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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整天,夏梔子都在暖閣陪著江南,直至深夜才將她送回公寓,卻沒有立即離去,而是等江南熟睡之後才悄悄離開。
回到別墅已是深夜十點半,心情有些低落,便將浴缸裝滿溫水,滴上一滴梔子精油,躺了進去,讓溫熱緊緊將她包裹。
靠在缸沿上,聞著梔子花的清香,夏梔子閉上了雙眼,想靜心好好享受這一刻的舒適和寧靜,可頭腦卻不受她控制,想到了江南和牧擎天;想到了晴暖和段天景……
越想越煩心,越想越糾結不安,胸前猶如堵了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悶得很。
無法靜心泡澡,索性就不泡了,快速沖洗了一下,便走出了浴室琬。
別墅一片寧靜,藍姨她們大概早已入了夢鄉,夏梔子坐在沙發上擦拭著頭髮,突然很思念兒子。
沒良心的小傢伙,有了爺爺就忘了親媽。
一整天了也不知道給她打個電話藤。
拿起手機想要撥過去,卻最終放了下來。
說到底她這個媽媽當得也不合格,一整天了,光想著如何安慰江南,倒真是把兒子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這個時間,熠寶早就睡下了,還是明天一早給他打吧。
起身,走到梳妝檯從儲物格里拿出吹風機,將長髮吹乾,又拿出一張面膜來,貼在臉上,然後上了床去,半靠在床頭,拿起一旁的平板電腦,看起了許久沒看的小說來。
今天很累,亦是週末,更讓她心安的是,週一古森就到了。
一想到這裡,她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累了一天,早上又起得太早,夏梔子看了兩章不到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感覺有人在摸她臉,她用手一握,將那隻摸她臉的手緊緊拽在懷裡,不讓他亂動,嘴裡嘟囔著:“熠寶,別鬧了,媽媽好睏……”
手被握住了,可臉上的感覺依舊在持續,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猶如被人親吻著一樣,夏梔子的瞌睡一下子被趕跑了一半,手裡握著的那隻手明顯不是熠寶的小手手,而是一隻大人的手。
確切地說,是一雙男人的大手!
這隻手……
夏梔子心底一滯,猛然睜開了雙眼。
“你你……”
夏梔子看著坐在床邊好似從天而降的古夜,驚詫得有些無語倫次。
“夏梔子,你最好收起你那副像見了鬼似的表情!”
古夜的臉一下子黑成了平地鍋。
為什麼和他幻想的場景不一樣?
這個女人不是應該喜極而泣開心地撲進他懷裡又抱又親無限恩愛無限風情麼?
為什麼會是這副像半夜見鬼的鬼樣子!
“古夜……”
夏梔子終於從驚詫之中回過神來。
真的是古夜!
這不是在夢裡!
那專屬於他特有的霸道,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伸手,輕輕撫上他略顯消瘦的臉頰,心,頓時痠痛起來。
這半年,他一定過得很累。
“夏梔子,我再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不然,我……”
一抹柔軟堵住了他未說完的話,他黑眸一閃,身子瞬間緊繃。
連日來不眠不休的勞累瞬間一掃而空,古夜頓時覺得精神大振。
他一手摟住思念如狂的小蠻腰,將她緊緊摟進懷裡,隨即凡客為主,痴迷地吻著她的柔軟雙脣。
夏梔子勾著古夜的脖子,主動伸出小舌,勾、引著他的,與她一起舞動纏綿。
很快,夏梔子便發出誘人的呻、吟,這抹呻、吟猶如一點烈火,點燃了古夜這把晾晒許久的乾柴。
,一觸即發。
脣舌之間的糾纏“聽潮閣”,已經不能滿足兩人彼此的渴求,古夜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夏梔子的睡衣內,撫上了她的渾圓,那想念已久的手感,讓古夜的身子愈發緊繃;感覺睡衣礙事,便大手一扯,直接將夏梔子身上的睡衣給甩到一旁。
房間內,只點了一盞橘色床頭燈,暖色的燈光照在夏梔子潔白瑩潤的身子上,散發著讓古夜無法抑制的**。
“妖精,想死我了!”
低低沉沉的嗓音,因情、欲渲染透著幾分嘶啞,聽在夏梔子的耳朵裡,是不可思議的磁性悅耳,她抿嘴一笑,將手伸進了他襯衫內,順著結實的胸膛圈圈點點一路到達胸前的兩點凸起,感受著古夜的身子在她手下愈發緊繃,雙眼透著炙熱光芒,舔了舔有些乾燥的雙脣,“你讓我思念如狂。”
夏梔子舔舌的動作,夏梔子的聲音,夏梔子說的話……一切一切,讓古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俯身身上,張嘴便咬上她的粉袖,痴迷的舔舐著吸允著;大手一路向下,到達她的幽密地帶,來回撫摸著,那裡,已經溼潤一片,無聲地邀請著他的進入。
夏梔子情動地弓起身子,一邊凌亂地伸手解著古夜的衣釦,一邊嬌喘吁吁,在一的悸動中無法抑制自己。
古夜忍受不了這種折磨,於是起身,瞬間將身上所有衣服都脫掉甩在一旁,俯身壓了上去,用舌舔舐著夏梔子的耳垂,曖昧低語,“乖,說我要。”
此刻的夏梔子,身子空虛得厲害,她勾住古夜的脖子,主動“小說領域”看送上袖脣,“我要,我要好多好多……”
古夜哪受得了如此勾人**,抬手分開她的雙、腿慢慢地抵了進去。
半年未愛事,夏梔子的那裡緊緻得不可思議。
猶如一張小嘴將他緊緊裹住,古夜只覺得熱血直衝腦門狂飈而去,那種感覺讓他想要索取更多,健壯的腰身不可控制的抽、動起來。
“恩啊……哦……”
一波接著一波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小嘴張開,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時輕時重時有時無,鼓動著古夜的耳膜,讓他的動作愈發激烈起來。
在將夏梔子送上巔峰之後,古夜也任由自己的發洩出半年來的所有……
片刻後,他退了出來,下床,將浴缸內放滿溫水,然後走到床邊,將累得滿身是汗的夏梔子打橫抱起大步走了進去。
浴室很大,一個單人浴缸一個雙人浴缸,古夜將夏梔子輕輕放進雙人浴缸內,自己也躺了進去。
“舒服嗎?”大手一摟,將夏梔子緊摟在自己的胸膛前,雙手從她身後撫上她胸前倆抹渾圓,時輕時重地挑、逗著。
“嗯……不要了……”
夏梔子抗拒地在古夜懷裡扭動著身子,卻不知,這正往古夜這堆燒到正旺的柴火裡添了烈火,讓他的身子瞬間滾燙起
“今晚別想睡覺,我想要更多……”
古夜一邊說著,一邊吻著夏梔子的頸脖,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脊背間來回親吻,手上的動作未停,輕重拿捏得很到位,讓夏梔子頓時忍受不住地再次嬌喘起來,“你壞蛋……”
“哪裡壞?”
古夜舔弄著她的耳垂,手卻伸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啊……”夏梔子再一次情動起來,伸手一把握住了伸手一指抵在她臀部的火熱堅硬,主動發出邀請,“要……”
哪能讓嬌妻等待,古夜將她身子抬起,從後面直接進入。
這種姿勢能進入得更深,讓夏梔子的身子瞬間脹滿。
寂靜的夜,只有浴室內女人的嬌吟混合著男人的粗喘此起彼伏地響起,和著‘啪啪’的響聲,奏響了人世間最原始的韻律。
那一夜,各種姿勢,不斷,高、潮迭起,直到夏梔子體力不支,累得癱倒在古夜結實的臂彎間,才算結束。
一覺醒來,夏梔子連忙起身環顧臥室一圈,臉上透著無盡地失落。
走了麼?
這麼快就走了?
她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他……
失魂落魄地坐在**,任由心底濃濃的不捨將她緊緊包裹,好一會兒,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看著放在一旁被撕壞了的睡衣,她臉色一袖,透著幾分苦惱“”,:每次都那麼迫不及待。
自從跟他在一起之後,睡衣都不知道換了多少件。
每次看著藍姨將撕壞的睡衣收起時臉上透著曖昧的笑,她都想鑽地縫。
臭男人,一點耐心都沒有,都當爸爸的人了,還想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火急火燎的。
一番洗漱後,走到衣櫃前,拿了一套粉袖的休閒套裝穿上,襯托著她白皙柔嫩的面板,甜美得不可思議。
夏梔子收回視線,正要走出去,門卻被推開,她抬眼一看,滿眼喜悅,“你沒走?”
ps:稍後二更,會在下午三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