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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牧擎天!”
古夜的嗓音響起,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才是他真正被惹怒時候的表現。
一旁坐著的慕少霖一下子緊張起來,瞪著甘甜厲聲說道:“還不快道歉?”
“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甘甜依舊橫得像螃蟹琬。
真是人無畏則無敵啊。
此刻的甘甜看最快更新簡直無敵得愚蠢至極。
“別說了,咱們走!藤”
一直沉默不語,坐在沙發上不聲不響頭也未抬的牧擎天突然起身,大步朝外走去,甘甜一看,想跟上,卻被快速衝下樓梯的夏梔子攔住,舉起巴掌,狠狠地朝她扇了過去。
這一次可不是一個巴掌就能完事,而是左右開弓,打得甘小三哭爹喊娘。
“夏梔子,你夠了!”
淚,再也抑制不住,滾滾而落。
“你這個賤人,我和你拼了!”
一向被人當做小公主寵著的甘甜,被人當做甩了耳光不說,更是左右開弓霹靂啪啦的那種,她臉痛的同時,更是怒火焚燒。
想掙脫牧擎天的鉗制,卻被他強行拎著朝外走去,“你放開我…”
“甘甜,你給我老實本分點!”
甘甜的抗拒掙扎讓牧擎天突然喪失了耐心,一把將她放開,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慢著!”
江南的聲音突然傳來,將牧擎天大步而出的腳步硬生生頓住。
他沒有回頭,背對著江南站在客廳的門旁,身姿挺拔,脫下軍裝換上一身休閒裝的他更加英俊迷人。
只是……
在此刻江南眼裡,他就一人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當初是瞎了眼才愛他死去活來。
“說!”
牧擎天冷到冰點的嗓音。
不帶絲毫感情。
就好像江南是個與他毫不相識的陌生人。
雖然心已經痛到麻木,但,當聽到他冷冰冰不帶絲毫感情的話時,依舊被刺痛了下。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好幾天沒修過的指甲深深地插進皮肉之間,那麼痛那麼痛……
“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說完這句話,江南突然覺得渾身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濃烈的疲憊感。
好累!
好像此刻就躺在**,閉上雙眼,什麼都不想,任由黑暗將自己團團包圍,希望夢裡不會有痛徹心扉的絕望和憂傷。
抬起腳步,卻猶如千斤重,每一步臺階,她都上得好吃力,身上僅有的一點力氣彷彿在下一秒就要消耗殆盡。
終於走完了樓梯,站在了二樓平臺上,剛想邁步朝之前一直住過的房間走去,牧擎天的嗓音卻在這時冷冷傳來,“我不會離婚的!”說完,他伸手就要推客廳的門,江南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次不再是風輕雲淡不喜不怒,而是徹底爆發了最近一段時間來隱忍的所有。
她的心痛,憂傷,不甘,委屈一記絕望。
“牧擎天,你是不是他媽的覺得老孃好欺負?你是不是覺得老孃嫁了你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我靠,當著你明媒正娶老婆的面,和弱智腦殘不要臉看最快更新小三秀恩愛你還不想離婚?你他媽的左擁右抱樂不思蜀還妄想著家中袖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我靠,老孃咋覺得你這麼可笑呢,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江南,你給我閉嘴!”
牧擎天一個轉身,漆黑雙眸瞪著站在二樓雙手叉腰罵得爽翻天的江南,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
“閉你妹!”江南不甘示弱狠狠回瞪回去,“你是老孃的誰?你有什麼權利讓我閉嘴,你真是可笑。”
“牧擎天,我告訴你,現在和你多說一句話,老孃都覺得噁心,比吃了蒼蠅看見了蛆還要噁心!所以,離婚好麼?從此滾出老孃的生活好麼?”
“其實,我還要感謝你在結婚沒多久趁著我年輕貌美還沒孩子之際讓我看清了你的醜陋面目,如果熬成黃臉婆有了孩子,也許我就不會有這樣快刀斬亂麻的魄力。”
“離婚吧,這個世界,不只是男人可以泡女人,女人想要男人,比你們男人更容易,勾勾小手拋拋媚眼,男人就像狗似的前赴後繼爬過來,匍匐在女人的腳下,任我們**。”
“屬於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屬於我的男人也會在不遠處等著我;你有你的小弱智,我有我的大Boss,人生,追求的是快樂幸福;跟你在一起,我沒有一絲幸福可言,我過得很累很憂傷很絕望,所以,請離婚!”
似乎連氣都不帶喘的說完,江南連看都沒有再看牧擎天一眼,轉身離開,只是,當她一走進臥室,關上房門的那一剎那,隱忍了許久的淚水蜂擁而至。
她蹲在地上,胳膊緊緊摟著自己雙肩,哭得渾身顫抖。
明明心痛如刀鉸,可偏偏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真的好累。
站起身,連鞋子都沒脫,直接倒在**,伸手拉起被子,將自己緊緊包裹。
這樣,似乎要溫暖一些。
而此時此刻,一樓……
慕少霖無比興奮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叫一嗓子,“好一句‘你有你的小弱智,我有我的大Boss’,小南南的原創麼?我喜歡!”
古夜斜睨了他一眼,繼續沉默不語,雙腿隨意交疊在一起,身子斜斜地倚在沙發靠背上,手裡剝著碧根果。
那姿態,無比優雅帥氣!
就因為夏梔子越來越懶,不願自己動手吧,還總喜歡吃現成的。
回來這幾天,一有空他都會剝一些放在盤子裡,留著她慢慢吃。
“切,這算什麼?我家南可是我們學校頭號才女,不僅寫得一手好文章,更是人美心善,追求她的男生都排到郊縣去了。”
江南剛剛的大爆發,雖然讓夏梔子覺得爽翻天,但心地隱約覺得有些不安,於是,沒再理會他人,說完話就趕緊朝樓上走去。
有孕在身,她不能讓她出現任何意外。
甘甜像是被炮轟中才回過神來,看著站在一旁陰沉不語的牧擎天,“天哥哥,你原來結了婚?她……”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見到牧擎天伸手推開客廳門,大步走了出去,她想緊跟其後,夏梔子的嗓音又響了起來,“喂,甘小三,你不是要證據麼?你剛剛都親眼目睹了吧,談談你的心情唄。”“你……”甘甜惱羞成怒,卻又畏懼牧擎天不在現場的後果,朝著夏梔子使勁跺了幾腳,轉身,追牧擎天去了。
“哈哈……”夏梔子看著甘甜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那叫一個過癮,“鬥小三,其樂無窮啊。”
她的話,讓古夜頓時滿頭黑線。
此次回來,他發現,他的小女人是越來越嬌蠻了,不過,他喜歡!
“唉……”慕少霖感概萬千,“女人啊,不能惹啊,恐怖,太恐怖了。”說著,朝廚房走去,“藍姨,做幾樣拿手好菜,解解饞。”
夏梔子直接無語,還真是把自己不當客人哈,比她還隨意。
沒再多逗留,夏梔子走到江南房門前,敲敲門,沒有迴應,心底莫名一慌,趕緊推門進去,發現江南正裹著被子將自己悶在裡頭。
“南,你在幹什麼?”
上去,一把將被子拿開,入眼的情景讓她瞬間呆愣了。
凌亂的頭髮,袖腫的雙眼,蒼白如雪的臉上滿是憂傷……
“南……”
夏梔子心底一痛,上前,將江南一把摟進懷裡,想要說點什麼,卻在開口之際,自己卻先落了淚。
“梔子,我上輩子肯定是挖了牧擎天全家的祖墳,所以,他這輩子才會如此報復傷害我。”
江南開了口,嘶啞的嗓音帶著隱約恨意,“你知道嗎?當看到他摟著另外一個女人在我面前肆無忌憚的那一刻,我恨不得撲上去將他們通通撕碎挫骨揚灰……”
江南話還沒說完,她放在挎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夏梔子伸手掏了出來,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的名字,就怒了,“他給你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