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季旃宛離開
禹離怎麼也沒有算到,木兒會把自己身世散播出去,不出幾天的時間,連帶著皇貴妃推到木貴妃,差點害的母子身亡,加上木貴妃可能是丞相之子的傳言已經宮裡人人皆知了。
有些事情不是禹離想要控制住就能控制的了,這宮裡雖然是他說了算,但傳言這種東西,怎麼都壓不住他們在背後議論。
慕容雪自然也聽到了謠言,本來還有些不相信,但是仔細想想,當初慕斯檸回來的本來就蹊蹺,還有後來三嫂對檸檸的態度。
從檸檸瘋了之後,也就三哥去看了一次,三嫂連踏足都沒有。
這麼看來,或許那個木兒才真是三哥的女兒,自己的侄女!慕容雪按著自己額頭,覺得有些不適應,她居然就這麼被矇在鼓裡,三哥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她,對於檸檸,她是發自內心的疼愛,但是對木兒有的只是厭惡,她的所作所為自己都看在眼裡,實在不能苟同。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不想去插手這些讓她頭疼的事情。
慕斯檸對於木兒的所作所為到底一點不驚訝,很顯然她已經發現從禹離這裡得不到她想要的,自然要想其他的辦法。
狗急了還會跳牆,木兒冒著危險做出最後的賭注罷了。
至於自己的身份,慕斯檸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就算是身為丞相之女又能如何?她在乎的從來不是這個光環,她享受的只有一份親情而已。
早就對慕家不報什麼希望,所以這件事情對慕斯檸不能產生一絲一毫的影響就是了。
“她既然想要得到這個身份,你也不必阻攔。”慕斯檸躺在禹離懷裡,把玩著他腰間的玉墜。
“我最在乎的只有你和諾兒。”丞相夫婦她早就放棄了,所以禹離也不必為此擔心什麼。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任憑木兒去鬧,等鬧大了,爬的越高,自然摔得越慘。”禹離想了一下,現在只能看情況走一步算一步。
孩子到底是誰的,怡寶說最近就可以有進展了,還有當初想要害兒子的人,也該露頭了不是嗎?
檸檸在這宮裡,不可能有愁人,那就是對著他來的,現在齊雪和木兒都已經傳出了懷孕的訊息,那個人總不會還沒有動靜。
等慕欽恆知道訊息的時候,一切已經為之過晚,宮裡可以接受是木兒做的,但是民間傳言,木兒還沒有那麼大的能力,他若是想不到是誰做的,這個丞相的位置也該讓人了。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可是欺君之罪,這個慕家不是就我們兩個人!”慕欽恆已經無力和夫人發火,或者說是已經不能更絕望了。
當初自己就不應該縱容,現在鬧成這個樣子,不僅是讓整個丞相府難堪,皇上的顏面更是重要。
“夫君,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可是你讓我看著女兒在宮裡受苦,甚至關乎生死,我這個做孃的怎麼能忍受?只要木兒恢復了身份,皇上就不會對她有那麼大的芥蒂,她就會在宮裡過得很好。”苦苦哀求夫君,希望夫君能諒解她的行為。
慕欽恆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十分認真地看著季旃宛:“在宮裡受苦?是我讓她在宮裡的嗎?我去求皇上求檸檸,就是為了能讓她解了身上的毒,她完全可以不用留在宮裡!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你卻要拉上整個丞相府替她墊背?”
當初自己勸過很多次,是她不聽,難道他身為爹爹的就應該替她收拾爛攤子?那整個丞相府這麼多人就應該置之不理?
這麼自私的事情,他做不到!她可以不管季旃宛怎麼鬧下去,但是關乎慕府這麼多條人命,他絕對不會妥協就是了。
慕欽恆轉身打算離開:“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離開家裡半步!”
他不能放任了。
“你不能關著我,我為了女兒根本沒有錯,這是我們欠她的,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季旃宛略帶瘋狂的衝著慕欽恆大喊,若是被禁足,女兒在宮裡出了事情怎麼辦?
“我殘忍,那你想要怎麼辦?”那種絕望似乎要滲透他的內心一般。
“你不管女兒,我還愛女兒,總之你不能關著我就是了。”季旃宛放低了聲音,她真的不想和夫君爭吵。
但是關乎女兒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就是了。
慕欽恆微微閉上眼睛,“若是我怎麼都不讓你走呢?”
看夫君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季旃宛咬了咬牙,“那我們就分開一段時間,我回家。”
回家?慕欽恆笑容淒涼,對季旃宛已經不抱任何希望:“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回去吧。”
他連把人留下的資格都沒有,還能干涉什麼?不就是一個身份,既然想要給她,這對母女兩人想要做什麼就去做吧,至於丞相府的人,他會用自己的命來守護。
丞相這個虛位,他本就沒有那麼熱衷於權力,等到那天,她自會卸去官帽,若皇上仁慈,找一處村落,了此一生。最大的結果不過是一條命而已。
好在兒子一直站在檸檸那邊,皇上怎麼也不會對兒子動手,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慕欽恆走了,留下季旃宛一個人走了。
季旃宛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夫君不是和她開玩笑,真的會將她囚困在家裡,不能出門。
女兒在宮裡等著自己的訊息,想到這季旃宛還是打算回家一段時間,知道對不起夫君,等事情差不多了,她一定會回來和夫君好好道歉。
夫君寵了她半輩子,一定會原諒自己。
抱著這樣的心態,季旃宛整理了一下東西,帶著身邊伺候的侍女離開了丞相府。
慕欽恆站在書房的窗前,目光有些呆滯。等緩過神來,才讓外面的小廝進來。
“夫人離開了?”
小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丞相大人從來沒有和夫人鬧過彆扭,就算是回孃家,大人都跟著一起去,兩人的恩愛一直是有目共睹的。
但最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有了矛盾,這些都不是他能過問的。
“夫人剛剛帶著人離開。”