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容希最近真是化身小飛俠,家裡、醫院兩不落!幸虧崔淑華母女不在家,她才會這麼“輕鬆。”
今天她在家裡給裴家長輩做了一套營養餐,將其分類放進飯盒裡,昨天裴家俊的哥哥嫂子剛走,所以之前這些工作都是裴家俊的嫂子做的。裴哥裴嫂都是很知趣的人,堅持要到賓館去住,要不然她和裴家俊還得先找套房子裝夫妻,而這一點唐容希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唐容希來到病房將保溫飯盒放在櫃子上。
“爸,媽,你們都餓了吧,嚐嚐我的手藝,要是輸給嫂子了可千萬別告訴我啊!”
裴媽媽只是笑容滿面地說:“都好,都好!”
裴父則是臉上堆滿皺紋憨憨地笑。
“二丫頭,你現在也出去工作了,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還是幹活重要。”裴母面露一種擔憂和愧疚的表情。
“不礙事的媽,我的工作輕鬆,講完課就可以走了。”
由於唐容希不能時時陪伴他們,裴家俊便扯了個謊,說她在小學當老師。
“哇,你們都吃上了!真香,我的呢?”裴家俊像陣風似的走進病房內,充分展示了他嗅覺的靈敏度。
“沒有你的份,我只帶了爸媽的!”
裴家俊一臉委屈,驚得唐容希下巴都快掉下來!
“你真偏心!”
唐容希忍俊不禁笑出聲,討好地說:“先生,看來您的午飯醋放多了!”
一家人鬨笑。
唐容希說要感謝他的救命之恩,請他去一家口碑不錯的飯店吃飯。這家飯店的菜色不錯,上的也快,不多時,兩個都有些發餓的人開始大快朵頤。
很快又上了一道龍蝦。
裴家俊率先夾了一隻仔細地剝好放進唐容希碟子裡。
“謝謝!”
裴家俊不語,只是對她輕輕一笑。
當第二隻蝦被放進唐容希的地盤上時,她放下筷子認真地說:“家俊,其實我不愛吃蝦,以前總做是因為你喜歡。你說和親密的人共享美食是一件暢快的事所以我一直沒說。”
裴家俊很是意外,驚訝地看著她,復而失落地低下頭,有些沮喪地說:“對不起容希,真的抱歉,曾經我做的欠缺,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你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去彌補。”
唐容希微微皺眉,面露慍色。
“裴家俊,我結婚了。”
裴家俊有些急,儘管難堪,他還是鼓足勇氣開口說:“我知道,可你並不幸福。我看得出來!”
“所以你想發揮人道主義精神拯救我?當初徐冬麗也是這麼說的吧?”
唐容希說完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話酸味十足,好像她還多在意似的。
裴家俊摩挲著手掌,眼神閃爍一種迷茫而痛苦的光芒。
“容希,我知道你心裡有刺。可你總該重新看一個從糊塗中清醒的人!唐容希,你該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讓我試試看吧。”
這頓飯她已經沒了胃口,身子靠在椅背上嗤笑著說:“我過的好與不好,是合是分那都是我和我丈夫的事,您插一腳算怎麼回事?裴家俊,念我們曾經夫妻一場,我不想把話說的那麼絕。但我必須告訴你,我沒有發展婚外情的慾望!”唐容希說完拿起外套轉身往外走。裴家俊白著臉慌忙站起身喊著她的名字。可唐容希轉身剛走兩步就停下腳步,因為,迎面走來了她的丈夫陸瑋銘。
這個男人已經快一禮拜不和她說話了,唐容希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但不論如何她都不會向婆婆投降的!這個家,不能讓他們太隨心所欲。
陸瑋銘穿著一身上個禮拜唐容希為他買的薄料西裝和領帶,不同於裴家俊的儒雅,也異於邱正澤的陽光,陸瑋銘顯得男人味十足,一雙不大的眼睛見到唐容希只是微微一眯。
唐容希愣了愣,她並不心虛,所以當她以為陸瑋銘會把她引見給與他同來的男子時,陸瑋銘卻移開目光與她擦肩而過。
裴家俊並未注意到唐容希的異樣,他是知道陸瑋銘的,但因為心急追裴家俊便錯過了與陸瑋銘的正面交鋒。
裴家俊一路追著唐容希出來,唐容希知道他在也不攆人,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話:“裴家俊,別白費力氣了!我承認我不愛他,因為每當他靠近我想與我親熱時,我腦子裡想的都是邱正澤。”
這話確實打擊到了裴家俊,但不足以擊垮他,在他看來邱正澤無疑是擋箭牌,要不然唐容希怎麼會嫁給別人而不是邱正澤呢!
唐容希去接陸子軒放學,這小傢伙自從上了車就在低頭皺眉研究自己的膝蓋,容希沒在意,等到進來家門陸子軒便站在沙發上擼起褲子檢視自己的膝蓋時她才發現小朋友竟是這麼的可愛。
唐容希見狀有些緊張,連忙走過去問:“怎麼了?受傷了?”
“沒有,阿姨,我們老師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怎麼沒有看到。”
容希哈哈笑,摸摸他的頭說:“這是說人的膝蓋如黃金般珍貴不能輕易下跪。中國是禮儀之邦,下跪是一種最高禮儀,對父母下跪表示敬愛,對皇帝下跪表示服從。在今天這些禮儀已經被廢除,我們只有在表達極度的感激、懇求和屈服時才會下跪。所以,除了在表達感激之情外,我們不能輕易給敵人或施捨者下跪,要有骨氣。阿姨希望你做一個有骨氣的好孩子!”
陸子軒歪著頭看唐容希。
“嗯,我知道了!”
唐容希覺得他還小,這個道理也沒必要明白那麼早。
到了晚上九點,陸瑋銘還沒有回家。唐容希心裡憋屈,守在電話旁不肯打給他。
她聽見門鎖響,抬頭一看,陸瑋銘面色緋紅,酒氣熏熏地朝她走來,陸瑋銘鬆鬆領帶,開口說:“容希,我們談談。”
“好,我們回房說吧!免得吵醒子軒。”唐容希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一場爭吵不可避免。
唐容希坐在臥室的**淡漠地望著陸瑋銘。陸瑋銘抹了一把臉無奈地說:“容希,不管怎麼說你是這個家的兒媳,我媽是你的婆婆。,我妹妹是你的小姑。我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這個位置更是煎熬,可是這麼多天了,你是不是該有些表示。”
唐容希冷笑。“要想我尊重她們,她們自己要先學會自重。難道我的姿態放的還不夠低嗎?難不成你也要我低到塵埃裡去?”
“你怎麼變得這麼尖酸刻薄?”
“你怎麼變得這麼自私?”
“呵,我自私,那你的寬容和溫柔都給了誰?裴家俊?你的前夫?”
唐容希一臉驚愕,急道:“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你怎麼知道他是我前夫?”
陸瑋銘冷笑一步步靠近唐容希,唐容希處於放鬆狀態,女人的直覺讓她馬上警惕起來,這間房,她坐的地方都實在太過危險。
“你還裝什麼!唐容希,你不要欺人太甚,不肯陪我睡然後對著前夫媚笑,你想給我戴頂帽子是嗎?”
望著陸瑋銘猙獰的面孔,唐容希確定他是喝多了醉酒,酒精真是可怕,能把那樣一個溫柔的男人變得如此癲狂!
唐容希嚇得不知所措本能想要起身跑向門口,可是陸瑋銘搶先抓住她一把將她推向大床,唐容希“啊”的尖叫一聲,腦殼震得微微犯暈。
陸瑋銘撲了上來,修床有力的雙腿壓住她,左手將她的兩手按住頭頂,右手描摹者著她的身體,沿著她的曲線蜿蜒而下。
唐容希晃著頭尖叫:“陸瑋銘你混蛋,快點放開我,放開我!”唐容希淚流滿面,沙啞地哭喊著,可這棟房子隔音效果極佳,沒人能聽得到。
陸瑋銘嫌她太吵封住她的小嘴,長舌在她的嘴裡翻江倒海,唐容希費力躲閃,嗚咽哭泣卻無濟於事,她絕望地聽到陸瑋銘開啟皮帶的聲音,在心裡默默地叫著正澤、正澤。
陸瑋銘禁慾多年,他不是不需要而是不能要,現在,唐容希的滋味太過美好,一個受酒精和慾念控制的男人是很難找回理性的,所以陸
瑋銘動作有些急迫一隻手沒能解開皮帶,他懊惱,騰出雙手去解,唐容希沒了束縛,在陸瑋銘再次撲過來時抓過床頭的檯燈一下子拍向他的後腦。
陸瑋銘一聲驚叫停了下來,唐容希趁機一把推開他跳下床。就在她扶著門把準備跑出時,她看了一眼躺在**的陸瑋銘,這一看可是驚心動魄,陸瑋銘的整個後腦全是血。
唐容希嚇得哇哇大哭,受良心的支配她靠近陸瑋銘,推他的肩膀問:“陸瑋銘,你沒事吧?”
陸瑋銘的酒徹底醒了,抬起滿是鮮血的頭對容希說:“去把醫藥箱拿來。”
唐容希哆裡哆嗦地找出醫藥箱遞給陸瑋銘,陸瑋銘接過它,看著慘白著一張臉的唐容希,信任而愧疚地安慰道:“沒事,沒事,傷口不大。”
唐容希蹲在一旁哭泣著,聽見陸瑋銘的話抽噎的更加嚴重。陸瑋銘無暇顧及她,給自己上好藥用紗布一圈一圈地纏好,笑著對容希說:“你看,這樣就行了!”
唐容希在心底鬆了口氣,還好他沒事,可她怎麼辦,還敢和他共處一室嗎?
陸瑋銘想將把她抱在懷裡安慰,可一伸手就被唐容希敏捷地躲過去,陸瑋銘有些受傷,哀痛地說:
“對不起,容希,對不起,我向你保證,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唐容希仍用驚恐的眼神望著他,陸瑋銘感到十分無助,要怎樣才能重新獲得這孩子的信任呢?
“我會努力讓你原諒我的。今晚是我做的過分了,你打也打過了,哪天想好要怎麼懲罰我我都接受。好了,你也睡吧,我去客房睡。”
經過了一夜的思考,唐容希的情緒也漸漸穩定。她知道陸瑋銘是因為喝多了才會這樣,可誰能保證他以後不會有第二次!況且,他們的婚姻還有出路嗎?
“爸爸,你的頭怎麼了?”
第二天一早,陸子軒看見爸爸頭上綁著白紗十分緊張地問。
陸子軒不在意地說:“沒事,爸爸頭上長了個包,在上面撒了點藥。”
“真的沒事?”
陸瑋銘驕傲地笑笑,點頭說:“真的!”
唐容希擺好飯菜一言不發。**的陸子軒悄悄問爸爸:
“爸爸,阿姨心情好像不太好,她生氣了嗎?”
陸瑋銘也壓低聲音說:“是啊,昨天爸爸喝了酒很晚才回家,而且我還打鼾,把阿姨給若生氣了。”
“喝酒對身體不好你不要喝了!你道歉了嗎?”
“嗯,道過了。”
“那需要我幫忙?”
“再說,不過你得先去上學。”
唐容希在廚房裡聽到兩父子的對話,心裡一下子就變得軟軟的!她再這樣擺臉色給他看,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陸瑋銘今天休息,恰好崔淑華又不在,要不然肯定會追究他的傷,他本來是想利用今天好好討好唐容希的,誰知道他送完子軒剛剛進屋,崔淑華便拎著包高貴嫻雅地走進客廳。
“媽,你回來了啊!瑋涵呢?”
崔淑華看著兒子頭上的紗布,不禁大驚失色。
“天啊,瑋銘,你的頭是怎麼了,快告訴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傷到裡面了沒有?”
唐容希沒想到她會回來,這時心虛的連頭都不敢抬,可在崔淑華眼裡她就是在陸瑋銘面前裝柔弱裝可憐!
“沒事媽!檔案室裡地板上有水我不小心磕到桌角上了,已經上過藥了,皮外傷,放心,沒傷到裡面。”
崔淑華稍稍放心,看著站在一旁的唐容希,憤怒與嫉妒代替了恐慌。她離開家這麼多天,這不識時務的女人連通電話也沒有打,對他們不聞不問,簡直是讓她丟人,所以她怎麼可能對容希好。
“唐容希,這是什麼?麻婆豆腐,你不知道病人不能吃辣的嗎?你有沒有常識啊?你這叫他怎麼吃?你是白痴還是天才?”
唐容希任她發洩,而陸瑋銘則是因為崔淑華肺活量太大,情感太飽滿,想插嘴都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