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一時口快沒有思考,看著謝浩那宛如鷹晢般敏銳的眼神,滿是懷疑,這下要怎麼彌補,張赫宣一邊佯裝淡定,一邊苦思冥想……
“喔,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張赫宣抿嘴而笑。
“哦,是嗎,洗耳恭聽。”謝浩走到沙發中,修長的雙手伸展開來示意他坐下,接著翹起二郎腿抖瑟著。
“其實之前我在謝氏大廈的門口見到過沈小姐,
那天有一個兩鬢斑白的外國長者一臉愁容的在門口踱步,這時候沈小姐過來,
與他攀談為他解惑,而湊巧我正好經過聽到了,這才知道她會義大利語滴。”
張赫宣說的眉飛色舞,跟真的似的,內心已然涔出汗來。
只見謝浩的眼中,那份懷疑困惑的目光漸漸的散去,皺起的眉頭漸漸的平緩。
“是這樣呀,我就說嗎,
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麼會知道,難道還有未卜先知的特異功能。”
謝浩將懸空在指間的香菸再次放到嘴中,狠狠的抽了一口。
“啪”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兩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去,沈若琳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若琳啊,你還真是能沉得住氣。是不是想給我驚喜呀。”
謝浩一把將沈若琳拽到自己身邊,一隻手颳了下她的鼻頭。
沈若琳一頭霧水,擰著脖子憤恨的瞪著張赫宣,這傢伙到底和他說了什麼。
“怎麼了?”沈若琳吃力的掙開他的懷抱,閃爍著有如黑寶石般的水汪汪的黑眼珠子,問道。
“早上alex詢問誰會義大利語的時候,你幹嘛不吭聲呀,明明自己就會。”
該死,這傢伙還是活生生的將自己給“出賣”了!
雖然早已經料到是這樣滴,但是此刻還是異常的憤怒,好吧,我不會讓你得逞滴。
“呃。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已經忘記了,而且……”
沈若琳臉上掛著和藹的笑意,接下來的話被張赫宣打斷了。
“沈小姐,難道你忘記前幾天在謝氏大廈門口還用一口流利的義大利老人解憂呢嘛。”
好嘛。我就納悶你如何向謝浩抖我的底,原來是胡謅亂造,真有你的,不去當編輯真是屈才。
沈若琳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一隻手握成拳頭,緊緊的按在沙發中,柔軟的海綿成了她洩氣的物件。
“謝總,你瞧,沈小姐真是當代活雷鋒呀,做了好事還不願意人提,真是令人欽佩呀。”張赫宣雙手拱在一起,說道。
聽到別人讚許自己的“女人”,那叫一個舒服,此時的謝浩完成沉浸在享受讚譽的喜悅中,全然沒有留意到沈若琳那張面如土灰的臉色。
“哈哈,若琳啊,那你就協助alex去和那位什麼義大利的專家探討新產品的研發工作吧。”謝浩溫柔的說著。
自從從祝福雜誌社辭職來到謝氏基本是閒人一個,沈若琳自然是找不到什麼藉口推辭,硬著頭默默接受。
“好吧。走吧,alex先生。”沈若琳起身,目如冰錐的瞪著張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