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山洞尋不得一絲光亮,頭頂的枝條在夜風中沙沙作響,乍聽起來挺瘮人的。 金寶不由自主地鑽進顏傾城的懷裡,雙眼迷茫地望著前方,不敢貿然進洞。
“跟我來!”顏傾城攬著她的肩膀,從懷裡取出火摺子,瞬間照亮了這座山洞,他引領著她步入洞中柔聲安撫道,“這兒人煙罕至顯得冷清了些,不過卻是修煉內功的好地方,因為絕無旁人打擾。 除了我,哦,現在又多了個你,應該沒有別人能夠找到這兒來……”
這是座天然形成的巖洞,興許是洞內有水的原因,地面比較溼滑,有些地方甚至長出青苔。 金寶依偎在顏傾城身邊,小心翼翼地走著,詫異洞裡的空氣倒是很清新的,不由開口問道:“出口是不是離這兒不遠哪?”
“我們現在還沒進到洞中呢,這兒有好多奇妙的景觀,難道你不想去看麼?還是你要直接去出口?”顏傾城故作神祕地賣關子,笑意吟吟地望著眼睛逐漸放光的金寶,“你是第一個來到祕密樂園的女人,我不會隨便帶人來的……”
顏傾城說話的口吻頗為輕鬆,像是跟人開玩笑似的,但在金寶聽來只覺面紅心跳,代表著更深一層的含義。 不管是自作多情也好,一廂情願也罷,她含羞帶怯地點了點頭,聲如蚊吶:“好,我要去看……”
顏傾城怔了一怔,忽然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但他並不擅於表lou自己地感情,只是輕描淡寫一筆帶過:“反正也沒有其他女人願意來吧,這種好事就便宜你啦!”
金寶心裡甜絲絲的,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抬頭瞪他,正要發飆卻見眼前浮現出一片綠瑩瑩的光之海,宛如層層波浪極有韻律的起伏。 眼看他們就要置身其中。 那片光之海隨即一分為二,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金寶驚奇地輕撥出聲。 目不轉睛地盯著這群揮舞著雙翅的小精靈,不敢相信這兒竟是螢火蟲的棲身之地。
“這些,都是你捉來的嗎?”金寶仰頭看向盤旋飛上洞頂地螢火蟲,震驚無比地注視著它們的一舉一動,“它們可以變幻出好多形狀哦,真是太神奇了!”
顏傾城莞爾一笑:“我可沒有這麼浪漫,為了博取紅顏一笑。 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它們原本就在這兒自由自在地生活,根本不怕人地,因為它們未曾見識過人的可怕。 ”
“那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它們好了,免得以後再也看不到如此壯觀的景象。 ”金寶興奮地望著螢火蟲們歡快地飛舞,不忍驚擾它們,扯了下顏傾城的衣角輕聲道,“離它們遠點兒應該比較好吧!”
顏傾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它們的表現欲很強的,怎能錯過更精彩的表演呢!”
話音未落。 顏傾城拉著金寶坐在一旁,指著正在變化地螢火蟲,笑道:“開始了,仔細看清楚啊!”
螢火蟲飛快地聚成一條長龍在洞中迴轉,漸漸地,首尾相連形成一個圓形。 不一會兒,又變成了象徵愛情的心形。 它們好像非常喜歡這種浪漫的情調,保持了好久方才散開。
金寶對這景觀歎為觀止,猛然想起什麼,忙不迭地從揹包中取出數碼相機,對準它們狂拍一通。 許久,金寶終於留意到顏傾城訝異的神情,晃了晃手中的數碼相機,尷尬地笑了笑:“如果我說我是來自不同時空,你會不會相信呀?”
顏傾城艱難地嚥著口水。 所幸他也見多識廣。 很快就接受了金寶的說法:“難怪你說你的身世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不過。 你手上這玩意兒當真不是什麼妖法?”
“妖法?”金寶愣了一下,笑得前仰後合,“那我豈不成了妖女……”
顏傾城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實在是太稀奇了,一時難以理解!”
金寶漸漸止住笑意,開啟數碼相機翻找相片給他看:“這是相機,可以記錄所有的真相,不管是美好地還是醜陋的。 這些相片有的可以留作紀念,有的可以當作指證的證據。 做了錯事又不肯承認的人,在證據面前只能乖乖認錯,而那些值得回憶地瞬間,也能永久地儲存下來。 ”
顏傾城逐漸對數碼相機產生了興趣,像個孩子把玩著新奇的玩具愛不釋手:“這可真是個寶貝啊,以後再也不用簽字畫押啦!那些夫人若是有了相公沾花惹草的相片,豈不是高枕無憂再也不必提心吊膽了……”
不愧是同行,果然無師自通!金寶讚許地連連點頭,看他欣喜若狂的樣子,不忍心潑他冷水:“不過,相機是需要充電的,耗盡了電源就無法使用了。 ”
“充電?”顏傾城眨了眨迷茫的美眸,“採集天地之靈氣的意思嗎?”
“聰明!”金寶拍了下他機靈的腦袋,好笑地說,“意思大致相同,但沒那麼深奧,電在那個世界是種極其普通的能源,如同這兒使用的火。 ”
“如果能有機會到你地世界去,應該挺有意思地!相機在這兒看來是用不了了!”顏傾城略顯失望地看向金寶,心中另有擔憂,“可是,你是如何過來的呢?難道你今晚是要回去地麼?回去之後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金寶望著顧慮良多的顏傾城,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能否回到二十一世紀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不想離開這兒。 為了某些人,為了某些懵懂的情愫。
“也許我再也回不去了吧,也許這是天意的安排!”金寶幽幽地嘆了聲,迷惘地低下了頭,“天大地大,哪裡才是我的容身之處?”
“傻丫頭,跟著我就好了啊!”顏傾城微微一笑,忙應聲道,“天大地大,總有我們一席之地!”
“我們?”金寶喃喃地低聲道,動容地抬眼看他,這番言語算是他的表白麼?如果不是,他又為何說出引人遐想的話?金寶相信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但她內心深處何嘗不渴望著有人疼愛有人關心!
顏傾城懂得她的感受,茫茫人海之中找個可以相伴的人極其不易。 金寶在這兒無依無kao,遇見一心將她認作女兒的秦老夫人自然捨不得放手,如今真相大白勢必被人排擠,她只能倉促逃離避免受到更大的傷害。 想到這兒,顏傾城情不自禁地握住金寶冰涼的小手,溫熱的掌心輕輕摩挲著,飽含著體貼與柔情。
指尖傳來的酥麻感覺沿著手臂傳到心房,金寶不禁渾身顫慄,緊張兮兮地注視著顏傾城。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即將發生什麼,但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法似的動彈不得,無助的眼神閃爍不定,想要抗拒卻又期望與他更為接近。
金寶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神在顏傾城眼中甚是可愛,顫動的櫻紅雙脣透出無法言語的**。 顏傾城感覺到體溫逐漸攀升,狂亂的心跳已經超出他的想象,雙手不受控制地順著金寶纖細的手臂移至瘦削的肩。 她的肩膀相當單薄,好像稍一用力就會弄傷,顏傾城憐惜地撫摸著她光潔的肩,修長的手指探向細膩的粉頸,柔滑的觸感使人留戀不已。
顏傾城的呼吸愈發急促,金寶嬌羞地嚶嚀出聲別過頭去,桃花般粉嫩的雙頰漾出耀眼的光芒。 她的舉動無疑激發了顏傾城體內原始的衝動,一手扣住她那柔軟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意亂情迷地俯身吻向她的面頰。 顏傾城眼中盡是微微開合的紅脣,雖然很想盡情品嚐mi汁的滋味,但他在關鍵時刻還是沒能鼓足勇氣,只在金寶耳畔輕吻了下。
顏傾城將她圓潤的耳垂含在嘴裡試探性地淺啄,金寶禁不住他的撩撥,羞澀地呻吟了聲。 嬌媚的喘息如同藥力十足的**,顏傾城再難控制逐漸猛烈的慾望,深深地輾轉吮吸。 髮間的清香混合著少女芬芳的氣息,猶如百年陳釀令人迷醉其中無法自拔,即使是從不貪杯的人,也難抵抗這般**定要細細品嚐。
金寶的雙臂攀上他的頸項,隨著他的動作無力地輕擺,如雲的長髮傾瀉於肩頭,矇住了他的眼,迷惑了他的心。 顏傾城的長指探入髮間,貪婪地聞著她的香,誓將她的氣息銘記於心。 火熱的脣遍佈雪白的粉頸,繪出一朵朵形態各異的嬌豔梅花,也在金寶心上烙下前所未有的印記。
顏傾城的指尖劃過她光潔的額頭,勾勒著眉眼之間的風情萬種,撫過嬌俏的鼻尖,尋找到夢寐以求的姣美花瓣。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採擷甜美的花mi,趁她還沒來得及嬌撥出聲,與那丁香小舌糾纏其中。 起初的溫柔過後,顏傾城發現這處禁地竟是他的專屬,她的生澀反應絲毫不亞於他。
雖說顏傾城並不在意她的過去,但這個發現還是讓他欣喜若狂,憐惜地緊擁住她,逐漸粗魯的吻恨不能侵佔每一處屬於他的角落。 一時間火花四濺激流湧起,誰也無法剋制自己的衝動,金寶在他懷裡漸漸融化,如入仙境的美妙感覺使人上癮,她以拙劣的技巧迎合著他,卻點燃了更加炙熱的慾火。
顏傾城雙眼迷離地望著她,完全受慾望操控的手難耐地探進她的衣襟,覆上白嫩而豐盈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