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四下的張望了一圈,“這是哪兒?”
“不用問那麼多,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張建軍神祕的說著,顯然沒有立刻告訴我的意思。
我張了張嘴,還想要再問問的,但是轉念又一想,發證馬上就能知道了,問那麼多有什麼用?
下車之後,張建軍鎖上了車門,直接朝著其中一個車庫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默默的跟在後面,想知道張建軍葫蘆裡面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在到了車庫門口的時候,張建軍左右的看了看,在發現沒有什麼人經過之後,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只不過,他敲門的聲音有些奇怪,如果是我去敲門,我肯定直接敲三下就是了,他並不是這麼敲的,而是直接敲了三重一輕,聽起來就像是某種暗號似得。
這讓我心裡更是奇怪了,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張建軍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還有,這裡面的東西,不會也是違法的吧,不然,為什麼這麼神祕,還弄什麼暗號。
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車庫的小門被從裡面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年輕的男子從裡面探出頭來。
在看到是張建軍的時候,那男的一臉諂媚的笑容,“呦呦呦,什麼風兒把張哥給吹來了?趕緊進來!”
張建軍沒說話,只是拽著我的胳膊,像是要把我帶進門似得。
那男的一看到張建軍拽著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有些尷尬,抬手指了指我,“張哥,這……”
“你嫂子!”張建軍順嘴一說,繼續把我往裡面帶。
我一聽這介紹,心想著,這張建軍還真是會胡謅呢,我什麼時候就變成他媳婦了?他可是有妻子的人呢!
當然了,這種時候,這種事情,似乎也沒有必要去解釋,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想知道這地方到底有什麼東西,竟然這麼神祕。
那個男的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把小門稍稍打開了一些,迎著我和張建軍進門。
剛一進門,因為車裡的光線有些暗,我沒太看清楚,只發現地上有很多的箱子。
我輕輕的揉了揉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一些,等我的雙眼剛適應了這裡的昏暗,我就已經被張建軍帶著,朝著車庫最裡面走了。
“最近生意怎麼樣?”張建軍一邊走著,一邊笑呵呵的問著那個男人。
“馬馬虎虎,也就湊合過過日子,張哥今天怎麼來了,是需要什麼東西嗎?有事兒您說話,別的沒有,那方面的東西,小弟我這兒可是應有盡有啊,保證你和嫂子……”
那男的後面的話沒說完,並且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我。
那眼神讓我覺得渾身舒服,趕緊朝著張建軍的身後躲了一下。
張建軍順手也擋了擋我,“別鬧,你嫂子臉皮薄,我就是路過,隨便看看。”
那男的像是明白了什麼似得,伸手指著前面的方向,“我明白了,那行吧,你們隨便看,要是有什麼需要啊,直接跟我說,我去那邊看看貨!”
這話說完,那男的笑呵呵的離開,走出去沒幾步路的時候,竟然再次轉身笑呵呵的打量了我一圈。
等那個男的離開了車庫,我這才輕輕的拽了拽
張建軍的衣袖,“那個男的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張建軍也朝著車庫門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輕輕的拍了拍我的手背,“這裡是個小型的加工廠,不掛牌的那種,那小子就是在這裡看場子的,走,我帶你去轉轉。”
說完這話,不等我繼續發問呢,張建軍就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朝著車庫裡面帶。
原本以為這就是個幾平方米的小車庫,但是等我走到一大堆箱子邊上的時候,我發現那些箱子後面竟然有一個不起眼兒的小門!
我忽然明白了,這個車庫肯定就是個幌子,實際上真的加工的地方,應該就是在隔壁的車庫,怪不得我剛才站在門口的時候,看到那邊車庫門口堆放著很多東西呢,原來,就是想讓人以為那個車庫是閒置的,或者是乾脆就沒人發現那還有一個車庫!
這讓我對那邊生產的東西更是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隱蔽成這樣。
在穿過那扇小門,到了隔壁之後,我發現這裡正做著三五個年輕人,有男的有女的,手上全都不停的忙活著包裝東西。
低頭隨意的一看,我臉上騰的一下就紅了,這,這,這都是什麼啊!
只見那些人全都在給一些“特殊”用品做包裝,並且地上還散落著一些甚至啊,手銬之類的東西。
我趕緊轉身,想要離開,張建軍這帶我來這裡做什麼,真是的!
只是還沒等我邁步呢,張建軍一把抓住我,“你走什麼啊,我帶你去裡面看看。”
我一聽這話,心裡又是一驚,這地方都已經是這樣了,裡面還不知道有什麼不堪入目的東西呢!
看我不動,張建軍倒是著急了,“你怎麼了,我不是說帶你來見識見識的嗎?怎麼了,這就不好意思了?”
這話說完,張建軍還不懷好意的笑著,那意思,明顯就是在嘲笑我似得。
我心說,怪不得之前張建軍會和我說那樣的話,原來,這地方竟然是加工這些“**用品”的。
心裡有個聲音讓我趕緊離開,但是另外還有一個聲音讓我跟著張建軍一起進去看看,什麼不好意思,這些都不重要,我現在要知道這些東西,還有,我要加入許甯浩的那個俱樂部!
一想到我的婚姻,想到許甯浩,我狠狠的咬著,哪兒就還管什麼好不好意思的啊,直接一咬牙一跺腳,跟著張建軍就朝著裡面走。
等著到了裡面之後,我發現這地方更是陳列著各種“工具”。
張建軍伸手拿過一根黑色的短鞭,揮舞了兩下之後遞給我,“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你穿的那套衣服嗎?就是那個紅裙子,外面是黑色皮衣的?”
我伸手小心的接過那根鞭子,抬頭看了張建軍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記得啊,怎麼了?”
那種事兒,我怎麼可能記不清楚呢?那可是屈辱的一個晚上,要不是遇到的人是張建軍,我現在肯定已經被某哥男人給睡過了。
“其實你當時的形象就應該搭配這麼一根鞭子的,怎麼看怎麼像是個大女S!”
被張建軍這麼一說,我腦海裡忽然也閃現出我自己穿著那套衣服,手上拿著這根黑色鞭子時候的樣子,不得
不說,還真是夠酷炫的。
只不過,“S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我那個樣子,和什麼“S”字母又有什麼聯絡?
張建軍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兩聲,“靳琳,你真的不知道這些事兒嗎?”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知道什麼?字母嗎?英文我還可以,可這個東西和英語有什麼關係?”
“算了,我還是給你解釋一下比較好,你知道那個張遠山為什麼想讓你打他嗎?”
張建軍瞪著眼睛看著我,像是在等待著我回答一般。
為了讓他繼續往下說,我趕緊搖了搖頭,“不知道。”說知道那傢伙腦袋裡在想一些什麼東西啊,還有人喜歡捱打的,真是神奇!
“其實這個就是虐待的一種,尤其是在那方面,你懂得,這痛感和快感聯絡在一起會讓他更興奮,你明白嗎?所以呢,他當時看到你那一身裝扮,要是不湊上來,那才是不正常的,並且,你對他越是不好,他就會對你越有興趣。”
張建軍說著,順手又遞給我一個什麼東西,只是我這會兒正在想著他說的話,根本就沒低頭看。
我真是更不理解了,捱打都能讓他這麼開心,這個張遠山啊,真實無藥可救了。
“這算是一種病嗎?”我弱弱的問著,想知道那個張遠山,或者是他那一類的人,是不是也需要看一下心理醫生。
“算不上是有病,這也就是一種興趣愛好,當然了,前提是不對其他人造成傷害。”張建軍繼續解釋。
我再次點了點頭,想著張建軍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這種事兒還能對人造成傷害?”
“那是自然的,你想啊,有的時候下手要是沒輕沒重的,就算是這種小鞭子,或者是那些繩子之類的,也是能弄死人的!”
被張建軍這麼一說,我忽然覺得張遠山那個人很可怕,還有,要是我去找他,萬一我要是有個什麼危險的……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了,趕緊把手上的鞭子朝著地上一丟,想要離著這種危險品稍微遠一些。
張建軍聽到聲音,轉身看著地上的鞭子,彎腰撿起,再次把鞭子放回到我的手裡,“靳琳,如果你想要接近張遠山,這個,是最快的方法,也是最近的途徑了。”
我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默默的拿回了張建軍手上的那根鞭子。
看著我再次接受了,張建軍雙手抓著我的肩膀,十分認真的對我說著,“靳琳,你放心好了,你是施虐的那個人,肯定不會有事兒的,還有,我會在暗中保護你的,絕對萬無一失。”
我心裡不太相信張建軍的話,這年頭,哪兒就還有什麼萬無一失啊!還有,這哪兒就有絕對的安全啊!
倘若那個張遠山配合,那也還算是好的,要是他不配合,或者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合他的心意,他會不會動手真的把我給虐了?
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張建軍把剛才放在我手裡的那個袋子拿了起來,在我面前晃動了兩下,我這才看清楚,這是一根捆綁的很好的繩子,紅色的繩子。
“這是什麼?”我好奇了,這種地方,為什麼還會有這些繩子,是用來捆這些箱子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