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逃不過的婚劫-----第七十六章 峰迴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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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峰迴路轉

崔淑華心疼的看著兒子也顧不得其他,拉起陸瑋銘的手焦急而擔憂地說:“來瑋銘,跟我回房裡看看。”

陸瑋銘無奈道:“媽,我還要上班呢!”

“過來!”

崔淑華大吼一聲,陸瑋銘可憐兮兮地看了一眼唐容希無奈地跟了進去,崔淑華看他懼內的樣更是來氣,一個人率先轉身回到房裡。

“你坐下,我看看。最近新聞總報道一些醫療糾紛引起病患傷害醫護人員的新聞,兒子,你可要擔心點!”

“媽。沒事的,我也不是那種文弱書生。自己又是醫生,早在醫院包紮好了!”

“唐容希也太不懂事了,你都受傷了還要你自己開車上班。”

“如果真的傷到要她來送我上班,那您兒子絕不會去堅守崗位,一定乖乖呆在家裡養傷。”

崔淑華看著兒子忽然垮下肩膀,眼神憂傷而悽婉,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委屈無限地說:“兒子,你是不是覺得媽是個累贅?妨礙你們生活了?”

陸瑋銘被自己母親的一番話嚇了一跳,趕緊拍拍崔淑華地肩膀解釋:

“媽,你這話說得多傷人心。你是我的母親,不管到了什麼地步我最不能放棄的就是您啊!”

“你說的輕巧,我看你自從娶了她連正眼都不願瞧我們一眼。我和你爸結婚這麼多年,儘管偶爾吵架,但他從未讓我有想回孃家的念頭,我和你妹妹這次因為什麼回去你難道不知道!可你們都怎麼做的,每天打一通話,她只是剛開始打過兩回之後就沒信了,你說說,你這不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嗎?”

陸瑋銘聽著心裡難受,原本因為歉意而壓下去的不滿又冒出了頭。

“媽,我們最近不是忙工作嗎?這個問題我也和她說過,她說怕打擾你在外婆家的心情,所以沒有過去。”

“你工作忙,她細心體貼,你這不是說我作嗎!”

一股強大的無力感襲上陸瑋銘的心頭,讓他不由得輕柔眉心。

“怎了兒子,是不是頭疼?”

“沒什麼,媽,這事等我晚上回來再說,我先去上班了!”

“那好吧,你認真工作,不要想家裡的事情。”

“對了,瑋涵怎麼回來?”

崔淑華總算露出了笑容,驕傲地說:“她和邱正澤約會去了!”

陸瑋銘微微皺眉,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淡淡地說:“女孩還是不要太主動的好!”

“你瞎說什麼!人家正澤對瑋涵好得很!”

陸瑋涵在外面瘋玩了一天,晚上高高興興地給邱正澤打電話,誰知接電話的靜竟是一個服務生,告訴她邱正澤喝多了酒在酒吧裡睡著了。

“青色”是S市為數不多的白天仍然營業的酒吧,邱正澤和邵竟誠是這裡的常客,而接電的酒保名叫廖卓,是邱正澤大學時老師的兒子,因為邱正澤去老師家做客而相識,廖卓現在還在上學,只是喜歡調酒,有空時才來兼職。陸瑋涵按照酒保的話找到了這間酒吧。

酒保將邱正澤放到一個小包廂裡,酒吧裡總有些想釣金龜婿的女人會不分白天黑夜的駐守在這裡,酒保早就看透了她們的把戲,將邱正澤丟進包廂後就鎖好了門。

“請問邱正澤在哪?”

廖卓看著眼前這位趾高氣昂的大小姐,心裡不禁暗暗疑惑,這邱正澤的品味什麼時候降到了這個檔次。廖卓將她帶到地方將門開啟正要跟著進去,陸瑋涵立著眉不屑道:“你跟著進來幹嘛?”

“小姐,你認為你一個人能抬的動他嗎?”

抬不動就不能先獨處一會啊?陸瑋涵有自己的構想,平時邱正澤總是對她冷冰冰的,現在好不容易他醉的不省人事,也許可以方便她的計劃提前。

“我想在這裡歇一會,等我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叫你。”

“對不起小姐,邱先生吩咐過,不得有人接近他。”

陸瑋涵有些無奈,從錢包拿出五張紅色鈔票揮到廖卓眼前。

“看清楚了,我是他女朋友!”

呦,您是人民幣啊!

“對不起,單憑你一面之詞我不能違背自己的諾言。”

陸瑋涵變了臉色,一個小酒保居然敢這麼和她說話,要她證明,可哪個國家有“戀愛證”!

“你有完沒完,不是他女朋友我能有他電話嗎?回去調你的酒去吧!”

廖卓本想再和她多玩幾個回合,沒想到這位小姐這麼快露出本性,真是一點也不好玩,低頭看看錶,廖卓掐了一下時間,忽然一改方才的強硬,十分歉意地說:“好吧,小姐,那邱先生就麻煩你了,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陸瑋涵不耐煩地擺擺手道:“好了好了,你走吧。”

邱正澤人高馬大,整個人躺在鬆軟的沙發上,白色的襯衫敞開了幾粒釦子露出他與自己的正太臉十分不相符的精壯的胸膛,幾縷碎髮散亂地躺在額前,有種說不出的慵懶。陸瑋涵見到這樣的他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悄悄地走近他,呼吸有些紊亂,最後,她屏住呼吸俯身在他脣邊印下輕輕一吻。

他的脣很涼,呼吸間有著淡淡的酒氣,陸瑋涵似乎能聽見自己砰砰地心跳聲。她捨不得就此放棄,很想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把自己的王子吻醒,可是她高了估自己的魅力,正想繼續時邱正澤翻了下身就把頭埋了進去。

陸瑋涵暗自遺憾,直起身有些生氣!一跺腳又覺得無可奈何。撅起櫻桃小嘴環顧一下房間,正巧看到了邱正澤放在茶几上的錢包。

不論在西方還是中國,都會有關於貓有九條命的傳說,因此,好奇害死貓,就是說明好奇心的威力。

陸瑋涵拿起黑色皮夾,看看皮夾的外表,她稍稍有點失望,沒有牌子。“啪嗒”一聲,她將錢包開啟,映入眼簾的依然是各色卡片,另一側裡則放裡幾張照片,陸瑋涵將它們取出,手掌裡的第一張全家福,照片裡的小男孩五六歲的樣子,身後站著自己的父母,全家人的表情都不是很自然,但看得出,他們很幸福,第二章

是邱母年輕時的照片,粗黑的辮子,羞澀的笑容,是個美人。第三張是兩個小朋友,看上去仍是五六歲的模樣,互搭著肩膀頭碰頭,笑得十分俏皮,陸瑋涵一眼就瞧出了這是兒時的邱正澤和唐容希,心裡頗不痛快,偷偷瞧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邱正澤,狠狠地將照片在捏成一團仍進了垃圾堆裡。可當她再往下看時,就已經不僅僅是是吃味。

高中的時的唐容希是個小胖子,整個人都肉肉的,即使穿著寬大的校服也能瞧出她不缺肉的身材,而邱正澤呢,高高瘦瘦的,正蹲在地上看著趴在書桌上睡得直流口水的唐容希。這應該哪個同學偷拍下來的,照片裡的邱正澤眼神非常的溫柔,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眼神,儘管只是側臉,卻把哪種寵溺展示的淋漓盡致。這時,還躺在沙發的邱正澤發出囈語,輕輕地喚著什麼。

照片已經從陸瑋涵的手中滑落,她機械地扭頭,然後僵硬地靠近他,彎腰俯下身想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他說的糊塗,但陸瑋涵還是聽清楚了。

“唐姐你來了啊!”

“嗯,今天沒課嗎?”

“嗯,你進去吧,對了,邱哥的……女朋友也在裡面。”

陸瑋涵腦子木木的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忽然聽到門外的對話,只得呆呆地站在原地。

唐容希推門而入,見陸瑋涵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不想理她,直奔躺在沙發上的邱正澤。

“混蛋,你給我起來,是誰說這世上只有你的諾言能信的,還給我喝酒。”

陸瑋涵如當頭棒喝,終於從混沌中甦醒,衝到唐容希身邊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厲聲尖叫道:

“你給我滾開,不要臉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來找他!”

唐容希早知道她與賀寧琪是一路貨色,真正的沆瀣一氣,早不把她當成什麼好女孩,可她說的實在難聽,唐容希立馬紅了臉,皺著眉想著怎麼罵回去。

邱正澤被陸瑋涵尖銳的嗓音吵醒,扶額翻回身,眯著眼睛晃晃悠悠地坐起身,儘管一副醉像,但臉上卻凝層冰霜,渾身透著涼氣。

“你剛才在罵誰呢!”邱正澤不看唐容希,只是冷漠地問陸瑋涵。

陸瑋涵伸出食指指著唐容希。“罵她呢,婊子!”

邱正澤忽然站起身在誰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走到陸瑋涵身邊大掌一揮“啪”的一下給了陸瑋涵一巴掌,陸瑋涵沒有準備伴著一聲尖叫踉蹌一步坐到身後的沙發上。

“別說男人不該打女人,在我眼裡除了她和我媽沒有女人。”

邱正澤轉身看著唐容希,極力掩飾欣喜之情,有些委屈地說:

“一定是廖卓告訴你來的,我根本沒怎麼喝酒,就一點。在工作室在裝修我過來睡會。”

唐容希根本沒聽進去邱正澤的解釋,只是驚訝地看著捂著臉的陸瑋涵,好心地走過去問:“瑋涵,你……”

“滾開,別在我面前假好心,你這樣真噁心!邱正澤,你是不是為了和她狼狽為奸才故意接近我和我交往?”

邱正澤先生皺眉,卻又瞬間露出笑容。

“小姐,我們什麼時候交往過,我有承認是你男朋友嗎?那可是你自以為。”的確,邱正澤從來沒向她表白,也沒有任何親密舉動,偶有幾次也是陸瑋涵主動而且還被邱正澤輕巧的甩開,但不得不說,邱正澤現在這麼說還是有點無賴的。

陸瑋涵咬住下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哀怨地望著邱正澤。

“卑鄙。”

“好吧,我承認我卑鄙。的確是故意接近你,但如果你是我所認為的好女孩我會立刻收手。但是陸瑋涵,我記得你是學服裝設計的吧,什麼時候也搞起珠寶設計了?我的那幾幅設計圖被你拿去參賽,怎麼樣?有信心得獎嗎?”

陸瑋涵此刻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慘白著一張臉往後踉蹌一步,看著震驚的唐容希,一臉戲謔的邱正澤,簡直難堪至極,她做的極其隱祕,比賽在比利時舉行,非常具有影響力,以邱正澤的水平是很有希望得獎的,她拿走的設計圖是被他仍在垃圾桶裡的,畫工完美,沒有瑕疵。她想憑藉這項比賽拔得頭籌,一舉成名,然後再轉戰時尚圈,如果被邱正澤發現她就撒個嬌,反正是他不要的,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假如成績公佈時他們已經分手,那她更好可以藉此事炒作一番。

“陸小姐,你的兄長醫術了得,怎麼出你這麼個妹妹。所以我為對自己做的一切一點都感覺到虧欠。

“邱正澤,你好狠!你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最好看清形勢,如果把我惹急了,我會讓你在整個設計行業無法立足。”

陸瑋涵心底還是有些怕的,而且現在的情況又太過難堪,最後恨恨地看著他們轉身而去!

邱正澤不理唐容希,轉身走到垃圾桶旁將照片拾起,坐在沙發上一點一點撫平,他低著頭,唐容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很難過。

“你也可以走了,放心吧,我當不成你的妹夫了!”

唐容希心裡悶悶的難受,坐到他身邊,無限悲涼地說:“邱正澤,我該拿你怎辦?”

邱正澤抬起頭,眼神裡有著唐容希熟悉地憂愁。

“容希,你幸福嗎?”

唐容希望著窗外,淡淡地說:“幸福又是什麼呢!”

“幸福是一種滿足,是對生活的一種感激。你有這種感覺嗎?”

唐容希失神地搖搖頭。邱正澤板過她的肩膀,痛苦地說:“那讓我試試吧,讓我試試能不能給這種人人都在追求的東西。”

“可是正澤,違背道德的愉悅怎麼能是幸福呢?”

“違背道德的婚姻又怎麼能維持下去呢?”

“正澤。”

“你們起於一場交易,這根本就不公平,而且陸瑋銘不是這世界上唯一可以救唐叔的人,真正違背道德倫理的人是他。”

唐容希搖搖頭。“正澤,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小希,相信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複雜。離

開他吧!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現在還沒有勇氣,正澤,別逼我。”

這一天崔淑華都在等著唐容希服軟所以她一直呆在房裡,可是等了一上午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按耐不住了,不想家裡新來的保姆李妍竟告訴她唐容希自早上出門送陸子軒上學就沒回來過。把崔淑華氣得心發顫,好不容易捱到唐容希接陸子軒放學,到了家只是看著她點點道一聲“媽,我們回來了。”

婆媳兩人加上陸子軒和李妍吃了一頓極為安靜尷尬的飯,飯後清洗工作交給李妍,誰知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媳又跑了出去。

其實唐容希在去找邱正澤的路上是懷著一份感動的。今天是母親節,最令她難過的日子,但剛剛去哄陸子軒睡覺的時候,小朋友臉紅紅,一隻小白手遞給她一個信封,然後就鑽進被窩裡去了。唐容希好笑,拿著它回到房裡認真地看起來。

信封裡有一張蠟筆畫,上面畫著一個小女孩,圓圓的臉黑黑的眼睛,黑色的頭髮,要不是旁邊寫著“我的唐阿姨”,容希會以為這是陸子軒幼兒園哪個可愛的女寶寶。畫的旁邊還有一行字:

“唐阿姨,你就像天空空中美麗的星星,在我的夢裡眨眼,讓黑夜不再可怕。唐阿姨,我愛你。”

唐容希的眼淚就那樣奔流而下,捧著這份禮物哭得不能自已,這個家的主要成員,除了寬巨集大量的陸致誠,最讓她感到溫暖和慰藉的就是子軒,如果哪天她離開了這個家,那麼子軒會是她唯一的牽掛!

唐容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陸瑋涵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哭成了淚人,而崔淑華則像是凶神惡煞般渾身戾氣地望著唐容希。

“你居然還有臉回來!”崔淑華憤憤不平道。

唐容希無奈,她對生活不知足,也不感激。

“媽,發生這種事情我很抱歉,但我的確阻止過他。還有,您沒有讓陸瑋涵做過反思嗎?大家都動機不純,現在結束是好事!”

李妍躲在一旁見屋裡的情形趕緊回到自己的房裡打電話

“邱先生,不好啦,崔淑華和唐小姐吵起來了。陸瑋涵也在,陸先生還沒下班,估計唐小姐會吃虧的,你快點來吧。”

李妍結束通話電話有給門口計程車兵打招呼報上邱正澤的車牌號和姓名,又悄悄將家裡庭院的大門開啟,然後回到客廳做好隨時為唐容希挺身而出的準備。

這時,陸瑋銘從門口進來,看見被搞得烏煙瘴氣的家,心裡一涼,有些氣悶道:“怎麼了,你們又在嚷什麼?”

“瑋銘,你可回來了!你看看你妹妹被打的!”

陸瑋銘吃了一驚,當即扔下外套仔細端詳陸瑋涵的臉,偏偏陸瑋涵扭過頭不讓看,一個人抽噎著哭。

“這到底是怎麼弄的?”

“怎麼弄的!多虧了你的好媳婦。”崔淑華伸出食指十分無禮地指著唐容希厲聲說:“陸瑋銘,今天我把話撂這,你立馬和她離婚,簡直是個狐狸精。”

唐容希面色鐵青,強壓住火氣和委屈,故作鎮定地說:“媽,您是長輩,請不要說這麼沒根據的話。邱正澤和陸瑋涵根本從來就是不是男女朋友關係,而且她偷了人家的設計圖去參賽,難道我們就得為了她掩人耳目嗎?”

崔淑華氣得嘴脣抽·搐,猛得站起來說:“你這良心狗肺的東西!還輪不到你說這種話!你還真以為這世道笑貧不笑娼啊?”

唐容希也爆發了!“請您不要倚老賣老!”

“你說夠了沒有,你的家教在哪裡?她是我的母親!”陸瑋銘失望地看著唐容希吼道。

唐容希倔強地回擊道:“對,一個無理取鬧,讓人噁心自以為是的母親。”

“你……”陸瑋銘被氣瘋了高高地舉起右手想要去打唐容希卻被另一個有力的手掌攔下。

邱正澤扼住陸瑋銘,所有人都對邱正澤的突然出現感到訝異。

陸瑋銘死死地盯著他,兩個男人的眼神在空氣中暗暗較勁。

“邱先生,你有擅闖民宅的習慣嗎?”

“你們家有打老婆的傳統嗎?不過可惜,她不會再是你的妻子!”

邱正澤不接他的招,拉著唐容希往外走。

“容希,回來。”

陸瑋銘臉色陰鬱站在原地看著她,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模樣。

唐容希停住腳步,直視他說:“對不起,我想,我們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陸瑋銘沒有去阻攔他們,靜靜地看著他們遠走。崔淑華氣得鼻孔冒煙。

“陸瑋銘,你就這麼讓他們走,這綠帽子好看嗎?”

“夠了沒有!媽,我累了!”

崔淑華被吼得腦瓜子嗡嗡響,看著兒子疲憊而寂寞的背影,既心疼有惱火。

陸瑋銘回到臥室裡,呆呆地站在門口,這是他們的婚房,每一個細節都體現出女主人的品味,但今晚,她和另一男人走了。

房裡的座機突然響起,陸瑋銘一個箭步衝到電話旁接聽。

“喂!”

“請問是您是裴先生嗎?”

“不是,你打錯了!”

“咦!您是唐容希的家屬嗎?”

陸瑋銘一愣,答道:“是的,我是她丈夫。”

那頭的李警官有些懵了,那日他看見唐容希和裴家俊相擁以為他們是夫妻呢!他給唐容希和裴家俊的手機打電話,無奈一個無人接聽,一個關機,最後只好撥打了唐容希留下的家庭電話。

“請問您怎麼稱呼。”

“鄙人姓陸,請問有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最近有兩個綁架案的嫌疑犯已經落網了,我想請您太太到警察局來一趟,看是不是那日綁架她的劫匪!”

陸瑋銘聽了心中愕然,慌忙地問:“先生,我太太我沒和我說過此事,您確定我太太和您說的是一個人嗎?”

……

陸瑋銘像瘋了似的跑出家門,可是留給他的只是漆黑的夜,幾盞站在路邊昏黃的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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