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曠神怡的淡雅清香,溫暖舒適的感覺滲入每一寸肌膚,前所未有的放鬆讓人足以忘卻一切煩惱。 金寶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偌大的浴池中,幾名相貌清秀的女孩子圍繞在她身邊,輕柔地清洗著她的身子,五顏六色的花瓣隨著池水緩緩漂浮,氤氳的霧氣繚繞其上如同夢境。
金寶不由自主地捂住前胸蜷起雙腿,女孩子們見她這麼緊張,紛紛輕笑出聲:“秦九小姐,不用擔心,是奴婢褪去您的衣裳為您淨身的,這兒沒有其他人呢!”
“嗯……”金寶漸漸放鬆下來,雖然同為女子,但被她們看光光也覺得不好意思。 想起昏迷前的一幕,打量著她們如出一轍的髮髻,心下一驚坐了起來,“你們是誰?我在哪兒?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幾名女孩子面面相覷,吃吃地笑道:“秦九小姐,奴婢是服侍您的宮女,世子親自將您送到寢宮,難道您都不記得了嗎?”
“世子?棠涵之……”金寶直呼他的名諱,幾名宮女匆忙垂下了頭不敢吭聲。 金寶心緒紛亂,微蹙秀眉,“你們先出去吧,我自己來……”
“是……”宮女們不敢違揹她的意願,陸續走出浴室,侯在門外聽候她的差遣。
金寶抿了抿脣,原來是棠涵之帶她回來的。 京城之內遇見他並不稀奇,但也未免太巧了吧!金寶不想遇見熟人偏又見到了他,萬一姨娘得知她的下落可就麻煩了。 她一定會通知秦老夫人趕來京城。 轉念一想,當日亭亭被困王宮未能拖身,既然她也進了宮,總得先解救他再說。
金寶洗淨身子換上整潔地衣物,喝下宮女為她準備的羹湯,頓覺精神好了許多,迫不及待地要求見棠涵之一面。
“秦九小姐。 世子交代奴婢服侍您好好休息,您剛服下御醫調配的参湯。 休息一晚再下床吧!”宮女們柔聲勸慰道,“況且天色已晚,世子恐怕已經睡下了!”
金寶怏怏地躺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腦海裡盡是顏傾城與亭亭的笑臉。 守夜的宮女倚著屏風睡得正香,金寶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披上外衣踱步至窗前,仰望皎潔的明月備感淒涼。 秋刃上的月亮是否也是這麼柔美,顏傾城他看得到麼?
耀眼地紅燭映照著端坐在婚**冷若冰霜的美麗容顏,容琪幽怨地注視著緊閉地房門,不知不覺握緊粉拳。 自成親之日起,顏傾城就沒正眼看過她,更不必說與她圓房。 容琪起初以為他是出於羞澀一時無法適應,誰知他竟夜夜讓她獨守空房。 新婚嬌妻被相公冷落。 這種打擊對於心高氣傲的容琪來說,足以讓她顏面盡失。
甄親王得知他們尚未同房,三番四次暗示容氏一族,請位女性長輩傳授容琪如何討好顏傾城。 霍老莊主與雲中鶴對此一籌莫展,他們可以強行抹掉顏傾城的記憶,卻無法控制他的身體。 甄親王甚至想過用**迫使顏傾城就範。 但為了保證王室血脈不受毒害,他又不敢輕易嘗試惟恐得不償失。
容氏一族飽受甄親王的冷眼,難免向容琪發牢騷。 他們認為顏傾城之所以不肯同房,是容琪沒有做好妻子的本分,無法贏得他的青睞。 心急如焚地女性長輩親傳經驗幾番催促,惹得容琪厭惡透頂。 從小到大被人視為獨一無二的王妃人選,如今,甄氏宗親為她剷除所有障礙,她卻連顏傾城的身體都留不住,這樣下去。 她到何時才能為王室開枝散葉。
容琪深吸口氣。 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她絕不能被人瞧不起。 落得新婚棄婦的名號。 她換了身豔麗的新衣,用心打扮一番,向鏡中嬌美的自己嫣然一笑,信心滿滿地推門而出。 她不甘願做個苦等相公回心轉意的可憐女人,她要憑藉自身能力挽回劣勢,證明容氏女子不容小覷地魅力。
顏傾城終日躲在書房閉門不出,甄親王和雲中鶴無可奈何,見他並無二心只得由著他的性子,先去尋找寶藏的下落,只待早日復國將他擁上王位,便不會這麼意志消沉無所事事。 顏傾城翻遍了琉璃國的歷史書籍,為了成為一代明君做好準備。 空閒之時,他描繪了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女子畫像,雖然對她的印象僅止於那晚,但他卻能勾勒出惟妙惟肖地神韻。
每當望著畫中女子,顏傾城便覺得心安,他告訴自己無論何時都要念著她,日後若有機會希望能再見她一面。 夜色已深,顏傾城遙望天邊那輪彎月,眼前竟是金寶可愛的笑顏,他莞爾一笑攤開畫紙,執筆繪出她的輪廓。
“吱呀……”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夜的沉寂,顏傾城匆忙收起畫紙,警惕地回頭望去,只見仙子般清麗拖俗的佳人乘著月色飄然而來。
容琪溫婉的笑容嫵媚迷人,婀娜的身姿散發出勾魂攝魄的**,舉手投足之間的柔情令人頓生憐惜,合體地衣衫包裹著她動人地曼妙曲線。 這等顛倒眾生的尤物世間並不多見,只要是個身心正常地男人,任誰見了都恨不能將她融入體內好生疼惜。
顏傾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翻開桌上泛黃的書卷,心無旁騖地研究起來。 容琪身子一頓,竭力壓制不斷升騰的怒火,顏傾城與她成親之前尚能有說有笑,為何現在卻像毫無交集的陌路?她不相信顏傾城心裡沒有一絲波動,故作不以為意地掩上房門,輕移蓮步kao近不為所動的顏傾城。
容琪停下腳步,從背後擁住了他,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似有似無地撫著他的胸膛,滑膩如水的粉頰在他頸間來回摩挲,媚可入骨地嬌嗲道:“吾王,長夜漫漫,臣妾孤枕難眠……”
容琪口中呵出的蘭花香氣拂過顏傾城的耳畔,充滿挑逗的話語撩撥著他的心,嬌柔的小手遊移至胸前的衣襟,緩緩探入其中撫向健碩的胸肌……
顏傾城驀地起身,容琪猝不及防險些倒地,她狼狽地扶住椅子,尷尬不已地望著他,勉強笑道:“吾王,你我已是夫妻,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
顏傾城不耐煩地暱向她,冷道:“我要休息了,郡主請回吧!”
容琪莞爾一笑,不依不饒地走向他,嬌嗔道:“臣妾從出生之日起,便註定了終生服侍吾王,為了養育王室的子嗣,無時無刻不在調養身子。 而今,臣妾終於如願成為吾王的女人,自會盡心做好王妃的本分!難道,吾王對臣妾有何不滿?”
顏傾城無奈地嘆了聲,背對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郡主,你是個好女人,但我卻感覺我們不是夫妻,豈敢對你不敬!”
顏傾城的婉拒在容琪聽來卻有無限希望,她悄悄地解開衣帶,步步走向他柔聲哀求道:“吾王能不能看著臣妾說話!”
顏傾城不願與她成為夫妻,也不至於拒她於千里之外,轉過身來卻見容琪羞赧地褪去衣衫,瑩白如雪的嬌軀毫無瑕疵,柔美白嫩的光滑粉頸,柔軟的傲人雙峰,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飽滿的挺翹渾圓美得令人窒息。 容琪邁開修長勻稱的美腿,雪白的足尖踩著散落一地的衣物,巧笑嫣然地步向略顯慌亂的顏傾城。
容琪相信沒有男人抵抗得了她的**,雖說費盡心思討好男人並不是件光彩的事,但只要能達成所願她會不遺餘力。 顏傾城沒有想到容琪有此一舉,不過很快恢復了鎮靜,連忙與她拉開距離,淡道:“郡主,你若堅持如此,傾城只好先行迴避!”
顏傾城毫不遲疑地離她而去,容琪微微一愣,難以接受被他無視的現實,匆忙撲倒在他懷裡,緊緊擁住他寬厚的背,顫聲道:“不要離開我,不要……”
容琪拋卻尊嚴乞求顏傾城的愛憐,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泫然欲泣的嬌顏無助地望著他:“吾王,求你抱我,好麼?”
顏傾城歉然地搖首道:“對不起,我做不到!”
“不,這不可能……”顏傾城無情的話語擊潰了容琪的驕傲與自信,她執拗地拉著他的手覆上自己的雙峰,在他懷裡扭動著身子,“吾王,臣妾早已做好為你養育子嗣的準備,只待與你結合的這一刻……”
顏傾城情急之下將她推開,容琪重重地摔在地上,後腦勺撞得書架搖搖欲墜。 顏傾城匆忙上前扶住書架,容琪頭暈目眩雙手撐地,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那一幅幅畫卷,她難以置信地攤開畫卷,目瞪口呆地盯著笑容燦爛的金寶,久久無法言語。
顏傾城迅速地收起畫卷,容琪望著他堅毅的臉龐,怒不可遏地叫道:“那個女人來找你了?她還沒死?”
“那個女人是誰?她和我有什麼關係?”顏傾城順勢提出困擾已久的疑問,容琪的反應已經接近他的推斷,這讓他心情更加沉重。
容琪竭力抑制拖口而出的衝動,冷笑了聲:“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她只不過是個孤魂野鬼,而你卻連現實和夢境都分不清楚,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
顏傾城靜默半晌黯然垂首,喃喃道:“原來她真的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