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
龍瑾蘭豁然站起來喊著雲翳,把子冉從**抱起來,讓她能夠順暢的呼吸。可是她燒的臉通紅,好像最後的意志已經漸漸消失殆盡,他明白了,他明白她為何嘆息,因為她仍舊不肯相信!
來不及站穩,雲翳跌跌撞撞得回到子冉身邊,急切的在她身上尋找著生存的跡象。不會這樣,她已經熬了兩天,總能熬過去的。“陛下,說點什麼。”不顧禮儀得抓住龍瑾蘭的胳膊,雲翳哀求著,龍瑾蘭卻一時間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來安慰她了。
“說啊,陛下,說點什麼,哪怕是假的,騙她,騙她都可以!”
她不知道為什麼龍瑾蘭不肯說話了,急切中她注意不到龍瑾蘭的尷尬和無所適從。他知道她想要的,已經告訴她了,還有那些是她想要的嗎?龍瑾蘭不知道,他的記憶中,她渴望的東西向來少的可憐。
想要的,想要的。他俯身湊到子冉身邊,嘴脣遲疑的蠕動著。
“陛下……”
雲翳已經意識到龍瑾蘭有說不出口卻是子冉想要的,她抬起頭望著龍瑾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聽,可此時此刻她不能走,只好求龍瑾蘭不必在意,說出來,也許更好呢?
可是那彷彿對於他來說太過痛苦,他別開臉,幾次張口,幾次遲疑,子冉的氣息,在他的遲疑中漸漸的消失著,一個聲音在龍瑾蘭的耳邊呼喚:“只是騙,騙她而已。你從來沒有說過,你從來都不想。你是皇帝,沒關係,沒關係!”是啊,他是皇帝,她是他的人,他不必擔心那個。
“子冉,活下來。”他驟然變得冷靜:“活下來,朕放你出去,給你自由。想想你的爹孃,想想你哥哥。朕答應過你,你記得的!”話音落下時,是咬牙切齒。龍瑾蘭說完就瞪著眼睛看著子冉的反應,雲翳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難道,子冉根本不愛陛下,她只想出去嗎?離開皇宮?
她記得她說過,可那時候,她還沒有告
訴她陛下對她很好很好呢?
沒有用,子冉並不想走。雲翳有些絕望的想著,拉住子冉受傷的手,突然狠狠的扯了一下。劇烈的疼痛令**已經陷入昏迷的子冉竟然蹙了蹙眉端,龍瑾蘭收回憤怒的目光,突然抱起子冉,將自己的嘴脣毫不憐惜的貼在她脣上。那,也許不能算得上是接吻,更像是**,或者說**式的廝磨。起初子冉仍舊是毫無反應,布娃娃似的任由龍瑾蘭那麼折磨她的嘴脣和下頜。可是漸漸的,她似乎明白了龍瑾蘭在做什麼,眉端蹙的更緊了,幾次掙扎著像是想要推開他,然而龍瑾蘭卻藉機吻得更加用力。
她的呼吸,並沒有想象中那樣芬芳,而是帶著重重的藥味和苦澀,然而他的忘情,卻比夢中更甚,一次次的深入,一次次希望獲得她的更多,卻在每一次注意到她蹙眉的動作時候都有些遲疑和心酸。
子冉,她並不喜歡他的觸碰,否則,他說了那麼多她都不醒來,為什麼只有雲翳弄疼她之後他吻她才有些反應?疼,接吻,在她眼裡一樣讓她難受!龍瑾蘭只覺得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自尊和愛意,報復和疼惜,變得混雜不清,以至於他的吻開始變得狂野而逗。而子冉的身體就像是被喚醒了般,從她自己的夢裡掙脫出來。她曾經看到眼前一片漆黑,她曾經覺得漆黑被日光照亮,耀眼得冰冷的如同照射在大雪之上。她聽到過龍瑾蘭說的那些話,那些,不可思議的話。
可是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子冉再也沒什麼可能留戀的,不想在屈辱中活著,所以離開,是她唯一能夠做出的選擇。她的命運,讓她自己來安排一次,可以嗎?
只是,那吻究竟是誰的,意亂神迷的如蘭氣息,含著誘人而高貴的龍涎香味道。龍瑾蘭,不是說好放過我,現在為何又來折磨我!她不滿而痛苦的蹙著眉端。但是天哪,他是在吻她嗎?為什麼每一次她的氣息都包含著他的,那麼熱,那麼強烈,即使如此卻那麼溫柔小心,簡直以為她是個玻璃
娃娃!
這到底是什麼,是吻還是其他?或者他只是想幫助她呼吸,那舌呢?子冉覺得自己臉該發燒,她沒見過他這麼親哪個妃子,或者,他親了,可是她從來不敢看吧。她腦子裡都是那些畫面,他光潔的脊背被燭光照的彷彿披了層細膩的月光,他寬闊的胸膛簡直能夠躺下來當做舒適的枕頭,他健壯的胳膊健壯有力,他修長的雙腿可以緊緊裹住女人的身軀。不不,商子冉,你簡直是瘋了!
她又開始蹙眉了,可是龍瑾蘭也瘋了,他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她口中的甜蜜越來越多,幾乎已經無法控制著身體正在發熱,渴望的感覺灼燒著她的軀體,不要這樣,不要這樣!龍瑾蘭,別挑起我不該有的東西。
然而那感覺真好,像是要飛到天上去。
她正依靠著他的胸膛,她正被他溫熱的嘴脣所覆蓋,抱著她的是他有力的雙臂,是不是她伸出手,可以試著摸摸他那簡直如同天人般的脊背,優美,高貴,她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來形容的脊背?
子冉試了,然後疼痛劇烈得襲來。
“恩啊!”
三天來,她從來沒有發出這麼大的聲音,以至於嚇到了龍瑾蘭讓他被迫停下來,驚到了雲翳使她剛剛發現自己居然在盯著皇帝和,和子冉接吻!天哪!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什麼事情不能發生在龍瑾蘭和子冉身上,她看到的古怪事情實在多的令人無法承受!
“子冉?”可龍瑾蘭隨即反應過來,抱穩她心慌意亂得問著,懷疑自己過度的接吻反倒會害了她!
可是懷裡的人居然動了動睫毛,不自覺的,向他懷裡,是,向他懷裡,鑽了鑽……
龍瑾蘭得防線在那一刻,徹底崩潰了……
子冉的雙手恢復能夠自如使用,已經是三個月以後的事情了。那個炎熱的夏天裡她幾乎天天呆在屋子裡,龍瑾蘭讓人用銀盆盛著冰塊每日輪換著,讓子冉幾乎感覺不到夏天的到來和悄然逝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