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
正文
之正文/
正想著,就聽見空姐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來了來了……”
她抬頭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飛機入口處,一個身穿特製迷彩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大步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時間,原本亂哄哄的機艙內一片安靜,直到他站在機艙中央位置,低沉的嗓音淡淡地響起:“抱歉,讓大家久等。”
“你是特種兵?”
剛剛那位叫囂得罪厲害的壯漢站了起來,滿眼激動的看著男人,出聲問道榧。
“是特種兵的頭頭才對,你看那肩章……”
“啊,橄欖枝加兩星,原來是名中將,怪不得……”
“中將就能讓飛機晚點起飛十幾分鍾?星”
有人不滿地發出抗議。
“你小聲點,沒看到他穿著一身外出作戰迷彩服嗎?這估計是剛從任務現場過來……”
“我哪懂得這些。”
各種議論聲圍繞在男人四周,他站在那裡,薄脣緊抿,沒有再說話,淡淡的視線掃過表情各異的眾人,最後落在站在他身旁正犯著花痴的空姐身上,“通知機長,可以起飛了。”
“啊,好的好的,您請先坐下,我這就去。”
空姐戀戀不捨轉身離去,他轉身走到江南身邊的空位置上坐了下來。
“你…….”
江南瞪溜圓了雙眼,看著他穿著特屬於特種兵的迷彩軍裝,腳穿高筒皮靴手戴著黑色特製手套,一身的風塵僕僕,髮絲有些凌亂,俊美如刀削般的臉上透著一絲倦意,卻絲毫不影響他冷酷中高貴的氣質。
“陪你回去!”
牧擎天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繫上安全帶。
“誰讓你陪?”
江南不悅地皺眉,偏轉過視線去,不再看他。
只是……
又將頭偏轉過來,有些疑惑地問道:“是誰告訴你,我今天去Z市的?”
牧擎天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將背靠在椅背上,半闔著黑眸,伸出手指輕輕捏著眉心處,薄脣緊抿沉默不語。
“我問你話呢。”
眼眸半闔,繼續沉默。
“喂……”
“牧擎天,你別在這裡給老孃裝聾作啞!”
江南怒了。
她傾過身子朝他靠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咬牙切齒。
一隻大手突然伸了(“”看過來,一把握住了她放在扶手上的左手。
“你……放手!”
江南臉色一變,使勁掙扎,卻不想被他裹得更緊,不僅不放,還趁著她掙扎亂動之際,五指交纏緊緊扣在一起。
他的手因為長期待在部隊的緣故起了厚厚的繭子,硌得江南有些疼,剛想發飆,就聽見空姐廣播說飛機即將起飛,於是,坐直了身子,想抽回手,卻依舊抽不動,索性不再掙扎也閉上了眼睛。
飛機在一段快速滑行之後直上雲霄,待機身不再顛簸之後,她雙眼睜開,感覺有視線正緊緊地看著自己,偏頭看去,正對上一雙深邃黑眸,如幽波深潭,散發著碧波瀲灩光芒。
一時間怔住了,像被灌了藥似的,就那麼像個花痴似的看著他,直到周圍的傳來不大不小的議論聲。
“喂,你看那男人長得可真帥。”
“早看到了,他一走進來我就有種眩暈的感覺,是我的菜,絕對是我的菜。”
“切,你不是剛失戀剛剛還在為你的前男友尋死覓活來?”
“那是剛剛,現在我又滿血復活了。”
“喂,剛剛聽人說他是將軍呢,好大的官職哦,而且人又長得這麼帥氣,真是名副其實的‘高富帥’。”
“他身邊坐著的那個女人是誰?不會是他老婆吧?”
“什麼?老婆?你打擊我嗎?我剛滿血復活……”
“長得一般般嘛,怎麼配得上我的將軍哥哥……”
江南心裡那個“”,慪啊,真想站起來衝到那群犯花痴三八的女人面前,抬起巴掌橫掃千軍,直抽得她們個人仰馬翻。
一般般?
老孃在大學時可以名副其實的校花,就算不傾國傾城絕代風華,那也是美麗動人氣質動人,在學校裡,追求老孃的人都能繞著大操場N+1圈,出來社會,更是引得無數男人競相親睞有加,收到過的花都能開個花店。
一般般個妹的!
你們才一般般,你們全家都一般般。
江南扭過頭去,狠狠地瞪著那幾位坐得離她較近的八婆,不料剛一瞪過去,那邊幾位原本雙頰酡袖犯花痴的幾位立馬臉色一變,毫不示弱地反擊,這一下子,江南有些力不從心。
以一抵五,亞歷山大。
只是,輸人也不能輸陣,她硬著頭皮依舊死瞪不放,試圖用自己銳利如刀的視線將她們一一斃了。
只是……
瞪得時間久了,她的眼睛好疼,想放棄又有些不甘,就在騎虎難下之際,一條胳膊從座位後面伸了過來,輕輕攬住了她的腰身,轉過頭來,就看見剛剛還在閉著眼睛好似睡著了似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下子,江南被徹底惹毛了,一把抓住他攬在她身後的胳膊,想甩,甩不開,於是,一怒之下,就掐上了。
那力道,她自己都覺得很疼,而他,卻只是微微皺眉,脣角依舊噙著讓江南氣得想吐血的笑。
“牧擎天,你很得意是不是?”
不掐了,她放棄了。
皮厚得跟豬皮似(”,全.文.字)的,掐也是白掐,看那模樣,他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疼,反而還掐得她手疼得要死。
“得意什麼?”
薄脣微啟,俊美如刀削般的臉上透著淡淡笑意,深邃的黑眸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難掩寵溺之色。
“你明明知道還問我。”
看他裝得好像什麼都沒聽到的模樣,江南慪得要死要活。
傳說中的悶男啊。
牧擎天,一悶起來,那絕對有股子讓人掄起拳頭把他一張俊臉揍成豬頭臉的衝動。
“知道什麼?”牧擎天說話的同時,江南感覺到,腰部有股子異樣,好像……
“你在幹什麼?”
怒目而視,一把抓住在她腰部位置圈圈點點時輕時重的鹹豬手。
“替你討回公道!”牧擎天薄脣微勾,脣角處噙著一抹笑。
江南看著他的笑,那一抹邪惡橫生的模樣看得她心頭一緊,甩開他的大手,想躲開來,卻被他一把攬住腰身,輕輕一帶,直接被他摟進了懷裡,不待她反應過來之際,眼前黑影一閃,一個吻輕輕地落在她的微張的脣瓣上,江南整個人都懵了,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鬆開了自己,正一本正經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她窘迫的
模樣,笑得一臉邪肆。
周圍此起彼伏的吸氣聲響起,江南將頭恨恨地垂下,恨不得挖個洞,直接墜機算了。
“天吶,我的?”
一花痴女人傷心欲絕的聲音飄了過來。
“我說她就是他老婆,你們還不信?”
酸溜溜的聲音,夾雜著羨慕嫉妒恨。
“嚶嚶嚶,哭死我算了,我好不容易才滿血復活……”
“唉,只能多看幾眼了,不過,就算人家沒老婆,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有希望吧?”
“做做夢還不行?”
耳朵旁縈繞不去的議論聲,將江南鬱悶糟糕的心情神奇般地治癒了。
她微微抬頭,拿眼角瞅著身邊不知何時又閉上雙眼假寐的男人,脣角微微揚起,剛剛還氣得要死要活,這會兒竟然不氣也不惱了。
果然,女人都是虛的!
虛榮的!
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離飛機降落還有兩個多小時,於是,將背靠在椅背上,也閉上了雙眼。
手依舊被他的大手握在手心中,一片炙熱。
江南沒再掙脫,任由他緊緊握著,本來想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不料卻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