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妾色-----第二百七十二章 復仇


女王的霸愛 總裁好殘忍 昨夜纏綿:總裁,求你別碰我! 極品桃花 殘妻之我的虐愛總裁 空間之農女醫妃 四絕天方 大陸聖者 我的女友是武神 大宋功夫庸財 快穿:最強女配 白馬嘯西風 美人權術 我的世界之武靈帝國 星際之永生為伴 同福客棧 通靈師奚 當女漢子撞到惡少 妻主 每次遇見都讓我心動電競
第二百七十二章 復仇

第二百七十二章 復仇

都是成年人,裡面的情況不言而喻,老槍看看我,我看看老槍,我兩又一起看向阿彪。

此時我倒是有點同情這個狡猾的拆二代商人了,就在剛才,他還信誓旦旦,雖然恨賈美麗,可是他卻仍舊不敢相信賈美麗會揹著他和別人胡搞。這回可好,打臉打的也太快了,才半個小時的功夫,竟然被他親自堵在家裡了!

阿彪的臉一會紅一會綠,一會紫一會白,咬牙切齒,劈手就要奪我手中的七星刀!

我自然不能給他,常言道,利刃多放姦夫血,這小子要是真衝進去朝著**的男女捅上幾刀,到時候我這個提供作案工具的人還得吃不了兜著走。再說了,我不希望賈美麗死,至少不能現在死,我還要用她釣馬建功這個大魚呢!

“九爺,求你把刀給我,我騸了裡面的叫驢去!”阿彪哀求道!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阿彪,這女人也給我帶過綠,我的痛楚雖然不像你這麼深,可是感受我還是能懂的!你要想清楚,你要是真把她捅了,你這萬貫家業都沒啦,為了一個婊子值嗎?”

其實我倒是挺好奇,怎麼又出來一個黃少,當初賈美麗和黃武風流快活的時候就是這幅死相,莫非這賤娘們偏愛姓黃的?

阿彪聽我說完,沉思了一下道:“九爺,您的話有理,我犯得著嗎?但是仇不能不報,氣不能不出,一會男的打折腿,女的抽爛嘴,求你們二位千萬別攔著!”

我心道,你愛咋地咋地,只要把人給我留口氣就行!

我們三個像是鬼子進村一樣慢慢朝上走,離得越近,裡面荒yin的喊叫聲越讓人感覺尷尬,說實話,我覺得西門慶和潘金蓮、某榮和某喆也不過如此了!

“你說什麼?三分之一,小娘們,你可要知道,北山礦業本身就有我黃家一半的股份,是龍彪那畜生生生給奪過去的,你的產權的事好辦,但是北山礦業,你至少給我一半產權!”一個男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一邊劇烈運動這邊說道!

我們三個一下子明白了,我的天啊,這是什麼劇情啊,如此說來,裡面的這位“黃少”竟是黃威了!

賈美麗這貨也夠夠的了,和黃武睡了又和黃威睡,她這是把和別人睡覺當成送盒腦白金一樣簡單了,這年頭真是送禮好辦事啊!

不過龍彪這小子也算報應,黃家雖不是什麼好人,可是阿彪畢竟是坑了人家在先,還受賈美麗蠱惑,把那黃匯川生生嚇死在了看守所裡,這回自己媳婦被人家哥倆睡了個遍,這不就是輪迴報應嗎?

“咯咯,黃少爺,你口氣不小啊,你黃家吐出來的東西還想全吃回去?給你一半也行,不過嘛,就看你的表現嘍,啊……哦……乾的不錯!”

“啪”,男人似乎打了女人屁股一巴掌,粗喘著yin笑道:“我的表現自然不會差,比我爸那是強多了吧,你當初為了倒貼進我黃園,連我爸都能勾引,我聽說還懷了孩子,我爸給你五十萬你才找了龍彪這個接盤俠,如今來看,你才是大贏家啊!”

“別提往事,人家害羞,哈哈哈……”

我的老天爺啊,我曾懷疑賈美麗墮的那個嬰兒是黃武的,卻沒想到,劇情狗血到我都想吐,他和黃匯川竟然還有一腿,而且聽這意思還是最先有的一腿,真是一門父子三劍客盡收囊中啊!

此時我又重新同情起阿彪來,而且黃匯川那老東西也算是死有餘辜了!

屋裡的汙言浪語話音一落,我就看見阿彪忽然面色赤紫,雙眼上翻,一個趔趄朝後面倒了過去!

我擦,氣昏了!我和老槍趕緊將他拖住,說實話,阿彪也算是堅強了,要是一般男人,早就被生生氣死了!

我和老槍重新將阿彪戳了起來,這小子雙眼轉圈,緩了好一陣子才算是從眩暈中恢復過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阿彪終於忍不住了,咆哮著飛起一腳將門踹開了。

我和老槍緊隨其後,剛一進屋,只見**兩個白花花的身體同聲尖叫起來,一股濃郁的靡靡氣味撲面而來,那是特殊蛋白質分解氧化的特有氣味,也是全國三千萬手槍手最熟悉的味道……

“鬼,鬼……”賈美麗扯了條床單裹在身上連滾帶爬!

黃威倒是機智,現實慌忙我捂住臉,然後轉過身一個跳馬動作從賈美麗身上跳了過去,直奔窗戶,這孫子被嚇蒙了,竟然想從二樓跳窗!

阿彪先丟下賈美麗不管,也是一個跨步跳,飛過去一把拉住**裸的黃威。眼前出現的是一副十分喜感的畫面,黃威雙手死死捂住臉,滿嘴哇哇亂叫道:“是你媳婦勾引我,你讓我穿上衣服,咱們單挑!”

阿彪早就被氣瘋了,飛起一腳,朝著對方的襠部晃來晃去的物件就踹了過去:“單挑?我挑你媽個仙人闆闆!”

只一腳,黃威便被踹翻在地,這回倒是不捂臉了,雙手死死護住襠部。阿彪打瘋了,又是拳頭又是巴掌這回朝著黃威的臉上就是一通招呼,打了沒一會,黃威的臉就腫成了包子,蜷縮在地上嗚嗚哀嚎去了!

阿彪這才甩了甩手,重新站起身,朝著賈美麗走了過來!

“老公,你是人是鬼?不是我害你的,是馬建功,是黃威,我沒辦法,他說我陪他睡才能放過你……”到了是這時候,賈美麗還好意思撒謊,這個女人簡直是奇葩中的戰鬥機!

“是嗎?”出乎意料,阿彪竟然微微笑了起來,無比憐惜地彎下腰用食指挑著賈美麗下頜道:“美麗,我懂,你是為了我,都是為了我,可是咱們害死了王九九和老槍,你看見他們兩個了嗎?他們陰魂不散,找我償命,你說怎麼辦啊。既然你這麼愛我,你替我去死好不好!”

賈美麗小心翼翼地瞟了我和老槍一眼,搖了搖頭道:“老公,我知道錯了,你沒死,別嚇唬我了好嗎?”

“你他媽還知道我活著啊!”阿彪突然暴怒起來,劈手一個狠狠的大耳光,然後重新卡住賈美麗的脖子罵道:“知道我活著還敢和我瞎編?你當我是大傻瓜是嗎?接了你和老王八的盤,還要看著你給我又生生帶了兩頂綠帽子是嗎?”

“啪啪啪啪……”阿彪手起手落手起手落大嘴巴不知道連著扇了多少下,反正等他手停下來的時候賈美麗的臉還在原來的頻率上搖晃了還幾下子,嘴丫子被抽的直冒血泡!

我還真怕阿彪將這女人活活打死,我趕緊上前道:“阿彪,我問她件事!”

阿彪朝我擺了擺手道:“九爺,你等一下,我還有件事沒辦呢!”

阿彪說完忽然又變回了先前那種愛憐的表情,親手替賈美麗擦去了嘴角的血,低聲道:“美麗,麗麗,對不起,我太沖動了,是我不好。對了,我從山洞裡給你帶回來一件禮物呢!”

阿彪說著伸手去口袋裡摸去了,賈美麗被阿彪反覆無常的額情緒嚇蒙了,雙眼驚恐地瞪著阿彪,渾身顫抖不止。

我也老槍也傻了,這小子不是說沒東西了嗎?難道還從墓裡拿出來別的東西了?

阿彪從懷裡摸出一個鐵盒子,是那種專門裝雪茄的盒子。在賈美麗面前晃了晃,溫柔的問道:“小麗麗,你猜裡面是什麼?”

賈美麗乾嚥了一口唾沫,死死盯著鐵盒子,緊張地搖了搖頭!

“你說啊,美麗,你快說啊!”阿彪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噁心急了,真不知道這小子在幹什麼!

“雪茄?”賈美麗承受不住,小聲說道!

阿彪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瘋子:“美麗,你猜錯啦,這可是個寶貝,你以前不說要和我同甘共苦嗎?我在裡面被這東西狠狠咬了一口,我當時就想到了你,你是最愛我的人,一定願意和我承受同樣的痛苦,噹噹噹,看,漂亮不!”

阿彪忽然將煙盒開啟,從裡面捏出一隻烏黑的蟲子來,沒錯,正是屍蹩!我和老槍被嚇了一跳,這小子竟然還捉了一隻屍蹩,看來他早就想好要用這個東西報復賈美麗了!

“不要,不要,阿彪,我錯了!”賈美麗連滾帶爬要跑,阿彪一腳將其踹翻在地,死死將那隻蟲子按到了賈美麗的大腿肚子上!

“啊……”賈美麗痛苦的哀嚎一聲,雙手**不止。但見那隻屍蹩見了鮮肉吱吱作響,一口就咬破了面板,將它那帶著鉗子和硬殼的頭扎進了肉皮裡!

不得不說,阿彪這小子確實夠狠,他將蟲子從大腿裡拔出來,朝著賈美麗咆哮道:“現在九爺問你話,你要好好回答,否則我把這蟲子從你的肚臍眼塞進去,讓它在你的肚子裡產卵安家!”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賈美麗疼了冷汗都下來了,一個勁地點頭答應!

我也顧不上客氣,上前問道:“你和馬建功是怎麼回事?他人呢?”

賈美麗顫聲答道:“我被黃匯川用五十萬打發掉之後,想去墮胎,結果認識了王濟世,王濟世說他幫我墮胎還能幫我賺大錢,當時馬建功就在王濟世那,後來知道他還是警察分局的什麼隊長,對我眉來眼去的,我們就……”

“原來還有一個老王八呢!”阿彪炸了,朝著賈美麗又踹了一腳!

“後來呢!”我攔住阿彪繼續問道!

賈美麗低聲道:“後來他說幫我以阿彪為跳板,可以奪取黃匯川的財產,然後我就沒忍住……”

“都是他為你做事,那你呢,又為他做了什麼?總不會他是個土鱉,被你這噁心身子迷住了吧!”我冷聲問道!

賈美麗死死盯著阿彪手裡的黑蟲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道:“他讓我一面透過阿彪監視你的動靜,另外還讓我偷了你的電腦!”

“原來九九出租屋那次被盜是你乾的!”老槍插嘴道:“不過,馬建功頭九九電腦幹什麼?說快說!”

賈美麗慌張地搖了搖頭,看著那黑色蟲子連聲道:“我不知道,這個我真不知道,他沒告訴我……”

“還不說?我看你還是沒償夠這蟲子的厲害!”阿彪暴怒著又要放蟲子。

我拉住阿彪,搖搖頭道:“不必了,我知道,他們是想要我的稿子,我就說為什麼我刪掉的稿子他們也能利用,原來癥結都在這!”

我現在需要知道的是,為什麼他們就偏偏選擇了我的小說,而且不惜來偷我的電腦!還有,馬建功在這個害人組織裡屬於什麼角色,那個神祕的黑帽子又是什麼人!

“馬建功人呢?”我厲聲喝道!

賈美麗被嚇了一機靈,哆哆嗦嗦答道:“出去燒你的店,還,還沒回來!”

“給馬建功打電話!讓他來找你,就說你想他了!”

賈美麗自知今天自己是交代了,自己的死活完全取決阿彪,所以慌忙看向了阿彪!

阿彪雙眼一瞪,捏著屍蹩俯下身去,大聲道:“看什麼看?九爺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電話打過去,你要是敢說露一個字,老子讓你過不了今晚上!”

賈美麗慌忙從床頭拿起手機撥了出去,過了好一會,電話終於接通了,這娘們拾趣地打開了擴音,嗲聲道:“馬隊長,你活辦完了嗎?”

誰知道電話那邊亂糟糟的,停頓了一下,才有一個年輕男聲道:“賈姐,不好了,馬,馬大師他,他死啦!”

死了?我頓時感覺全身的興奮都像是一股氣一樣飄走了。怎麼就死了呢?為什麼又是到了關鍵時刻,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