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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協的誓言-----第239章 倆人群毆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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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倆人群毆一群

第239章 倆人群毆一群

兩人的推進很詭異,根本不給對方聚攏包圍的機會。

即便是群毆,接近後真正出手的也就一兩人。

陳天戈和原燕背靠背後,對方找不到偷襲的機會,只能面對面搏殺。

折轉、騰躍、換位、攻擊,兩人幾乎是同步,這也是陳天戈交代原燕的。

不管是速度、力量,還是反應、悟性,原燕都比不上陳天戈,所以從開始就以原燕的攻擊和閃避為主,陳天戈跟隨,這樣他倆的配合就不會有紕漏。

“小弟,廢一隻手不管用呀,這狗日的居然不知死活,都特麼一隻手了還撲過來送死!”

“那就兩隻都廢了!”

戰魁雙手抱著長刀,手心裡都是汗。他沒想到自己能經歷這樣的場面,害怕和興奮交集著。雖然看不清外面的情形,還是把臉貼在車窗上,瞪著眼睛使勁看。

映著微弱的光亮,戰魁能看到兩個人影不停的衝殺,還能聽到嘰哩哇啦的怪叫。好!自己人還沒受傷。

有七八個叫聲了,這群雜碎該跑了吧?戰魁若是碰到這類一邊倒的戰況,早撒丫子跑了。這不是來截擊的,更像是來送死。

戰魁都有心下車,自己也去過過癮,拿長刀唬唬人。可一想自己這腿腳……算了吧,能看看也是好的。

還有戰力的就兩三個了,眼看就要結束了。

突然,陳天戈踹出一腳,踢飛一人的同時,抱著原燕一個後翻。此時,槍聲響起,子彈擊中的正是剛才他倆的位置。

“媽蛋,怎麼會有槍?”

“別動!他還藏著,在車邊。”

原燕不是要動,是陳天戈的手摟的位置有點低,上身又貼的太緊,呼氣都吹著耳朵。

原燕知道陳天戈這是護著她,心裡莫名的有點酸。一人闖蕩這些年,從未如此被護著過。她……她真的想挪挪,這樣自己心會亂。

她不是陳天戈這種初哥,啥也不懂的初哥。不只是見識多,就是……算了!想起來噁心,不想也罷。可這姿勢……

陳天戈可沒亂七八糟的心思。從一開始他就一直操心車裡那人的動靜,聽聲辯位一直關注著,對方開門下車,再到拉栓上膛,他一直都瞭然。

此時的國道一片靜寂,就是那些受傷的也不再哼唧。戰魁感覺自己的腿有些哆嗦。特麼的,怎麼還會有錢?

陳天戈閉著眼,這時候用眼不如用心。他更相信聽聲辯位的鎖定,而不是在黑噓噓的荒野裡用眼睛看。

指刀還那樣夾著,可位置有些變化。

原燕盯著那輛車,整輛車的輪廓能看清,也只是有個輪廓。她從車頂,一點一點往下看,腦子裡在考慮車輪大概的位置。主要還是想轉移注意力,她感覺心跳已經快了。

“嗖……叮噹……”聲音響起時,陳天戈已經躍起,並飛快的到達車邊。

原燕還懵著,她感覺陳天戈在躍起時好像託了一下,好像託的地方很尷尬……

原燕也趕緊起身,快速貼近了剩下的那兩人。用不著陳天戈配合,她可以輕鬆的放倒他們。

陳天戈提溜著柳川憶,還是這孫子。

居然沒人跑,也是,這黑天摸地的,連個光亮都沒有,跑出去都沒個方向。

陳天戈和原燕都只是用刀挑斷了對方手腕上的筋,讓他們無法握刀而已。只是被原燕挑傷的都血啦啦的,陳天戈挑傷的幾乎沒血跡,感覺刀口都已經閉合了。

戰魁這時候也拖拽著長刀下車了,怎麼看他都像是老大。

西裝革履,皮鞋鋥亮,大背頭梳著,還是等搏殺結束才出場。整一個老大的做派。

就是下車後的行為沒法看。

戰魁下來才發現,人家小日本都還站著,感覺……感覺這就跟沒打過一樣!

屁顛屁顛的躬著腰趕緊靠近了原燕。這動作把剛才那一幕老大出場的排場徹底廢了。

下一步咋辦?陳天戈發愁了。

擱早年的江湖做法,沒說的,肯定全部毀屍滅跡,把戰場收拾乾淨。可,現在是新時代,既然入世就得遵守政府的規矩,殺人肯定是不合適,更何況這些雜碎還扛著外賓的帽子。

“報警吧!”陳天戈拖著柳川憶走過來,就是這麼一句。

“報……好!你倆等著,這裡離保定不遠,我開車去,一會兒就回來。”戰魁心窟窿眼也挺多的,聽見陳天戈的話,立馬明白怎麼回事了。

“小弟……”原燕疑惑,這事經了老公家,不但拿不到好處,還得惹一身麻煩。

陳天戈微微搖頭。

“有什麼要求就說吧。報警沒用,非法持槍?搶劫?不管那一項都不至於要我的命。更何況我有外交豁免權,即便有罪也會引渡到我國去。”

哎呦,這狗日的真的能聽懂普通話呀!陳天戈說報警也只是試探,看來這孫子果然懂漢語。

陳天戈不懂什麼外交豁免權,什麼引渡,看了看戰魁和原燕。看來是真的。

其實他們都不懂具體的法律條款,只是這幾年因為招商引資被放在政府工作首位,很多涉及外賓的處理都本著從寬不從嚴的原則,基本都是妥協和委屈國人的做法。給他倆造成的印象就是:外賓犯事了沒事。

“小弟,剛才過來時,咱們路過個溝,感覺應該夠深。乾脆全部弄死,然後連車帶人推下去,再點著油箱。一了百了,乾淨利索。”

“陳老弟,我覺得這方法可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沒個往來的人。乾脆全滅了算了。”

柳川憶能聽懂,可惜跑不了,被陳天戈提溜著。其他人聽不懂,還以為這邊正談判,也沒人跑。

陳天戈沒說話,只是眼睛一會兒看看車,一會兒看看柳川憶的脖子。彷彿想著怎樣殺人,怎樣點火一般。

“別!別!我……我可以給錢!”

“戰老哥,這事你拿手。你做主吧。

“老弟,這……這……他……我……我……”戰魁不知道該咋說,這敲詐人的事,也只有他幹。可看這柳川憶好像還能動,他怕自己被挾持了……

“沒事,他動不了。靠著車談,我倆就在車裡。刀全部收起來。”

陳天戈的指刀現在幾乎都插在柳川憶的身上,現在除了說話,其他事什麼也做不了。

剛才他過去,幾乎用最快的身法和手法,將指刀插進柳川憶特定部位,確保他再沒有任何攻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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