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顏魅世-----第七十章 驚動天地的風吹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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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驚動天地的風吹草動

風影慌亂地抹乾了眼角的殘淚,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這個懷抱,放大了與月兒之間的距離,深吸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輕啟脣齒: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麼,我尊重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不要讓自己太冒險,如果發現對方是個難對付的傢伙,一定要回來找我們,不要忘卻,除了你的父母之外,月鷹教內,都是你的親人……”

話音落下,千代月的美眸再次決堤,滾燙的**順著她完美的頰面成股流下,弄髒了她純淨的容顏,燙傷了她脆弱的心,她用力點了點頭,好好地應下了。風影這才拋開了傷感和憂思,伸手心疼地為她拭去頰面上奔流不止的淚滴,故作自然地嘲笑她: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哭?在師父身邊也就算了,要是出去了還這樣,為師的臉可不得被你丟盡了?往後要是有人問起,你可別說是我風影的徒弟!”

風影溫柔地凝望著她,動作輕柔若清風拂面,生怕稍稍用力,便弄疼了這個惹人憐愛的丫頭。聽聞這話,月兒撲哧一聲笑了,她揚手瀟灑地抹乾了眼角的淚,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風影,甜甜地笑著。這一刻,風影的心也跟著她的微笑剎那間爽朗起來,不知從何時起,月兒的一舉一動他都變得很在意,也許,他從一開始便沒有把她當做徒弟,而是把她放在了心中特別的位置;也許,他是被月兒脆弱的內心外包裹著的無與倫比的堅強給打動與征服了,讓本來就美若天仙的月兒在他的眼中又更加明豔動人了幾分。然而不管是哪一種,風影都知道,他的唯一目的只是要知道,她是幸福的!他轉回神思,眼裡依舊映著她清澈動人的微笑,不由自主的,他的紅脣也跟著微微上揚,不可自拔……

正當月兒轉身要整理包袱之際,一塊白色絲質布條落入了他的眼眸,風影稍稍一愣,轉而拾起了那塊布條,仔細地端詳著,然鳳眸卻在看清和了解到布條的質地和出處的那一刻漸漸凝起。風影轉過眸,忽然盈滿笑意衝著月兒詢問道:

“這塊布料是哪裡來的?”

月兒頓了頓手中的動作,瞥過眸去,有些尷尬地從他手中接回布條,輕聲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來的,我記得有日清晨醒來,這塊布條就落在我的床邊!至於是誰落下的,月兒也想知道!怎麼,難道師父知道嗎?”

風影的心微微一怔,轉而用力地搖了搖頭,一口否定道:

“不知道!只是沒見到你有這種材質的衣衫,所以才想問問

!”“哦……”

月兒有些失望地低下眸來,這種質地的材料似乎與皇甫七夜身著的白色衣衫很像,但是既然連風影都說不知道,那麼便一定不是皇甫七夜留下的吧!月兒下意識輕輕嘆了口氣,而她甚至不知道,這莫名的失落感,是出自何處……

“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當月兒和風影都各自想著心事,一個急急忙忙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進屋來。月兒和風影同時一驚,迴轉過眸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白蒲,只見他氣喘吁吁,滿臉的哀傷與焦慮,似乎萬分痛苦的樣子。風影忽而一愣,他似乎是第一次見到白蒲這副魂不附體的模樣,遂衝上前去,欲問個真切:

“究竟出了什麼事?你的臉色不太好啊!”而白蒲沒有迴應,只是緩緩抬眸看向了月兒,眼眶中早已被熱淚朦朧。月兒的心底忽而湧上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愣愣地站定在原地,良久,才聽得白蒲輕顫著起開脣齒,聲色冷得讓人渾身打顫:

“離後院荒山不遠處的池塘邊,發現了一具女屍,渾身上下佈滿慘不忍睹的傷痕,但是隱約還是能看得清她的樣貌……”

說到這,白蒲哽咽住了,淚水若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接著一顆滑落,堵住了他再往下繼續講的勇氣。月兒的心一瞬間降到了冰點,她似乎已經可以猜到,那具女屍,究竟是誰,於是,她呆滯著眸光努力從齒縫中擠出了幾個字,每個字都似用盡了她的氣力:

“她,她……是誰?”

風影亦是想知道,遂一邊撫慰著白蒲一邊詢問:

“你先別傷心了,到底是誰?”

白蒲努力穩住了自己的心緒,順手擦乾了眼角的淚,良久,才故作淡然地開口,語氣淡到品不出一絲味兒來,卻依舊讓人痛徹心扉:

“是……是媚兒……”

話音剛落,月兒的耳際一片轟鳴:

“你說……是誰?”

“是媚兒!”

白蒲撕心裂肺地大喊出聲,不忍再將眸光移向月兒,眸眶又再次決堤。而月兒的心卻一瞬間似被震碎,除了體內安靜著迴盪滴答的流血聲外,她什麼都聽不見,什麼也不想聽,這一刻,她憤憤拋下了手邊的一切,風一般地從他們身邊擦過,只想一刻不停地奔跑著來到她的身邊,期望現實不會那麼殘忍,希望自己已是千瘡百孔的心能稍稍癒合……

夜風浮動在碩大的翼王府內,不是冰冷,不是陰森,卻似乎帶著絲絲的溫存。在這獨特的夜裡,皇甫七夜倚靠著司空玉坐

在思羽閣內,溫柔地笑著,今夜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王爺今日似乎分外愉悅呀,本以為王爺政務繁忙不會賞臉應下臣妾的邀約呢!”

皇甫七夜輕輕勾了勾脣,一把摟過司空玉的纖腰,柔情道:

“愛妃這席話可是滿滿地裝著對本王的不滿吶!本王知道最近是政務繁忙冷落了你,是本王的不對,本王先自罰三杯!”

說罷,皇甫七夜便瀟灑地拿起酒杯,斟飲起來。等他喝完,司空玉才收回了嘴角的笑意,故作不悅道:

“臣妾哪敢對王爺有所不滿吶!只怪臣妾魅力不夠,沒辦法拴住王爺的心罷了!”

話音落下,皇甫七夜鳳眸一眯,輕輕勾了勾紅脣,邪魅地開口:

“那要本王如何做才能讓愛妃滿意呢?”

司空玉見時機成熟,遂換了只酒杯,斟了滿滿一杯酒,遞到了皇甫七夜的面前,含笑著說道:

“王爺先喝了這杯酒再說!”

皇甫七夜接過酒杯,望了望杯中之酒,勾了勾紅脣,遂二話不說,瀟灑地一飲而下。酒過三巡,皇甫七夜的意識稍稍模糊下去,對著面前的司空玉傻傻一笑,便倒落在木桌上沉沉地睡去。

“王爺,王爺……”司空玉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他,見他毫無任何反應,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吃力地站起身來,瞥了一眼皇甫七夜,抱怨道:

“你還果真是妖孽,放了迷-藥的酒都能喝這麼多杯才倒下,早知道給你多加點量了!”

她抹了抹額頭因為焦急而沁出的香汗,一瞬間又回覆了原本的警覺,蹲下身去,趕忙在他的身上搜索起來,今日回府,她聽聞有下人在談論說王爺都喜歡把及其重要的東西隨身帶著,新婚至今,皇甫七夜從不在思羽閣夜宿,唯有一次,還是在她睡著之後才躺到她的身邊,他武藝高強,神思也亦是及其警覺,即便是在他的身邊,也很難下手,於是她才想出了這個計謀。

當她在他腰際搜尋的手頓然觸碰到了一個牌狀硬物,她粉頰上忽而溢上了滿滿的欣喜,狠狠從他的腰間抽拿出來,只見是半塊金制令牌,若老虎般的版型上赫然印刻著“虎符”兩個大字。

“哈,終於到手了!”

司空玉欣喜若狂地捧著這塊“珍寶”,沒想到這麼容易便到手,激動地快要擰出淚來,但她知道現在還高興得太早,要在第一時間將這虎符交由皇甫輕鶴才行,於是她謹慎地將令牌揣在了自己的懷中,整了整衣襟,躡手躡腳地走出門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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