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必須品的投資
陳天戈沒時間在這邊耽誤,倒不是有什麼事兒,是自己待這邊不是那麼回事。
這邊天熱是一方面,關鍵是他跟韓俊梅這關係掰扯不清了。
離婚了,反倒比原來要輕鬆。兩個人心裡都沒有負累,單純的做陳菲的父母,然後晚上就那樣糊塗又明白的湊合。
一家三口,真的一家三口,還從來沒這樣開心過。
遊樂場、動物園……所有孩子們玩的地方,都轉了個遍。
整一天陳菲都是咯咯的笑著。孩子對於氛圍最**,她也從來沒有享受過一家三口這樣悠閒的玩樂。
第二天一大早陳天戈就出門了,他昨天已經留意了,就在韓俊梅租房子不遠處,就有新開的樓盤。
他不想繼續耽誤時間,直接要的精裝房,一百五十平,三百多萬。
這算是陳天戈離開港島後最大的一次消費了。
在長治,他的房子、商鋪和車總計也沒用這樣多的錢。
這一趟上海,折騰了他半壁家業。
“回頭你找搬家公司搬過去吧。閒著也是閒著。”
“我……我會按期付房租的。”
韓俊梅這是賭氣。
她能看出來,陳天戈對她給陳菲提供的條件不滿意……這不重要。
她看到陳天戈來上海兩天,就解決了她目前乃至今後所有的困境。
就更加不理解為什麼陳天戈就不能陪她來上海了!
若是那樣,一家三口在上海多好……
可他這就要走了。
“隨便你吧。”
陳天戈不予置評,隨手提起行李就走了,趁著閨女午休,他得趕緊偷跑。他實在受不了閨女抱著腿喊爸爸的哭泣聲。
陳天戈回來長治有半個月了,鄰居們的慰問和評論也落下去了。他又恢復了特無聊,混吃等死的日子。
“妹夫……俺娘讓問問今年暑假咋沒回石樓來?”
二憨貨的電話。
“老二,我跟你妹子離婚了。她現在在上海,電話還是那個,有事你直接聯絡吧。”
陳天戈覺得跟石樓老韓頭家,純粹是韓俊梅牽連著,沒了韓俊梅真沒什麼聯絡的必要。
雖然在名義上是女婿,攏共也就見過兩三次,還都是扔錢的買賣。
“那個賤貨……她這是忘恩負義!她是不是忘記了是誰讓她過上好日子的?”
“老二,她再怎麼也是你妹妹,你的親妹妹。你最好別這樣稱呼她。從哪方面她都對得起家裡。”
就是離婚了,韓俊梅也曾經是自己的女人,賤貨這個詞,陳天戈不喜歡聽到。
“好……好。妹夫……不,大兄弟我二憨認你這個兄弟。以後有需要你支應一聲。”
二憨貨倒真是個憨性的人,這幾年跑運輸也算混的的風生水起,得虧了他這個性情的性格。
支應一聲?自己會有什麼事需要石樓韓家?
現在倒有個事兒……每天早上上山鍛鍊的人越來越多了,搞的陳天戈根本就不能撒開了跑。
他不想驚著人,只得想辦法把步法再一次融合,使之能看上去像常人的晨跑。
沒辦事改變環境,只能是改變己身。
馮立萱就是如此。
她無力脫開被束縛的康莊大道,只好試著在這條康莊大道上做好自己。
從畢業起,馮立萱沒有再像暑期實習那樣從底層做起,而是直接被任命為總經理助理。工作重點是輔助黃連城,並做趙錦成的聯絡人。
這樣的位置,相比於趙立明那個總裁辦助理並不遜色,幾乎算得上舉足輕重了。
畢竟馮立萱有個董事長聯絡人的身份,某種程度上她可以代表著趙錦成的意見。
黃連城六十多了,早就請辭過,想悠閒的做個股東養老。
趙錦成一直沒同意。他明白趙錦成的意思,就是為了防止權利集中……這些年他也的確是如此做的,充分發揮了一個攪屎棍的作用,使趙仁鋒始終沒能在錦成集團形成一言而決的威信。
現在,趙錦成很鄭重其事的告訴他,讓他帶帶馮立萱。
黃連城不清楚到底是怎樣的淵源,但他看得出來,不管是王文倩還是趙仁鋒,好像都對這姑娘忌諱,似乎生怕這姑娘會搶班奪權一樣。
這姑娘一直是生活在趙家的,還是由趙錦成一手帶大……這裡面有沒有故事,黃連城不關心,但他覺得這就對了。
黃連城是真心看不上趙仁鋒那兩把刷子,比起趙錦成來,差的不是一截兩截,心眼太窄小了。
他黃連城就是退休了,還是錦成集團的股東,錦成集團的興衰決定了他乃至後輩的衣食。他很不看好錦成集團被趙仁鋒掌管後的未來,甚至他寧願讓王文倩這個娘們兒掌管……
現在趙錦成給他塞了個第三方的有生力量……絕對是不遺餘力的**。
“我的大助理,你要明白,酒店才是咱倆的根兒,你每天替老趙家賣命有屁用?”
鄭文慧在畢業前就開始忙乎上了。
這關係到她能不能留在武漢這個大城市,關係到她會不會繼續回到農場去享受山野樂趣。
所以她特別用心。那像馮立萱,隨手丟來一張卡,然後就做她的助理,替趙家賣命去了。
“小慧,做生意真的不是那麼簡單,跟著人真的能學很多東西,不是課本上能學到的……”
“得……得……得,別給我上課。既然決定了做餐飲業,那現在就江邊的那棟破樓,你說咱是買還是租?”
鄭文慧差不多把武漢轉完了,就是看上江邊的那棟破樓了……
“買!有機會買下來咱就買。不單單是經營負擔輕,地皮增值也是必定的。”
“可那樣你這點錢就全砸裡面了,若是到酒店開業了,這卡里就只剩小數點後幾位了。”
鄭文慧之所以看上這棟破樓,也是量力而行,數著卡里的錢數琢磨的。
“這個月薪水十萬,我回頭給你。往寬裕的準備,有個意外也好應付。”
馮立萱現在還在老宅那邊陪三爺爺,吃穿住行都還用不著錢。
“嘖……嘖嘖,就是特麼的不一樣。剛出校門就月薪十萬,不只是咱們班,咱們系,就是咱們學院乃至整個武大,你也是首屈一指吧?”
“哦,不對,還有那個趙立明,正宗的錦成集團太子。”
鄭文慧酸都酸不起來,純粹的就是感慨:這人吶,就是特孃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