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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顏禍水-----第一百六十八章 月移花影約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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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月移花影約重來

風景文凝視著亭亭心裡喜憂參半,喜的是亭亭終於敞開心扉肯再給他一次機會,憂的是亭亭能否接受駭人聽聞的真相。

金寶屏住呼吸,隱約意識到風景文當年離開的原因極其複雜甚至相當可怕,亭亭揪著衣領目不轉睛地盯著昔日的愛人,事到如今,即使拋卻最後一絲尊嚴,他也要問個究竟。華天香緊蹙著眉想要避開卻挪不動腳步,只能硬著頭皮聽風景文細述不足為外人道的事實。

“亭亭,來,坐到我身邊!”風景文輕柔地笑著,期望亭亭kao近又怕嚇走了他,近乎懇求地望著他,“坐下來吧,好麼?”

亭亭猶豫片刻,緩緩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不自然地側著身子。風景文欣慰地笑了笑,不以為意地為他倒了杯茶,見亭亭不肯接只得放在他面前。

風景文緊接著為自己倒了杯茶,輕微顫抖的手端著茶杯遞到脣邊,潤了下由於緊張而泛白的脣,黯然道:“記得對你說過我根本不稀罕做王爺,寧願四處流浪也不願回到危機四伏冷冰冰的王宮。如今,我的想法依然沒有改變。”

亭亭訝異地看了他一眼,風.景文釋然笑道:“是啊,我這麼說誰又會相信呢!不過事實的確如此,當年我離開你只因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怎能保護心愛的人!”

“從小到大,見慣了生離死別,對於.死亡我並不畏懼。自從愛上了你,我才發覺原來我也這麼怕死。我曾反覆問自己,是活著與你告別還是讓你面對我的屍體,你會不會為我的死傷心欲絕,甚至你也難逃厄運!”

“苦思冥想之後,我始終沒有答.案,但我知道絕不能連累了你。不然,我即使死了也難心安。”風景文稍作停頓,抬眼望著亭亭,“我從未告訴過你浮雲國王室的紛爭吧,瞭解之後你就全明白了。”

風景文抿了口茶水,愁眉不展地嘆道:“這要從我的.父皇說起,父皇早在登基之時,就醞釀著擴充國土吞併琉璃國,為此竭盡所能拉攏朝中勢力,王兄風景睿也就是當今皇上,他的母后便是世代貴族司馬家的郡主,我的母妃是僅次於司馬家的李家郡主,其他幾位兄長也都有地位尊貴的母妃。”

“然而,勢力遍及浮雲國各大家族的後宮卻有一位.出身寒微的妃子,父皇將她收入後宮只因她的絕世美貌。那名妃子原以為不去爭寵就能安生度過下半輩子,未曾料想,即使她不願涉入後宮爭鬥,也難逃為此喪命的悲慘命運。”

“父皇貪戀她的美貌極盡寵愛,惹來其他妃子的.嫉恨,處心積慮給她強加了個與侍者私通的罪名。父皇一氣之下賜給她毒酒命她以死謝罪。她欣然領命毫不猶豫地飲下毒酒,只求父皇念及昔日恩愛,莫要牽連她惟一的兒子。”

“事與願違,父皇.非但沒有憐惜她的一片苦心,反而任由其他王子排擠羞辱她的兒子。當時,母妃也不許我與他往來,她的母妃身份卑微又是死於汙名,但凡貴族世家都不想與他們母子扯上關係,更何況是如履薄冰的王宮。”

“我的二王兄,興許從小受他的母妃影響,性格恬淡從不展lou鋒芒,但我知道二王兄勤奮用功,文采並不比我遜色,武藝超群猶勝大王兄。起初,父皇是很喜歡他的,雖然不能將他視作王位繼承人,但好歹也能封個藩王。”

“不過,自從他的母妃被父皇賜死之後,他在王宮的地位一落千丈,莫說幾名王兄,就連稍有勢力的貴族子弟也不把他放在眼裡。儘管母妃不樂意我跟他往來,他仍是我最敬重的二王兄。”

“大王兄天資聰穎備受讚譽,他酷愛習武勤於鑽研,同齡人中幾乎找不到對手。可悲的是,他並沒有得意多久,因為他的表弟司馬宇成才是真正的武學奇才。漸漸地,他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為天之驕子也有技不如人的地方,好在對方與他同一陣營,日後註定是要為他效力的。”

“令大王兄惱羞成怒的是,司馬宇成根本不願意成為他的左右手,醉心於習武結交的都是彩玉國各地的高手,其中也包括二王兄。司馬宇成與二王兄的交情匪淺,他們一起練武研究武學,功力不相上下互相佩服。他們的友情看似與人無礙,卻成為了大王兄的心魔。”

“父皇下旨宣告大王兄為王位繼承人之後,大王兄更是心高氣傲,迫不及待剷除異己。第一個受他迫害的就是二王兄,二王兄在宮裡已經毫無地位可言,也沒有顯赫的孃家依kao,為了保護孃家的親人,不得不聽從大王兄的命令,從愛武成痴的奇才一步步淪為大王兄的殺手。”

說到這兒,風景文深深地嘆了口氣,眼角依稀閃爍著淚光,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這還稱不上是慘絕人寰,接下來的變故就一定是了。我為了慘死的先生遠赴琉璃國救助難民,也是因為實在幫不了二王兄心裡懊惱藉機逃避。亭亭,與你相戀的日子,我幾乎忘卻了所有煩惱,這是真的!”

風景文情意綿綿地望著亭亭,亭亭身子一顫慌忙轉過身去,不時地看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風景文自嘲地笑道:“我高估了自己,也輕視了王室的力量,後來,大王兄派人找到了我,命我迅速趕回浮雲國召集李家所有勢力助他一臂之力。我當然是直截了當地拒絕,但他卻以母妃的性命要挾並且斬了幾名不肯聽從命令的李家重臣。”

“我一時間慌了心神,我知道違抗聖旨的下場是什麼,但我不能丟下母妃讓她獨自面對這一切。如果我再堅持下去,我不僅會成為大王兄的眼中釘,恐怕就連身邊的人也難拖身。”

“就在我舉棋不定不願示弱的時候,意外得知了二王兄的訊息,他為大王兄雙手沾滿鮮血,卻被喜怒無常的大王兄設計陷害親手奪去孃家二十五條人命。”風景文語氣哽咽雙脣顫抖,“二十五條人命,都是他至親的人,二王兄心裡的苦與痛誰人能知、誰人能曉?”

風景文雙手握拳,痛心疾首道:“二王兄得知真相幾近瘋狂,再也壓制不住對王室的恨,接連斬殺了上百名鐵騎軍將士,只為進宮向大王兄報仇。淳樸善良的二王兄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大王兄虛情假意表示願意跟他解釋,約二王兄到山林一敘,暗地安排鐵血將軍埋伏其中,徹底將他剷除。”

“後來的事可想而知,二王兄雖是不容小覷的高手,卻也不是鐵血將軍的對手,最終奄奄一息墜入深崖。”風景文止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痛呼道,“我不相信二王兄會死,我抱著為他討個公道的決心離你而去,只因我沒想過還能活著回來。”

亭亭動容地望著泣不成聲地風景文,愛恨在這一瞬間統統消散,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撫向風景文的臉頰,輕輕地為他拭去淚水。

華天香面色陰沉,心底某個角落剛被融化不久忽又凝結成冰,金寶瞅瞅深情對望的風景文與亭亭,瞟瞟備受打擊的華天香,糾結於呼之欲出的答案,竟沒有心思安慰一句。

“後來呢?你找到二王兄了麼?”亭亭迫切地想知道風景文回去之後的遭遇,連聲問道,“你的母妃和親人都安好麼?”

風景文緊緊握住亭亭的手,彷彿這樣就能撫慰千瘡百孔的心,他久久地望著亭亭,苦笑道:“母妃憂鬱成疾已是油盡燈枯,留著最後一口氣只為等我回去。我是個自私的不孝子,只為逃避傷痛未能陪伴在母妃身邊。她不希望我自責,我卻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母妃臨終前囑咐我好好照顧表妹婉兒,也就是你那天看到的王妃,他是我的表妹,寧願一死也不肯嫁給大王兄。我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救她,只能向太上皇要了她。母親終於可以安心地走了,表妹也不會嫁給滿心厭惡的人,但我還是夜不能寐飽受煎熬。”

“二王兄被鐵血將軍打成重傷墜崖而亡,至今連屍身都沒找到,我連為他斂屍下葬都做不到,我是不是很沒用?”風景文哀傷地望著亭亭,悽然道,“如果你也棄我而去,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亭亭淚眼朦朧頻頻搖頭,與風景文十指交握深情相望,沉浸於他們的二人世界。風景文的真情流lou再次打動了亭亭的心,他再也記不起曾經的傷痛,只想用自己的生命守護表面風光內心悽苦的愛人。

風景文激動地熱淚盈眶,苦苦忍耐了這麼久,上天待他終是不薄,沒有奪去所有他珍愛的人。相見不能見的痛苦漸漸遠離,他好像重又看到了幸福的希望。

金寶眼眶潮溼,悲憤地咬著脣,渾身無法抑制地顫抖。她錯怪了他,他冒著生命危險救出她的愛人,她卻懷疑他的真誠,傷害了他早已傷痕累累的心。

金寶用力拭去淚水,猛地砸開窗子叫道:“他沒有死,你二王兄還活著,但他現在有危險,我們必須去救他,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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