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瞪著他,倔強的小臉上滿是仇恨,“不用你管!”
“該死,你就瞎折騰自己,讓我心疼你就高興?”慕夜辰咆哮低吼,將天晴直接打橫抱起。
梨馨看著這一幕,好嫉妒。
慕夜辰抱著天晴走到餐廳,將她抱到椅子上。
位置是他身側的位置。
剛坐下,天晴就要起來。肩膀被慕夜辰按壓著。
“給我坐著。”慕夜辰的聲音震怒。
“我幹嘛要坐著。”
“再折騰,我就吻你。”威脅的語氣,
“你……”天晴瞪大著眼睛看著他,他竟然真的吻了她。
而且身旁就坐著梨馨。
這對天晴是一種**裸的羞辱。
他太過分了。
旁邊坐著她的新歡,現在又當著新歡的面吻自己。
天晴氣憤的用牙齒咬他。
慕夜辰的心口激盪,如猛獸衝出了匣,他猛地鑊住她的下巴,狠狠吻她。
天晴不甘示弱,狠狠的咬他。
兩個人暗暗較勁,誰也不肯輸給誰……
梨馨看著兩個人如火如荼親吻的畫面,好氣!
這個女人好不知廉恥。
他們怎麼可以在她面前上演這種畫面。
看著慕夜辰深情狂熱的吻著這個女人,梨馨拽著拳。
夜辰從來都沒有吻過自己,哪怕是個蜻蜓點水的吻。
肩膀微微的顫抖,她的眼神帶著嫉妒的恨意。
天晴只要逮到機會就會狠狠的咬慕夜辰,縱使她用力的咬,慕夜辰也不會放開她。
咬著咬著,天晴就被幕夜辰給吻得先棄械投降。
或許是她也在故意做給那個女孩子看。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的。
像個掉進醋罈失去理智的妒婦。
可是想到早上這個女孩子的挑釁,她也想小小的報復一下。
她要告訴他,她現在是他慕夜辰的妻子。這個男人不可能對任何一個女人死心塌地,或許現在對她有感覺,可能下一秒又會對別的女人有感覺。
昨晚還和這個女孩子親熱甜蜜,今早又吻自己。
儘管天晴很噁心他,可是她也不想讓這個女孩子公然挑釁。
放開她的時候,天晴用力的大口呼吸著。
本來被她擦紅腫的脣,被吻的更紅更腫了。
天晴的脣現在火辣辣的痛!
慕夜辰陰沉地警告道,“這就是惹我的後果!”
天晴瞪著他。
被慕夜辰吻得身子有些軟,這會兒沒力氣反抗。
“粥端過來。”慕夜辰命令。
“好的,先生。”
“我不喝。”天晴激動的說。
“你吃的太少,必須喝。”慕夜辰霸道的命令,語氣卻很柔軟,連眼神都滿是對她的柔情。
“我不要喝。”天晴把臉扭到一邊,態度很強硬。
她在意的是這粥是梨馨為他做的。所以她不想喝。
“……”慕夜辰定定的看著她。掐著她下巴,扭過來她的臉,“怎麼了?”
“我不愛喝,不可以?”
“還在和我置氣?”慕夜辰深諳地盯著她,當然不知道天晴為何這樣。他只以為是早上的事情。
“……”
“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慕夜辰軟下聲。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的口氣同天晴說話。
以前的慕夜辰不管對錯,都不會和誰道歉。
對她也是如此,他就算做錯了,也不可能低頭。
現在不但低頭,還主動認錯,姿態放得很低。
天晴愣愣的看著他,手被他拉起放在他嘴邊吻了吻。
“不生氣了,以後什麼都依你。”
那深情的眼神,柔情的吻,寵溺的語氣。
天晴的心尖蕩了蕩。
梨馨彷彿空氣般被置身在外。尤其是夜辰對她旁若無睹。
她從來沒有見過慕夜辰這樣的一面。
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冷漠疏離的樣子。
哪裡有這樣柔情的一面。
她以為他的性格如此,沒想到他不是冷血的男人,不過是分人。
他甚至放低姿態去求她?
夜辰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
如果不是愛,他怎麼會這樣?
眼底飛快躥過嫉妒的光火。
那光火似要穿透天晴。
她什麼都比她好,和夜辰從小生活在一起,他們在一起時間那麼久,她才同夜辰認識多久,就佔據了他的心?
這個女人到底對夜辰使了什麼魅惑手段。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夜辰愛上了她。
她要快一點把這個女人趕走。
這個男人是她的,只要她這樣的女孩才能配得上他。
傭人將熱騰騰的粥端了上來,放到慕夜辰面前。
慕夜辰放開天晴的手,將粥推到她面前,“喝了。”
粥是梨馨為慕夜辰做的,天晴很介意,“我不喝。”
慕夜辰突然靠過來,在她的耳邊呵氣。
“不喝我就吻你。”
天晴怨憤地瞪著大眼睛。
她不想吃,他非要這麼逼自己?
“快點……”他彎起紅豔的脣,催促道,“不喝,我就狠狠地吻你。今天我也不去公司了,一整天都吻你。”
慕夜辰**裸的話,天晴都要臉紅了。
他就是個流氓。
每次懲罰她不是吻她就是摸她要麼就做那種事情。
“無恥。”
“不想我對你做無恥的事,就把粥喝了。”
“我不愛喝,幹嘛要逼著我喝這個。”
“不愛喝?”之前這個小女人經常做粥,不愛喝,還經常做?
“我不喜歡。”
“這個粥味道不和你口味?”
“……”
慕夜辰似乎有所明白,他看向不遠處的傭人,“重新做。”
傭人聽命的去廚房。
慕夜辰想到了什麼又叫住她,“等等。”
“想喝哪種粥?”
“我說了,不想喝。”
慕夜辰蹙眉,“那我替你決定。”
“做黑米粥。”慕夜辰細心的說,“加一些紅棗進去。”
“是,先生。”
梨馨氣的想砸東西。這個女人好樣的,她不會放過她的。
天晴不想理幕夜辰,雖然他現在一系列的表現讓她心裡有些溫暖。
可是,她還是很生氣。
確切的說,是因為他帶來的這個女孩子。
如果他們有關係,不管他做什麼,再對自己好,再寵溺,再容忍她,她都不會原諒他。
慕夜辰盯著她的脣警告,“以後不準這樣摧殘自己。”
“……”
“即使摧殘也得我來幹這事。”
慕夜辰旁若無人的對天晴說著情話,天晴一直冷著臉。梨馨被無視著還聽著慕夜辰對天晴說的羞人情話,她氣的胸口都要炸了。
“夜辰,你不去工作麼?已經九點半了。”梨馨提醒。
她一出聲,天晴就不由得將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慕夜辰的眼裡只有天晴,他淡淡的道了句,“再說。”
淡淡的兩個字,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他的眼裡只有那個女人。
梨馨咬著牙,再繼續坐在這裡,她只是自取其辱。夜辰都不看她一眼,他現在眼裡只有這個女人。
“夜辰,我吃飽了……”
“恩!”
梨馨的臉僵硬了下,“那我先回房間了呢!”
她漂亮的眼睛閃了閃,“昨晚好累,我還得休息會兒。”
天晴的背脊僵硬。
昨晚好累……
這話讓她心臟揪痛。
“恩!”
梨馨瞪了天晴一眼,起身上樓。
她一走,天晴就又要起身。
“給我安分點。”慕夜辰當真是要被這個小女人給勞心傷神死。
“你放開我。”
“再折騰,有你受的。”
天晴根本不把慕夜辰的話放在眼裡,繼續掙扎的想要起來。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但她畢竟是個小女人,慕夜辰是個男人,還是個威猛有力氣的男人。
他都不帶用力的,壓的她無法起來。
掙扎間,慕夜辰將她從椅子上拉了過來,抱在腿上。
“看來你是喜歡我這樣。”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放開我。”
“你在玩火?”慕夜辰黯啞著嗓音。
天晴臉色蒼白,他的某處堅硬的抵著她。
該死的男人,他是種豬麼,怎麼什麼時候都能**?
“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
這會兒的慕夜辰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悶騷。
無論是說話,還是眼神,還是現在這幅樣子都很悶騷。
“不要臉。”
對於這個男人的不要臉,天晴早就見識過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不然她怎麼好死不死的剛好坐在他的……
她現在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裙子,料子柔軟,質地薄。
這樣的接觸,感覺太過清晰。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不但沒有躲開,反而讓自己尷尬的臉色更白。
因為身下邊,慕夜辰變得更加可怕。
“你確定還要動?”
高挺的鼻樑頂著天晴的側臉,聲線黯啞。
“離我遠點……”天晴用手肘推搡著他的胸膛,想讓他出去。
“再動,我可真就把持不住了。”他的目光更邪惡了,眼底還盪漾著極濃的情慾氣息,“我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慕夜辰這方面精力旺盛,當然也是分人的。
過去雖然有需求,但是不會像現在這樣強烈。
過去可能一個星期或者一個月解決一次,但是自從有了這個女人,他每天做那種事情都不會覺得厭煩。
每次碰觸到她,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覺得天晴天生就是為他存在的。
他們的身體很契合。
在一起時,能夠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他話裡的意思,天晴聽得出來。
他很久沒有過?
那昨晚他和那個女孩子……
天晴心口比打了一棍子的痛!
“慕夜辰,你不覺得噁心麼?”
“怎麼會噁心?”她的一切他都喜歡,和他做親熱的事情,他只會覺得甜蜜。
天晴的心尖又是一痛,“我噁心你。”
慕夜辰皺了皺眉。
這話他確實不愛聽。
被自己的女人噁心……
那感覺真他媽的不爽。
“我會讓你重新喜歡上身體歡愉的美妙滋味。”
“慕夜辰,你休想再碰我!你讓我噁心。”碰過別的女人,他好骯髒。
如果再被他碰,她就去死。
慕夜辰的一張臉黑臭下來。
該死!
他真想狠狠教訓這張欠吻的嘴。
不惹他生氣,她心裡不舒服?
“這麼久了,還生我氣?”
天晴咬著脣,一言不發,她的肩膀有些發抖。
“相信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傷。”
話說得多好聽?
再也不會讓她受傷,可是他卻帶著一個女孩子公然住到了家裡。
“慕夜辰,你夠了。”
天晴激動的發聲,“你的這些花言巧語我聽夠了。你讓我相信你什麼?相信你是愛我的,卻帶著一個女孩子住進家裡。相信你不會再傷害我,卻和那個女孩子上床,現在又對我**?”
慕夜辰暗眸,這小女人不止誤會了,還以為……
昨晚梨馨一直留在書房。
這個女人誤會他們有事情發生?
該死,他真應該撬開這個小腦瓜看看裡面是什麼構造。
他表現的還不夠明顯?
她都在一天胡亂想什麼?
該死,這也怪他。
不早點解釋。
解釋了,這個小女人就不會亂想。
慕夜辰突然勾起脣,心裡陽光燦爛的。
她在吃醋。
她在意梨馨。
她介意他們。
這個女人在乎他。
這個意識,讓慕夜辰狠狠
的朝著天晴的臉頰上啵了好幾口。
“寶貝兒,我就知道你在乎我。”
被說中,天晴激動的否認,“我沒有。”
“我知道,你在乎我。”
“沒有,沒有,我沒有!”
天晴劇烈的掙扎,她不會像這個混蛋承認自己在乎他。
“她是我養父的女兒。”慕夜辰雙臂緊緊的環在天晴的腰身上,他壓著她的肩膀,身體罩著她,輕聲解釋,“我和她什麼只有兄妹關係,沒有別的情感。”
下一秒,劇烈掙扎的身體頓下來。
天晴看著前方,大腦在不停的回味著他的話。
“她這次過來只是來這裡待幾天,如果因為她,你不開心,我明天就送她離開。”
後面這句話天晴沒有聽到,她的大腦裡一直在想著那句,她是我養父的女兒,我和她只是兄妹關係,沒有別的情感。
她可以去相信他麼?
她不知道。
這個男人在她心裡已經失去了信任度。
但她不能否認自己的內心是希望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以為說這些我就會信你麼?”
她需要證據,證明他們什麼都沒有的證據,而不是口頭上的。
慕夜辰懲罰的咬了她一下耳朵,“真是個笨女人。”他有必要騙她麼?
如果他真的喜歡上別的女人,直接就一腳將她踹掉了,怎麼會像這樣大費周折的欺騙她和她解釋。
對他而言,這樣做毫無意義。
這個小女人真是讓他傷身勞心。
“我是笨,因為笨才會被你這個大混蛋欺騙,才會聽信你的花言巧語,才會上你的當,慕夜辰,我恨你!”天晴說著說著,一雙眼染上一層水霧。
她不想在慕夜辰面前哭,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都是我的錯,不哭了,嗯?”慕夜辰將天晴的小臉側過來對著自己,輕柔的用指尖抹去她的眼淚。
“我十多歲的時候家裡出了一場變故,之後被梨馨的父親收養。”慕夜辰第一次和天晴提起自己的事情,不過也只是幾句寥寥帶過,並不想細說。那段經歷與他並不怎麼好。
“有沒有在聽我說?”
“沒有。”
天晴賭氣道。
慕夜辰輕笑,“梨馨只是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真的是你妹妹?”天晴抬腿看向慕夜辰,淚眼清理了些。
“嗯。”
“那她為什麼不叫你哥,叫你夜辰?”每次聽她叫他夜辰,她就好難受。這樣親暱的稱呼只屬於有著親密關係的人。她都沒有這麼親密的叫過他,梨馨卻能。他都沒有反感,她稱呼的還那麼順口。
天晴是吃味的,這一點她不能否認。
“我糾正了很多次,沒有糾正過來。”慕夜辰說的時候,每天都是皺著的。他很厭惡梨馨這樣稱呼他。
“她喜歡你?”
“除了你,誰都進不了我的眼。”
不得不說,這句話對天晴很受用。
她喜歡他對她說的這句話。
或許女人天生都是喜歡自己的男人對自己說情話吧。
聽到這樣的話,很讓人身心愉悅。
但是這樣的話不能讓她信服。
“你昨晚和她在書房裡做什麼?”她沒有忘記她身上的痕跡。
“辦公。”
慕夜辰耐心的解釋,一點都不覺得煩。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想要具體到哪些?”
天晴咬了咬脣,她要聽的不是這些。
“你們在書房裡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
“我不信。”
“她是我妹妹,我能對她做什麼?”
事實上是這個妹妹想對這個哥哥做什麼,這個哥哥沒興趣。
“她和你不是親的。”
“這裡除了你,對誰都硬不起來。需要讓我證明給你看?”
“你不要臉!”天晴惱火的瞪著他。雖然不是很信任他的話,可是這些話讓她的心舒服了些。
“真的。自從你的出現,我都沒有碰過別的女人。”慕夜辰說的是事實,除了天晴,恐怕沒有女人能夠激起他的興致來。
天晴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話了。
她看著他,抿了抿脣,張了張,又沒有發出聲音。
真的是這樣麼?
可是那個女孩子身上的吻痕,他怎麼解釋?
“我看到了她身上有吻痕。”天晴定定的看著慕夜辰的雙眸,他的臉,眼神,每一個表情,她都不想錯過,她要知道他有沒有在騙自己。
一個人說假話很容易從眼神中暴露的。
“吻痕?”慕夜辰反問。
“什麼吻痕?”
他的表情很意外。
“你別裝了,你吻了她。”
“沒有!”他不可能去吻梨馨。在遇到這個女人之前,他對女人的吻是嫌棄噁心的。他很少去吻女人的脣。
回答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那她身上的吻痕哪裡來的?”
“你問我,我問誰?”慕夜辰皺眉。真是服了這個小女人,是個女人身上有痕跡,就是他造成的?他有那麼濫情?
天晴一時都啞言了。
許久——
“你和她真的沒有關係麼?”
“沒有!”
“真的?”
“真的!”
“可是——”
“嗯?”
“她身上有吻痕。”天晴還是糾結這個。
“那讓她過來。”
“你和她串通好了。她不會承認,就和你一樣不承認那是你弄的。”
“有這個必要?”
確實是沒必要。
“她沒有出去過別墅,別墅的男保鏢沒那個膽進她的房間。你確定你看到的是吻痕而不是你眼花看錯?”
她怎麼可能看錯?
那麼醒目的痕跡。
天晴沉默的垂下眼,“她是喜歡你的。”
“和我有關係?”
喜歡他的女人多了去,全世界的加起來至少也能饒地球三分之一?
這麼多女人喜歡自己,這個小女人還不糾結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