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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協的誓言-----第241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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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第241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陳天戈有些相信雲慧師伯的話,他或許真有祖師爺的某些特質。比如現在,他在歡愉之後,居然心境沒有任何波動。

心裡還是把原燕當成是一個大姐。這不正常,應該……最起碼應該把原燕看成自己女人才對,可自己對原燕的定位好像沒什麼變化。

“小弟,我不是第一次。”原燕貼在陳天戈身上,腦袋窩在他的臂彎裡,沒抬頭。

陳天戈只是把摟著原燕的手臂緊了緊,表示自己理解。他也沒想過一個闖蕩十幾年,又在風月場所的三十來歲江湖人會是純情少女。

“我是你姐,乾姐姐!也是你的女人,從今往後只屬於你。”

陳天戈還是沒說話,依然只是緊了緊手臂。

原燕彷彿只是傾訴,也沒有要求陳天戈迴應,就這樣抱著陳天戈。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做,莫名其妙的,並不糊塗,反倒是目的明確,頭腦清晰時做出的決定。

“我從大山走出來時也是你這個年紀,除了爹爹教會的經驗,其他什麼都不懂。然後一猛子就扎到了南邊。”

“我沒有什麼技能。做過洗碗工,給人當過保姆,也去工廠裡幹過。”

“後來去了夜總會做服務員。去了哪裡我才明白所謂的傳承是什麼,那時候也才明白,爹爹教我時的長吁短嘆是為什麼。”

陳天戈也聽說過原燕的門派從不把女人作為傳承人,也能理解她爹當初的無奈。那年月,別說他去選擇合適的傳承人,就是顯露身份也會被人拖出來。不得已選擇了自家女兒。

“小時候爹爹綁我的腿,扳我的腰,甚至連走路都會讓我配合著呼吸。我一直以為那都是讓我練好武,現在才知道,那些都是師門的傳承。”

“大概十一二歲後,我爹爹再沒親自教過我,只是給我了一本小冊子。我看不懂,就對照著字典看!爹爹說絕不可以外傳,我就自己偷偷的在被窩裡打手電筒看。那時候爹爹已經很老了,已經打不過我了。”

原燕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撫摸著陳天戈。他倆這時候是純粹的赤誠相見,身體之間沒有任何阻隔。

陳天戈很不爭氣,已經一直在默唸靜心經了,可身體的反應不是自己心智可抗衡的。

更別說他是一個菜鳥面對一個真正的行家。

一切水到渠成,又有些突兀,是順理成章,又是半推半就。

這種事更像是堤壩決口,一發不可收拾。

對時間失去了概念,陳天戈拉開窗簾的縫,外面黑噓噓的,沒一絲光亮。

即便是冬日,如此這般,身上也是黏糊糊的,不爽利。

陳天戈沖洗後,本想把衣服套上,他覺得自己需要外物這道防線,對自己本身的抗力已經失望了。

原燕還那樣,還是要跟陳天戈擠在下鋪,還是在被窩裡把陳天戈的剛穿好的衣服脫乾淨了。

陳天戈說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自願,反正最後還是恢復了原樣。按說沒人可以強迫自己做任何事,可這又算什麼?自己不是穿好毛衣毛褲嗎?咋又成這樣了?

“姐喜歡你。從第一天跟你纏鬥就喜歡跟你挨著,那感覺姐心癢。就這樣好嗎?”

陳天戈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麼,怎麼說,還不如就這麼裝著糊塗。

有一陣都沒說話,也都沒有睡意,就這樣默著。

“在夜總會時,我跟那些女人有了往來,看著對眼的偶爾會指導她們點技能,時間久了,身邊就聚攏了一些小姐妹。”

“當時那個老闆是香港人,時常會從香港給我帶點稀罕玩意兒。那時候我不懂,其實應該是他聽說了某些事,想攏著我,不讓我離開。”

“後來我升職了,做了客戶經理。那就是個名頭,就是讓我幫他培訓些人。”

“我不會違背道義,一直有自己的底線原則,傳授技能都是看人性和人品。他耐不住了。”

“大概是我離開大山後的第三個年頭,就在他組織的一次年會上,我沒有警惕,就中了招。然後被他帶回了住所。”

“姐,那人是誰?”

原燕說到這時,陳天戈終於有反應了。有這句話她心裡踏實了。

雖然原燕不會要求陳天戈做什麼,畢竟都是江湖兒女,又是自己自願,自己還是……總則從某方面說,陳天戈是吃虧的。

其實從她做出這事時,就已經決定要做陳天戈一生的女人,不附加任何條件,無怨無悔。她畢竟還是女人,還是希望陳天戈能在意她。

現在她知道了,陳天戈沒有看賤她,有這點足夠了。

不說她從事的行當,就說她的經歷和年紀,已經沒有了嫁人的可能。她也想過回到大山裡,可她知道,她受不了那樣的苦了。

“後來他對你也是很好的,也答應會娶我。那時候還對成家有些期望,那人也不是太討厭,就那樣算了,也跟著他做事。”

“現在想來,自己真的很傻。他時常要回香港那邊的,我根本沒在意。我讀書少,懂的最多的就是些江湖門道,即便這樣,我還是盡心盡力的幫他打理這邊的生意。”

“那人說過他是單身,可有一天他婆娘來了,還帶著人。那也是我第一次顯露拳腳,一個人打出來了。”

陳天戈這時候才想起關注原燕身上的疤痕,有六七處,很扎眼,都是刀傷。

“後來我把那個男人廢了,讓他終身不能人事。帶著那群小姐妹出走了。”

“我們一起出來,也沒什麼資金自己做這行,其他的又不懂,就到處竄場子。”

“你也知道,現在的時代已經不適合早年的江湖存活,即便是這個行當也是現時新生的多。我們這樣就搶了人家的飯碗。爭端就多了點。”

“後來慢慢的我們有了些名氣,就不再做這行了,大家都也厭倦了,就開始專門做培訓。”

“就這樣,我們後來註冊了公司。專門幫人培訓,或者自己物色人培養。慢慢的有了些名頭,就有了與各地這行當合作的業務,甚至現在還擴張到培訓那些專業跳舞和唱歌的藝人。”

“等瞅機會,去看看姐的公司公司是我們合夥的。其實現在姐幾乎不用做事,最早的那批小姐妹現在都可以獨擋一面,公司的事兒都是她們做,我就是到處跑。”

原燕講述時顯得很輕鬆,就像在講別人的故事,有些地方她一句話帶過去了。陳天戈能想象到當初是怎樣一個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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