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他交給我,跟我過來!”
薛連晴反應過來,對眾人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令在場的其他人不解的是,林嘉宇這小子居然喜滋滋地跟著老師走了。
薛連晴心裡亂糟糟的,這事情她處理的並不恰當,至少也該當著幾個當事人的面把事情問清楚,她知道林嘉宇是個好青年,但一個巴掌拍不響,她怎麼的也該為受委屈的人討回公道。但是當她看到林嘉宇那一刻自己就心虛了,他們之間畢竟並不是單純的師生關係。
人是被她叫出來了,但去哪又成了問題,他們之間的問題放哪都有可能被人看見,沒辦法,薛連晴將林嘉宇帶到停車位開啟車門,冷冷地說:“上車!”
林嘉宇委屈,乖乖道:“哦。”
薛連晴將車停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泊好車後她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深深地嘆了口氣,涼涼道:“為什麼騙我?”
“怕你不理我。”
“你……。”
“連晴……”
“叫老師!”
“下了課,出了校門,我為什麼要叫你老師!我不想只做你的學生。”
“我也不需要撒謊的學生。”
薛連晴直直地看著他,目光裡除了責備還有深深的失望。
“我已經這樣卑微了你還要讓我怎樣?我只是喜歡你而已,難道我連喜歡一個人的權力都沒有嗎?我自認為沒有做什麼不道德的事,你讓我滾遠點我滾了,是我控制不住又滾回來偏偏還讓你看見,但你不能這樣剝奪我喜歡一個人的權力!”
薛連晴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這下反倒把她嚇了一跳。看著眼前這個悲憤的大男孩眼神裡裝著的全是滿滿的悲傷,看的連晴心裡一抽一抽的疼。仔細想想,她之所以這樣頤指氣使的對他,不就是仗著他喜歡她嗎!
“對不起,我只是有些過於**了!”
“薛連晴,我說過,我喜歡你,在很早以前,在你還不知道的時候。那時,我只是坐在下面你眾多學生中的一個。”
連晴的臉有些微微發熱,饒是哪個女人被這樣的美男子如此直白的表白都會承受不住的吧!連晴有些發慌,現在明顯還不是開始另一段感情的時候,她慌忙轉過頭啟動車子,也不知道要把車開向哪裡。
林嘉宇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心裡不免覺得好笑,他多想讓她把車停下來,將她摟在懷裡狠狠地親一通,可是想想她的處境和剛才噴火的眼神,林嘉宇搖搖頭說:“前面靠邊停一下吧,免得被人看見說風涼話,我自己回去。”
換做半個月前,薛連晴巴不得他離她遠遠的,可是現在,他們的關係又上升到了更加**的師生戀,薛連晴的第一感受卻心疼,很心疼。
“嘉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你傷心的。”
林嘉宇轉後頭,臉色難看,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著,冷聲說:“沒關係。”
連晴這些下更著急了,緊張地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行嗎?”其實連晴自己都沒發現,她和邵竟誠在一起那麼久,她也從來沒有這樣緊張過他的心情,反而這個剛剛認識的小男人,讓她緊張,讓她心疼。
“那你親我一下。”剛剛還說陰雲密閉,這會忽然間就陽光燦爛了,林嘉宇露出招牌式的微笑,有點無賴地說。
可是連晴就是被這樣的笑容給蠱惑了,腦子裡只有他的指令,其他的什麼都不在。林嘉宇不可思議地卻也驚喜地看著她解開安全帶,身體向他傾過來涼涼的嘴脣貼他早就主動靠過來的脣瓣上,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吻,長到薛連晴終於恢復理智明白自己在幹什麼,然後一把推開林嘉宇,勒令道:“下車!”
林嘉宇倒也不在意,像是偷腥的小花貓,美滋滋地下車往學校走去。
連晴看著他離開,心情忽然變得澄淨不再複雜,她和邵竟誠已經名存實亡,她重新愛上一個人,這沒什麼不好的!
不過,她今天還有一件事要去做,那就是拜訪婆婆,她們婆媳關係糟糕,但緣分要盡了,她還是應該去看看的。婆婆是虛榮的人,日常生活用品有保姆打理,她得給她買些在太太局上拿得出手的東西!
連晴走進入本城最大的珠寶城,看了一會各色首飾剛一拐彎就看見不遠處三個熟悉的身影。
他們分別是:邵竟誠、賀寧琪、馮逸茹。
邵竟誠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正笑容滿面地望著在往賀寧琪手腕上套鐲子的馮逸茹。她站的位置可以很清楚地聽到他們的談話聲:
“阿姨,我還是覺得這太破費了!不好吧!”
“什麼破費,阿姨沒有女兒,估計是老天爺眷顧我,讓我得了你這麼個懂事的閨女,你都陪我逛了一天了,這點小禮物阿姨我還是拿得出手的!竟誠,你看這幾款哪個好看?”
邵竟誠笑著說:“就這個吧!”
“我看也是這個好,顏色不深又柔和,適合你們年輕人,哎,都說金玉良緣,我看啊,你的良緣也不遠了。”馮逸茹說完意味深長地望了兒子一眼。
邵竟誠笑笑,目光又在玻璃櫃臺裡掃了一圈。
“說實話阿姨,我也比較喜歡這一款,那我就不和您客氣了,就這個吧!”
服務員看一筆生意完成,馬上眉開眼笑地奉承道:“你們婆媳關係真好,像親母女一樣。”
賀寧琪悄悄地看了邵竟誠一眼,嬌羞地低下頭,邵竟誠控制不住想要罵導購員,但馮逸茹卻搶先開口道:“是啊!我都不知道上輩子自己做了什麼善事才修來這樣的福氣。走琪琪,媽請你吃飯去,不過得讓竟誠結賬!”
薛連晴看著他們背對她離開,摸摸心臟的位置,它沒疼,只是有些悶悶的。
吃晚飯時賀寧琪去了洗手間,邵竟誠換下帶了一天的笑容,疲憊地靠在椅背上,無奈道:“媽,你能不能離這個賀寧琪遠一點,我不管你喜不喜歡連晴,我這輩子只娶她一個人。”
馮逸茹冷笑:“怎麼,我一個寡婦,兒子娶了媳婦搬出住。難道我寂寞了想找個
人陪我逛街也不行嗎?”
“媽,你明知道我不想你們聯絡的原因,你能不能消停點?”
馮逸茹露齒輕笑。
“我告訴你,你和薛連晴能走多遠不在於我和任何人,在於你們自己,其他人都是陪襯,你怕什麼!但我也得事先宣告一下,薛連晴我不喜歡,而且是越來越不喜歡,農村出來的搭上了你,現在做了老師我還以為她會有什麼長進,還不是一樣小家子氣!你要是膩了就趕緊和她離,看見她就影響我心情!你看人家琪琪,從那眼神我就能看出來她不是一般的喜歡你,而且這姑娘精著呢!看上你自己的家世提都沒提就讓你佔了便宜,我告訴你,娶了她,我們以後做什麼都方便多了。”
邵竟誠聽了心涼,他還想說什麼,卻瞧見婀娜多姿的賀寧琪已經從另一頭出來了。
薛連晴趁邵竟誠不在家,把自己的東西一點一點往宿舍搬,正在這時她接到了馮逸茹的電話:
“喂,連晴啊,媽今天不小心閃了腰,竟誠最近工作忙,你能不能過來看看我?”
令馮逸茹感到意外的是,電話裡薛連晴沒了往日的慌張和卑微,反而十分的平靜。然而薛連晴現在則是十分的疑惑,幾個小時這女人還滿面春風的陪兒子的妾室逛商場,這怎麼一眨眼就逛到醫院去了?
與其說連晴是出於孝道看望馮逸茹不如說是出於好奇心,但等她開啟門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馮逸茹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啊!
今天的晚飯馮逸茹本來吃的好好的,可離開起身的那一刻突然閃了腰說什麼也動彈不了,於是乎就被兩人架到醫院來了。馮逸茹也不是省油的燈,這病不是裝的,但卻可以好好的利用,她趁兒子與賀寧琪不在給薛連晴打了個電話。
薛連晴看到的就是賀寧琪坐在馮逸茹的病床前拿著本雜誌在給馮逸茹念,也不知那上面講的是什麼,馮逸茹笑得跟十八歲小姑娘似的!而邵竟誠儼然成了二十四孝大孝子,正在給母親掖被角,眼前的畫面太溫馨,彷彿他們才是一家人,連晴都懷疑自己是否進去的必要,可轉念一想,她為什麼不進去呢,她現在才是正室,何況不進去,又被馮逸茹抓到把柄,既然她先出招,她就接招。
“媽,你怎麼樣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邵竟誠簡直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毛病,他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薛連晴,而一旁的賀寧琪也是驚訝不小,這薛連晴可真是神通廣大!
“連晴來了啊!竟誠,也不是什麼大事,連晴明天還要上課,你叫她來幹什麼?”
邵竟誠呆呆地站在原地,他忘了否認,也忘了做出任何反應。
“媽,瞧您這記性,哪是竟誠叫我來的,難道不是你剛才打電話來叫我的嗎?這會怎麼忘了!”
馮逸茹沒想到一直忌憚她事事順著她的薛連晴今天居然忽然改了品性跟她對著來,這下極為尷尬地躺在那裡不知說什麼好。但薛連晴的話聽在邵竟誠的耳朵裡就變成馮逸茹故意找來薛連晴給她難堪,頓時緊緊握著拳頭悲哀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這就是她的母親,一心一意地想要他離婚的母親!連一旁的賀寧琪都在笑馮逸茹愚蠢,做出這麼傷邵竟誠的事來,不過,賀寧琪喜見這齣好戲。
對於馮逸茹來說,她的目的就一個,而且從不掩飾,他們都知道了更好。
這是薛連晴第一次與邵竟誠還有賀寧琪共處一個空間,想想那個帖子裡描述他們交往的點點滴滴,他們的床事,他們的情話,他為她買的生日禮物,一時間薛連晴覺得有些反胃。
“原來這是嫂子啊!你好,我叫賀寧琪,算是邵竟誠的朋友吧!”
“賀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上個禮拜你還找過我幫竟誠拿檔案來著,當時我們做過自我介紹的。”
這一招殺得賀寧琪措手不及,一時間也是訕笑,打著圓場說:“對哦,我怎麼給忘了!”
邵竟誠一臉慘白的望著她們,賀寧琪找過她,為什麼強子和華東沒有告訴他?賀寧琪找她幹什麼,他可沒有檔案讓她拿?薛連晴她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麼?
“好了都別站著了,看著我頭疼。”這可是馮逸茹的真心話!
“媽,您現在想吃什麼,我去給您買。”連晴實在受不了屋裡的氣氛沒話找話說。
“不用了,我想吃的琪琪都給我買了,瞧瞧,連皮都給我削好了!竟誠,你來給琪琪剝個火龍果,都是人家在忙!”
邵竟誠站著不動,渾身僵硬,這個時候,她的母親仍敢這麼說。
“賀小姐,謝謝你照顧我媽媽,這麼晚了,你該回家了。”邵竟誠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呦,瞧我這糊塗,連晴啊,你留下來陪陪我。竟誠你趕緊送琪琪回家。”
她薛連晴雖然不招她喜歡但也絕不允許被人這樣輕賤。“等一下,媽,我這幾天實在太忙恐怕也不能留下陪您了,我來的路上給你家裡的保姆打了電話,她同意過來照顧您,所以,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邵竟誠驚詫地看著連晴,她依然笑得溫和,讓人挑不出毛病,而馮逸茹面色鐵青,不知該說些什麼。
邵竟誠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再讓這三個女人呆在一起,哪怕由他來送賀寧琪。
“這樣也好,媽,有什麼問題你讓保姆給我打電話,我們先走了!”
一行三人走出醫院,連晴走在最前面,邵竟誠想要追上她,可在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我是自己開車來的,竟誠,你先送賀小姐回家吧!我自己可以!”
“不用,賀小姐自己有事,我們先走。”說完不等連晴反應便一把將她塞進車裡。
薛連晴知道掙扎無用,微微抗拒之後還是乖乖地坐進車裡。她看了看鏡子裡站在原地如厲鬼般賀寧琪,她眼神的狠毒那麼明顯,不禁讓連晴打一個寒顫!
“你認識她?”
車子已經開出了很遠,在薛連晴以為他不會問的時候,邵竟誠忽然開口問。
“不算認識,機緣巧合下在家樓下見過面
,她說你祕書幫你回家來取檔案,她來接李祕書。”
邵竟誠握著方向盤的手已經泛白,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他的心思沉如海,薛連晴還真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就在連晴以為他不會開口說話的時候,邵竟誠突然冷冷道:
“連晴,你對我媽有意見我能理解,可她畢竟是我的母親,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連晴歪頭看著車鏡裡的自己冷笑,她真傻,居然還期待男人的解釋。後來有一次她和唐容希聊天時一致認為,男人越是心虛越會強硬裝無辜。
連晴不語,只是扭頭望著窗外。邵竟誠指關節又白了幾分,呼吸已經有些重,同樣一言不發的開著車。
果然不出她所料,邵竟誠直接將車開到了學校。車剛剛停穩,薛連晴開啟車門下車站定,邵竟誠調轉車頭箭一般駛出,動作乾淨利落。
邵竟誠胸膛起伏,坐在車裡如煩躁的困獸,拿出手機給華東打了個電話。
“你TMD管幹什麼的!賀寧琪去找過你嫂子你不知道嗎?”
那頭的華東為自己和強子辯解了幾句,邵竟誠更加不耐煩。
“MD少廢話,我告訴你們,這事如果再有一次,我費了你全家!”
邵竟誠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手機質量不錯,居然沒有被摔裂!
薛連晴一步步踏上臺階,擰開房門開啟宿舍裡的燈,這個空間裡只有她一個人,摸了一把臉,發現竟是溼漉漉的。
她不是為了邵竟誠哭,受到這樣的屈辱,換做任何一個女孩都和難過。薛連晴做到沙發上,想起馮逸茹那不屑的眼神,賀寧琪獨獨面對她時的挑釁,還有邵竟誠那張冷漠的臉。薛連晴捂住臉,終於放聲大哭,她在心裡默默的對自己說,哭吧,哭完了就再沒有人能夠傷害你了!
至於賀寧琪,邵竟誠對她而言是志在必得的獵物,即使得不到他也要摧毀他!他給過她的甜蜜和痛苦像是大麻一樣讓她瘋狂,賀寧琪始終堅信她對邵竟誠是特別的存在,否則,他的溫柔怎麼會那麼真實,摸摸耳垂上的白兔,賀寧琪坐在黑暗的客廳裡給自己加油打氣,男人成熟的都晚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所以,他需要一個女人來指點他!
“琪琪,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失眠了嗎?”
賀寧琪看見繼母何素娟從房裡出來,當然,這是她早就預料到的。“阿姨,你還不是一樣沒睡。”
何素娟意外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冷漠,有些驚訝,有點喜悅地說:“我只要中途醒過來後就要再等一兩個小時才能睡著,人老了,都這樣。”
何素娟並沒有問她為什麼這麼晚還不睡,也不去勸,說了她又不聽,何必自討沒趣,在賀家呆了這麼多年,這點生存法則何素娟還是懂的。
賀寧琪接過何素娟衝的蜂蜜水,道了聲謝。
“阿姨,你愛爸爸嗎?”
何素娟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問,繼而淡淡的一笑。
“我都這個年紀了還談什麼愛不愛的!”
“那你年輕的時候呢?我是一直很好奇,你那時還是個小姑娘那麼堅定地來照顧我們姐妹,你一定很愛我爸吧!”
何素娟並沒有賀寧琪以為會出現的羞澀表情,面色一直是淡淡的。
“我當然愛過,但是愛情其實根本沒有小說裡寫的和電影裡演的那麼偉大。即使當初是飛蛾撲火,所有的熱情也會被日後的瑣事消磨殆盡。我那時很愛你父親,他在我眼裡就是天神,沒人能替代他在我心裡的位置,可他也是人,一個普通的男人,當我成為他的妻子,那種終成眷屬巨大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何素娟自嘲地笑笑:“因為我要討好你們姐妹,適應新的環境,學會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妻子和後媽。之後的生活沒能滿足我對愛情的幻想,但其實婚姻就是這樣的,她不同於愛情。”何素娟說了這麼多卻隻字未提“幸福”二字。
賀寧琪驚訝於她的坦白,這個女人談笑中眉眼中流出些許淡淡的哀愁,但卻掩飾的極佳,不過還是被有備而來的賀寧琪所捕捉到,她心裡暗笑她,報應!
“你這麼晚還不睡,不知是哪家公子促使你願意和我聊愛情。”到底是過來人,一語道破玄機。
“阿姨,我愛上了一個男人,可他已經結婚了。我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和他同居了一段時間。”
何素娟驚訝地張開嘴,驚歎道:“你……”
“阿姨,先不要急著阻止我。在婚姻問題上他也許不是個好男人,那是因為他幼稚,他的母親是一個慈禧般固執專橫的女人,他們母子關係一直不好,所以他大學畢業時為了和她賭氣娶了一個自己不喜歡女人。他們結婚時就講好,那是一場交易婚姻,時滿一年就得離婚,可是那女人現在不幹了,非要等到滿五年分走他一半的家產。現在,他正和法院協調準備與她分居,到時自然離婚,可是短到六個月長到兩年,他雖然睡在我枕邊可我畢竟……,阿姨,我再愛他也不能找那個女人淡,這樣的女人是沒有羞恥心的,搞不好還會把我捅到網上,為了我爸我也不能冒這個險。”
何素娟的臉色稍微緩下來,低頭靜靜地思索了一會才道:“把她的聯絡方式告訴我,讓我來試試吧!”
賀寧琪苦澀地笑:“這樣好嗎?”
“我去更合適一些,她要是真敢做出什麼也是她不對在先,事情鬧大了丟臉的是她。”
賀寧琪的笑容明顯燦爛起來,顯現出少有的羞澀。“阿姨,謝謝你。即使真的不行,我也要感謝你。還有,我以前真是太不懂事了,對不起!”
這句話何素娟等的太久,現在突然聽到竟然瞬間溼了眼眶,對賀寧琪好,不單單是為了討好賀振宇,更是彌補她心中對另一個女孩的愧疚。
何素娟顯然有些激動,哽咽著說:“我能抱抱你嗎?”
賀寧琪也有些扭捏,點點頭躺到何素娟的懷裡。
何素娟摟著她看著牆壁上的時鐘,“她”比賀寧琪小几歲,不知道當“她”委屈時,會不會有人也這樣抱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