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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嬌-----第96章:身世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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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身世隱情

難道他又是為花而來?

這是阮妍第一時間所能想到的。

因上回蘇先生曾讓她幫忙尋找稀罕的花兒,有言明是京中的貴人想要的。

而這位貴人肯定就是眼前的魯南王。

對魯南王,阮妍一點兒也不瞭解,但有種直覺,認為這人很危險,還是離他遠些比較好。

所以,聽完他的話,她忙道,“不好意思,你我素不相識,我沒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告辭!”

說完放在,她立馬轉身,抬腳就往花園外面走去。

袁賀看著她的背影,眸子輕輕眯了眯。

這小姑娘倒和一般女子有些不同呢。

他可是見多了年輕姑娘對他迷戀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有姑娘對他出眾的外貌似而不見,甚至連話都不願意與他多說一句。

那些女子見了他,巴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陪著他說話呢。

有意思!

袁賀輕撫了下巴,面上閃過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就在阮妍快走到花園門口時,他忽然又道,“阮姑娘想不想知道父母親是誰?”

此話一出,阮妍果然立馬停下了腳步。

雖然她已不是本尊,可對本尊父母的真實身份,她還是好奇的。

這些日子她也一直在琢磨,父母親以前是做什麼的,他們是如何死的?

因病?天災?或是人禍?

阮家難道沒有其他人了嗎,為何要將她交由張和成來撫養?

雖然天天喊張和成為舅父,可阮妍也知道,他並不是母親的同胞兄弟,只是義兄。

還有記憶中為何只有關於母親的點滴記憶,沒有父親的?

這些謎團將她緊緊包裹,怎麼也找不到走出來的路。

在本尊的記憶中,她也曾問過張和成差不多的問題,可他並沒有回答她,只是說她的父母因病而逝了,其他的一概不提。

可她記憶中的那團火又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魯南王忽然提及了這件事,她不由得心跳加快起來。

這就像一個人走在黑暗中迷路了,忽然迎面走來一個人,說能帶她走出去,她自然而然的想跟在他後面走。

阮妍停下腳步,木木的轉身,呆呆的問,“您知道?”

袁賀聳聳肩,聲音清冽如甘泉,道,“當然知道。”

“那能告訴我嗎?”阮妍弱弱的問。

她是真的想知道父母親的身份,不然,總感覺在這個時空,就像是片無根的浮萍,永遠找不到落腳的地方,沒有歸屬感。

袁賀笑得溫和,“當然可以。”

可她還沒得及欣喜,他又道,“只要阮姑娘幫了我的忙,我自會告訴你。”

說來說去,又繞了回去。

阮妍抿抿脣,“是什麼忙,我不確定能幫得上。”

袁賀笑得得意,“這個忙,阮姑娘你一定能幫得上,否則,也不會來找你。”

阮妍點點頭,“嗯,您說出來看看吧,若我真的能幫,一定會的。不過,到時你可也要信守承諾,將該告訴我的告訴我。”

“放心吧,君子之言,一言九鼎。”袁賀答應得爽快。

而後他指了指腳旁的一盆花,對阮妍道,“阮姑娘,你想讓你幫忙將這盆花與芍藥嫁接在一起,可以嗎?”

阮妍沒有立馬回答他,而是被他腳邊的花兒所吸引。

饒是炎炎夏日,看著那盆花,她的後背冷不丁滲出一層薄汗來。

花的形狀與百合花極似,淡黃色的花蕊。

此花有淡而清雅的花香。

很美麗的花,可阮妍之所以為冒冷汗,只因它的顏色是紫黑色,與一般的鮮花顏色不同。

之前一直沒注意到那兒有盆花,只因它是紫黑色的,與他身上的紫袍顏色極近,若不細看,還真不注意。

此花有著說不出的悽美與詭異,令人看了只想逃離,好擔心它會化做惡魔來吞噬了你。

這是什麼花兒,別人也許不認識,可阮妍卻認識。

黑色曼陀羅花!

全株上下都是劇毒的花兒,包括它的香味,聞久了就麻痺人的神經,令人出現幻覺。

可這種花兒原產地並非中原,魯南王是從何得到的?

他為什麼要將它與芍藥嫁接在一起?

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阮妍呆呆的看著花,心潮起伏著。

“阮姑娘,怎麼樣?”魯南王見阮妍沒說話,復問道。

阮妍回過神來,沒有回答他的花,而是一臉好奇的問,“這是什麼花,好奇怪的顏色,我養花這樣久,還真的沒見過紫黑色的花兒呢,給人一種神祕高貴的感覺,看的我都痴了。

我要是也有這樣一盆神奇的花兒,那可就好了。”

裝作不識此花,並對此花特別的感興趣。

比較符合愛花之人的心態。

其實心裡已在打寒顫了。

這件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他已經開了口,若自己不答應,那就相當於知道了他的想法,如果不是好事,他肯定不會讓自己洩露出去。

而只有死人才不會洩露什麼祕密。

這樣一來,自己今天可是難逃一死!

想到這,她不由恨起蘇家父女來,今日之事他們一定是知情的,說不定就是魯南王指使他們將自己喊來這兒。

虧她平日將蘇南陽當做長輩敬重著,將蘇雨顏當作朋友真心來待著。

到頭來,他們卻出賣了她。

大傻哥說的對,自己就是太善良了,將誰都當做知心。

阮妍在心中暗暗咬牙,面上不敢表半點出來。

怕萬一惹了魯南王不悅,一掌將她給劈了。

不管怎樣,等會兒先答應了他,回家後找大傻哥想辦法去。

而且說不定還可以從他口中套出自己的身世。

打定了主意,那顆慌亂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袁賀笑得親切迷人,“這好辦,只要阮姑娘能將我所拜託的事兒辦成,到時別說一盆這樣的花,就算要十盆,我也一定會送到,如何?”

阮妍立馬欣喜若狂道,“真的嘛,太好了。好,那你說話要算數啊,不能到時賴賬,當然,如果你還有其他稀罕的花兒,也是可以的,嘿嘿。”

“行,絕對說話算話。”袁賀點頭。

“不過,我沒做過這樣的嫁接,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萬一要是失敗了,公子你會不會怪我啊?”阮妍又有些為難的說道。

“呵呵,如果失敗了,你就永遠不會知道你父母親是誰了?”袁賀笑得越來越溫和。

可阮妍從他的眸子裡看到陰森的寒意。

面對這樣赤果果的威脅,她撇撇嘴,“那無所謂了,反正他們都不在人世了,就算知道了又有何用。唉,還不如不知道,省得想念。”

說著低頭揉眼睛,做傷心狀。

她剛剛說的是實話,嫁接沒有百分百的成功,何況還是這樣兩株完全不同的花。

芍藥與牡丹,是嫁接最好的搭配。

魯南王如此咄咄逼人,太不講道理,這人果然不是好鳥。

袁賀對她所說的話,並沒有想太多,只是冷哼了一聲,“誰說他們都死了。”

“什麼,他們沒死?”這下阮妍是真正的驚訝了。

一直以來,張和成告訴她的都是,她的父母雙亡,所以才會寄養在張家。

可現在魯南王說她雙親沒死,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到底誰在說謊呢?

她死死的盯著袁賀瞧,似要看穿他說的是真是假。

袁賀淡淡道,“你母親倒是的確離世了,但你父親依然健在,若你想知道父親是誰的話,還請阮姑娘多花些心思,早日將這件事辦成,你們父女也好早日團聚啊。”

母親沒了,父親還在世!

阮妍既失望,但又燃起一分希望來。

若能回到父親身邊去,會不會比在張家更好呢?

不管怎樣,自己是父親的女兒,生活在他身邊可能會更自在吧。

不對不對,既然父親還在世,他為何將自己寄養在他人家中,他是有什麼苦衷嗎?還是另有隱情呢?

阮妍心思更亂了,一會兒的功夫,腦子裡接收的東西太多了。

魯南王的目的,父母親的生死,每一件都是極度令人震駭。

阮妍抬頭看袁賀,懇求道,“求您告訴我吧,他們是誰?”

看著她軟弱無助的眼神,袁賀有那麼一絲絲的憐憫之心,但這絲憐憫很快被冷漠所代替。

對他人憐憫,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是他從小所受的教育,不容他對別人有仁慈之心。

袁賀道,“阮姑娘,只要你將事情辦成了,這些話我自會告訴你。若失敗了,到時不但阮姑娘你見不到父親,你舅父全家的性命也難保啊。”

這句話陰惻惻的,讓沐在陽光下的阮妍透體冰涼。

恐怕不管這事是成還是敗,他都不會饒了她吧。

無意之間,又為舅父家帶來了滔天的禍事。

袁賀的身影消失在花園中,只留下阮妍一人在發呆。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雨顏復又出現在花園中。

“阿妍,你怎麼了?”蘇雨顏柔聲喚道。

“蘇姑娘,你回來了。”阮妍回過神。

然後不理會蘇雨顏,掏出帕子,將曼陀羅花給蓋上,將它抱了起來,不然,長時間嗅著花香,會被它迷暈的。

“蘇姑娘,我走了。”阮妍的聲音有些冷。

“阿妍……”蘇雨顏看出了她的冷漠,想留住她,卻又不好意思了。

阮妍匆匆離開了蘇家。

蘇雨顏看著她的背影,問蘇南陽,“爹,殿下找阿妍到底何事?為什麼看阿妍很不高興的樣子?”

蘇南陽搖頭,“這我也不知,唉,但不管怎樣,今日我們是對不住阮姑娘,騙了她。只怕她再也不會原諒我們了,唉!”

今日袁賀找阮妍的目的是什麼,蘇家父女的確被矇在鼓裡。

他們只是按袁賀的要求,將阮妍請來了蘇家。

袁賀之所以不去張家找阮妍,只因韓洛住隔壁。

阮妍揣著滿腹的心思回到張家。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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