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三個女人一臺戲
不過,馬建功為人狡詐,或許他已經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故意再詐賈美麗?我懷著這一絲僥倖,低聲對賈美麗道:“再確認一次,這老東西是不是再和你開玩笑!”
賈美麗點點頭,醞釀了一下情緒,衝著話筒大罵道:“少給我扯犢子,你們在哪?你讓馬建功接電話,老孃有事問他!”
“賈姐,馬大師真死了,我們就在西城這邊的河邊人家吃飯,現在警察都已經過來了!”
賈美麗看了我一眼,擅作主張地問道:“他真死了?他怎麼死的?”
對面的人明顯壓低了聲音,小聲道:“賈姐,這事挺詭異的,我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說重點,別給老孃嘰嘰歪歪的!”
“是是!”那人忙不迭地答道:“我們當時正在包間裡吃飯慶祝放火成功,我忽然看見窗子外面有個人影,那人個頭很高,但是穿著一身黑衣,帶著黑色帽子,看不到臉!我不禁有點害怕,便對大夥說道,外面有人!馬大師聽我說完有點慌,回頭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瞥這麼一眼,他背面的玻璃窗子突然就爆裂了,玻璃碴子直接扎進了馬大師的脖子了,血濺的哪哪都是,當場就死了……”
我全身一顫,媽的,又是黑帽子。這狗東西就像長著狗的鼻子,老子這剛有點動作,他那就把人給滅口了,我就不明白了,難道說我們裡面有內奸?
老槍自然不用多說,我們一起玩到大,知根知底。小小和十八姨也不可能,他們沒有動機。大壯雖然接觸時間不長,可是他為了查案能把祕密卷宗偷出來給我查閱,和我也三五次出生入死,所以也可以排除在外。如此說來,就只剩下阿彪了。
阿彪這小子頗為狡猾,而且城府很深,可是假若他真和黑帽子一夥有什麼關係,那他怎麼可能還被馬建功和賈美麗給悶在古墓裡呢?由此看來,阿彪的嫌疑並不大啊……
越想越沒思路,沮喪和失敗感充斥了我整個大腦……
“九爺,九爺……”
我恍然從沉思中緩過神來,阿彪正在叫我,示意我還有沒有其他的話要問!
賈美麗已經掛了電話,蒙著床單渾身亂顫躲在牆角,絕望地看著阿彪手中的屍蹩蟲!
“你們問吧,我知道我肯定說,只求阿彪你能原諒我,我對不起你,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只求你別把我趕出去……”
我懶得聽一個賤女人嘰嘰哇哇,大聲打斷她道:“這個黑衣人是誰?是不是馬建功的上線,你還知道有誰是他們一夥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馬建功和王濟世,而且兩人現在都死了,王九九,念在我們相識的份上,你能不能代我給阿彪說兩句好話,我不想被趕出去,那樣的話我,我真就無處可去了……”
賈美麗這時候已經不知道尊嚴為何物了,竟不顧全身**,抱著我的大腿乞求道。
真不知道這人有什麼臉面還求我,他媽的要把我弄死在山洞裡,還放火燒我的店,我不弄死你就不錯了!
“阿彪,剩下的都是你家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冷冷地抽出大腿,鄙夷地看了一眼這女人對阿彪說道!
阿彪雙手叉腰點點頭:“九爺,謝謝你和槍爺今兒搭臺子讓我龍彪報了大仇,等我處理完家事,時候一定過去感謝你!”
說了幾句,我和老槍便下了樓,樓上又傳來一陣男女混合痛苦的哀嚎聲,看來阿彪這回真是要好好出口惡氣了!
出去剛打上車,本想去河邊人家那看看,不見到馬建功的屍體我還是不放心。沒想到從阿彪馬仔那拿來的手機響了,一看竟然大壯打來了!
“九九,我這得到最新訊息,馬建功死了,就在河邊人家!”大壯上來就搶著說道!
媽的,大壯都知道了,看來這是警局內部訊息,馬建功已死這事確認無疑了!我這心裡的感覺說不出是踏實還是失落!
“我要去趕現場,據說馬建功死的很詭異。你和老槍趕緊迴風荷別墅,家裡氛圍不對呀!”
聽到這我一下子慌了,馬上吼道:“氛圍不對?既然不對你還走,你走了小小和竹青有危險怎麼辦?”
誰知道大壯低聲笑道:“是我表達不清,我說的不是危險氛圍,是屋裡面都是醋味……”
我被這小子的話弄蒙了,不耐煩地說道:“到底什麼意思,你說清楚了!”
大壯嘿嘿乾笑兩聲:“何首烏蘭來了,給你送被子來了,據說你的被子染了她的大姨媽,是她在你被窩睡的時候弄上的,而你睡的被子是她的,所以,現在家裡面氛圍像是冰窖……”
我的天啊,這事可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清的,千萬別打起來:“師父,風荷別墅,快點!”
不過我忽然想起來了,何首烏蘭怎麼知道我們住在風荷別墅呢?我從來沒和她說過我們搬家的事啊!剛想問大壯,他那邊卻已經掛了電話!
老槍在一旁一臉幸災樂禍,還低聲用京劇腔調哼道:“弄潮兒,欠下風流債,終究用命還……”
媽蛋,老子是有黑歷史,可我和這何首烏蘭卻是清白的,好吧,就算不是清清白白,至少我還是守住了底線的!
一路飛奔,回到家,屋裡竟然沒有電燈,一點聲息都沒有。
莫非何首烏蘭已經走了,小小和十八姨已經睡下了?還好,我長出一口氣!
“唉,好戲沒嘍!”老槍失望地嘀咕一聲,進屋就把燈打開了!
我們這才發現,沙發上正做著三個人,一動不動。
正面的主沙發上是十八姨,燈一開啟,她就用那種極端鄙夷和厭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低聲罵道:“流氓!”
左手邊的是小小,小丫頭一身淡藍旗袍,畫著淡妝,青絲盤髻,頭插鵝黃,微伸粉頸,略抬下頜,胸襟高聳,腰身修長,一腳傾斜,一腳腳尖勾住另一腳的腳腕,雙膝併攏。旗袍開叉處從腳尖延伸了大腿的線條,顯得十分修長。她雙目緊緊盯著對面,眼神中透露著十足的鄙視和輕蔑,當然,還有一點點仇恨的光!
右手邊就是何首烏蘭的。一看又是夜店歸來,濃重的煙燻妝,長卷發,小短衫,卻開著大大的胸襟。下身是漏洞牛仔褲,細腰上一塊布條沒有,腳上蹬著一雙赤紅色高跟鞋,那尖跟足有十釐米!雙目自然也死死看著小小,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大家好,我,我回來了!”我覺得自己的開場白low到家了,可是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何首烏蘭率先站了起來,扭著纖細的腰身朝我走了過來,邊走邊說道:“王大哥,再次為你道歉,讓你的被子粘上了我的大姨媽,不過被子我已經給你烘乾了,特意給你送過來的……”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小小一個小碎步已經到了跟前,一把將我攬在懷裡,上來朝著我的臉頰就是一個香吻。“老公,我想死你啦……”
我的天,我還真不適應,小丫頭這是第一次當著別人親我……這是豁出去了!
何首烏蘭被小小擱在我身前,抽了抽嘴角笑道:“王大哥,我的被子呢,我就不要了,留給你睡吧,怎麼樣,蓋得舒服不?”
“啊,還行……”我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呢,小小馬上介面道:“夫君,你餓了吧,我的點心做好了,你最愛吃的桃花酥哦!”
“好好……”我忙不地地答道!
何首烏蘭終於決定放棄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了,朝我笑道:“王大哥,你憔悴了不少,那我就不打擾了,有時間還去我那玩啊!還記得我的浴室不?我又新加了按摩浴缸呢!”
這都哪和哪啊,我是在你那洗回澡,可是那也是迫不得已,怎麼按摩浴缸都出來了!
不管怎麼說,人家要走,我趕緊對老槍道:“那你去送送!”
老槍咬著牙憋住笑點點頭和何首烏蘭出去了!
空氣中的硝煙總算散掉了,剛一抬頭,十八姨一道火炬般的眼神投了過來,紅脣微起,開口罵道:“流氓!”
嘿,我就服了,我怎麼了我,一口一個流氓!
“你們聽我解釋,事情不像你們想的那麼齷齪,我什麼也沒幹,我流氓什麼啊!”
十八姨白了我一眼道:“你就是流氓,大姨媽都弄到你**了還再撒謊!不過不用和我解釋,我和小小去山上找你完全是為了你媽和小小,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可憐小小的心吶!臭流氓!”說完頭也不回地回房去了!
倒是小小,轉瞬間就像是什麼事沒發生一樣,興奮地叫道:“夫君,活著就好,嚇死我了。走,吃點心去!”
我趕緊拉住小小道:“小小,我和何首烏蘭真的沒有什麼!”
小小天真地說道:“夫君,你是大男人,這種事即便有也屬正常,我不該問你的。我和她生氣是我們女人間的事,和你沒關係。不過吧,這個女人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給我的感覺有點邪氣……”
天啊,古代的女人也太看得開了,可這樣一來顯得我好像更像是幹過什麼事了是的!
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小小,何首烏蘭怎麼會找到這的?”
小小笑著將一塊桃花酥塞進我的嘴裡,低聲道:“我們回來之後聽你說別館著火了,心裡有點不捨,就小心地開車過去看了一下,結果那女人也在現場,說是給你送被子來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