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迫自己冷靜,闔上眼,裝出還在深眠的樣子。
希望這樣的動作能很快助她從恐怖的夢境之中脫離,然後像每一個平凡而安寧的早晨似的,生活輾轉反覆,沒有一絲變化。
可是,該死的,上官楓澈的呼吸是那麼的清晰,一下一下,吹拂著她脖頸處散亂的碎髮。
她能清晰的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還有他搭在她身上的手腳,略顯沉重,體溫灼熱。
司空萱兒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卻沒有傳來預想中的疼痛感。
我就知道,這是個夢境……
還沒等司空萱兒高興,卻聽見旁邊一個魅惑的聲音響起。
“娘子,你掐到我了!”
司空萱兒一個激靈、頓時被雷的裡焦外嫩。
司空萱兒慢動作,機械般的扭過頭去,就看見上官楓澈正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活像個受傷的小媳婦。
她記得她不是在算賬簿麼?然後一個小廝進來了,自己喝了他拿過來的桂花釀,然後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再然後……
再然後好像感覺自己很熱,又看見了上官楓澈,就主動朝他靠攏……
再再然後……
自己……好像把人家給強了!!!
司空萱兒頭腦一片空白,發不出任何聲音,鎖進了被子裡,連頭一起矇住。
這是屬於酒後亂性麼?
都說貪杯誤事,這下好了吧!
她居然和上官楓澈光著身子在**廝混了一天?
最最重要的是,期間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能記起開頭,好像自己把人家給強了。
雖然咱是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這事還是不少見的,每次看見別人緊張兮兮的,自己還笑話人家沒出息,不就是**了嘛。
可是真到自己遇到這事了,也輪到自己沒出息了~
酥胸前幾點青紫色的吻痕,那是昨夜**留下的不可錯辨的證據。
司空萱兒的臉上火辣辣的在發燒,拼了命的回憶,可惜徒勞無功,她真恨不得立即在地上扒出個地縫,然後一頭鑽進去,永遠永遠都不要出來。
半晌,調整好心態。
司空萱兒裹著被子下床去撿衣服。
穿好了衣裳,怯怯站在床邊,嗓子發啞,“小澈澈,對不起,我喝多了,壞了你的清白。”
上官楓澈咬緊嘴脣,幾滴晶瑩的淚珠不爭氣的滾落下來。
( ̄ ̄‖)……
司空萱兒頓時傻眼了。
一個大男人竟然為了這點破事哭了!!!
靠……老孃莫名其妙的**都沒這麼大反應,讓他撿個便宜,他還給我委屈。
“我的清白沒了還沒哭呢。你哭什麼哭?”
司空萱兒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我把你清白毀了,你還強作樂觀,讓我看了很心疼。”
他一副做了錯事無比心虛的模樣,純潔無害的臉上全是慌忙。
“萱兒,我。。。我可以負責,如果你不樂意嫁給我,那邊有把劍,你要是動手,我甘願領死。”
上官楓澈無精打采的的耷拉著腦袋,聽話的掉轉方向,聲音哀切切,他臉上的表情卻全不是一回事,飽滿漂亮的脣瓣愉悅上翹,一雙慣於偽裝無辜的眼咕嚕嚕亂轉,邪魅之色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