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一等了半響,見周顏只顧著研究環境不免有些心浮氣躁。
她起身湊近,一把拽下週顏手中的道具扔到了一旁,“剛才還說我燒錢呢,這會兒你倒是拿出拜祖宗的虔誠態度來了,別摸了,這桌上的灰都是假的,擦不掉的。”
她原本想選個公主閨房,可排隊半天就等到這麼個儲物間空了出來,也只能勉為其難地租用,畢竟今天的任務必須達到。
“這老闆真要是我祖宗,有易唐什麼事?”
周顏嘲諷地勾了勾脣角,一屁股坐在那把具有破舊視覺效果的新座椅上,翹起二郎腿晃悠著說道:“不說這昂貴的包間費,只看這些特意訂製的道具,這‘心房’的老闆一定是個有錢有勢的。”
如果她真有這樣的家世,易家算個毛?
“沒錢哪能在這黃金地開店?但有勢又從哪兒說起?老周,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你剛才在琢磨什麼呢?”許唯一被周顏那副老神在在的姿態給攝住了,一時半會兒倒也想不起該追問的事,就這麼順著這思維詢問。
在她眼裡,周顏一直是個眼厲嘴毒又特別淡定的厲害人物,自打被捉姦在床那天起,她心裡就不由自主地萌生了欽佩和景仰。
“你那大腦的天線除了接收方喬宇的緋聞外還能收點別的嗎?”
周顏鄙夷地砸了一下舌,對許唯一這個缺根筋的姑娘很是無奈,嘆息著答道:“我也沒琢磨什麼,別說是投資巨大的這種店,我連家普通花店都開不了,也就閒著無聊羨慕嫉妒恨了一下
。()”
這種嚴密安全的環境最適合乾點“有聲有色”的事兒,這老闆要是背後沒個有權勢的,恐是營業執照都不一定能批得下來,誰能保證客人不在裡面販/毒賣/**?
所以,許唯一說的絕對安全沒人偷聽的事她也不信,這屋裡至少有監控監視她們的舉動,要不然進門前又是籤合同又是登記身份證的有什麼必要?
真要有人在裡邊兒犯法,上邊兒再有人也承擔不了責任。
“你想開花店?我怎麼沒聽說——”
“你準備花幾百塊聽我說花店的事?”
許唯一被牽著鼻子走偏了,但周顏沒興趣跟她繞,直接伸手將她摟在身旁挑明道:“不管易唐給了你多少好處,別摻和我們的事,放心吧名牌,不管我復不復婚,我和方喬宇……永遠沒可能。”
倆人廝混都這些年了,許唯一還真沒本事在她面前瞞過什麼,這一撅屁股人家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
“那……那什麼……我哪兒收你前夫什麼好處了?你拒絕姓易的難道不是因為方喬宇嗎?他對你本來就唸念不忘,也喜歡小睿……”許唯一說到這事。氣勢更癟了。誰讓她真是讓易唐一語擊中說到痛處,這才受人利用上這兒勸說來了。
周顏聞言,只無奈地揚了揚脣,嘴角嚐到的盡是苦澀。
她鬆手靠向椅背閉上雙眼,極度慵懶地找個舒適的姿勢便感慨地說道:“我和方喬宇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彼此,或許也可能一直保持聯絡,但這已經不是愛情。名牌,他家條件優越,你以為他父母能接受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娶個二手還附帶做便宜老爸?”
以前易家會反對,那麼現在的方家就更不可能接受她。而方喬宇對她所謂的念念不忘,不過是一種源自挫敗感的征服欲,與愛情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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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首頁有推圖,下午或者晚上再一更吧。為毛寫這‘心房’呢,因為純子想開,可沒本錢和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