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憤怒的沈若琳欲伸手扇他,
可是謝浩是何許人也,豈能讓她得逞,
伸手將她的手狠狠的抓住往後用力一甩正巧碰在櫃子上。
疼痛讓沈若琳那張傾國傾城的面頰立刻五官移位,
白皙的臉龐如同一直青面狼牙的魔怪一般。
她憤恨的瞪著他,心中暗暗謾罵,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此話果真不假,畜牲。
雖然她沒有發出聲,但是從她那敵視的目光和蠕動的嘴脣,謝浩就曉得她在想些什麼。
“你沒的選擇,不然的話我就派人搜尋到你哥之後立刻將他給做了。”
謝浩橫眉冷豎,冷冷的說道。
沈若琳的臉色瞬間蒼白,瑟瑟抖抖,
彷彿掉入萬丈冰淵似的,厚重的寒氣直逼體內。
她咬著牙,噙滿淚水,“不要,不要。我答應你。”
“這才對嘛,胳膊怎麼可能擰的過大腿嘛,算你識相。”
謝浩冷嘲熱諷的說完,起身旁若無人的朝著門外走去,
接著聽到發動車子的聲音。
望著窗外,目光放空,淚眼婆娑,
呆呆思索,錢哪,你這殺人不見刀的血。
倘若不是你,我哥也不會墮落到這個地步,
倘若不是他嗜錢如命,整日想著不勞而獲又豈會去賭博,
讓自己遇到這個惡魔,委屈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從她白皙的面頰滾滾而落。
從別墅出來,沈若琳拖著沉重的步子,
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家門口,緩緩的抬起眼看著這棟房子,
一種歸屬感油然而生,或者只有在這裡才能踏實一點。
走到門口正欲開門,卻發現門半掩著,難道是哥回來了?
沈若琳踹開門,憤恨的衝了進去,
看到地上一片的狼藉,整個人懵了。
幾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跡的男人正在砸傢俱,
這是什麼情況?討債的?沈建軍啊沈建軍,你到底欠了多少債呀?
呆怔了幾秒之後,她終於緩過神來,扯著嗓子沙啞的喊道,
“住手,你們是誰,幹嘛私闖名宅,不要碰我家的東西。”
幾個男人惘若未聞,連頭都沒有回,
只是其中的一個男人朝端坐在沙發中悠閒的翹著二郎腿的男人走去,
彎下腰請示,“盛哥。”
謝盛將腿放下,緩緩的起身,
走到沈若琳的身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說道,
“這是你家?沈建軍是你哥?”
來吧,來吧,讓所有的災難一次性都來個夠吧,我倒要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倒黴。
“廢話,不是我家還是你家不成?明知故問。”沈若琳憤恨的瞪著他。
“喲,脾氣不小,不說話還真是看不出來。”
“廢話少說。”
此刻的沈若琳哪有閒情逸致的去聽他廢話,早已經不耐煩了。
“你哥在哪裡?不說的話,你這個溫馨的家可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喔。”
謝盛似笑非笑的說道。
看著曾經那個被裝飾的溫馨無比的家被摧毀成此般模樣,
沈若琳痛心疾首,卻又無可奈何。
威脅?剛才從那個惡魔手中“逃離”,
現在又被這個無賴給威脅上了,真是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