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的人只能我欺負
因為視角的關係,我可以看到它是如何整個鑽出的,那原本看起來相對於柔軟的皮毛也變為尖刺豎起,莫名有點像是豪豬。
只不過它身上的刺是灰黑色的,有點像是老鼠。
它鑽出後最起碼膨脹了自己體形的兩倍,我站在它面前顯得自己有些過於渺小。
那身上的尖刺差一點就碰到了我,還好它似乎還有保護洞穴的意識,主動的靠遠了一些。
一般的動物都會選擇比自己稍微高一些的住所,這樣不僅不會顯得太過壓抑,還給了自己生長的空間。
當然,這都是按照常理來說的。
但是,這裡的物種顯然不會有常理這一說。
巴爾引它出來後便快速的跑開回歸了隊形,我看著他們就穿著簡單的鎧甲拿著長矛形成一個包圍圈,深刻的知道了什麼叫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人為了一口生計,真的可以不要命。
不過好在他們看起來也不是第一次對付這麼大的獵物,隊形來說還是比較穩固的。
而慕溫閻在他們的身後,手裡並沒有拿什麼武器,只是將自己尖利的指甲露了出來。
慕溫閻妖化的時候總是很美的,我不自禁視線就落在他身上,直到那金色的眸子抬起來看了我一眼,視線對上了才幡然醒悟。
我大概不會想到,我會看慕溫閻有一天看出了神。
那東西對於巴爾他們毫不懼怕,似乎是被擾了清夢十分不開心,爪子在地下刨了幾下,出了兩個顯而易見的深坑。
我只能看到它的背部,有厚實的尖刺擋著,整個身子圓滾滾的看不出是什麼,連帶尾巴有點像是獅子的尾巴,只有尖端有一點毛髮。
看來尾巴,應當是弱點吧?
絲不能保證一擊極勝,我也不能保證這麼大的提醒我還可以拽的住它。
所以現在最為重要的,是作壁上觀戰,等待他們消磨掉這東西的體力。
“小主子,您現在也會做很多以前不會做的事情了呢。”
“這只是為了回去的必要手段罷了,你不用想的太多。”
我輕巧的躲過話題,以絲編織好網,趁著他們打鬥的時候將一段深埋進地下,將整個洞口擋住。
若是那東西以一定的速度回來,大概會直接被切成肉塊吧?
和那個前幾天想襲擊我們的東西一樣......
整個隊伍是由巴爾在指揮不錯,但是他們的行動其實一直都是在跟隨著慕溫閻的一舉一動而行動的。
慕溫閻早在我堵上洞口後便直接從後面高高躍起,身子以刁鑽的角度閃過身去,與此同時利爪將那東西背部的尖刺攔腰折斷,一下子弄去了不少。
“小主子,您的視線好像注意的不是那個東西吧?而是......”
我一驚,下意識的別開視線強硬道,“我只是在觀察敵人的情況罷了,你如此意有所指是想幹嘛?”
“咱只是看小主子最近凡心動了,所以想專門問問罷了......”
“你想太多了。”
“小主子不知道嗎?咱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知識在的,經常看一個人視線裡全是那個人,那一定就是戀!愛!了!”
落螢最後這三個字說的我心一顫手一抖,差點就將手上的絲給扔了出去。
“落螢!”
“咳咳,這個我們回去再從長計議,小主子記得盯好自己的‘獵物’千萬不要讓他跑了。”
落螢說話總是意有所指,我冷哼一聲轉回視線,落在那突然狂暴的獵物身上。
它背上的刺說白了對慕溫閻他們並沒有什麼作用,側面的才是威懾力較強的主要。
豪豬身上的刺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射出擊中對手,而這個大傢伙身上的刺貌似不會如此。
它焦慮的用爪子在地下刨了幾下,頭顱一轉猛然向包圍圈的一角衝了過去。
那是整個包圍圈最為薄弱的地方,十分正確的選擇。
慕溫閻不屬於包圍圈裡面的人,而他的作用我現在也是看明白了。
填補這個‘圍牆’的空缺。
哪裡需要就去哪,對於慕溫閻這個速度型來說自然是再適合不過了。
我站在上面可以掌控全域性,其他人的作用便是死守,而作為活動板的自然也不能只有慕溫閻一個。
獵物看到慕溫閻本能的小退了半步,顯然對他有著本能的懼怕。
它的行動雖說橫衝直撞,但是看起來十分靈活,可惜因為體形原因和慕溫閻的速度還是落了下風。
與此同時巴爾也從隊伍裡悄然移動出來,目標應當是獵物的腹部。
他們圈起來的包圍圈不大不小,剛剛好到獵物衝不出去而又能活動開的距離。
我站在上面尋找著角度,絲要有穿透性的話就一定要極其的細,但是在這之前最好可以把它身上那麻煩的鎧甲解決掉就好了。
但是在我出手前,果然還是想看看他們自己的狩獵本事。
巴爾的移動速度和慕溫閻一向上下,手上的武器像長矛又像是斧子,他手臂上的肌肉隆起了一塊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的青筋,隨後對著獵物的腹部側著劈下。
他的目的顯然也是先剔除這些惱人的長刺,而我看到那長刺似乎改變了一個方向,從原本的針鋒相對變為了匍匐態,那斧子就貼著上面砍了下去,並沒有傷到幾根。
動物對於自己身上的‘武器’也應當是收放自如,就像是摸刺蝟的時候順著摸和倒著摸手感不同一樣。
巴爾的反映很快,一擊不成後立刻反手將斧子貼著皮層掄起,我聽到那些刺清脆折斷的聲音,但是也只是比剛剛多了一點罷了。
他的武器不比慕溫閻的堅硬,就那麼一砍而已居然有了不少的缺口。
“溫閻,你小心些!”
“隊長,快點回來!”
慕溫閻從正面侵身而上,尖利的貓爪從獵物的正面劃過,地上滴落了幾滴血,從頭到尾都未怎麼嘶叫的獵物發出了悲拗的喊聲,將森林裡不知名的鳥類驚起了一片。
巴爾退回包圍圈後快速的和身邊的人交換了武器,我這時細看才發現他們拿著的武器居然都是和巴爾原本拿著的差不多大小。
初次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的武器都是依照個人來定的,只有巴爾的武器更為結實一些。
而現在他們拿著的,顯然都是巴爾專用的才對。
我想到了其中一個可能性,而接下來他們也如此證實了這一點。
巴爾調換武器後便去繼續砍掉獵物身上的刺,這裡只有他才有力氣可以將那些武器揮舞的虎虎生風。
每每武器壞掉的都是刃而並非棍棒本身,我看到他們交換之後剩下的人便會將那已經損壞的頭部取下,隨後取出從不知何時藏於腰間的長矛尖端換上。
整個動作形如流水進行的很快,慕溫閻也隨著他的動作而緩慢的和他交換了位置。
巴爾看起來沒有一點的乏累跡象,慕溫閻的爪子固然尖利,但是還沒有到堅不可摧的地步。
或許,我是時候去幫幫忙了。
獵物身上的刺已經去除的差不多,我提起一根絲來向下扎入地面將它整個困在中間,隨後是第二根,第三根......
頭部被專程留了出來,我想他們應該知道怎麼做的。
但是顯然,除了慕溫閻和巴爾還算是機靈一點以外,其他的都是木頭。
這些絲可以滲透它的皮肉,但是其實並不夠結實,我只是在給他們爭取時間讓他們在這個可利用的時限裡快速攻擊罷了。
巴爾將手上的武器砍向脖頸,而慕溫閻以指甲同樣深扎進去,目標是那東西的動脈。
其實我覺得,砍掉頭最為簡單了。
“慕溫閻,過來接住我一下。”
這個角度並不好操作,我若是豎著來一下對面的人大概會受傷,若是橫著的話......
對不起,我還沒有那個本事。
我話落便直接躍了下去,慕溫閻在那邊抬起眼,手臂向裡**了一下,隨後快速拔出,身形閃過來,隔空將我摟在懷裡。
“子衿,你這樣太危險了。”
“反正還有你在,無所謂的。”
我平安落地閃向一邊,那邊便傳來巴爾的怒吼。
“溫閻,你這是幹嘛?不是說過了不要亂跑的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緊鎖著我,因為我才是他口中那個無組織無紀律的人。
“你們要麼去牽制住它的四肢,要麼就閃遠一點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
兩個人在裡面狩獵其他人就站的和個木頭樁子一樣圍成一圈,這就是所謂的狩獵?
真是同情巴爾以前是如何受得了這些人的,而其他人的無能為何他又能憑什麼視而不見轉而來責怪慕溫閻?
我們家的貓,憑什麼任由你來欺負?
我視線轉過去對著他陰冷的笑了笑,指尖牽起絲直接彈了過去。
他在那裡與我何干?我來這裡幫忙沒錯,但是可沒有答應不造成傷亡。
獵物因為疼痛在大力的掙扎,脖頸處還有一些細小的刺沒有去除,那麼一偏一擋便影響了我的力道。
原本巴爾也會被分為兩半的,卻因為如此僅僅傷了一點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