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萱兒的臉都紅到脖子去了,雖然昨晚那麼親密的動作都有,但是現在讓她這麼對著一個人、一個男人還真是不好意思。
“那個、那你能不能……迴避一下?”
“你確定你現在還有力氣站起來?”
上官楓澈不答,挑眉反問。
司空萱兒動了動、全身上下就痠疼不已,好像自己被拆了重新組裝了一遍似的。
(* ̄ ̄)y好像……真的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木有了。
司空萱兒不自然的‘咳’了一聲。
“我懶得爬起來了,就你抱我過去好了。”
上官楓澈低笑了一聲,滿眼的寵溺。
恍惚間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好像……有種昨晚才是第一次的樣子。
見司空萱兒盯著自己時那怪異的眼神,上官楓澈神已大致猜出司空萱兒心裡所想。
“萱兒,為夫臉上有花嗎?你那麼用力的盯著看?”
司空萱兒不自然的別過頭去,才扭扭捏捏的開口問,“額…那個,昨晚…我們是不是才…”
“才什麼?”上官楓澈故作不知狀。
司空萱兒臉紅了半天,才鼓足勇氣憋出一句:“就是,昨天晚上我們是不是才是第一次!”
“是,娘子真聰明。”
“那在皇家別苑的時候又是怎麼回事?”司空萱兒像個好奇寶寶的纏著上官楓澈問。
“不經過娘子同意,為夫哪敢把娘子推倒呢?”
上官楓澈彎了彎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顯得十分妖孽。
“公子、公子你們不能進去啊。”
管家焦急的攔截著闖入者,不能用武力,只能乾著急。
“閃開。”
司空泉葉暴力的把管家推開。
萱兒來這澈王府之後一夜未歸,他能不著急嗎?
“放心啦,我們只是來找小萱兒的,不是來砸你們王府的。”
紀靈若也順手把管家推一邊去了。
這是王爺的寢室,司空小姐從昨天進去就沒再出來。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鬼都知道會發生點什麼,現在要是讓他們闖進去了,那王爺豈不是要剝了我的皮!!!
管家就差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司空泉葉身上蹭了。
司空泉葉給紀靈若使了個眼色,紀靈若很明瞭的過來纏住管家為司空泉葉開脫。
司空萱兒一驚趕緊平躺下來鑽進被子裡,又呆呆的看著上官楓澈開口說:“澈澈,我好像聽見我老哥的聲音了。”
“我怕……”
司空萱兒死死攥住上官楓澈的衣角,眼裡寫滿膽怯。
這事要是被老哥撞見,還不剝掉她一層皮!
就算不備剝皮也得被罵個狗血淋頭!
“乖,放心,有我在。”上官楓澈摸著司空萱兒的頭髮安慰道。
剛說完,門就被一股蠻勁推開了。
上官楓澈迅速用被子將被窩裡的司空萱兒裹了個嚴實,自己也站在床前,擋住司空泉葉掃過來的目光。
司空泉葉看著滿地凌亂的衣服和屏風後的浴桶一愣。
管家在後面也是盡顯無奈,王爺吩咐過不能傷害司空小姐的人,不然他早就動用武力攔截了!
現在只希望王爺一會不會怪罪自己才是啊!
隨後跟來的紀靈若也是一愣,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
將司空泉葉拖了出去,順便還把門給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