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個好像挺有趣的!”尉遲珞避開了淳于若梓熾熱的視線。這一直想著要站在自己頭上的五殿下,如今還是死心不改啊……看樣子得好好**一番!
“那女人會怎麼自稱啊?”尉遲珞又問。
淳于若梓聳聳肩,“也就是‘妾身’唄!不知道本皇子什麼時候才能聽到笨蛋珞珞你對我自稱‘妾身’呢!”
尉遲珞給他的頭一個爆慄,“少做夢!還有,你再叫我‘笨蛋珞珞’,小心我打你喲!以後乖乖叫‘姐姐大人’”
淳于若梓摸著自己的遭受襲擊的額頭,不屑地說道:“你也少做夢!你又不是我親姐姐,要是叫你‘老婆大人’我到是樂意得很!”
尉遲珞直接無視淳于若梓,把視線望向了安安靜靜的小白兔,“小九珍~你們流金國那邊的情況又是如何?”
九珍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情況也和衛慶國差不多吧,不過,因為流金國離姁姮國比較近,民風也受到了姁姮國的一些影響,所以流金國的女子都比較潑辣,只是她們依舊是以夫為綱。對男人一心一意,沒有任何忤逆……”
九珍還沒有說完,這次輪到尉遲珞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她狡黠地笑了,摟住了九珍的腰,“九珍不是姁姮國的男子呢,那你心裡有沒有也覺得,本妻主也得對小白兔你言聽計從,以九珍你為天呢?”
九珍的臉霎時被尉遲珞嚇到蒼白,他咬著下脣,惶恐的搖著頭,“妻主大人!九珍沒有這個想法!九珍會一直都聽妻主大人的話,絕對不會有非分之想的!求妻主大人不要趕走九珍!九珍除了妻主大人,就沒有別的依靠了!”
說著,九珍的眼睛流出了恐慌的眼淚,晶瑩的淚花滑過他光潔的臉,濡溼了尉遲珞的手,這時,尉遲珞才發現自己玩過頭了,嚇到小白兔了。尉遲珞連忙低頭去吻他的淚花,憐惜地哄道:“九珍,是我不對。我嚇到你了!以後我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九珍這麼乖,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又怎麼會趕走你呢?九珍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的呢!你說是不是呀?”
九珍的眼睛還含著淚花,點著頭。
“不要哭了!哭了眼睛就不好看了!”尉遲珞微微一笑,替他擦拭掉淚水。
這時,九珍才轉哭為笑,露出了羞怯的笑意。
“老婆大人,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呀?看來我也得好好學習學習了……”淳于若梓抱著手臂,看著他們的互動,輕飄飄地說道。
尉遲珞知道若梓有些生氣了,就連他說了“老婆大人”她也不敢反駁。就因此,所以淳于若梓就更加光明正大的稱呼他最喜歡的尉遲珞為“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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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時間的長途跋涉,尉遲珞一行人終於到了衛慶國的國都——朝歌。
出城來接待的負責來賓事務的有司鴻臚卿,他們將尉遲珞帶到了迎賓館整頓內務。
迎賓館有司接待的官員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年人,他挺著個將軍肚,笑呵呵地替尉遲珞他們介紹著衛慶國的人文事物,歸根到底就是——地大物博,物華天寶。就單單人文風情,老官員就講了很多,不過,尉遲珞他們確實是很好奇,所以也聽得津津有味,而老官員看到他們好奇的目光,倒也是津津樂道。
不過,最讓尉遲珞好奇的還是衛慶國的新帝——宗政榮樂。他是宗政譽的堂哥,這一行程尉遲珞他們的目的就是去向他朝賀,多瞭解一些還是好的!
老官員聽到尉遲珞他們問了,只是笑呵呵的說道:“吾皇是真龍天子,必當是威嚴霸氣,當然,吾皇本是英俊貌美的美男子,年輕有為,幾位貴人見到吾皇陛下後,勢必會被吾皇的氣度折服!”
尉遲珞看了宗政譽一眼,向老官員提問:“衛慶景帝有沒有我家譽君好看呢?”
老官員順著尉遲珞指的方向向宗政譽看過去,然後微微一笑,他向宗政譽鞠了鞠身,“二世子與吾皇陛下本是一家,長得相像實屬正常,不過吾皇陛下更具天家威嚴,更為威武霸氣!”
尉遲珞眼珠子一轉,在腦中想象著一個和宗政譽長得很像,穿著龍袍的男人,結合重複出現的“威武霸氣”一詞……
如果衛慶景帝和宗政譽長得差不多,還有外漏的“威武霸氣”,得出一個絡腮鬍須,雙目如鈴,虎背熊腰的壯年男子……
——呃,好吧,既然和譽君有些相像,那至少應該會比較親切些吧?
這邊,尉遲珞還在想象,那邊淳于若梓已經拉著尉遲珞的衣袖,“笨蛋珞珞,你還在想些什麼?快些換衣服吧,我們稍作休息就要進宮面聖了!”
“哈?”
尉遲珞呆呆地被淳于若梓拉著向前走,而老官員也跟隨著,像彌勒佛慈祥地呵呵笑著:“還請各位大人跟老朽這邊走……換完衣服,就要入宮面聖,吾皇陛下已經在御花園設了宴席,朝會後,吾皇陛下將在御花園歡迎各位使者。”
“哦……這樣子啊……”
尉遲珞聽完,也就到了房間內,換好了她的禮服,又服侍著淳于若梓換上,兩個人出來時,宗政譽也換好了衛慶宗親的禮服。
尉遲珞定定的看著一身華服的宗政譽,目不轉睛。果然,脫掉那一身樸素無華的素衣,換上精緻的禮服,顯得宗政譽更加美貌,也不像之前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
宗政譽知道尉遲珞的視線放在自己身上,可是他卻沒有與她的視線相迎,相反而是轉移開了視線,看向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淳于若梓也注意到尉遲珞**裸的視線,伸出胳膊肘,狠狠地捅了尉遲珞的腰窩,惡毒地說道:“看什麼看!再怎麼看他也不會喜歡你!”
尉遲珞齜牙咧嘴地瞪著,“你別瞎說!”
“老婆大人,你已經惱羞成怒了……”淳于若梓抱住尉遲珞的腰,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沒有!沒有!”尉遲珞視線四處掃視,推開他,不敢去見宗政譽的面,“青鸞和九珍呢?”
“他們的身份不能進宮,只能在迎賓館休息吧!”
“是的,九珍公子和青鸞公子不是使團的成員,所以……”老官員有些抱歉地說道。
“沒事沒事!他們走了一路,身子也疲勞著,特別是九珍,他的身子比較虛弱,還是讓他們好好休息一陣也好!”尉遲珞擺了擺手,一點也不介意。
在老官員的指導下,她牽著淳于若梓的手,上了馬車,爾後,宗政譽也隨之上來,馬車啟動,直接將他們送到了皇宮門口。
在皇宮的宣武門下車,就有一群走路扭扭捏捏的“男人”來接待他們。
尉遲珞很好奇,正要問淳于若梓這是怎麼一回事時,看到他也是吃驚的模樣,就轉移了目標,她拉了拉宗政譽的衣袖,小聲地問道:“譽君,為什麼這些男人看著這麼奇怪?男不男女不女的……”
宗政譽的眼神很怪異地看著尉遲珞,“妻主您不知道?”
尉遲珞摸了摸鼻子,呵呵笑著,“以前比較懶惰,對別國的事情其實也不是很瞭解的……知識閉塞,也是情有可原的吧哈哈哈……”
因為在出使衛慶國的途中,淳于若梓看的是衛慶國的風情札記,而尉遲珞看的是醫書,因為要替宗政譽的母妃看病,不充實自己的本事,在岳母大人的面前不行的話,會丟了她妻主的顏面,當然也會讓岳母大人認為她的兒子嫁給了一個無用的女人。搞不好會讓譽君重嫁的!就是這種危機感,尉遲珞的醫術日益大長,那速度可以讓她的老師李太醫直接氣死!他肯定會說:“當初要是知道尉遲珞你是如此聰慧之人,死活也得親授所有醫術!”當然這是他話了。
“譽君,你就告訴我吧!我怕丟人來著!”尉遲珞看著那些人,感覺他們要是發起狠來不是很好惹的。
看到尉遲珞窘迫的表情,宗政譽竟然伸出拳頭微微遮住了自己的嘴角,他也拉住了尉遲珞的手,湊在她的耳邊,耳語道:“他們是宦官,是男尊國的特定產物……”
“哈?不懂……”一時間,尉遲珞沒有發現自己和宗政譽暫時的親密的動作,她的腦子裡在想著,什麼是宦官?單從這個詞沒辦法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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