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賽馬也能作弊
賭馬是香港唯一合法的博彩方式,而大年初三的賽馬會更是香港人慶新春獨有的方式。
戰大貴不具備在慶新春賽馬時,能擁有一間包廂的資格。很是不好意思。
“陳先生,若是平時賽馬會,有些包廂可以排隊買到的。新春賽馬,港府參與,又有其他一些慶新春活動,全港的各大商會都有參加。老朽慚愧,搞不到貴賓包廂。”
戰老頭一番話說的懇切,彷彿沒搞到貴賓包廂,就像虧欠大夥兒似的。
“老爺子,這就是個湊熱鬧的事兒。不一定非到包廂,室外或許能真正感受賭馬的氛圍。”
陳天戈如是說。可誰不想有包廂呀?特別是帶著一堆女人,還是漂亮女人。
他並不看好香港此時的治安,英方在熬日月,國內又不能插手。這些天他也能看到聽到一些議論,談不上人心惶惶,也算得上思潮湧動了。
陳天戈沒注意蒙蓮去開門,當便宜師叔出現在客廳,他都一時蒙了。
“師叔,您怎麼過來了?”
“不歡迎?”
“不是……您……”不知咋回事,陳天戈見這位許師叔總是有些拘謹。
誰特麼讓自己是盜門的呢?這師叔可是官面上的。想親近卻有些親近不起來。
“給……馬場的貴賓包廂。”
“師叔您這……”
“今年內地沒有過來貴賓,馬會常規留著包廂,便宜你了。記得把費用自己出了。”
陳天戈趕緊往門邊去,聽這話這師叔像是馬上會離開。
“怎麼?大老遠師叔跑過來,連口水也不給?就這麼著急讓我走?”
“呃……師叔您坐。”
其實在這便宜師叔進門的一瞬間,隨著陳天戈起身,全屋子的沒一個坐著的。
雖然他是著便裝進來的,一臉的浩然正氣,讓一群江湖人甚是不安。天生的,沒辦法,從骨子裡他們都怯官面上的人。
“我叫許援朝,少林俗家。各位也報報家門,大夥兒熟悉熟悉。”
聽這話,陳天戈是一臉黑線。又特麼被耍了,不光是耍他一人,這是要連鍋端了。
哥幾個都是守規矩的,沒必要如此這般吧?
可看著一個個傻不拉幾的打手花,他就知道,端了底了。
其實那天陳天戈都多少已經介紹過了,真沒必要過來兜底。這明顯是不信任,沒有基礎,完全可以各玩各的。
“原燕…你不錯。能帶著這群小姐妹脫開那個圈子,挺好。隨後就在這邊定居吧,等發達了,瞅機會再回去投資,為家鄉做點事。”
“是的,師叔。”
“蒙蓮…出來了就別回大山裡了。有小戈這臭小子,不會讓你們苦著。”
“雷鳴,褚國亮,都不做老行當了吧?”
“不做了,就沒做過。”
“嗯,留這邊學學新事物。你們師父選弟子,也不會選愚鈍之徒。學成了做什麼都可以。”
“崔寶慶,你待幾年還是回去合適,你的手藝或許內地發展起來會有更大的舞臺。”
一個個點評,還被一個個恭敬的迴應。就陳天戈有苦說不出。
還磨蹭著不走?哥幾個還想早點趕過去馬場呢!
“走了!你們收拾收拾過去吧,遲了會封鎖交通。再說了,貴賓室裡有自助餐的,花了錢就得吃回來。”
閒扯的也是江湖道的故事,談論的也是長輩的淵源,沒一點官面的味道。
“你們坐著,讓小戈送我下去……”
呃……得!誰讓自己攤上了呢,送就送唄。
“別多心,師叔過來沒其它意思,也沒上面的交代。純粹是江湖道的接觸。你難道不想讓師叔以後對他們有個照應?”
“師叔,我沒多想。”
“小戈,你還是嫩了點。你守規矩,幹嘛老是拋不開師門來歷的結?丟開江湖道,單純從國術傳承上論不行?既然你祖師爺和師父都囑咐不可從事老行當,你老在心裡記掛著師門行當不合適。”
“理直就當氣壯!你看看你,本來沒什麼,可偏偏帶著師門天生對官方的畏懼。以後多以道家教義立身明志,自然會有浩然正氣。”
陳天戈被棒醒了。是呀,自己守規矩,幹嘛要有畏懼?師門?道家?到底是那個是自己的根?那個才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許援朝都走開了,進了電梯,陳天戈還在發呆。
電梯關門的叮咚聲驚醒了陳天戈。
“師叔,慢走!小戈這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小戈……嘿嘿,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叫自己。師父師伯當初都是叫元成的。
“陳老弟,這師叔我怎麼感覺是官面上的?”
“他本來就是。我祖師爺跟他師父同門學過藝,算是有些淵源。他就是那晚鎖定我,而又放過我的那人。”
“你是說他是通訊社那邊的?”
“嗯,以後都在這邊,請他幫忙照應一下。”
都是江湖人,偏偏沒人對賭博熱衷。他們可真是來看熱鬧了。
吃飽喝足,就這樣傻呵呵的看別人的熱鬧。
“要不咱也投注?”
“想玩?”
這就是廢話了。有些遊戲,不參與其中永遠無法感受樂趣,特別是有關賭的一切遊戲。
看著人們有捶胸頓足的,有胡蹦亂跳的。當馬兒跑起來時,人們都嘶吼著,揮舞著手,彷彿在為自己看重的馬加力。
特熱血沸騰的事兒,就自己這包廂裡,冷清清的,一點氣氛沒有。
女人們很想融入其中,去感受這個讓幾萬人同時吶喊的遊戲。
陳天戈其實一直在用聽聲辯位試驗。包廂離起跑點不遠,他想試試能不能用賽馬的心跳來判斷速度和永續性。
兩場,跟自己的判斷完全相同。也就是說,只要不出意外,賭馬這事自己可以做到逢賭必贏。
沒挑戰。得!算找點零花錢吧。
“這一場,買四號第一。”
陳天戈突然說這麼一句,呼啦都跑去投注了。
早等著了,就是陳天戈沒開聲,都不敢玩。不知道從啥時候,他們這群人就以陳天戈馬首為瞻了。
任何事,只要沒陳天戈首肯,根本沒人敢妄動。
好吧,這可算是有目標了,馬才剛起步,一群女人就開始嚎叫著為四號加油了。
手攥著拳,一下一下的揮動,嗓子都快破了,尖銳的讓陳天戈都不敢聽聲辯位了。太特麼刺耳!
“贏了……咱們買中了……發財了……真特麼的過癮……!”
這人一旦興奮了,絕對原形畢露。這些天好不容易有了那麼一點淑女樣,在這一刻,全沒了。
袖子擼起來了,臉也憋紅了,連蹦帶跳的,嘴咧的都能看見後牙槽了。
戰魁兒子擠在裡面,被這群女人來回的抱著親。搞的這半大小子,開始挺受用,沒幾下就趕緊跑出來了。
太特麼瘋狂了!不是賽馬,是這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