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消失的女孩
呀呀呸的,這不是**裸的要挾嗎?
不過,我思忖了一下,兩利相權取其重,兩害相權取其輕,這丫頭是個副市長家的刁蠻公主,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與讓她將我和那對Gay**裸的照片發出來相比,還是幫她辦件事相對容易些!
“哎?我才發現,九爺,你臉上怎麼一塊塊淤青啊!”老槍忽然瞪著大眼盯著我的臉說道!
我擦,他不說我都沒感覺,現在確實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老子讓那肌肉男連著幾記悶拳,要是不青就怪了!
可是這事決不能讓老槍知道,否則這得成他一輩子的笑料,我只能牙打掉了往肚子裡咽,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昂,這麼回事,現實出去的時候一不小心,汽車撞在牆上了,把臉給懟了!”
“太好了!”沒想到,老槍忽然興奮地大叫一聲!
你大爺,老子撞車他還叫好!我心中一驚,我的天,莫非這小子看出來照片的人就是我了?
就在我差點主動坦白的時候,老槍忽然笑道:“你的二手奧拓是不是撞報廢了?太棒了,這回咱們是不是可以買個好點的車了?幾張卡加起來也有七八十萬了,咱們買個三十萬的總可以吧!”
原來他想的是這啊!嚇死小爺了,我長出一口氣,哼道:“張大槍同志,您想多了,甭做夢了,我的座駕一點沒壞,什麼時候它不工作了咱們再換車吧!”說完我看著屋子裡的一片狼藉說道:“槍爺,鑑於你最近表現不佳,留你在家打掃房間,大壯,走,隨我出去一趟!”
“憑什麼啊?我是經理!”老槍不滿地反駁道!
我笑道:“你雖是經理,可咱們現在開的是股東大會,同意槍經理留下打掃衛生的舉手!”
我和大壯都笑著把手舉了起來。
老槍無可奈何地點著我倆道:“沆瀣一氣,蛇鼠一窩,狼狽為奸,你們倆合夥欺負人。行,我留下,可你倆去幹啥?我總得知道吧!”
我和大壯頭也不回地說道:“等著吧,到時候再告訴你!”
下了樓,上了車,大壯低聲問道:“九九,你是不是被人整了?”
大壯的話把我嚇了一跳,狐疑地抬起頭,正要再編寫什麼,大壯卻笑道:“你就別裝了,這車好好的,哪有撞牆的痕跡?再結合你剛才的表現,還有看了新聞的表情,我一下子就猜到裡面的人就是你,那人穿的衣服就是你先前出門時穿的那件衣服啊!”
到底是人民警察,到底是上過警校,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已經發現了!
既然已經發現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我便將自己被方婧雅設套裝進去的事完完整整和他講了一遍!
聽完後,大壯笑噴了,嘻嘻哈哈地說道:“沒想到,這丫頭夠毒辣的,還別說,這招對你管用,不過話說回來,你見到那個**裸的男人為啥不跑啊,莫非你心裡真……”
“莫非你大爺!”我氣急敗壞地罵道:“老子要是真要那心,你和張強早就該見陶淵明去了!”
大壯忍住笑問道:“也倒是,可現在咱們這是去哪啊!”
“一家咖啡廳,這丫頭約我過去,告訴我讓我幫她辦什麼事!”
“擦,你還真見她去啊,不怕她給你來個局中局,再整你一把!”大壯揶揄道!
我哼道:“所以才叫上你啊,我就不信了,她一個黃毛丫頭還能反了天不成!”
這家咖啡廳從裝修的風格來看,就不是一般的豪華,到底是富家女,老子平時可沒錢來這種地方!
我和大壯進了咖啡廳,老遠就看見方婧雅坐在一角笑容滿面地朝我回手。
我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確定四周並沒暗藏著什麼人,才和大壯一前一後走了過去!
“呦,王大師害怕啦,還請了保鏢!”方婧雅上來就諷刺道。
我也不客氣:“是啊,還不是最近大街上野狐狸太多,怕被咬著啊!”
我瞟見這丫頭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得意地繼續說道:“方大小姐怎麼不聽醫囑呢,回去沒喝牛奶吃木瓜吧,都好幾天了,怎麼沒什麼變化啊,豆芽依舊是豆芽!”
“你……”方婧雅頓時臉上通紅,要朝我發作,可是忽然又安靜地坐了下去,微笑著說道:“我是沒啥變化啦,不過王大師就不一樣了,前些天還知道往女人被窩鑽,可才幾天啊,就變了口味,嘻嘻,有意思!”說著從手包裡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正是我和那個絡腮鬍子**男面對面的場景,我的正臉被拍的那叫一個清晰!
“你真歹毒!”我一把搶過照片趕緊撕碎塞進口袋裡!
方婧雅幸災樂禍地笑道:“你撕吧,反正正版在我手裡,想要多少有多少!”
混蛋,王八蛋,我真想指著這丫頭的鼻子一頓爆罵。可是沒辦法,這東西雖然是做局,是假的,可是網友才不管是不是真的……
大壯見我和方婧雅僵持住了,便主動說道:“二位,二位,哪來的那麼大火氣啊,有話慢慢說,咱們說正事!”
方婧雅微微一笑:“還是這位帥哥會說話,本姑娘喜歡!”隨即瞟了我一眼道:“王師傅別不服氣,你調戲我的時候也挺快樂的啊?還不許我調戲你一把快樂快樂?這樣吧,為了表示誠意,我將正版照全部先刪掉,然後你幫我個忙,咱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大壯連忙點頭:“行,這事我看行,都是俊男靚女,要謀略有謀略,要身份有身份,有事就得好好說!”
既然有了臺階,那就趕緊下吧,畢竟我當初是先招惹的人家!
“你確定沒留一手?”我底氣不足地問道!
方婧雅從包裡掏出一個相機,當著我的面一張張刪掉,然後氣定神閒地看著我!
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端起咖啡說道:“好男不跟女鬥,說吧,什麼事!”
到底還是個小孩子,方婧雅好像一瞬間就把剛才的不快全忘了,拉了一把椅子做到我身後,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我眼前,用祈求的聲音說道:“王師傅,這是我的好朋友,已經失蹤一週了,你一定幫我找到她好嗎?”
“這就是你讓我幫你辦的事?”我忍不住問道!
方婧雅愣了愣,喃聲道:“對啊!”
我笑道:“對什麼對啊,找是失蹤人口是警察的事,找我幹嘛!”
方婧雅急了,急躁地說道:“學校已經報警了,可是連點訊息都沒有,但我懷疑,她是被人害了!”
“被害了?”身為警察的大壯緊張地問道!
“嗯!”方婧雅點點頭,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慌忙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說道:“你們看看這個!”
我低頭一看,那是一張用血寫滿密密麻麻祕咒的祈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