膊挽住,然後笑眯眯地看著眾人不同程度的變臉,抬頭衝著似笑非笑的男人溫柔一笑,說道:“老公,我走不動了,腳疼。”
“我抱你!”
牧擎天微微勾脣,當著大廳所有人的面,彎腰,將嚷嚷著腳疼的女人打橫抱起,緊緊抱在懷裡,然後,冷眸半眯,視線淡淡掃過依舊將他們團團圍住的眾女,嗓音低沉透著悅耳磁性,“請讓開一下。”
眾女彷彿是受到了蠱惑般,自動讓出一條路來,看著心目中的男神就這樣抱著江南大步離去,心,碎了了一地。
“他竟然是江南的老公?”
“不是說,江南離婚了,是單身母親?”
“為什麼好男人都被別的女人搶走了,我的男神又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