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殤情離別
清晨於胸前一陣酥癢中醒來,一雙溫熱的手在反覆揉捻著她雙峰上的乳.尖,藍歆身體扭了扭睜開眼,便觸見肖中宇一雙深情的眼睛。在他的雙手靈巧地撫弄下,藍歆禁不住嬌.吟連連,感覺著他身體暴繃,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觸了下他的,不禁身體一顫,他正處在昂揚怒張狀態中,彷彿很久他都沒這樣過了。
清晨,是男性一天中雄性荷爾蒙最活躍期,男人於這時的怒張,最具侵略性和攻擊性,術語稱之為晨勃。
肖中宇似羞澀地對她笑了笑,在她腮旁匆匆印上一吻,說了聲“等著我”,一躍跳下床跑出臥室。一小會兒,他端來熱水盆和漱口缸。藍歆予他柔柔的一笑,略有些慌急地就他端在床邊的盆漱了口洗了臉,她快等不及了。
當然,肖中宇仍沒忘了他的消毒程式,但這次做得比以往明顯馬虎了些,應該他也等不及了。在接下去的親吻和愛撫的一小段時間內,藍歆一直感覺著他下面的硬度,心裡很慰藉,甚至想,這段危機終於過去了。當她身體內的荷爾蒙將要從口腔噴發而出之際,肖中宇恰恰地覆上了她,似乎略顯慌不擇路亂撞著,她趕忙伸手為他導航,初觸上時還感覺到他的堅挺,卻萬沒料到在業已入港,行將**之際,他竟猛的一個退車,藍歆還未縮回的手裡一攤綿軟。
而就在藍歆的心迅速冷卻下去之時,肖中宇從她身上翻下去,伏身在床,雙手猛力拍打著床,嘴裡歇斯底里地狂叫著,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藍歆的心和身體在快速冷卻,但她的思維卻並未冷卻,她一邊咀嚼著他話裡的含意,一邊穿好衣服,無法在這張**再呆片刻。從**下來,她冷眼看著處在一種瘋狂發作狀態中的肖中宇,然後默不作聲地走出臥室。
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腦子裡已經完成了對肖中宇此刻異常反應的判斷。待肖中宇走出臥室,從她面前的茶几上拿起車鑰匙準備向外走去時,她分外鎮定地喊住了他,盯著他逃避的眼睛問,你就沒有什麼對我解釋的嗎?
肖中宇原地怔了那麼一小會兒,待轉過身來時,目光正視著她,裡面卻蘊含了股怨恨冷冷道,你已經毀了我,還要什麼樣的解釋?
藍歆同樣冷言道,你一早是向我證明來著,帶著一種充分的自信。但你仍然失敗了,我且問,你的自信從何而來?可以解釋給我聽聽嗎?
隨著肖中宇面部略有些囂張的氣焰漸隱,他的目光亦逐漸黯淡,在有那麼一瞬的愧疚之後,他似下定了某種決心,將自己迴避的目光投向藍歆,語氣略沉重地對她說,對不起,我必須得對你說實話。昨晚我在別人身上證明了我的正常,很正常。
儘管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藍歆仍在肖中宇的親口承認下,胸口被很猛地重擊了一記,因為在她剛才的揣測中,以為肖中宇只是以手.**的方式證明了他的能力佔了最大的比重。曾經他對她說過,在倆人之前的兩地思念中,他曾數次以這種方式寄予對她身體的渴望。
心在痛,卻還要繼續接受著肖中宇的某種謬論的解讀。他說,這段時間我看了些有關的書籍,也知道我身體上的毛病主要來自於心理。我努力地調整自己,去克服心理上的障礙,但一次次的失敗打擊了我的信心。卻與此同時,我必須得證明自己,我是個男人,一個極正常的男人。於是昨晚,我在別的女人那兒獲得了這種證明。歆兒,你應該理解我的這種苦衷,這種不能在你身上體現我作為你的男人的價值的苦衷……
藍歆忍無可忍怒斥道,住嘴!完全是滿口胡言,你竟為你的背叛找到這樣一個荒唐而可恥的藉口!
肖中宇極力分辨道,不,不是你這樣理解的。我並沒背叛,只是一種無奈之下的權宜之計……
含淚頻頻點著頭,藍歆悲哀道,很好,在別的女人身上去證明自己的效能力,這還算不上背叛,那我還應該理解為對我的愛,是嗎?肖中宇,在你的心裡,我是屬於被別的男人“碰”過的女人,所以我髒!那麼我且問你,你昨晚找的這個“別人”是否處女?若不是,那麼你是怎樣心無芥蒂地與她上了床,做下那等事的?
肖中宇無法解釋地吶吶著說,我,我當時沒那麼想。
藍歆略失態地笑了聲後起了身說,我甚至好奇,昨晚你是否消了毒?肖中宇,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們之間結束了!請你暫時離開這間屋子,好方便我清理我的物品。
肖中宇並不做挽留地問,一定要這樣嗎?
藍歆反問,能有第二條路嗎?
晃響了手上的鑰匙,肖中宇徑直走出了客廳,打開了外面的門,“砰”一聲關上了。
藍歆兀立的身體僵挺有頃,驟然晃了下,垮一般倒了下去。
把她從暈厥中叫醒的是肖蕾的電話,她向她請假,今天要陪母親去民政局,父親答應離婚了。藍歆無力地對她說,你去吧,今天關一天門。
肖蕾想問她原因,她把電話掛了。聽她語氣不對勁,肖蕾再撥時,已關了機。與父母從民政局出來後,肖蕾再次撥藍歆的電話,依然關機,她便慌了,趕緊地打肖中宇的電話,他說他上班時,她還在家。肖蕾立刻打了車趕到堂哥家,在怎樣敲門都無人應的情況下,她只得又打了堂哥的電話,問倆人是不是吵了一大架。肖中宇沉默了一會兒後,要她聯絡一下藍歆要好的幾個朋友,看是否去了他們那兒。
稍後,肖蕾分別撥通了喬俏和向雅的電話,倆人均未有藍歆的訊息。喬俏讓她原地等她過來,向雅則說,她可能哪兒躲清靜去了。接著,肖蕾撥了姚鈺的電話。其實在撥這個電話的同時,肖蕾已然意識到自己是病急亂投醫了,藍歆要找地兒,怎麼也輪不到姚鈺身上去。所以當電話接通時,她便只告訴她,心理轉角今天關一天門。
喬俏開車趕到,一下車便一臉的陰沉。她在車上撥過藍歆的電話,關機的提示音讓她心裡很不好受。以藍歆的性格,她絕不致因為和未婚夫吵了幾句而隱身,這場架的內涵頗不簡單。但若欲從肖中宇嘴裡獲得某種求證,可能性基本為零。她讓肖蕾上了車,倆人來到心理轉角,門是鎖著的,最後的希望破滅。
倆人正在考慮下面該怎麼辦時,陸陸續續進來幾個人。既然開了門,生意便得做。趁肖蕾去接待客戶之機,喬俏坐到藍歆的電腦前,嘗試著想進入她的QQ空間,終不得其門而入之下,她找肖蕾要藍歆和肖中宇的生日,想組成一套組合密碼。肖中宇的生日肖蕾記得,但卻不知藍歆的生日。她準備去找堂哥要時,被喬俏阻止了。以肖中宇的智商,他當然明白要藍歆的生日的意圖。
這一天,藍歆和肖蕾均是在焦慮不安之中度過的。
第二天,藍歆一醒來便去撥藍歆的電話,得到的仍然是關機的提示音。她接著打肖蕾的電話,肖蕾卻說,她正要打過來呢。喬俏再也顧不得許多了,讓她跟自己一道去趟她堂哥那兒。
在一個路口,喬俏接著了肖蕾。肖蕾已經給肖中宇去過電話了,他答應在家等著。聽他的口氣,似乎也著急上了。然而,見著面後,肖中宇避而不談他和藍歆產生衝突的真實內容,僅以拌了幾句嘴搪塞之。藍歆遂讓肖蕾去車上等著她,自己則不客氣地對肖中宇道出他身患生理隱疾的事,要他說出藍歆出走的事實真相。
未料肖中宇以一種暴怒的方式回答了她,斥她多管閒事,窺人隱私,最終爆出他和藍歆已分手的事實,隨後幾乎指著喬俏的鼻子說,今後她是她,我是我,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並請你轉告她,我的所謂生理隱疾只針對她一個人,所以並不存在。而你,也最好忘了這件事,只因它不存在。請吧!
回到車上,肖蕾幾乎快哭了地問喬俏怎麼辦,她是不是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喬俏堅決地搖著頭說,藍歆即使要去哪,也不會就這麼悄沒聲息地一走了之。肖蕾馬上也說,對,她就是咱們的女中豪傑,她這麼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決不會拋下朋友的。
喬俏遂問她,你整天跟她泡在一起,難道就想不出她現在可能在哪?
肖蕾便說,如果她沒走的話,當然是哪家酒店待著。不過以她的智慧,咱們是找不出她來的。
喬俏頻頻點著頭,思索著說,這就對了。既然咱們找不出她,那就讓她呆在那兒靜靜地療她的傷。如果她夠堅強的話,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太長……
肖蕾伸出三根指頭問,這夠嗎?
捏住她的三根指頭,喬俏笑著說,足夠了。明天我請一天的假,在心理轉角恭候她。若超時,恕我不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