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連城哪會這麼輕易就讓綺羅跑掉,他事事都順著她,毫無理由地寵著她,他將她捧在了掌心裡,視作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珍寶,他不願她受一點委屈一點傷害,他給她他所能想的到的最好的一切,他只想給她最為安寧幸福的生活!
但在行房這件事上,他卻是無比強勢,無論綺羅怎麼抗議,他都有辦法哄著她,當然,肯定是往**哄了,結果自然又是一番**蝕骨的纏綿,纏綿中,楚連城還不忘一邊撩拔地綺羅欲生欲死,一邊誘哄她答應不準生氣,那時候綺羅腦子裡就是一團漿糊,自然是什麼都答應他的,待到清醒時,她看著笑得一臉奸詐的他,只得羞憤地拼命捶他。【文字首發】
也有一次綺羅實在氣不過,她就是不上床,拼命抱著床柱不放,他來抱她,她就坐在地上耍賴。綺羅心裡是想著,她不上床,總是拿屁屁對著他,他肯定就沒轍了吧,可她哪能想到,對於早已記熟了梅陽偉編纂的那本春幃祕史上各種姿勢的楚連城來說,到不到**去,根本就無所謂,她背對著他更好,他正好能試試那個後入的新姿勢,於是當綺羅再次被扒光,還站著被他從後面壓著折騰了半宿,這一次,她終於羞憤到爆發了。
然而楚連城面對綺羅時,這臉皮已經厚到刀槍不入的境界了,任憑綺羅打他罵他,還是咬他,他都能穩如泰山,以不變應萬變。
她打他,他會問她手疼不疼,待她打累了,他就去親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放進嘴裡吮著,一邊還用他那對勾魂的藍眸望著綺羅。綺羅若罵他,他也笑嘻嘻地,不時還遞給她一杯水,讓她潤潤喉嚨,好有力氣接著罵。綺羅被他弄得快要沒脾氣了,於是拼命咬他,咬他的手,咬他肩膀,可是每每都硌地她牙疼了,他還是面不改色,然後捧著她氣哼哼的小臉將她壓倒,深吻她。
綺羅發了那麼一通脾氣,力氣也早就折騰盡了,待到他再壓上來的時候,她竟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再次在心裡羞憤。
時節已到了二月中旬,園子裡的迎春花開得正好,花圃裡,滿目的嫩黃香蕊。天氣仍然乍暖還寒,並不比寒冬臘月暖和。此時寒梅落盡,春梅卻跟著開了,淡淡的粉色花朵,雖沒有寒梅傲骨的冷香,卻也妖嬈。
這一日,綺羅快要晌午時才起身,若水進來服侍她,自然又看到她雪膚上那些歡愛的痕跡,雖然每天都會看到這些,若水早就見怪不怪,但她畢竟是個姑娘家,還是忍不住會羞紅了臉。
然而最容易害臊的綺羅如今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害羞了。昨夜他精力格外旺盛,她又被他折騰了一夜,還不時換著各種姿勢,第一次她是全心投入,第二次她也能享受,第三次她就只能癱軟著身體,神智迷濛,嬌喘著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任他需索,到了第四第五次,她累得幾乎都快找不到自己的腰在哪,基本上就處於半昏迷的挺屍狀態,連哼哼都沒力氣了,至於第六次……那簡直就是在遭受酷刑!
綺羅都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大的癮,不過她更佩服自己,她現在的體力還真是好,被這樣非人的折磨著,快天亮時才睡下,這晌午時就已經起來了,若是以前,她肯定又要睡個三天兩夜的。
洗漱完,若水給綺羅綰了髮髻,綺羅不喜歡在發上插太多東西,於是若水從她的好幾個珠寶首飾盒裡選了一個清雅別緻的髮釵給綺羅戴上。綺羅趁著若水出去端早膳的功夫,起身走到窗前的軟塌上躺下,她實在是腰痠腿軟,下身好像又磨破了,她走路姿勢都有點奇怪,這樣子可不能再被人看見,要不然真是要羞死她了。
因為一會就要用午膳了,所以綺羅只是隨便吃了點墊一下,若水又遞給綺羅一盅燉的稠稠的阿膠紅棗,綺羅看了一眼,就推到一邊,“不想吃!”
綺羅感覺如今楚連城最大的愛好有兩個,一是在夜裡拼命折騰她,二就是當她是隻小豬一般,每日裡用各種美食補品來喂她。
她也知道如今她是很出名的,幾乎全燕州的人都知道楚連城寵她,那些女子們更是對她又羨又妒,羨慕她有這麼寵她愛她的夫君,妒忌的卻是這一點,當然,那些女子還妒忌她能得獨寵,楚連城確實是信守承諾,不娶側妃,不納妾,不收通房,綺羅也不是不知足的人,可是她實在是受不了他那太過旺盛的精力了,天知道,現在一到晚上,她都開始有些害怕了。
難怪她吃了那麼多,至今卻一點沒長胖,反而瘦了許多,每天夜裡都被這樣非人的折磨,能不瘦嗎?
“小姐……”若水看著綺羅,似乎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怎麼了?”綺羅眼眶下有兩圈鴉青色的陰影,她臉色也有些蒼白,精神很不好。
“小姐,王爺怎麼這麼不心疼你啊!”若水畢竟還是姑娘家,有些話說不出口,但綺羅卻明白她的意思。
可是明白歸明白,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要她說楚連城的不好,她不願意,除了行房這一點,他對她簡直好到完美,沉默了半晌,綺羅也只能嘆一口氣,轉移話題問道,“若水,現在離二月二十三還有幾日?”
若水掰著手指算了算,“還有八日。”頓了頓,她又問道,“小姐,你要去清風谷嗎?”
綺羅拂開被風吹到額前的碎髮,輕聲應了一聲,她隨即又看著若水,笑道,“你和顧衝的事怎麼樣了?”
這幾個月來,不但綺羅和楚連城的感情越來越好,若水和顧衝這對冤家,也由最初的互相看不順眼,發展到如今確定了戀人關係,若水也已經寫信給了她孃親,花姑姑也並沒有反對,兩人正在籌劃婚禮。
若水一聽綺羅提及顧衝,頓時臉紅了,她原本很是沉穩,但再沉穩的女子一碰到情愛之事,也會羞澀懵懂。
兩人正說著話,楚連城進來了,窗外日光正好,他一掀開簾子,就有無數道陽光跟著他湧了進來,門旁的水晶珠簾叮噹作響,道道絢麗的光芒綻放在他深藍色的眸底,隨著他的大步走近,織著暗色雲紋的黑色錦袍行雲流水一般掠過。
“阿蘿!”一看到綺羅,楚連城輪廓立體深刻的俊顏上立即綻開了欣喜的笑顏,他的發全都束起,以青玉冠扣著,更顯得他精神奕奕,俊美迷人。
若水很識趣地退了出去,楚連城走到綺羅身旁,可是綺羅卻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就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怎麼了?”楚連城坐在綺羅身邊,俯身貼到她玉臉上親了親,眼底有著深情款款。
綺羅轉眸看著他,半晌,忽然說道,“楚哥哥,我想出去轉轉!”
楚連城勾她瑤鼻,輕笑道,“又沒人拘著你,你想出去就出去啊!”
綺羅眸光一閃,她垂了眼簾,抿了抿粉脣,輕聲說道,“我是說,我想離開燕州一段時間。”
楚連城聞言,面色頓時變了,他緊緊抱住綺羅,像是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聲音中都帶了緊張,“阿蘿,你在說什麼?為什麼要離開燕州?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綺羅望著他倏忽變得無比緊張的藍眸,她不禁蹙了蹙黛眉,微微扯了脣角說道,“楚哥哥,你別緊張,我不是要離開燕州,我只是想去清風谷看看師傅,這個月的二十三是他的祭日。”
楚連城深深看著綺羅,像是在判斷著她話裡的真假,藍眸裡依然跳動著緊張,“等我安排一下,我陪你去!”
綺羅搖頭,“不用了,你忙你的,清風谷離這裡也不過三四日的路程,我很快就會回來!”
“不行!”楚連城卻劍眉緊凝,堅持道,“我陪你去!”
綺羅眨了眨眼,捲翹的睫羽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陰影,她望著他染滿了焦慮緊張的藍瞳,他黑中帶著紫色的瞳仁裡,似是有她的影子,好半晌,綺羅這才勾脣微笑,“好!”
聽到綺羅說好,楚連城似是鬆了口氣,方才他乍一聽到她說要離開燕州,他心中竟會感到無比的緊張和恐懼。
“阿蘿,我立即就去安排,三日後我陪你一起去!”楚連城緊緊抱著綺羅,將臉埋在她頸窩,拼命汲取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清冷幽香。
綺羅沒什麼胃口,午膳只是草草用了點,她便困得睜不開眼睛,楚連城抱她上床睡覺,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看著她沉睡中的玉顏出神。
能擁有她,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有她在身邊,他可以忍受比過往那二十多年加起來還要痛苦百倍的事,可是,一旦擁有,就害怕失去,他總覺得今日她的話是一個訊號,她是不是厭倦了他,所以動了要離開他的心思?
不!他真的不能想象,萬一她執意要離開他,到那時,他該怎麼辦!不行!他不會讓她走,他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楚連城見綺羅睡熟,便悄悄起身,又站在床前看了她許久,他才放下了床幔,掩門走了出去。
“王爺,我……能不能和你說幾句話?”若水一直就等著楚連城,見他出來,她便幾步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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